第59章 有
焦娇手脚的束缚都被雍烨解开, 眼睛却被他重新蒙上, 视野被剥夺,其他感觉占据主导。
他不急着占据, 更热衷于慢慢地磨。
焦娇实在受不住, 忍不住攀附,无意识地主动贴近,却还是解不了那摸不到碰不见的热。
她怕了那久的疼, 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烈。
雍烨前面漫长而病态的折磨反而成了最好的铺垫, 让攻城略地都变得温柔而顺理成章 。
就在焦娇意识将要脱离, 彻底放任自己沉沦的时候,一滴温热滴在她锁骨处。
焦娇打了个激灵, 抬起手拉住雍烨。
情到深处,很难停下, 而雍烨却没有按住她继续, 由着她制止自己,另一只手摘了她眼睛上的遮挡, 焦娇皱着眉,在光线下眨了眨眼,漾着潋滟春光的双眼有些迷茫地看了看雍烨带她来的房间,看清楚后她的心头一跳。
雍烨竟然把她带到了禅室里,檀香清淡,佛灯安静燃着,墙壁悬着经文字画,甚至在他们的对面就是供奉在佛龛里的白玉佛。
这一室的肃穆神圣与她和他带起的活色生香成了鲜明刺目的对比。
雍烨对神佛无感,绝不会让人做什么禅室出来。
但无论这处房产是怎么回事, 都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房间, 雍烨不带她去卧室, 竟然带她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想到刚刚自己的那些反应,焦娇本来就泛红的耳垂此刻红得就要滴血了。
她虽然也不算信徒,但对神佛还是有一定敬畏心的,也会在一些特别需要运气的时候“临时抱抱佛脚”,比如,这次计划背着雍烨出去玩,她就在手机里下了各路神仙的画像,每天睡前都要拜一拜,还在雍烨之前送给她,都“积灰”了的那些奇珍异宝里翻出来了个玉石佛串戴在手上,期盼着利用玄学的力量增加一些成功的概率。
焦娇看着慈悲望着他们的佛像,羞耻感达到顶峰,有些崩溃地喃喃问:“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不是喜欢吗?”雍烨清冷的声音里藏着缕还未褪去的欲意,随着檀香缠住她,指尖顺着她放松的手往下,勾起她腕上戴着的佛串。
她戴佛串,不代表她喜欢,就算她喜欢,也不代表她会故意在佛前做这种亵渎清净的事情,焦娇生怕脑回路不同常人的雍烨误会她,以后都带她来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情,脱口解释道:“我不是喜欢,我只是想让佛祖保佑我不要被你……”
意识到什么,焦娇赶紧停下来,但已经来不及,雍烨神色没多大变化,她却清楚感到周身气温在往下掉,凉气往她心里吹。
他的指尖故意在禁忌之地摩挲,似是对她没说完的话很好奇,轻轻慢慢地问她:“那佛祖保佑你了吗?”
焦娇的气息随着他指尖的移动颤抖。
他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如果佛祖保佑她了,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处境。
不敬神佛就罢了,还故意把没求得庇佑,不幸落到他手里的她带到佛像面前做这种事情,简直疯得无法无天,疯得百无禁忌。
她的沉默算是答案,雍烨把她手腕的佛串摘了下来,没放到一边,而是拿在手里颇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沉香小珠碾磨吹弹可破的肌肤。
这可是佛珠啊,上面还刻着经文呢,焦娇攥紧雍烨的袖口,不想因为这种赋有特别意义的物件而发出不该有的声响,但她根本忍不住,咬紧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被雍烨抱起来,白玉佛像就在他身后,如此明目张胆作恶的他有着和神明一样秾丽艳绝的容颜,做的事情却比最罪不可赦的魔王还银靡不堪。
她这个并不虔诚的信徒,越挣扎越沉沦,在佛的见证下,由他牵引,步步堕魔。
晨曦流进黑夜,薄光蜿蜒入室,颠簸起伏也终于停下来,焦娇本来累得都要睡过去了,但感觉他要抱她去浴室,硬是挣扎着自己撑坐起来,目光触及他手上的鲜红,动作顿住。
她给人处理伤口的手法实在是不专业,而且她太怕弄疼他,上了药后缠绷带的时候,都没怎么敢用力。
刚刚他那么折腾她,绷带都散开了。
他也不管一下自己,还继续那么剧烈的……
雍烨看都没看自己的手,安静地看着她。
看她干什么?焦娇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竟然有他染血的手印,位置也很微妙,身前,腰侧,腿根,和其他红痕在一起,好像充斥着情动和暴力的凶杀现场,光看痕迹就能判断出案发当时的旖旎和疯狂。
焦娇下意识看向白玉佛。
让它看到了血光和苟且,她和雍烨算是戒律打破了个彻底。
雍烨终于被她说服,让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去了,焦娇自己进到浴室,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洗掉。
她把系统叫了出来,系统竟然还想让她继续任务。
焦娇觉得离谱。
她怎么完成任务啊?
而且,现在也不是她能不能完成任务的问题了,她做任务就会留下痕迹,这次她联系舞蹈学校的时候,并没有特意提起女主的名字,但下次呢?
她根本瞒不过雍烨,被他串起信息,发现她莫名其妙想接近一个陌生女孩只是时间的问题。
雍烨可不会管什么世界崩塌。
女主可能会直接被他给……
要是女主没有了,后果应该比她这个女配不走剧情更严重吧?
一心只有任务,冷酷无情的系统在她提及雍烨的时候竟然也说不出话了。
焦娇趴在浴缸边,感觉自己都被榨干了,不敢想如果还有下次,雍烨会怎么罚她。
既然前面的每条路都通往绝境,那她还往前走什么呀。
躺下等死吧。
系统面对她的不配合没像以前那样威胁她,沉默好久,说了句它要回主系统那里请求指示就没声了。
果然还得是雍烨,焦娇确定系统不在了,疲惫地闭上眼。
疯得让系统都束手无策的男人。
等她休息好了,雍烨带她离开,走出这座装潢风格和雍家老宅有些类似的建筑,外面站了好多人全都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只是看着,都能觉出他们有多么紧张。
焦娇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什么人,直到在人群里看到了几张有点眼熟的面孔,她和喻松雨在一起玩的时候,看过喻松雨手机里的照片,这些人在照片里出现过,应该都是喻家手下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焦娇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喻松雨跟她说过,喻家特别信佛,家里有一尊喻家老祖宗请回来的白玉佛,很多人说,喻家一代比一代昌盛就是因为这尊佛像在荫庇喻家子弟。
所以,这里是喻家的祖宅?
那喻家人都去哪里了?
焦娇上车前看了眼静得半点生机都没有的喻公馆。
这种静,比兵荒马乱,哭声遍野还要令人心惊。
焦娇坐车回去的路上总感觉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坐得她有点晕车,本来还想着麻烦张阿姨给她做一点她爱吃的小点心解下恶心劲儿,结果一下车,又是两排人站在那等着。
为首的是管家,焦娇往他身边看,这么多人,竟然再没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心底有些泛凉,问雍烨:“张阿姨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雍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了眼站得笔直的管家:“以后他们负责照顾你。”
这就是说,张阿姨他们不会回来了。
焦娇有些无措,她以为经过了昨晚对她的“惩罚”,并没查出别的问题的张阿姨他们也会没事了,张阿姨他们主要照顾的是她,但也是陪着雍烨长大的雍家老人,难道雍烨对他们一点点旧情也没有吗?
还是说……焦娇看着这些陌生得有些冰冷的面孔:“昨晚你不满意吗?”
如果他不满意,她可以想办法迎合他,但是她想要张阿姨他们回来。
雍烨脚步停下,眉间微折,捏起她的下颌:“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焦娇有些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她只知道是他救了她,如果没有他,她没办法继续跳舞,早就被她的生父卖给别人了,他也能随时让她消失,让她失去现在的一切,让她坠入更可怕的地狱。
所以,她是什么,取决于他把她当做什么,他喜欢她是什么。
焦娇不敢这么回他,想了一会,小心地用手拉住他的手,把手指往他指间里滑:“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一点。”
雍烨眉心放开,微凉的指握住她纤细的指骨。
焦娇再没提起张阿姨他们,晚上也很乖顺,直到雍烨握住她的脚踝,将一个有些冰冷的东西戴了上去,她才有一点挣扎:“我不习惯戴这些东西。”
除非必要的场合,她几乎不会戴雍烨送她的那些昂贵的首饰,这段时间戴的佛串都算破例。
雍烨指尖在她瘦削的脚踝摩挲,以温柔的姿态制服她,语气很淡:“我弄坏了你的佛串,这个算是赔给你的。”
听到他说佛串,再想想她戴佛串的原因,和他怎么弄坏佛串的画面,焦娇不敢再乱动了,目光垂下,看向脚踝。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宝石脚链,比她的脚踝稍大一圈,切面折出的流彩萦绕在她白皙的皮肤之上,有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感。
看着看着,焦娇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怎么解下来?我洗澡的时候……”
“你自己解不开。”雍烨抬起眼看她,“这里有定位器,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会知道。”
焦娇极慢地眨了下眼,手脚一下冰凉到极点。
雍烨垂眸看她戴着脚链的脚踝,眼底如墨:“你再也不需要别人的保佑了。”
焦娇低着头,很久没说话,在抬起头,眼尾有些红,没对他病态的控制欲表现出不满,而是问:“那你能完成我一个心愿吗?”
他要掌控她的行踪,要成为时刻都能庇佑她的神。
那她会好好听话,成为依赖他生存的信徒。
但她想借此完成自己的私心。
雍烨看着她,等她说。
“让张阿姨他们好好养老。”焦娇恳求地看着他,“可以吗?”
她不要他们回来了,她要他们好好的,不然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心安。
雍烨看了她一会,握着她脚踝的手指攥紧了一些,将她扯过来,身子倾覆的时候,极轻地在她耳边嗯了一声。
焦娇感觉自己被一团火吞没了。
炽热的火舌往她心尖上烫,身体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灵魂却被啃噬融化,眼泪好像从心底涌上来,从她眼角滑落。
——
“雍烨,我好疼。”躺在床上的焦娇小声呜咽。
在床边的男人伸手,想帮她把眼泪擦掉。
焦娇瑟缩成一团,声音轻得打颤:“你让我好疼呀……”
他的手顿住,过了一会,又将手摊开放在她的额头上。
焦娇因为不舒服皱起的眉,慢慢舒展开,像小扇子一样的眼睫不再颤抖,安静地覆在眼下。
房间沉寂下来,再无声响,雍烨看她气息平稳,拿开手准备离开,焦娇却好像感觉到让她没那么难受的源头要离开了,不安地动了一下。
雍烨开口,语气轻缓得让人难以相信,如果有第三个人在,一定认为所见不是做梦就是雍烨被鬼附身了:
“别怕。”
“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有些事,不方便在你身边做,我一会再回来。”
睡梦里的焦娇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不过,真的没再乱动,雍烨帮她掖好了被子,转身离开。
他走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是他让人准备好的东西,冷白的光打下来,这些器具看起来都冷冰冰的,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看了一遍,抬起眼,修长如玉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他的身体漂亮得不可思议,盛着一点月光的指尖顺着锁骨缓缓往下,停在肋骨,确认了一下位置,拿起了手术刀。
月光如水,笼在那个认真雕琢什么东西的男人身上,让他看起来如同谪仙下凡一般。
这个房间看不出任何暴力的痕迹,只是空气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刀尖停住,雍烨拿起指间那颗泛着上好玉色的珠子,珠子小巧,上面还刻着几行很像经文的古老文字,看起来更为精巧绝伦。
检查无误后,雍烨将它放下,拿起另一块还未打出形状的原材。
低头垂眸,姿态虔诚,令人好奇究竟哪个仙家能让本应高高在上,自为神明的他屈尊降贵,成为他们的信徒。
——
夜晚藏了好多秘密与禁忌,嫉妒的白昼忍不住投下晨光将它吞噬。
焦娇感觉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睁开眼,隔着一层薄薄的晨光看到雍烨在用毛巾帮她擦脸,猛地一震,从床上坐了起来。
记忆破破烂烂,清晰的画面只到她和小郑他们一起许愿那里,后面她记得小郑他们要了酒,说要玩什么游戏,但具体的过程她都记不太清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个房间的。
虽然记不清了,但焦娇能看出来,她昨晚喝多了,是雍烨带她回来的。
焦娇一时自责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笔试提前了,她本来和雍烨说好要周末去看老太太也没去成,还是临时放的鸽子,雍烨没让她去跟老太太道歉,自己跟老太太说的,她都不知道老太太怎么骂他的。
这都已经够对不住他的了,她竟然还自己去喝酒,喝多了,还让他负责善后。
她有没有乱吐?有没有撒酒疯?
焦娇还没来得及开口跟雍烨道歉,就听他开口:“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焦娇很感谢雍烨的包容善良,但她的内疚并没有渐弱,反而更深。
感觉到雍烨不太想让她太多的更自己道歉,而且他之前也说过不喜欢别人跟他说对不起,焦娇干脆越过了道歉这步,提出更实际的方案:“让我补偿你吧。”怕雍烨不愿意提出要求,焦娇甚至夸下海口,“什么都可以。”
她看雍烨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照顾她一晚上的结果,她倒是希望他能“狮子大开口”,让她做一些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作为补偿,不然她良心实在难安。
雍烨看着诚心等着他开口的焦娇。
她跪坐在晨曦中,浅金色的光铺在她的眼底,像刚融了雪的溪流,水纹浅浅,却令人心痒。
她允许他开出条件,他也的确有许多贪心的想法。
“你可以看看这个吗?”
听到雍烨真的“许愿”了,焦娇直起身,目光落在他拿过来的盒子上。
雍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配饰,材质看起来像玉,但好像又不是玉,相当特别,做工更是精巧。
焦娇没细看,也觉得惊艳,但不懂雍烨给她看这个干什么。
雍烨看向摆在房间中间的衣架:“听管家说,你的这套舞衣没有合适的配饰。”
焦娇更迷茫了,不是他向她提要求吗?怎么他还要给她配饰啊?
雍烨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继续说:“这是我自己做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试试看合不合适。”
她的不嫌弃,就是对他的补偿吗?
“真的不需要我做别的事情吗?”焦娇都替他不甘心,“我其实能做的还是挺多的,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还可以替你跑腿,啊,我很会按摩……”
跳舞时,抽筋什么的都是常事,她在队医那学了一手好手艺。
焦娇想出自己擅长的事情很开心,以至于没怎么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按摩,很舒服的,我……”
脑袋慢半拍地勾勒出她给雍烨按摩的画面,而且画风越来越少儿不宜,焦娇哑声了,看了看雍烨,不知道是她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她感觉雍烨眼神也微微一变。
她还是别说话了,越说越像个变态。
而且雍烨身边根本不缺人做打扫卫生,跑腿,按摩,这些事情,甚至还会有不少人挤破脑袋想通过做这些献媚讨好他呢。
这么看来,她确实没什么能为雍烨做的事情。
焦娇耳朵悄悄染红,低下头,看那个盒子里的配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
认真看下来,这套配饰非常细致,发饰,项链,手串,还有一些可以佩戴在舞衣上的其他点缀。
老师借给她的这套舞衣是为了她考核准备的舞搭配的,符合意境的同时也很漂亮,可它的颜色也确实有些寡淡,如果选择太过绚丽的配饰,就会喧宾夺主,而如果选简单的样式,还会将原本恰到好处的清淡素雅变得累赘多余。
而盒子里的这套配饰,完美地解决了所有问题,如果不是知道雍烨看到她的舞衣也不过一晚上的时间,焦娇恐怕会以为这是他专门为了契合她的舞衣,替她量身定做的。
应该只是巧合。
而且这套配饰配适度很高,就算单拿出来日常用,好像也挺合适的。
发饰什么的不太好试,焦娇拿起手链,搭扣设计有些特别,她第一次没有打开。
雍烨伸出手,但没有直接碰她,问:“可以吗?”
焦娇点点头,把手腕递过去,雍烨的手很好看,指甲整齐,手指修长,戴手链这种简单的动作也被他做得格外优雅矜贵。
焦娇正看着,突然眼前的画面和她脑海里的某个画面叠在了一起,带起了那个画面中她的情绪感想。
在那个画面里的她,很意外很害怕也很抵触。
不希望“他”把那条昂贵美丽但冰冷异常的宝石锁链戴在她的脚踝上。
焦娇下意识收了下手,雍烨止住动作,抬起眼看向她。
“对不起。”焦娇还有点恍惚,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所在的现实和她脑海里的画面全然不同,“我想起昨晚做的噩梦了。”
雍烨没说什么,把手链替她戴好。
焦娇转了转手腕,这套配饰的材质真的很特别,她可能太外行了,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她不是很在乎材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会不会很贵啊?
再加上是雍烨亲手做的独家款,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她有点不敢收。
好像看出她的顾虑,雍烨开口:“这些只是我随便做着玩的东西,不值钱的。”
焦娇负担放下了一些。
“这上面还有经文?”焦娇指尖抚过手串上的珠子,有些好奇地看向雍烨,“你信佛吗?”
雍烨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解释了这些经文的用途:“这个可以驱邪除秽,如果你愿意,平时戴着也可以。”
焦娇想了想,没把手链摘掉,冲雍烨弯起唇:“谢谢你,这个手链送给我吧,我会戴着它。其他的,我用完还是还给你,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就算材料没那么值钱,也挺珍贵的,我平时也不戴,都浪费了。”
雍烨看着她的笑脸,一想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手串来自于自己,身体里的怪物就兴奋到战栗。
因她而起病态欢愉才漾开一层,焦娇手腕上刻着经文的骨珠便闪了道不易让人察觉到的暗芒。
雍烨手指缓缓攥起。
痛意从骨头的最深处蔓延开,转瞬间便包裹了他整个心脏。
就算是以痛为乐的他,也为此轻轻地颤了颤眼睫。
有些苍白的唇勾起细微的弧度。
起作用了。
不过,好像还有点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