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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刀 第二十二章

作者:苏他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74 KB · 上传时间:2022-12-25

第二十二章

  林羌睡着了,靳凡开车回家,用毯子裹好她抱上楼,放上床,盖好被子,关门,回身打开客厅的落地灯。

  他把大衣、外套脱掉搭在沙发,打开酒柜,随手拎起一瓶酒,还没看清什么酒,又放了回去。

  再回到茶几,他把烟和打火机收进垃圾桶。

  他打开抽屉,拿出几盒药,借着落地灯的暗淡灯光,仔细看上边的说明,每一种都看完,他又翻开原先的医嘱。

  他的主治大夫曾嘱咐他心衰发作要紧急就医,他一次没去过,每每抱着必死的心态,呼吸困难就是中西药一起上,也能过去。

  他记得大夫曾说过心脏耐受力的问题,他的EF值在四十左右,心脏不大,中等强度的运动是有必要的,尤其他心脏受损前一直是超负荷的运动量,一下子停掉不利于心脏的耐受。

  他找出一支笔,一条一条注意事项开始划,再添加到备忘录。

  这个工作完成一半,仲川发来消息,问他还回不回去过年了,说那群小崽子还盼着吃年夜饭。

  他回过去:“再说。”

  林羌拿到检查结果,大概会确定治疗方案,后面是手术排期,都定下才知道有没时间回癸县。

  仲川不再回复,他也关了手机,站到窗前。

  也就半刻,仲川又发来:“李功炀出事了,在火车站东边的建材化工厂硫酸池边发现时,几乎没气了,现在还没醒。”

  靳凡没回。

  扫黑办的李功炀最近在查几年前,杜佳把未成年介绍给各大厂方的案子,源于杜佳游泳馆出事,坊间流传她拉皮条的过往,李功炀陆续接到举报,直指杜佳与壤南实业家赵扩做未成年情色买卖,暗示其有保护伞。

  仲川跟李功炀有交往,况且小县城没秘密,这事几乎是明着查的。

  现在李功炀出事,也就是有人不让他查了。

  十几年前的燕水曾现轰动全国的大案——多名未成年被性虐致死。

  当时燕水监察委员会处置了燕水许多官员,而当时燕水监察委员会主任正好是戈彦。

  靳凡一直以为戈彦哄他治病,是想通过他结交现西南战区司令员。找男人当靠山一直是她的上位手段,而她身边人,只有他过去坦荡做人,还勉强可以刷脸。

  但其实她刚出来没多久,这么急切地寻求新庇护,似乎不知死活。她又不是急缺钱。

  除非,戈彦不止涉嫌走私,还有什么大罪尚未被查明。比如涉及未成年情色买卖一案。

  这样她在他身上花费的心思就可以理解了——

  她试图用感情牌让他帮她牵线搭桥更有权力者,解决掉这颗能把她炸得稀碎的大雷。

  靳凡想通这一层,没有意料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感到重重的担子压在肩膀。

  胡江海,戈彦,各有丘壑,各有城府,都阴差阳错与他紧密相连,而他孑然一身,两手空空,算起来毫无抵抗之力。

  虽然他自己有用这点可以作为筹码,但他使用这个筹码的前提是,他无所畏惧。

  但他现在长出一截软肋。

  如果被他们知道,一定把他这截软肋剜走威胁他。

  一直在林羌身边或许可以避免,但总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而事实上他也没那么大能力护她安全。

  所以不能被动挨打,要主动寻求上方帮助。

  他有功,还能作为门槛。

  ……

  清规当空,靳凡立于长夜,感觉衰败的心脏在重压之下钻出新芽,也感觉新芽只是一记回光返照。他根本看不清他的未来,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未来。

  他转过身,朝主卧走去,推开门,床上的人还在安静睡着。

  他来到跟前,给她掖被角,被她迷糊中牵住了手。

  他不想抽回,就靠在床头一夜,让她好好牵个够。

  林羌的病情每况愈下,已经发展到夜里“打人”的阶段——四肢突发痉挛,无意识挥出动作。

  即便有夜色遮掩,也没瞒住靳凡的眼睛,他没有喊她,只是把她搂入怀里,轻而缓地抚摸她的手。

  她睡得不好,他盼望晚上可以长一点,这样她还可以睡得久一点。

  也盼望晚上可以短一点,她睡得不好的时刻可以快点过去。

  “新年快乐!”戈昔璇进门就喊,还带来了周拙。

  林羌在帮靳凡择菜,马上十二点了,饭还没做好。

  周拙进门熟练地换鞋,轻车熟路地挂外套,垂到肩膀的头发微卷,似乎打了发蜡,一根一根分明、油腻。但他有一张清爽的脸,不像靳凡,也不像戈昔璇。

  他盯着林羌看了好几眼,被戈昔璇拍了手:“别看傻眼了,丢人!”

  周拙洗手坐下来,帮林羌择菜,涎皮赖脸:“嫂子好。我是周拙,跟他俩一个妈。”

  “你好。”

  周拙又补充:“一个妈的情况还有,但你应该不会见到了,其他都是私生,我们仨因为爹的身份正大光明,并且法律承认,所以跟着妈在一起生活。不过我出国早,算起来也没在一起多久。”

  戈昔璇还帮他完善:“那些混账东西也不愿意承认跟我们有关系,只有当年那种送礼都得排队的时候才巴巴来认亲。”

  周拙笑:“人家家里也不差的,只是当时不如我们家,现在不比我们过得好啊?什么领域都风生水起的。”

  “我们只是名儿不好听,说起来家有贪官,但有钱啊。”戈昔璇是十分想得开的。

  “一点骨气没有。”周拙嘴上埋怨,脸上还是笑着的:“后天就三十儿了,对联儿贴了吗?”

  “啧,择你的菜!话再那么多轰你出去了!”

  周拙不跟她逗了,望一眼厨房忙活的靳凡,冲林羌笑:“十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我差点以为我没这个哥了。”

  林羌不好奇他家复杂的构成,只有些恍惚。

  她静静打理好择好的菜,走进厨房,放在水池,站到靳凡左手边,看向砧板。他挽起了袖口,正在切羊排肉。

  只用葱姜煮过的肉发白,肥肉油腻,他把它们切成块,准备用自制的小料蘸着吃。

  林羌本来在看肉,看着看着看向他的手指,又细又长,裹满了油……

  她把脸埋进他的上臂,不再看下去。

  “怎么了?”靳凡问她。

  她轻声说:“有点色情。”

  靳凡皱起眉:“滚出去,不要捣乱!”

  “哥你干吗那么凶啊!”戈昔璇在外边喊。

  周拙也看过去,但没说什么。

  林羌往边上挪挪:“知道了。”

  这语气就不对,靳凡扭过头,果然可怜起来了,眼睛里升起薄雾。

  她不是会哭的,眼泪他没见过多少,但仅仅是雾气凝在眼眶,他都会改变语气:“你去外边等。”还拿一块瘦肉,蘸满料汁,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一半:“咸了。”

  靳凡皱眉吃了剩下一半:“瞎说。”

  戈昔璇在厨房门口,回头见周拙眉眼跟她一副模样:“想谈恋爱。”

  周拙笑着点头:“该谈。”

  靳凡做了五菜一汤,他们一点多才吃上饭。

  戈昔璇给林羌倒酒,被靳凡端走了。

  他也不喝,直接倒了,戈昔璇可惜:“这不浪费吗?”

  周拙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过日子了,吃你的吧。”

  戈昔璇嘴欠而已,夹起块排骨,阴阳怪气:“那没人为我身体着想不让我喝酒,还不行我酸一下啊?”

  周拙拿走她的酒:“谁说没人为你着想的?”

  戈昔璇又夹一块排骨,“我要男人。”

  “越大越不害臊了,姑娘家家嚷嚷要男人?”周拙说得并不严厉,又给她夹了两块排骨:“男人没个好东西。”

  戈昔璇嚼着排骨咯咯地笑:“这倒是不假。”

  林羌的筷子无意识地伸向红烧小排,不经意瞥见盘中仅剩的两块,改道夹了虾仁。

  自然而然的事,她自己都没注意,而且也不是非吃小排骨,下秒靳凡拿公筷把两块小排骨夹到林羌碗里。

  本来要对最后两块排骨下手的戈昔璇筷子停在半空。

  她也没意识到她吃了快一整盘。

  靳凡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理之当然,其实也是无意识。

  几人又在无意识中揭过这事,戈昔璇还没放弃逼林羌一把:“我哥排骨做得一绝,以前我都抢不过他前女友。”

  周拙悄悄瞥向靳凡,还是那副不好惹的样,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林羌也反应平淡,但放下了那两块小排骨。

  吃完饭,周拙刷碗。靳凡有事,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出了门。

  戈昔璇乘胜追击,撵开粘着的对联:“看看他忙的,有什么事值得这么火急火燎?”

  林羌照着说明书编中国结,不说话。

  周拙正好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干你的活吧,就你话多。”

  戈昔璇观察林羌神色,继续佯装无心地说了一堆从前的事。

  周拙不许她添油加醋,不断地纠正。

  林羌平淡无波地听着他们闹,专心编东西,编好把挂圈挂到中指,看着成品躺在手心,不知不觉失了神。

  靳凡出门时跟她说了要见朋友,是她没告诉戈昔璇和周拙。

  她一点也不在意戈昔璇的话,更不爱排骨。

  她只是觉得这个中国结没编好,所以有点不开心。

  北方的冬天很少晴天,时常一片混沌笼罩大地,北京总是像蒸屉里的肉包子,很香,但遮住视线的水蒸气过于扫兴。

  料峭牌楼往东三百米的演步街,孟真坐在书店,看着东南方胡同。原先狭长,不知道几几年能过车了。他望着车辆进出,枯树叶突然落下,离开这里,被载向各个地方……咖啡渐渐冷却了。

  以前读老书,对这样平和的时光还有感悟,中年向晚,觉得什么都矫情。

  靳凡来得太晚,他光是犹豫要不要再点一杯就犹豫了很久。

  “孟叔。”靳凡坐下喊他一声。

  他扭回头来,看着这个孩子,太久没见,印象还停留这孩子十几岁时的模样,现在一派成熟,除了那副无可挑剔的骨相,已不见从前半分。

  那时候戈彦得意得很,逢人就炫耀。是啊,自己脸上平扁,生出一个这种骨相的孩子来。不过现在也不平了,可以整了。她的审判下来之前他成天面对她,容貌上早没一点东方人的样子了。

  “一直也没你的消息,你这几年在北京吗?”他有点明知故问了。

  靳凡答:“前两年在。”

  孟真说:“没跑过转政的事吗?你的条件多好。”

  靳凡没答,就算戈彦的事不影响他,也无法消除旁人对他的提防,何况影响。不过他也不感兴趣。

  “你找我是?”孟真觉得他一定有要紧事。

  靳凡说:“我想知道戈彦当年被审查调查,除了走私,还有没有别的事含糊不清。”

  孟真晃着凉透的咖啡平静不语。

  “您当时正在纪委担任要职,这个案子您参与了全程,有没有问题一定知道。我不是要您违反纪律透露给我,我是想知道她现在要干什么。”

  言外之意,只要孟真表露,确有别的问题,或许因某种力量阻碍,没再继续调查下去。他也就能确定,他猜测没错。

  孟真突然笑了,没答他的问题,只是慨叹:“戈彦这个人,何止是八面玲珑。我觉得一个人扮纯粹是容易的,但如果连愤怒也能扮,就真的是可怕了。”

  靳凡知道了。

  孟真在他起身离开时,喊住他,店里空无一人,也没大声:“要有足够分量的证据才能启动调查。”

  靳凡无言,推开挂着铃铛的木门,驱车消失在阴霾覆盖的演步街。

  孟真走到楼梯口,朝上喊老板,终于又点了一杯咖啡。

  靳凡下午又去办了别的事,晚上回到家,不见叽叽喳喳的戈昔璇,周拙也走了,脱了外套,边解衬衫的袖口边推开卧室门,林羌正靠在床头看书,只露出一点封皮,他正好知道,《红岩》。

  他的书架上有很多书,她居然挑了本这么红的。

  林羌眼皮都不掀一下,对于他回来这件事。

  靳凡解开领口边的扣子,走过去,俯身握住她光着的脚,凉得冰手。他皱着眉转身,拿来新袜子,轻松抻断看起来很结实的标签,蹲在床边,给她穿上。

  她始终不言,生怕他不知道她在生气。

  从昨天她就在生气,莫名其妙的,靳凡不知道为什么,但不重要,不影响他为她做所有事。

  林羌突然踹了他一脚。

  他站在床边,凝眉看着她,等她说话。

  “见这么久,你这朋友还挺重要。”林羌云淡风轻的。

  靳凡承认:“嗯。”

  林羌停顿几秒,不以为意地笑笑:“那还挺好。”

  寂静。

  靳凡见她不说了,准备把剩下的排骨做了,她在他转身后又问:“女性朋友?”

  靳凡一愣,恍然大悟。

  他重新转身,到床边坐下,稍微歪头,一副特想看她局促的神情,语调也是他少有的轻盈:“你以为我昨天是借着接你的名义去见别人。”

  林羌也愣了,有数秒无措,很快调整,也歪头,笑道:“大哥真会臆想,谁在乎你要见谁。”

  靳凡没有拆穿她不在意时拼命装在意,在意时又拼命装不在意,是给她一点面子,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感到安慰。

  她有在喜欢他了,也许不多,但真的有了。

  她选他,真的就是想选他。

  他故意说:“排骨是要红烧还是糖醋?”

  林羌不自觉地上牙擦下牙,语气还是很轻松的:“随你喜欢呗,你以前不是给别人做过咕咾肉和糖醋小排?”

  “家庭聚餐。”

  “你妹妹说你们只是处过对象,就家庭了?”

  “啧。”靳凡不辩解:“我也给你做。”

  “除了糖就是油,我不爱吃,你少做。”林羌翻身睡了:“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她背对靳凡,放在床上的手轻合着拳,食指的指甲一直在尅拇指的指腹。

  靳凡看到了,破天荒地弯唇,虽然很浅淡。他把她的手牵过来,揉了揉她尅出指甲印的手指腹:“不放糖油了。”

  林羌盯着他,许久,笑了:“我装的,你不要想得太多。我根本不在意。”

  “嗯,知道。”靳凡继续给她留面子。

  “啧。”林羌烦:“能不能出去?”

  她把手也抽回了,靳凡知道她在尴尬,站起身,在她额头轻吻:“尾巴露出来了,下回要藏好。”

  他终于出去了,林羌看着房间一隅入了神。

  露都露了,还藏个屁。

  她选他,就是想选他,她曾说他有病没病都想他,一语成谶了。

  晚饭是三个人吃,周拙要抓紧筹备年后的画展,不然他女朋友又要发朋友圈影射他什么都丢给她,根本不爱她。

  戈昔璇说,周拙一幅写实主义人像差不多七八万,林羌不好奇,好奇她后面那一句。她说,但是靳凡的速写更深入人心。

  林羌看向在阳台打电话的靳凡:“他还会画画?”

  戈昔璇翻出他以前的随笔,拿给林羌:“这个本本里都他画的。”

  哪里是本,根本是一张张不同规格的纸画完扎成的册子。

  林羌翻开,都是铅笔速写,有些颜色已经磨掉,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有些还清晰,迎面而来强烈的空间感。

  她翻到一张人像,停住了。

  画面中是一个寸头大个儿,身上背着三五行囊,抿着嘴冷着脸,呼之欲出的倔强。显而易见这是一个新兵蛋子。是谁也显而易见。

  她翻了页,看到河灯。

  戈昔璇突然激动起来:“咱仨放灯去吧?湿地公园人工湖能放!”

  靳凡已经打完电话,拉门进来正好看到戈昔璇眉飞色舞。眼神转到林羌身上,林羌顺势问:“哪个湿地公园能放灯?”

  靳凡皱眉。

  松杉湿地公园游客区。

  兴许是年关才有的节目,八点多了,还遍地发光气球、手工灯,桥上和长廊罩了大红灯笼网,树干也穿上灯衣,沿路火树银花、宛如白昼。

  临近人工湖的入口,树梢之间拉起紫蓝灯褂,像极银河坠人间。

  周围都是华衣美服的男女,身后跟着扛长镜头的摄影师,戈昔璇说一年见过的网红也没今晚多。

  木桥设置了门卡,工作人员在检查健康码,再发放免费的河灯。

  林羌穿了深灰色针织两件套,高领紧身上衣袖口盖住半截手背,鱼尾半身裙裙摆垂至脚踝,藏青大衣,毛线帽。

  她很高挑,还喜欢往高挑穿,总是恣意淡然,却迷人眼。

  靳凡弃了白天那件韩版休闲,换了件西装领中长款大衣。本来是修饰身材的版型,但他有先天优势,反而像是他撑起了这件衣服。

  他左手攥着两只皮手套轻轻隔开人群,右手牵紧了林羌,严肃双眼里全是警惕,好像人越多越紧绷。

  林羌感到他不太习惯置身于这种场合,不知不觉走到他的前边,替换他成为开道者。

  靳凡注视走到他身前的林羌,身形单薄,却没被冷风撼动分毫。

  人山人海,溢彩流光,灯影在她身上跳舞,他只是看着,那些巴巴凑到一起的神经竟然慢慢放松了。

  从没有人在他的生命充当这样的角色。

  现在有了。

  桥上人多,到放灯点就没那么多人了。

  公园送的河灯附带一根塑料棒,在河灯上挂着的祈福纸上划写,会出现黑色的痕迹。

  戈昔璇写完,凑到林羌跟前:“嫂子写什么?”

  林羌还没想好,戈昔璇一看还空着,扭头去看靳凡的了。

  靳凡没躲没藏,戈昔璇反而不看了,她觉得一点也不像电视剧,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都不给看的。

  靳凡骂她闲得慌。

  林羌手在外边露着有点冷,推给靳凡:“你随便写一个。”

  戈昔璇的兴致一下清空。两个都没情趣,好没意思,焰火也不看了嚷嚷要回去。

  回家的路上,戈昔璇和林羌坐在后座,她挤眉弄眼一阵,慢慢打开手心,看着靳凡,话对林羌说:“我把我哥写的撕下来了,我聪明吧?”

  林羌没觉得:“他又没藏,你可以直接看的,非撕下来。”

  戈昔璇被她说得卡壳,但也就三秒,立刻欢欣鼓舞地展开,看完很疑惑:“小女孩要在我身边?什么意思?哪来的小女孩?认的妹妹?哥你不是吧?认谁当妹妹了!我嫂子还在这儿呢!”

  靳凡专注开车,没理。

  林羌把脸扭向了窗外,托着腮的手掩住一半的唇角,一半的唇角刚好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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