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烧刀 第十八章

作者:苏他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74 KB · 上传时间:2022-12-25

第十八章

  店里的灯照得林羌皮肤更透更白,额上纱布削弱她强势的个性,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像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女孩。

  靳凡的注目转成凝视,老板在侧说送凉菜的话,他也无暇旁骛。

  “算了。”林羌突然暗淡下来,视线落到桌面:“算了。过两天还得拿结果。”

  靳凡却站起来,牵起她走出餐馆。

  林羌没来得及睁大眼,就只是仰看靳凡。他侧脸线条峻如刀锋,但他手很烫,从饺子店到车里这段路,她一点没觉得冬三月的晚上多凉。

  她没问他去哪,他关注开车,她专注望着川流不息的两广大街。红灯笼挂了一路,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厚,不过孑然一身从不期待节日,也就没什么感受。

  靳凡把车驶入德胜门西大街,进了远洋风景这座老小区的大门。

  车停,熄火,靳凡解开林羌的安全带,下车,熟稔地起了根烟,迈进楼门。

  身后林羌也熟稔地拽住他胳膊,把他拉下台阶,夺了他的烟,敛到自己嘴里,也不用手捏,猛吸一口,吐掉,鞋底碾灭。

  靳凡不着急上楼了,后撤一步,踩上台阶,佯靠楼门,看着她:“那是最后一根。”

  “合适。”林羌淡然:“抽死了还得给你收尸。”

  “瘾上来了。”

  “忍着……”

  靳凡一把扯她入怀,俯身吻住,掠取她的烟气。

  他过完瘾,放开她,也没放开她。

  林羌在他怀里,昂起下巴,歪头,拽着他衣襟,看着毫无威胁:“害点臊。”

  靳凡右手托在她脖子后头:“到家了。”

  靳凡在远洋风景的房子位于九楼,防盗门用的是十字锁,开门时门轴嘎吱响。

  林羌进门第一眼感受面积不算小,非典型三居两厅两卫的格局。中式的室内设计,是千禧年流行的。原木家具的颜色褪完了,呈现灰黑难辨的样貌。大概二十年没重装了,但干净整洁,也就不乏舒适感。

  有这种舒适感一定是人为促成的,可靳凡半夜过来收拾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她靠在沙发靠背:“借的房子?”

  靳凡把手机、车钥匙放到茶几,走到电视柜,拉开抽屉,路过林羌时随手把房本扔到她面前的桌上,到卫生间去洗手了。

  林羌翻开看到权利人处靳凡二字,合上了封皮。

  靳凡洗手出来,林羌已经站在电视墙前,看着墙上只有古城边镇、枯树老鸦等景物的旧照片。有一张写着八十年代的南京中山路,有一张是广州塔,有一张标注天津老城厢。

  还有几张是洛可可建筑搭配科林斯柱式,既不法国,也不希腊。

  应该是靳凡的母亲?或者是外婆、祖母的摄影。

  “那些照片是我奶奶拍的。”一个清脆的女声。

  林羌扭头,女孩横挎着吉他站在门口。她见过,不久前当街拦她,在那之前她还误以为是靳凡的美女理疗师。

  女孩走进门,把打包盒放到桌上,牛羊肉作为馅料时的香味瞬间飘盈房间。

  靳凡没阻止女孩进门,只纠正她:“是你奶奶?”

  女孩没搭他话,撑着椅背,冲着林羌笑:“嫂子好,我是昔璇,是我哥同母异父的妹妹。照片是他奶奶拍的啦,不过他奶奶就是我奶奶。”

  林羌知道了:“你好。”

  戈昔璇很夸张,捂着心口:“嫂子声音真好听,难怪迷死我哥了。这家伙前两天还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呢,把我号都拉黑了,突然我给他打电话打通了,上来给我派任务,让我找保洁。我以为他要回北京呢,原来是带嫂子回来度蜜月呀。”

  “放下东西滚蛋。”靳凡一脸凶模样,凛声说。

  戈昔璇选择性失聪,把林羌拉到桌前:“嫂子,先吃饭吧,素的肉的海鲜的,什么口味都买了。”

  林羌看着戈昔璇不许别人经手的架势,先把打包盒塑料盖掀开,拿碟子,劈开双筷子。

  有那么巧吗?当然没有,无非是靳凡托她买的。

  靳凡一句没有力度的“滚蛋”之后,没再赶人,坐到对面,找到素三鲜,挑出六个,放进碟子,端到林羌面前。

  林羌说:“吃不了。”

  靳凡夹走一个,给她剩下五个。

  林羌不慌不忙地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两个人整副动作流畅理之当然,戈昔璇本想调侃他们之间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愣是没找到插嘴时机。

  她突然不忍心打断他们二人这幕和谐。

  林羌说三个就是三个,第三个就饱了,却吃完了五个。

  男人吃饭通常较急,靳凡不出所料的最早离桌,没打招呼就急急出了门,不知道什么事。

  林羌吃饭慢条斯理,但不磨蹭,第二个吃完的。

  戈昔璇一边吃一边停下来说话,硬吃了一小时。

  “理疗师的事你不用担心,那我姐们,小时候就喜欢我哥,我哥一直没松嘴。”戈昔璇轻车熟路地拿了瓶烧刀子酒过来,拧开,先给林羌倒一点,再给自己倒满,又说:“现在她对我哥就那样,没以前瘾大了。”

  喝了一口酒,她忽地想起:“嫂子你额头伤了,那还能喝酒吗?”

  “影响不大。”

  戈昔璇还是又倒回一点来,这才踏实,继续说:“以前那真是……”

  话间她又精准拉开边柜其中一个抽屉,拿过来一本厚相册,翻开第一页,指着一个雪白又俏的男生:“看这又嫩又俊的小青菜了吗?我哥!这是上国防大学之前。当时我们家条件好,门庭若市,到我们家拜访的那些人的闺女一见我哥都走不动道,还有卫戍区仪仗队的找上门呢。”

  说到这里,戈昔璇可骄傲,吊着脖子:“你可能不知道解放军三军仪仗队,那都是全国范围挑出来的比例完美、五官端正、仪态极佳的人。不过当时我们家条件太好,我们家家长的心比天高,没答应。我哥自己也志不在那上边。”

  林羌看着照片里十五六岁白衬衫蝴蝶领结打扮的靳凡,单人照气质了得,合照也标致得像是基因突变,信了戈昔璇的话。

  戈昔璇翻开第二页,指着一个皮肤黝黑、肌肉健硕、穿得像是打鱼人的威猛大汉:“这是我哥当兵以后,嫂子你看得出来吗?反正我是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军校培养的高级指挥官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非得到战区去。”

  这个时期的靳凡跟林羌当兵时期倒是一个模样。

  相册里靳凡为数不多的照片都是生活照,没有军装照,没有西南辖区哪怕一条街道。要保密。

  戈昔璇手指摸摸照片中靳凡的寸头,烧刀子上头了,语速慢了:“我哥当兵以后喜欢他的女孩儿就少了,家里给说过一个对象,那女孩祖父早年公职人员,被打成了右派,一点一点挣扎出了舒坦日子,从阶级斗争中脱了身。那女孩文静,一看我哥就脸红。两人处了半年的异地军恋,我哥出任务音讯不明,那女孩家里就递了消息过来,说不处了。”

  散淡的叙说及此,戈昔璇咧嘴一笑,笑声凄凉:“后来我哥因身体情况退役,我们家又出了变故,整个变了天,可以说从云上摔落了。好条件的女孩就对我哥敬而远之了。”

  戈昔璇喝一口酒,抬头看向林羌,露出白牙,她有跟靳凡一样如整形标本般漂亮的牙齿:“我们确实不能勉强那些好好的女孩面对他治不好的心脏病对吧?还有我们家这个复杂的成员构成情况。”

  林羌知道她的意思:“你觉得我能面对。”

  戈昔璇明目张胆地闪躲,似乎就没想隐瞒心思,撒开酒杯,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我不知道,我只是打听到,你是心内的医生。”

  林羌也坦白:“心功能到你哥这级别都说不好,有人积极控制,运气佳,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支架、心脏移植,有钱就行,续命不难。但他不积极,抽烟喝酒打架,难受了就用药压。能活多久,全靠赌博。”

  戈昔璇当然知道:“所以你帮帮他行吗?他喜欢你,我看得到。”

  林羌接到这单买卖时,就计划让他对她感兴趣。她不信爱情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人有求生欲望,但她想不出靳凡这样无懈可击的人还能用什么方法。

  现在她好像完成了计划,却没有唤起靳凡的求生欲望。

  戈昔璇俯身向她,还有话说,门轴响了,靳凡回来了,他的视线笔直落到只剩半瓶的烧刀,皱眉骂道:“作什么死,都活腻了?”

  骂完抄走酒瓶,顺带端起林羌的杯,被杯底那点饮尽,回主卧放了东西,回来收了碟子去洗。

  戈昔璇不满:“我也有一杯底,你咋不帮我喝啊,是不是亲哥!”

  靳凡没搭理,只传来水流、碟子碗碰撞的声音。

  戈昔璇吸收了酒精,显影在脖子和眼睛,红得像是用劲揉搓过。她打开吉他包,拿出一把碳纤维吉他,做足架势:“嫂子经典柠檬树会不?那个,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林羌没接唱下去,看着她醉意拨弦,曲不成调。还忘词,高潮唱完只剩下啦……

  忘词也嗨,突然大笑,放弃再回想那些和弦,把吉他戳在墙边,摇着手对林羌说:“新手,还不熟呢,等我把我吉他老师追到一定能会。”

  说到这个,她热情给林羌看她偷拍的正在上课的老师:“看看,是不挺帅的。我受家庭环境影响太深,就喜欢那些老师军人医生什么的,就那种使命性强、社会地位高的,总是轻易就吸引了我。”

  林羌公允地提醒:“择偶建议从品性出发,职业出发容易被渣。”

  戈昔璇挑眉:“嫂子你那个前男友不是医生吗?怎么?他很渣?”

  厨房传来格外清脆的碟子碰碗声音。

  林羌没疑惑她为什么知道这个,也不是保密的事,认识阜定的人就能打听到:“渣倒不渣,但他这个水平的男医生,抢手是约定俗成的。又是阜定门面,还温柔,给我带来不少麻烦。”

  厨房突然哗的一声。

  靳凡从厨房出来,把擦手巾扔进垃圾桶,坐到了沙发。

  戈昔璇看了他一眼,又伸脖子看了看厨房,沥水架上就一个碟,没忍住:“你就洗你自己的碗啊?”

  “没长手?”靳凡冷言。

  “那你不给我洗也得给我嫂子洗吧?你这么阴晴不定还想不想要嫂子跟你好了?你没听见嫂子前男友很温柔?我已经考虑倒戈不站你了。”

  靳凡没说话,但有开门,薅着戈昔璇的衣领,抄起她的吉他,一道扔出了门:“滚蛋!”

  戈昔璇边敲门边喊:“哥你几岁了?你把门打开!我还没跟你说那个什么呢!周拙明天的画展给了我两张票,你跟嫂子去看呗!”

  靳凡听不见。

  林羌听见了,托着下巴,勾唇望他:“周拙是谁。”

  靳凡不回答,还要从林羌身侧走过。

  林羌拉住他的衣服。

  靳凡回过头,俯视的神情充满傲慢:“松手。”

  林羌不松,还挑衅地攥得更紧,歪着头,持续仰看他,只是眼神太嚣张,气场又强大,毫无处于低位该有的态度。

  靳凡讨厌她的表情,但他挪不开眼。

  林羌从来是对峙中耐力强盛的一方,她以为她要赢了,靳凡突然吻下来,咬了她的嘴。

  疼得她心里“咝”一声。

  靳凡爽了,挑了下左眉表达这一点。

  幼稚。林羌站起来,一只手把趋近一米九的他拽弯腰,用力一口咬回来。

  代价是靳凡不跟她玩你来我往的游戏了,托住她大腿,抱她起来,一路吻着进卧室,放上床。

  他双膝支在她腰侧,往上一掀脱了衣服,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暴露在客厅投进来的微光里,也全方位落入林羌的眼睛。

  林羌还没过足眼瘾,靳凡已经俯身,顺手抓来枕头垫在林羌身下,随即便是激吻。在林羌的手不安分地摸到他心口时,两手各攥住她手腕,向左右两侧展开,抻平,摁住,不允动弹。

  “暴徒……”林羌呼吸急促地控诉。

  靳凡拇指刮掉唇上沾到的林羌嘴唇的血,抹在舌头上。

  林羌双手恢复自由,利用腰力起身,环抱住他,带着他翻身,女下的姿势转成女上,骑着他,却不坐下去,也不放过他,有意无意地擦蹭那一包硬物,仿佛看着他太阳穴青筋鼓动是极大的兴致。

  靳凡不当忍者,腰力比林羌的更好,双手托在她臀部,轻松起身。

  林羌被迫叉开腿跪在他腰侧,各自私密部位紧密贴合。

  靳凡挺腰,巅动她一下,轻盈的人毫无意外地被颠起,短暂腾空后倏地坠下,柔软脆弱的地方被他的硬度撞疼了,攀附他肩膀的双手报复性地收紧了。

  她动情了,勒得太紧也没注意,他不难受,却习惯性吓唬她:“我心脏有病。”

  他以为林羌上天入地浑不怕,却在他言毕时放松了手,也要从他身上离开。他不由敛眉,大掌托住她的细腰,没让她走。

  林羌已经醒了,他箍着她,她也不反抗,但不继续了,暂停了所有走向做爱的动作,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亲亲他鼻梁,用脸颊蹭蹭:“好一点再做。”

  “死不了。”

  林羌慵懒地笑,笑声从胸腔发出来,由相贴的两副身体,传进靳凡的心脏:“别太贪了,你还有得做,别人都没。”

  靳凡都快要忘了简宋了,她又帮他记起,掐疼她的腰:“老子不会温柔,要么你忘了,要么我给你戒了!”

  林羌听着有趣,歪头看他,手指揉弄他的头发:“黑社会怎么这么点心眼儿?还没过去?”

  “再想他试试!”

  林羌在他嘴唇轻亲一下:“我说了。”

  剩下半句话悄悄说给他的右耳:“我现在想你。”

  靳凡凝视她如丝媚眼,胸腔突感闷痛,她真的好像一块布满倒刺的肋骨,敲锣打鼓地长进他体内。

  门外戈昔璇的声音越来越飘,好像困了,好像就睡在了门口:“哥你自己不去也问问嫂子嘛……万一嫂子想去呢……”

  林羌说:“你不管?在外边睡会着凉的。”

  “她在楼上租了房。”

  林羌不操心了。

  靳凡单手撑她的脸,拇指轻摩:“想看画展吗?”

  林羌不感兴趣,她明天有事,但很好奇:“周拙是谁。”

  “画画的。”

  林羌不问了:“洗澡睡觉。”

  “嗯。”

  林羌坏透了:“一起?”

  靳凡深呼吸,警告她:“别作。”

  林羌怡然一笑:“洗你的碗去吧,醋精。”

  “谁醋了?”靳凡嘴可硬。

  “哦没有吗?”林羌食指指尖落在他的心脏处:“原先在阜定的同事明天结婚,画展你自己去看吧。我也俗得很,看不出名堂。”

  阜定的同事,就是会看见旧情人。靳凡发现她真作死,拇指摁住她嘴唇的伤口,想摁出血让她记住,可是她眉一皱他就松了手。

  “吃醋没?”林羌不依不饶的。

  靳凡不想答,她打定主意不做,他也不强迫她,握住她腕子,把她从身上拉开,抓上衣服,下床,出门。

  林羌以为他生气了,也无所谓,下床准备去洗澡,听到厨房传来碟子碗水流声。

  真洗碗去了。

  她停下步子,侧身靠在门框,托盘式抱臂,低眉一笑,卷翘睫毛扇落眸光比月光明亮。

  靳凡没跟林羌一起睡,把主卧让给了她。不是怕自己忍不住,是每次心脏不爽,即便药压住,半夜也是要反复的。又憋又喘,下肢水肿一身冷汗。

  睡前他又吃了药,用力绑住胸,仍然辗转反侧睡不了。

  不知道几时迷糊睡去,一个接一个噩梦雪上浇霜。

  他好像回到了战区,回到影楼碉堡,回到被俘虏的一月半。那时他二十二岁,剥皮拆骨,剥的是四肢,碎的是半月板。强光照眼,炮楼暴晒,浸水牢,拔指甲……

  也许因为活着回来,所以受到胡江海青眼,貌似被“器重培养”了几年,又在抵御安加进犯的战斗中有了胡江海视角的“立功表现”,让胡江海坚定认为他有滔天实力,又仰仗于自己的悉心关照。

  可他当年考上了国防大学,明明是被国家培养的。

  胡江海不接地气的驭人手段,实质是他为副司令员时的身份压制,居高临下听到的都是好话。或许爬到那个位置之初,他头脑清醒,还能分辨真假,但人总会迷失。

  ……

  这些人与人之间的事他都记不太清楚了,只有身体的重创时常出现在他潜意识里。

  顷刻间,他闪现到医院,PET-CT中心外,目之所及都是坐在轮椅上的老者,他们浑身颤抖,头发灰白,口吐黏沫。

  他想找到林羌,可是他的眼睛被强光照射太久,他看不清了,他找不到她了,只听到她的声音,她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摔倒的,也许是地不太平……

  他猛地醒来,惊坐起,黑暗中他的心脏病态地跳。

  半晌,他从沙发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主卧门外,轻轻打开门,看到好好睡在床上的林羌,不知道哪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回到客厅,站在边柜旁边许久,想抽烟,摸了口袋又看桌,想起最后那根被林羌夺了,放弃了,走到窗前,俯瞰地面的星云,交手万籁俱寂的凌晨四点。

  光着的脚左脚指甲甲床损坏,许久没长出过新指甲了,不好看,但不疼,他好像习惯了。人总会习惯。

  林羌睁开眼,静看着天花板。

  靳凡推开门缝时她就醒了,或者更早,在他克制喘息时,她就这样看着天花板了。

  早七点,林羌起床,靳凡已经在厨房里了,戈昔璇也在。

  她听到热油滋滋响,刚走到门口,戈昔璇扭头,笑着打招呼:“嫂子早。煎饺马上就好。”

  靳凡一直没回头看,林羌只看到他的侧脸。

  他穿上毛衣也不像简宋,但看起来他也不知道简宋喜欢毛衣。他这件毛线稀疏,领口宽松,锁骨和胸腹肌肉的轮廓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简宋规矩多了,领口开这么大可不行。

  还是靳凡菩萨,什么都给看。

  她侧身靠在厨房门套,看着靳凡关火,让戈昔璇把煎饺端走,打开高压锅,盛了三碗莲子粥,再目不斜视地路过她,把粥碗放到桌上,返回厨房,洗了洗手,抽厨房纸巾擦干。

  再路过她,他牵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回房。

  戈昔璇在身后叫他:“我还在这儿呢!要不你们等我走了再说?”

  靳凡把林羌领到床边坐下,把昨天出去拿回来的袋子打开,取出两副护膝,蹲到她面前,轻轻绑在她的膝盖。

  林羌神情一滞。

  尤其看到这两副护膝绑带处颜色突兀的缝痕,看着就是针线活儿拙劣的男人的手笔。原来五点多那些剪刀和抻线头的声音是这么来的……

  靳凡绑完膝盖的,绑手肘的,都绑结实了,他没着急起身,仰头看着林羌:“小区超市只有这个款,还没小号。明天拿完结果再去商场买几副新的。”

本文共41页,当前第1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9/4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烧刀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