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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窦 第八十三章

作者:竹枳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21 KB · 上传时间:2022-10-15

第八十三章

  有时候宋枝蒽自己也纳闷, 她脸皮怎么就那么薄。

  明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面对祁岸温声软语的逗弄,她还是无法自然地应对。

  也亏得祁岸这话是体贴她, 她才不至于面红耳赤。

  化完妆后, 宋枝蒽乖乖把祁岸带上来的早午餐吃掉, 随后又被祁岸投喂了两片消炎药,说消肿能快一点。

  他这人一直都这样,做什么事都坦坦荡荡, 坏也坏得坦荡, 所以格外惹人心动。

  大概是关系突破后, 廉耻心也越来越不重要, 两人出发前, 祁岸又压着她在沙发上亲了会儿。

  宋枝蒽无奈之下,只能上车后又补了一遍唇膏。

  虽说昨晚已经经历过紧张忐忑的一路,但这次还是不大一样, 这次毕竟是见祁岸的父亲,也就是他本质上最亲的人。

  知道她内心忐忑,祁岸一直牵着她的手, 语调轻松地安抚,“别担心,又不需要你做什么。”

  宋枝蒽看他, “真不需要?”

  祁岸慵懒靠坐在座位上, 勾着嘴角痞里痞气的, “不然呢?带你去看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更何况,”他好整以暇道, “我带你过去又不是孝敬他, 而是告诉他, 我祁岸从今往后有主了。”

  宋枝蒽沉默一秒,朝上翘了下嘴角。

  这话倒不是什么哄她开心的甜言蜜语,而是实话。

  祁岸从根本上就没指望祁家接受宋枝蒽。

  甚至一开始他就盘算好,如果祁家有任何人让宋枝蒽不开心,他就直接带宋枝蒽离开,反正他几个关系好的叔叔,酒店开得风生水起。

  不过事实证明,他在过多担心,最起码以现在祁家两位老人的态度来看,他们没有不接纳宋枝蒽的意思。

  祁仲卿就算态度再怎么强硬,也始终硬不过两位老人。

  有他这番话,宋枝蒽心情渐渐松懈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变成开心。

  祁岸捏了捏她的手,“笑什么呢。”

  宋枝蒽偏头看他,“就是觉得,咱俩还挺配。”

  祁岸煞有介事地扬起眉,“哪里配,展开说说。”

  宋枝蒽轻抿唇,“就……咱们俩跟父母的关系都不太好。”

  与其说不好,还不如说是生分。

  宋枝蒽年少迟钝,如今想到自己的父亲,更多都是后知后觉的恨意,恨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不好,也恨他为什么即便走,都走不干净,反倒让她这个不疼不爱的女儿替他受苦。

  而对于李望秋,宋枝蒽更多的是无话可说。

  即便李望秋在她辞职后,一直试图联系她,可宋枝蒽一次都没有搭理过。

  也正因为这,她才觉得自己并不“孝顺”。

  宋枝蒽几分失笑,“如果你的家庭关系好,我可能还会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顺——”

  话没说完,宋枝蒽就被祁岸拉着搂进怀中。

  祁岸下巴颏儿抵着她柔顺的发顶,嗓音沉磁温柔,“别整天胡思乱想,就算我家庭关系好,我也不会觉得你不孝顺。”

  为了杜绝宋枝蒽这个“不健康”的想法,祁岸语气难得郑重,“我喜欢你,跟你漂不漂亮,孝不孝顺,全都无关,我喜欢你,就只因为你是你,明白吗?”

  宋枝蒽怎么会不明白。

  她比谁都明白。

  嘴角浮起清甜的笑,宋枝蒽微微仰头,眨巴着眼看他,“我也是。”

  “……”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一样喜欢你。”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到了祁仲卿养病的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专门为有钱人服务,医疗设施和环境肉眼可见得高端和素净,得知祁岸和宋枝蒽今天过来,祁仲卿的助理早早来迎接。

  前往病房的路上,他还大致把情况告诉了两人,跟老太太电话里说的一样,祁仲卿是恶性肿瘤,已经做完了手术,但是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具体能撑多少年,谁也说不清楚。

  也正因如此,今天老爷子和老太太才亲自去庙里给他祈福。

  助理说的时候,宋枝蒽一直看着祁岸的脸色,她原以为祁岸会毫无动容,但祁岸锋冷的眉眼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没有人会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血亲。

  祁岸只是看着疏冷淡漠,但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有血有肉。

  或许是因为心疼他,宋枝蒽在这刻莫名鼓足勇气,在病房门打开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地跟随祁岸一同进去。

  如想象中一样,祁仲卿的病房确实足够奢华顶级,只是该养病的地方,却依旧难以摆脱繁忙的公务,三个人进去的时候,祁仲卿还在跟秘书处理合同。

  直到听到助理的说话声,才抬起头朝祁岸的方向望。

  这是宋枝蒽第一次见到祁仲卿。

  很神奇的是,这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人,居然真的和她想象中差不多。

  和祁岸一样冷厉俊朗的眉目,但看起来远比祁岸正经威严,又有种饱经沧桑的干练,只是因病原因,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苍老一些。

  可即便如此,也能让人从中看出他年轻时的风姿。

  在宋枝蒽默默打量他的时候,祁仲卿也在打量宋枝蒽,或许没到当年那张合照里,资质平平脸上还有胎记的小姑娘,能出落到现在这副模样,他稍稍有些惊讶。

  但这瞬的惊讶,很快就转变成对祁岸的关注,“怎么就只有你们过来。”

  到底是生分了好几年的父子,祁仲卿已经尽力宽厚,但说出来的话还是不怎么中听。

  就好像在说,我可不想单独见你。

  偏偏祁岸也和他对着来,冷冷一笑,“你以为谁都有时间来看你么。”

  宋枝蒽捏了捏祁岸的手,示意他注意语气。

  哪曾想,向来脾气火爆的祁仲卿非但没生气,还让助理带两人坐下,“吃饭了么。”

  即便坐下,祁岸也牵着宋枝蒽的手没松开,他没接下话茬,而是问他,“病房怎么就只有你自己,你那小老婆和儿子呢。”

  话里明显的轻蔑。

  宋枝蒽也是在昨晚事后,两人抱在一起促膝长谈的时候,才知道祁岸还有个弟弟,这个小孩儿现在差不多四岁,他连面都没见过。

  他父亲的这个小老婆,当初更是跟祁仲卿偷偷好了好多年扶正的。

  祁仲卿在商界有头有脸,是出名的企业家,也是有名的慈善家,他的人生履历无疑是成功的,但这并不意味他的私生活也多么清正。

  他这种阶层的有钱人自始至终都摆脱不了那套活法,祁岸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父亲。

  在外人面前,他多么伟.光.正,可回到家,他却和易美茹各玩各的。

  对祁岸来说,他并没有一个好父亲的模样。

  可祁仲卿却热衷于扮演一个好父亲的角色,为他筹划这筹划那,甚至为了让他听自己的摆布,不惜搅乱他的人生。

  曾经的祁仲卿永远都意识不到,他是怎么将祁岸亲手推开的,直到病来如山倒。

  他才恍然发现,自己这辈子最失败的是什么。

  他最爱的那个儿子,成了最恨他的人。

  而这种感觉,在祁岸坐在他面前的一刻,感受的更为深刻。

  祁仲卿知道他在讽刺自己,但还是语调平和,“我嫌他们吵,就不让他们来了,自己一个人待着也很清净。”

  宋枝蒽莫名从这话听出一种迟暮老人的意味。

  祁岸喉结微滚,也显然有同样感受。

  祁仲卿难得笑笑,“就是赶得时候不巧,你们要是晚来几天,我还能出去招待一下你们。”

  即便知道这会儿自己不应该说话,但宋枝蒽还是鼓起勇气,擅自接了祁仲卿的话,“我们已经吃过了,谢谢叔叔关心,当下的情况,还是叔叔您的病要紧。”

  她说这话的瞬间,祁岸跟祁仲卿一同朝她看来。

  祁仲卿是意外,祁岸则是意外中带着些许另眼相看。

  再然后,祁仲卿亲眼看到祁岸宠溺地笑了下。

  与他看自己时不同,这刻的祁岸,眼里是有光的。

  祁仲卿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也许被这一瞬深深撼动,祁仲卿在那天,和宋枝蒽说了不少话。

  而原本应该担当主角的祁岸,却始终在旁边沉默着。

  祁仲卿问了宋枝蒽许多,比如关于她的家庭,学业,和现在的生活,语气并没有掺杂任何情绪,而是平铺直述地了解。

  宋枝蒽也回答得不卑不亢,完全不再是几年前,那个电话里茫然无措的小姑娘模样。

  对话就这么进行了没多久,宋枝蒽手机响了。

  是个不认识的来电话号码。

  宋枝蒽表情略有些为难,是祁仲卿开口,“没事,你出去接,我也正好和祁岸单独聊聊。”

  宋枝蒽也不傻,乖乖笑了下,起身要离开。

  祁岸倒也没拦着,只是在她出门后多看了眼。

  还是祁仲卿把他拉回神,“这姑娘,比我想象中优秀很多。”

  两父子之间的话题,似乎就只有关乎到宋枝蒽,才能对上话头,祁岸没有刚进来的敌意,沉声一笑,“她一直都很优秀,只是你一直用有色眼光看待她。”

  一个穷人家的小姑娘,姿色平平,企图通过祁岸攀龙附凤,光是听着就让人生厌。

  然而当他亲眼见到宋枝蒽的时候,才明白,那些描述都与她无关,也明白,为什么祁岸非她不可。

  她有一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聪慧伶俐,又有一种美而不自知的纯粹和谦卑。

  她跟祁岸,一个张扬一个内敛。

  没有比谁能更像她一样,治愈和温暖祁岸。

  什么家室,什么门当户对,遇对了人,其他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

  大概是人走到生离死别这步,总会放下诸多执念,祁仲卿点头,“挺好。”

  祁岸没想到这种话会从他父亲的嘴里说出来,神思一瞬凝滞,祁仲卿又说,“这三年,我应该早点过去见你一面。”

  ……

  宋枝蒽从病房离开后,并没有去太远的地方。

  电话一遍遍打得急,她只能在就近选个安静的地方接通。

  其实一开始,她想过不接的,因为这几天,李望秋一直有找她,可当时那种情况,她也只能给祁岸父子留下空间。

  只是没想到,宋枝蒽硬着头皮一接通,听到的却不是李望秋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女声。

  女生声音礼貌又欣然,“您好,请问是宋枝蒽吗?”

  宋枝蒽愣了愣,“是,请问您是?”

  女生听到是她,立马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北川大马术队的副主席,之所以联系她,是希望她能帮忙劝劝祁岸,参加九月份的马术比赛。

  宋枝蒽听着她的说话方式莫名耳熟,想起什么,问她,“你是在学校门口和祁岸加过微信的女生吗?”

  女生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宋枝蒽心下了然,“那次我就在附近,无意识听到你们说话。”

  女生没什么心机,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劝祁岸入队,顺着话茬就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说找宋枝蒽也是逼不得已,因为祁岸在通过她微信申请后没多久,就把她删了。

  理由是,怕女朋友不高兴。

  于是该女生就觉得是不是宋枝蒽误会了什么,也借着联系不到祁岸的机会,想通过她这边来说服祁岸。

  宋枝蒽倒没想过她那会儿随口的质问,还真让祁岸有所行动,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沟通了下,宋枝蒽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我试试看吧,至于他答不答应,我也不好跟你保证。”

  女生大为惊喜,“真的啊,那太谢谢你了!!!”

  电话挂断,宋枝蒽心情稍稍平复。

  又莫名有些雀跃。

  这种雀跃,一方面是因为,“祁仲卿”这块重担,好像已经在无形中被她和祁岸化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真的很希望祁岸可以放下心结,重新回到赛场。

  宋枝蒽莫名觉得,祁岸也许会听她的话。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确实是没错的。

  当天祁岸从病房出来后,这场见面就结束了,祁岸状态看起来比来时要轻松一些,却又有些无法言说的沉重。

  回去的路上,变成宋枝蒽牵着他,等着他对自己敞开心扉。

  似是在想着怎么跟她说,祁岸好一会儿才开口,“他跟我道歉了。”

  宋枝蒽默默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祁岸垂下长睫,蓦地一笑,“我发现我早就不恨他了,我只是埋怨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思考。”

  宋枝蒽与他十指相扣,“可能,他只想给你最好的,只是找错了方向。”

  祁岸勾勾唇,“我以后一定不要做这样的父亲,我只要我的孩子健康快乐。”

  说话间,他眸色玩味地看着宋枝蒽,“你觉得可以么?”

  宋枝蒽没有让他的调戏得逞,而是正儿八经道,“你想孩子之前,是不是先想一想自己的事。”

  祁岸挑眉,把她扯过来抱着。

  宋枝蒽香香软软,抱起来手感格外好,祁岸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被治愈。

  宋枝蒽却拿出说正经事的态度,“那个马术队的副主席,给我打电话了。”

  祁岸微微抬眸,有些好笑,“她倒是会找门路。”

  宋枝蒽像那么回事地嗯了声,“因为她听说祁岸是金融系出了名的妻管严。”

  似乎也觉得肉麻,宋枝蒽往下抑着唇角,别开视线。

  祁岸听乐了。

  头一次见到说着说着自己还不好意思的。

  祁岸问她,“那你怎么说的。”

  宋枝蒽没吭声。

  祁岸捏起宋枝蒽的下巴,让她扭头看向自己,调子吊儿郎当又放浪,“你老公问你话呢。”

  虽然这个称呼,昨晚被他逼到嗓子都喊哑了,可在车上被他这么一嚷,宋枝蒽还是有些尴尬。

  赶忙回头瞪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车上有司机。

  祁岸笑得痞坏,毫不在意地把她搂得更近了些,“你怎么说的。”

  话里完全没有在意司机的意思。

  宋枝蒽也算是服了,只能投降,干巴巴道,“就说……你确实挺听我话的。”

  祁岸凑到她耳畔若有似无地亲着,咬字低黯,“还有呢?”

  宋枝蒽心猿意马,小声咕哝,“还,特别粘人……”

  因为这句,祁岸当晚又给宋枝蒽展现了一遍他的“粘人”功力,也亏得房间隔音效果好,宋枝蒽第二天面对长辈们才不至于太丢人。

  只是膝盖红得有些明显,被她涂了粉底遮盖,脖子处也贴了一个创可贴。

  但这并没有影响祁沫看她煞有介事的调笑目光。

  后来还是祁岸告诉她,那东西压根儿就是祁沫准备的,小丫头欠了吧唧的,回头一看里面空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这一晚上的春风得意,也确实搞定了祁岸,祁岸答应她参加马术队。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愿意听宋枝蒽的话,而是宋枝蒽跟他说,那本来就是你的赛道,你的世界,你的未来,你的骄傲。

  他也不用再怕什么。

  因为这一次她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

  女生得知这个消息高兴得简直要疯了,说我们保准能赢得比赛冠军,最主要的是,祁岸是妻管严这事儿,彻底实锤了。

  第二天坐飞机回去的路上,祁岸还让宋枝蒽对他负责。

  于是宋枝蒽只能被他强行拉着回了自己那儿,又厮混了两天。

  只是这两天不大方便,祁颂这家伙跟罗贝贝最近吵架了,在家里赖赖唧唧的,祁岸不得不有所收敛。

  再后来,就到了去马术队报道的日子。

  宋枝蒽也鼓起勇气,回家跟外婆说明辞职的真实情况,而后又坦白,自己去帝都的那几天,是去见祁岸的家人了。

  外婆一开始确实是有点儿生气,觉得宋枝蒽骗了自己,不像以前那样乖巧。

  可转念被宋枝蒽哄了两句,又心软了。

  一方面是因为李望秋的事,她理解宋枝蒽的心情,另一方面也觉得,她跟祁岸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两人以后堂堂正正在一起,也不用管易美茹怎么想。

  不过最后宋枝蒽也保证了,要老老实实在家里住,不去外面跟祁岸鬼混。

  甚至外婆还偷偷问宋枝蒽,祁岸有没有保护她,有没有让她吃小药片什么的。

  宋枝蒽被老太太说得抹不开面,最终只能老实巴交地交代,说祁岸把她保护的很好,一点儿伤害到她的事都没做。

  只是有李望秋的珠玉在前,她再怎么保证,老太太也要把她看好了。

  大概也觉得她的老姐妹带着孙女在这住下去太厚脸皮,没多久就把两人赶回去了,那会儿宋枝蒽正在学校的马术基地,陪祁岸训练,听到老太太的电话,还挺意外。

  据说赵淑萍走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因为杨春芝那会儿刚好回来拿东西,看到她理直气壮地欺负老太太一个人,就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不满都说了出来。

  杨春芝看着老实本分的一个妇女,真着急起来,脾气比谁都大,直接把祖孙俩人行李扔出去人,让他们滚,还说老太太当年遭遇事儿的时候,也没见她们帮过忙。

  许蓝月哭着拽着赵淑萍走,后来闹得街坊邻居都出来围观,这事儿才就此罢休。

  宋枝蒽本来挺担心老太太的身体,结果反倒是老太太担心杨春芝,说她气性大,怕她气坏身子。

  但总归来说,这俩人都挺解气。

  赵淑萍走后,家里终于恢复往日的平静,宋枝蒽也开始恢复直播。

  晚上见不了她的人,祁岸也只能蹲着看她直播解相思,只是依旧顶着那个050912的账号,动不动就刷飞机轮船。

  她刷的时候,宋枝蒽就抿着唇角做题,眼角眉梢都是甜滋滋的意味。

  几次三番下来,祁岸到底绷不住醋意,理解了为什么何恺总不想宋枝蒽出去打工兼职。

  她太招人喜欢了,放在外面,总担心被人拐跑。

  本来只是撒娇似的跟她提了一嘴,没想到宋枝蒽真的就决定短时间内不再直播,而是改成和祁岸单独视频,她在这边学习,祁岸在那边看书。

  只是祁岸看书是假,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

  有时候实在想她了,就大半夜开车跑到她家楼下,带她出去吃宵夜兜风。

  有祁岸的陪伴,宋枝蒽第一次觉得,暑假也可以过得如此开心快乐。

  不需要没日没夜的兼职,不需要去想以后的人生怎么办,就只是停下来,单纯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只是对祁岸来说,压力却与日俱增。

  他从来不是玩票的性格,既然决定重回赛场,就要好好对待,宋枝蒽知道他的野心,所以在他即将比赛的那段时间,一直耐心陪着他训练。

  短暂的半月过去,比赛日期终于在紧张的氛围中来临。

  那是祁岸时隔三年,第一次重回赛场,这次比赛的规模也比想象中要大。

  比赛那天,金煌俱乐部几乎所有人都过来支持祁岸,宋兰时也带着几个员工过来给祁岸加油打气。

  祁岸选择的依旧是他最拿手的个人障碍赛。

  宋枝蒽从前陪他在马场的时候,没少见过他英姿飒爽的样子,可临上场前,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他紧张。

  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情绪。

  一身骑士服的祁岸,俯身抱了抱她。

  “等我。”

  他说。

  再后来,宋枝蒽在看台上,目送祁岸上了赛场。

  不似极限运动与赛车那般刺激,马术比较更像一个绅士的表演,而祁岸就是其中最耀眼夺目的绅士。

  他骑着那批棕红色的马,在裁判的口哨中飒飒进入场地。

  随着比赛开始,周遭渐渐沉浸到安静的氛围里。

  宋枝蒽的心脏亦像被一根无形的线,随着他的每一次跳跃障碍物起伏不定,直到另一声哨子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是全场赞叹的欢呼和掌声。

  祁岸跳过了所有的障碍,0扣分。

  他的名字出现在了看台硕大的屏幕里,屏幕里,他的名字变成排行第一。

  场地的摄像头正在追逐着他,解说员也在激.情称赞他的表演,另一个屏幕里,他骑着马,俊朗又意气风发,像极了宋枝蒽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身边不断爆发出阵阵尖叫,甚至还有花痴少女的声音,喊着祁岸好帅。

  钱向东和罗贝贝祁颂扯着嗓子嗷嗷叫嚷,宋兰时激动得对着大屏幕疯狂拍照。

  就只有宋枝蒽,她看似镇定地鼓着掌,却红着眼眶,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逐着赛场里那骑着马的身影,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

  这一刻,宋枝蒽知道,祁岸与过去的一切,挥手告别。

  他做到了。

  她就知道他可铱誮以做到。

  就是这时,马术队的副会长过来找宋枝蒽庆祝,一片尖叫声中,女生拉着她的胳膊兴奋的呐喊,“我就知道岸哥可以!!!!”

  宋枝蒽破涕为笑,点头间,手机响了一下。

  她随便抹了把脸,想了不想就扔了句我先出去一下,便转身下了看台。

  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她跑起来带起不小的风,再次剪短的长发随风飘动,眼泪也氤湿一脸。

  可宋枝蒽却一丁点儿也不在乎,刚下了看台,就看到此刻站在体育场拱形门入口处,一身深蓝色骑士服,身材高拔颀长的祁岸。

  宛如童话中出来迎接公主的骑士,祁岸就这么静静地,笑着看她朝自己跑来。

  宋枝蒽以为自己会直接奔入他的怀里,可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竟近情情却。

  像是心思单纯的少女,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约会那般,她一步步朝祁岸挪过去。

  直到祁岸也走到她跟前。

  此处之外,裁判的口哨声再度响起,有风吹过,赛场内尘土飞扬,拱形门下,是嗡嗡的共鸣。

  就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祁岸牵起她的手,深眸凝着她,像聚集着万千星辰。

  他笑着,声音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宋枝蒽。”

  “接吻吗?”

  话音落下,宋枝蒽迎上前,在一派喧嚣吵闹的人声中,踮起了脚尖。

  祁岸在二十二岁这年,得偿所愿了他十八岁时的两个梦想。

  一个梦想是马术。

  另一个,是宋枝蒽。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文案的两个情节因为想扩写写的有趣一点,所以不占用正文篇幅了,想看的宝宝可以等等哦,我休息两三天就更。

  然后这本正文情节就到这里啦,感谢宝子们一路以来对我的包容支持,永远爱你们!!!!我会努力继续加油,争取呈现出更好的作品给你们看!!!

  顺便国际惯例,推一下下本书《小情种》,专栏可收,有点沙雕的自我攻略性男主的小甜饼,求宝子们给个收藏!!!

  文案——

  【1】时柚是世家闻名的美人,肤白身娇明眸善睐,可惜少时受刺激变哑,长成一朵不争不抢又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段斯野,英气放浪,风流不羁,是众星捧月的浪子,也是罕见的商业奇才,刚回国就将旗下企业起死回生,更是圈中名流的“白月光求不得”。

  两人毫无瓜葛,直到一场婚宴,段斯野亲眼看到,人前温柔乖巧的小哑巴时柚,对着电话大言不惭地吹逼——

  “段斯野?就那样吧。”

  “是我姐没出息啦,见他就腿软。”

  “换我?三个月就给他拿下。”

  男人深眸微眯,“是吗?我不信。”

  “……”时柚闻声扭头,星眸震住,“段、段——”

  “噢,”段斯野挑眉:“原来不哑。”

  “但结巴。”

  【2】为逃避联姻,时柚不惜装哑,不想事情败露,就此过上被段斯野要挟的生活——

  Round1:睡不着,小哑巴唱首歌听。

  Round2:下雨了,没带伞,你来接我。

  Round3:有相亲,过来给我挡一下。

  时柚气到摔碗:我不干了你报警吧!

  不料暧昧传开,得知段斯野心折在她身上,众人酸气冲天,继姐更是怒火中烧,愤愤去挑拨,“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为了报复我才接近你!”

  段斯野却不在意地懒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爷倒贴?”

  “……”

  男人唇角一扬,“你说气不气。”

  【3】时柚以为,段斯野捉弄她是一时兴起,可渐渐,他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对。

  得知她做梦都想逃离时家,段斯野半真半假地招惹,“你可以另辟蹊径,比如——”

  “泡我。”

  时柚:“……”转身就走。

  段斯野锲而不舍,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诱哄:“不然换个办法,不用你泡我。”

  男人俯身到她耳边,磁嗓蛊惑又宠溺,“我来追你。”

  时柚:?

  #这狗男人是疯了吗#

  #你说追我我就让你追啦???#

  戏精仙女X拽痞太子爷

  *玛丽苏做梦小甜饼

  *1v1+双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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