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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裙子先生 第17章 她喜欢他

作者:说给月亮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89 KB · 上传时间:2022-05-30

第17章 她喜欢他

  大家轰然大笑, 桌上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梁秋延给蒋树开了一罐啤酒,放到他面前,“今天不用开车,可以喝了吧?”

  蒋树举着啤酒跟他碰了一下, 仰头喝了两口。

  梁秋延拿着啤酒罐在厘央面前晃了晃, “妹妹, 要不要试试啤酒什么味?”

  厘央还没来得及摇头, 蒋树就把他的手挡了回去, 把一瓶桃子气泡水放到厘央的面前, 语调简短, “喝这个。”

  梁秋延啧啧两声收回了手,“没见你这么护过谁。”

  周缪怼他, “就你话多,啤酒都挡不住你的嘴。”

  厘央低头, 乖乖尝了一口气泡水,味道甜甜的, 带着一股水蜜桃的味道,放下玻璃瓶的时候,震动间冒起小小的气泡,在阳光底下十分好看,厘央盯着看了一会儿, 忍不住笑了笑。

  大家饱餐一顿, 吃饱喝足后都有些懒洋洋的。

  迟爷爷老当益壮, 迟乐被他揍了一顿,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唱小白菜。

  蒋树坐在甲板上,神色慵懒,手边放着啤酒, 偶尔会轻啜一口,海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望着无垠的大海,漆眸深深,听到迟乐的歌声传过来,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透着一股张扬的帅气。

  厘央坐在他身侧,转头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咙,脸颊被晒得发热。

  十八岁的少年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退一步青涩,进一步性感,现在的蒋树是那样恰到好处的好看,穿上裙子不会显得不合时宜,穿上运动裤不会显得强硬成熟,是极为珍贵的一段时光,厘央庆幸自己见过这样的蒋树。

  如她刚才所说,她会把这样的蒋树记一辈子。

  厘央把汽水拿过来,像蒋树一样,放在手边,偶尔拿着吸管喝一口。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骄阳似火,将船板照的暖融融的,坐在上面热烫舒爽,吹在身上的海风十分清凉,带着阵阵爽意,海鸥自天边飞翔而过,鸣叫声清脆悦耳。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有些昏昏欲睡,厘央喝了两口汽水,忍不住打起盹来。

  蒋树听迟乐唱完小白菜,正想让他换首歌,肩膀上就一沉,一个软乎乎的脑袋靠了过来。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小姑娘恬静的睡颜。

  厘央双目紧闭,睫毛长而卷,唇角微弯,梨涡若隐若现,睡得毫无防备,带着全然的信任,呼吸浅浅,一直吹浮在蒋树的耳畔,带着一股清甜的桃子味。

  蒋树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没来得及阻止迟乐,迟乐又唱起了小白菜。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

  蒋树抬头,天边映着一抹绯红,像极了厘央脸颊微红的样子。

  ……

  渔船回到渔港,大家帮忙将满载而归的货物搬下去,迟爷爷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脸,熟练地去岸边找寻买家。

  厘央悠悠转醒,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渡着金边的落日,阳光金灿灿的洒在海面上,海水染成了金色,海边的落日又美又漂亮。

  远处的灯塔亮了起来,指引着海上航船的方向,明明亮亮,不惧风雨的屹立在海岸上。

  壮阔的海面令人心旷神怡。

  厘央看直了眼,睫毛扑闪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枕在蒋树的肩膀上。

  蒋树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的落日,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厘央转过看向他,蒋树感觉她醒了,正好也转过来。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八月的傍晚,天气燥热,厘央看着蒋树近在咫尺的眼睛,觉得空气变得稀薄,她耳根发烫,心脏不安分地跳动着。

  厘央在十六岁这年,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动。

  海风吹动她耳边的发丝,带着些微的痒。

  她慌乱地蜷缩着手指,眸子下意识移动,触及到蒋树微微含笑的眸子,她突然镇定了下来,对着蒋树浅浅笑了一下,唇畔抿出一对甜甜的小梨涡。

  “醒了?”蒋树没有发现她的慌乱,神色如常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厘央刚才睡了多久,他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坐了多久。

  厘央点点头,拧开旁边的汽水瓶喝了一口,汽水里的气泡已经散了,变得有些甜腻。

  “诶!”蒋树叫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把汽水喝了下去。

  “怎么了?”厘央拧上瓶盖,无辜抬眸。

  蒋树摸了下鼻子,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没什么。”

  厘央喝了水,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拽着蒋树的衣摆站了起来,抬头望去。

  船停靠在海边,这里的海岸还没有开发,岸边没有游客,只有少数几支靠岸的渔船,还有三三两两的孩童正在踩着浪花玩耍。

  “蒋哥!”迟乐站在岸边扯着喉咙喊,“有个老外要买鱼,我们不会说英语,你快点来!”

  蒋树应了一声,从船上跳下去。

  厘央疑惑地看了蒋树一眼,默不作声地跟在蒋树身后走了过去,然后就听到蒋树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那名外国男人谈好价格,还帮迟爷爷给那个外国男人翻译了鱼的做法,发音标准,从头到尾连一下停顿都没有。

  厘央站在旁边直接看呆了,等其他人离开之后,她忍不住发问:“你不是说你成绩很差么,英语怎么会这么好?”

  蒋树眉心微蹙,“我说过么?”

  “说过。”厘央语气坚定,提醒他,“我来十三镇的第一天。”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蒋树慢悠悠移开目光,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我只有英语还行。”

  厘央半信半疑,墨色的瞳仁静静凝视着他。

  蒋树咳了一声,“天快黑了,回去吧。”

  其他人各忙各的,已经离开了。

  厘央只能暂时按下心里的疑惑,跟着蒋树离开。

  他们先去跟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刚才那个外国人虽然把大部分鱼虾都买走了,但还是剩下一些,迟爷爷在路边摆了一个摊位,路过的人偶尔会过来询问价格。

  离开的时候,迟爷爷非常热情的要给他们带些鱼虾蟹回去,不过他们谢绝了他的好意,什么都没有拿。

  天色渐暗,暮色渐浓,厘央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路边的迟爷爷,还有跟在他旁边笑呵呵的迟乐,迟乐不知道说了什么,迟爷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祖孙二人正在分着吃一个煎饼,看起来很香。

  蒋树和厘央一路漫步回到十三巷,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去。

  月亮还没有爬到夜空中,路灯也还没有亮,巷子里有些昏暗,地面坑坑洼洼。

  蒋树走在前面,厘央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路面。

  走过拐角,蒋树忽然停住脚步,厘央没来得及停步,撞到了他的背上。

  “唔!”

  厘央被撞得后退一步,捂住了鼻子,蒋树看起来瘦,身上的肌肉却很硬。

  蒋树没有看她,而是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警惕地看着旁边路过的那个男人,眸光冰冷。

  晚风习习,厘央闻到了蒋树身上淡淡的桃子汽水味。

  头顶的路灯倏然亮了起来,厘央抬起眼眸,看着蒋树近在咫尺的侧脸,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晚风不会说谎,它吹向她的耳畔,在告诉她,她喜欢上了这个叫做蒋树的少年。

  直到那个摇摇晃晃的男人走远,蒋树才松开厘央。

  厘央垂下微红的面庞,眼睫低垂,将自己刚发现的小秘密藏进心底。

  蒋树发现了她的沉默,低头看她,“怎么了?”

  厘央红着脸,半晌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偷喝了我的桃子汽水?”

  “……嗯。”蒋树轻轻瞟了她一眼,“海上的太阳那么大,晒得我又渴又热,可有个小丫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睡得香甜,我不忍心动弹,酒喝没了,就只能喝那个小丫头的汽水了。”

  厘央脸颊变得更红,她有些庆幸这里的路灯老旧又不够亮,否则她就要无所遁形了。

  她低着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她下午枕在蒋树的肩膀上睡了那么久,有没有流口水?有没有说梦话?睡颜是不是很难看?

  蒋树喝汽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嘴唇有碰到瓶口吗?喉咙有上下滚动吗?他们喝了同一瓶汽水,算不算……

  厘央脸颊发烫,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有这么多烦恼,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喜悦、会悸动、会不安。

  一时间太多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感觉陌生又稀奇,却并不让人讨厌。

  厘央努力按捺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抬头看了一眼路口,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问:“你认识刚才那个男人?”

  蒋树面色严肃了一些,“他就是上次偷溜进迦姐家里的那个小贼,警察说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以后你见到他离他远一点。”

  厘央连忙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她刚才只顾着看蒋树,根本没有留意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前面的路灯坏了,四周暗黑一片,不知谁家院子里传来狗叫声,接着周围的狗都叫了起来,好像下一刻就要冲破院墙跑出来。

  厘央跟在蒋树后面往前走,听着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忍不住有些害怕,偷偷揪住蒋树的后衣摆,寸步不离的跟在蒋树后面。

  蒋树勾了下唇角,头也不回说:“记得抬头,别等会儿我一停下来,你又撞到了。”

  厘央白皙的脸颊悄悄红了红,听着蒋树清润的声音,心脏一声声的跳动着,抓着蒋树衣摆的手指好像都变得灼热起来,她松开手,往后挪了挪,总担心靠的太近,蒋树会听到她乱了节奏的心跳声。

  ——“汪!”

  清晰的声音突然在夜色中响起,仿佛靠的极近。

  厘央吓得一哆嗦,立刻跳回原位,把刚放下的衣摆紧紧抓回来,恨不能整个人贴到蒋树的身上去。

  蒋树低沉的笑声响起,身体颤动,厘央能看到他背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像两只颤动翅膀的蝴蝶。

  厘央慢半拍反应过来是蒋树故意吓她,不由捶了一下蒋树的背,却不敢再放开手了。

  蒋树好半天才收了笑。

  厘央抓着他的衣摆,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往前走。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乌云后面爬了出来,月光撒在地面上,照亮了地上的水洼,或明或暗,像是一面面镜子,厘央不敢低头去看,怕一不小心就把心事泄露了出来。

  蒋树肩膀宽阔,身姿挺拔,让人充满安全感。

  厘央看着蒋树的背影,忽然变得有些贪心。

  希望这条路可以变得很长。

  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希望等到白发苍苍,她还可以这样抓着蒋树的衣摆,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

  清晨,厘央还没有睡醒,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姜守安忙完这阵子的工作,终于闲了下来,有时间打电话来关心厘央。

  厘央抱着枕头,困倦的闭着眼睛,声音含糊地把近况说了一遍。

  “那就好。”姜守安听说厘央过得不错,放下心来,叮嘱道:“不要忘记写作业,还有开学前记得提前回来,你下学期就高二了,学习得抓紧。”

  厘央早就把作业写的差不多了,点头答应下来。

  姜守安苦口婆心道:“这几年我和你妈工作忙,没有什么时间管教你,幸亏你懂事,没让爸妈操心,我和你妈妈已经说好了,接下来两年我们会减少工作,专心辅导你学习。”

  厘央在心里为自己哀嚎了一声,知道接下来两年必定要在书海里畅游了。

  “你要想好大学要选什么专业,这样才能提前准备。”姜守安说。

  提起未来,厘央心中总是茫然。

  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抠着手机屏幕,试图转移话题,“爸爸,你最近在忙什么?现在不是暑假么,学生应该都放假了,为什么还这么忙?”

  姜守安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最近在给学生选课题,他们想趁着暑假写几篇新闻稿,走访一些有特色的地域或者采访一些能引起关注的小人物,其他小组都定好了课题,只有孙万峰那组一直没有决定下来,我这几天在给他们找资料。”

  姜守安对学生向来尽职尽责,甚至有些古板和顽固不化,就算是暑假,只要学生有什么问题,他都会尽量解答和帮忙。

  厘央听到孙万峰的名字,蓦然想起了偷偷翻看孙万峰照片的孙奶奶,犹豫了一下,提议道:“不如让他们来十三镇,这里民风淳朴,建筑很具有当地特色,还邻近海边,景色很美,只是因为交通不便利,所以很少有人来,如果能够把这个地方宣传出去,就能多一些人过来旅游,说不定以后可以发展成旅游景点。”

  厘央不但想起了孙奶奶,还想起了迟爷爷,如果十三镇可以多一些游客过来,说不定迟爷爷就不用那样坐在路边卖鱼了,这里的交通也会变得更加便捷。

  姜守安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提议可行,笑说:“爸爸相信央央的眼光,我现在就跟他们说,那里既然是孙万峰的老家,由他带同学回去正合适。”

  姜厘央跟他说了声再见,开心地挂了电话。

  她穿着睡裙下床,推开窗户,闻到了清淡的月季香,心情很好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便看到蒋树穿着一身运动服从巷口晨跑回来。

  厘央站在窗边向他招手,“小树!”

  蒋树抬头望了过来,轻轻眯了下眼睛。

  他刚运动完,黑发被汗水浸湿,头顶几丝发丝翘起,看起来清俊爽朗,充满阳光的味道。

  厘央愣愣看着他,看直了眼,直到蒋树跟她打完招呼进了家门,她才捂着灼热的面颊,躲回了窗台旁边。

  完蛋了。

  昨晚的心动不是错觉,她真的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蒋树。

  厘央望着屋子的一角,愣愣发呆。

  孟希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边背上双肩包,一边把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这是我那天给你和小树拍的照片,你慢慢看。”

  她扔下这句话,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似乎急着出门。

  厘央维持着站在墙边的姿势,就像那张照片是洪水猛兽一样,站在那里没有动,好像她一动,她的心事就会被人发现。

  屋内静谧,清晨的阳光浮动在空气里。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脚慢吞吞的走过去。

  她将照片拿起来,屏住呼吸,低头看了过去。

  照片里的蒋树和厘央逆光站着,他们背后是海岸线和大片的阳光,笑容纯真而美好。

  她喜欢他——厘央突然发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很美好。

  她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肩膀松懈下来,抬手抚过照片里两张青葱的面庞。

  少年人的喜欢好像适合偷偷藏匿,又好像可以坦坦荡荡的承认。

  孟希忘记带东西,去而复返,从厘央门口走过,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见厘央正托着腮,看着手里的照片抿唇傻笑。

  孟希问:“怎么样?我拍的好看吧?”

  厘央目光落在照片里明亮的少年身上,柔柔浅笑,“嗯,好看。”

  孟希得到满意的答复,开心地走了。

  厘央拿着照片看了许久,最后偷偷把照片夹进了她最喜欢的那本书里。

  照片里的逆光少年,惊艳了厘央的十六岁。

  在她人生的轨迹里,刻下了深深一笔。

  _

  厘央出去倒垃圾,推开门正看到站在门口的蒋树。

  蒋树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身材高挑,单肩挎着书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斜斜地靠在墙边站着。

  厘央第一次看到他穿校服的样子,怔然看了一会儿,直到蒋树抬头,她才想起问:“你怎么穿着校服?”

  “回学校拍毕业照。”蒋树不带情绪说:“还有填高考志愿。”

  厘央诧异,“原来学渣也会认真填高考志愿。”

  按照蒋树所说,他应该是考不上大学的,现在填志愿完全就是走个形式。

  “嗯。”蒋树语气一本正经,“学渣坚持上学那么多年,总得留个纪念,填完之后拍下来,好当传家之宝,用不用我传给你一张?”

  “算了吧。”厘央嘴角抽了一下,颇为无语地问:“你准备填什么?”

  “清华或北大选一个吧。”蒋树拨了下额前的头发,语调是惯常的漫不经心,“我想学音乐。”

  “……”厘央看着他,神情复杂,“这张志愿书确实值得纪念。”

  她顿了顿,又道:“小时候我也经常纠结该考清华还是北大……做人梦想还是该有的。”

  蒋树哭笑不得。

  厘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你英文很好,以后可以找个辅导班做助教,专门教英语。”

  她昨天能听得出来,蒋树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口语发音相当标准,用来教英语绰绰有余。

  蒋树挠了下眉心,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当老师是要看文凭的,没有文凭不会有人雇我。”

  厘央皱眉,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你英语这么好,高考成绩不会太差。”

  蒋树摇头叹息,“偏科严重。”

  厘央心道这偏科得多严重啊。

  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你还可以做翻译。”

  蒋树看着认真替自己思考前程的厘央,弯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背过身去,摆了摆手,声音里压着点笑意,“以后再研究,我先上学去了。”

  厘央看着他走远,半晌才想起来把手里的垃圾扔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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