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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海岛恋爱日常 第24章 .1983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作者:时窈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736 KB · 上传时间:2022-02-15

第24章 .1983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西珊岛的南面驻扎着一个守备团,部队的生活区和操练地全在这,医院、学校、办公楼一栋连着一栋,东面的港口停泊着几艘巡航舰,西面是本岛的一个自然村,北面仍在开发中,只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和沙滩。

  为了将沙滩和道路分开,西珊岛东、西、南三个面种了一整排的椰子树。

  舒安边走边感叹,“好多椰子树,夏天到了,可以做冷饮……”

  刘毓敏摇头,“不行。这些椰子算战|备物资,不能随便摘的。夏天是台风季,有台风登录的话,物资船没法准时来,靠椰子也能捱一段时间。”

  舒安‘哇’了好大一声,知识库又扩充了些。

  而后,刘毓敏带她在生活区逛了逛。

  小岛上没有商店,吃的、穿的、用的全靠物资船运送,然后由部队统一配发给战士和驻岛的工作人员。

  食堂后有一片的菜地,地上插着木条作支架,看那个叶脉走向,舒安猜测种的应该是茄子。

  西珊岛没有冬天,一年四季都能播种,抵消了些物资匮乏的窘迫。

  刘毓敏看着那片菜地,目光忽然柔和许多,“三年前我来的时候,这还是一片沙地呢,什么都种不了,长不出来。是战士们靠探亲、出岛执行任务的时候,从外面将泥土一块一块带回来,组成了这片小菜地。”

  舒安虽然没体验过她口中的艰难,但站在这望着那片翠绿的菜地,心中同样感慨万千,有种无法言说的喜悦不停上涌。

  刘毓敏回过神来,拉起她的手拍了拍,“瞧我。跟你说这干嘛。走,带你去钓鱼。”

  听到‘钓鱼’,舒安一脸兴奋,要不是和刘毓敏不太熟,放不开,她能原地蹦起来。

  他们是吃过早饭从招待所出发的,午餐是船上女兵给做的海鲜面,用的就是走船时现钓的几条鱼。鱼不多,全切成段去熬汤了。所以那个面汤非常鲜,舒安原本是不爱喝面汤的人,但中午那碗面却吃得很干净。

  鱼汤早下肚消化了,可现在想起,舒安嘴里似乎还能尝到那股鲜味。

  她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兴冲冲地跟在刘毓敏后面。

  刘毓敏先去活动室那借了两根钓竿和两个小水桶,然后带着舒安往未开发的岛北面走。

  那不住人,鱼群密度大。

  西珊岛和闽镇的海滩不同。

  闽镇的沙滩细密绵软,太阳晒过的地方热气从沙里钻上来,烫得没法下脚。靠近海的地方,海浪拍在沙滩上,洇出层层白圈。

  西珊岛的沙子颗粒饱满,混着许多圆润小石子,或许是季节的原因,现在的气温虽高但阳光却不毒辣,海浪攀不上的地方仍温湿温湿的,好像光脚踩上去也没什么关系。岛的坡度缓,岸边还有许多焦岩,风激起的海浪扑到岩石上,散成小水花回落到沙滩上,再荡不出白圈。

  礁石密集,围成了许多天然小水洼。

  那些水洼里圈着不少小鱼,有的跟着浪上来,找不到出口回去,急得在水洼里打转。大一些的水洼,则有成群结队的小鱼在那进进出出的,从石头细缝穿梭在几个水洼之间。

  舒安蹲下身子,看到有条巴掌大的小鱼被圈在一个和它差不多大的水洼里,它在那拼命摇尾,浅洼里的水被它拨出一半,小鱼的背脊露出一半,快要搁浅,看上去很可怜。

  舒安看那条鱼不大,还没到能吃的时候,决定帮它一把,伸手将它抓起来,往远处的海里丢……

  谁知,盘旋于头顶的海鸥瞧准时机地俯冲下来,稳稳地将鱼叼走。

  舒安仰头,看见海鸥一仰脖,直接将那条鱼吞咽下肚。

  舒安:……

  头略低,在心里为它默哀三分钟。

  刘毓敏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你不扔,这些坑里的鱼本来也是要喂海鸥的。”

  提起海鸥舒安总是能联想到,向文杰在甲板上顶着木板四处奔逃的惨样。

  她咧着嘴,笑嘻嘻地将这事告诉刘毓敏。

  刘毓敏没她想的那样惊讶,嘴角勾了勾,笑容很浅,“这里的海鸥还真不能随便乱抓。”说着那手指在眼角比了一圈,“有种体积小,通体白毛,眼部到脑后一圈黑的燕鸥叫黑枕燕鸥。这种鸟分布广,虽然不是濒危物种,但也是保护动物呢,不能随便抓的。”

  舒安仰头盯着天空成群的海鸥,它们的体积很大,头部也没有黑毛,和攻击向文杰的是一类,但不是刘毓敏说的这种黑枕燕鸥。

  她暗暗捏了把汗,还好在船上向文杰只是打嘴炮,没真把那些鸟怎么样,不然可麻烦了。

  接着,刘毓敏又和她科普了些岛上常见的保护动物。

  舒安听得很认真,甚至有些入迷,她没想到这么个小地方,竟然有这么多种类的动植物,还遍地是保护物种。

  “刘老师,你懂好多哦。”

  被人夸了,刘毓敏抿嘴笑笑,“我是动物保护专业的。原来这些东西只能在书本里看到,没想到来了这天天见。”

  舒安和她边聊边往海边走。

  因为要赶海,舒安特意换了双长筒胶鞋,走的路来吱扭吱扭地响。

  这里的沙滩有太多砂石了,很不好走。

  舒安随手捡起一节像珊瑚形的石头,“好像被磨平的珊瑚哦。”

  刘毓敏瞄了眼,“那就是珊瑚。是海底是珊瑚白化后形成珊瑚礁受碳钙渗入。而后经历不停的地壳变动,受高温高压的作用形成化石。”

  听到如此复杂的形成过程,再结合‘化石’两个字,舒安抢先一步说:“这也是属于保护物种对吗?”

  刘毓敏含含糊糊地应:“算吧。但这特别多。喏,你脚下踩的也是……”说着,她往舒安脚下瞄了一眼。

  舒安当即跳起,小跑两步,后退两三步,离开那块有珊瑚玉的地方。

  刘毓敏笑嘻嘻地去拉她,“没事。这东西很难得,但也很多,只要不开采、不拿了去卖钱,踩了就踩了。这些有的是海鸟产蛋时,叼来围在这做标记或做保护用的。一些比较大的珊瑚玉的密集处,还会成为灵芝蟹的躲藏地。”

  “灵芝蟹?”

  “嗯……”

  刘毓敏不知怎么形容,往地上四处看了眼,没找到那些小家伙。

  “就是青紫色的螃蟹。那些可真就是濒危物种了。”

  舒安似懂非懂地点头。

  而后,两人找了块大焦岩,坐在上面边聊天边钓鱼。

  用来作饵的是从食堂那拿的饲料,为了能更好地让饵粘在勾上,炊事员在里面加了些淀粉,增加它的粘稠度。

  刘毓敏将饵料团成小团子,用鱼钩穿过,随后朝远处一甩。

  舒安学着她的样子穿饵,甩杆,等着鱼上钩。

  这的鱼群密度大。

  大概半小时,两人就钓了三四条石斑鱼,还有一条鹤针。

  鹤针,鱼如其名,身子是细长条的,形似银针,前面的嘴有食指那么长,也是细针状的。这是舒安钓的,她没见过这种鱼,钓上的第一时间是惊慌地看了眼刘毓敏。

  刘毓敏淡定回道:“这叫鹤针,炖汤最好。”

  不是保护动物。能吃。

  舒安抓住这两个关键信息,放心地将鱼放进桶里。

  这是舒安第一次钓鱼,她不怎么会勾饵,前面几次杆子刚甩出去,就看见粘在上面的饵料一起被甩掉了。

  所以除了这条鹤针,她没钓到其他东西。

  她看了眼自己的桶,再看看刘毓敏的,有些丧气。

  刘毓敏拍拍她的肩,“你第一次钓鱼,能钓到这个就不错啦。好了,这几条够今晚吃了。走,我们沿海岸线走回去吧,看看能不能捡点螺子。”

  两人提着小桶往回走。

  走了没一会,舒安就看见浅水洼边的礁石粘着几只螺。

  那种螺是椭圆形的,比拇指大一点,背上光滑圆润,布满褐色的细纹。

  舒安指着它问:“刘姐,这能吃吗?”

  刘毓敏蹲下来,将礁石上的两只螺扒下来,在掌心翻过面来给她看。

  螺的腹面是很浅的褐色,壳口的齿列则是深褐色的,她教舒安认道:“这种叫猪仔螺,是能吃的。尤其是退潮的时候,在礁石下一捡一个准。我儿子周末常提着桶来这捡。”

  说起家人,刘毓敏脸上笑意浅浅,话明显增多了。

  她说她的运气很好,是停高考前的最后一批高考生,她从云南的小山村考到了广州。在那经人介绍认识的梁国栋,她跟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班长,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海航团团长了。

  梁国栋是七二年分到这的。

  刚来时,岛上缺水、缺电、缺蔬菜,岛上没有学校、医院,那些村民甚至不会说普通话。士兵不熟悉当地情况,建设小岛需要村民的帮忙,跟他们只能用手语交流,困难到了极点。

  那阵子,梁国栋给她写的信最后一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想你’,一个词重复写了上百遍。

  说到这里,刘毓敏脸颊微红,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略带娇羞地说:“明明处对象那会,要听他讲一句软话比登天还难。他说什么,大男人这种话说不得。结果刚来的那两年,信里全是这种话。哎哟……真是没眼看。后来,我带着儿子来了,他又不认账了。”

  后来岛上条件好一些了,三层宿舍楼建起来了,第一个小菜园初步成型,暂时缓解了吃不上新鲜蔬菜的烦恼,士兵的健康问题得到改善,建设速度加快。

  七九年初,驻岛官兵增加,跨海电缆拉到岛上,岛上通电了,建了学校和卫生所,在本省的大学和随军家属中征召医生、老师。

  刘毓敏就是那一年,带着儿子到了西珊岛。

  她说完了自己和梁国栋的事,很自然地将话题过渡到舒安那,“你们呢?你和陈总工是刚结婚吗?”

  舒安抿唇,害羞的点点头,“嗯。三个月前才登记的。”

  刘毓敏笑开,“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呀,难怪愿意跟着来。”

  西珊岛条件不太好,老师还好说,军属里读了高中的就能来当。医生专业性强,要求高。卫生所刚建成那阵,所里只有两三个医生,工资翻到外面的两倍,还是招不来人。

  舒安更害羞了,小小声地说:“我刚毕业,还不稳定,所以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他在这,就跟着来了。”

  刘毓敏比舒安大十二岁,但聊天时,这样的年龄差并没有成为阻碍,反而让两人更亲近。舒安好学,对什么都很好奇,刘毓敏知道的恰好是她的知识盲区,所以无论她说什么,舒安都听得很认真,默默往心里记。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要亲近不少。

  她们挽着手,在温湿的沙滩上一路踩回去。

  将要回到部队食堂时,刘毓敏忽然顿住,然后朝前面招了招手,喊道:“燕子!”

  前面那个提小桶弯腰捡螺的女兵直起身子,转向她们,也朝她们招手。

  待走近了,舒安认出那是在船上帮向文杰解围的女兵。

  女兵笑开,露出一排小白牙,朝她伸手,“舒医生你好,我叫梁飞燕,是岛上通讯连的。”

  舒安和她握了握手,“我们差不多大。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刘毓敏骄傲将自己的桶递给她看,“看。我和小舒一下午钓的,不错吧。”

  梁飞燕同样不示弱地把自己的桶展示给他们看,“我的收获也不小呢!走。嫂子。晚上给你们加餐!”

  舒安愣住,“嫂子?”

  梁飞燕点头,“梁国栋是我亲大哥。”

  她们将钓鱼竿还回去,提着三桶海鲜回家。

  舒安说衣服沾上沙子要回家换,先一步走了。

  她回到家时,陈竹青已经把客厅和主卧都打扫出来了,还拿着水桶去挑了三趟井水,将门口的一个大缸装满了。

  他坐在木沙发上歇息,见舒安开门进来,忙起身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我正烧水呢,看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好啊。辛苦你啦。”舒安看见门口那堆行李不见了,房里各处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激动之下,踮脚啄了下他的侧脸。

  陈竹青回以一个浅吻,“不辛苦。值了。”

  两人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去隔壁梁家。

  舒安从包里拿出一包茶叶带过去。

  —

  春节假刚过,学校还没开学,九岁的梁向军在家。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调皮的时候,上房揭瓦,满院子乱窜,一会拨弄桶里的小鱼,一会说要除草在地上一通乱抓,手上沾满了泥。

  舒安和陈竹青来叫门。

  梁向军跑过去开,“陈叔叔、小舒阿姨好!”

  陈竹青弯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你好。你爸爸、妈妈在吗?”

  梁向军朝屋内努努嘴,“妈妈和姑姑在里面做饭。爸爸还没回来。”

  他看舒安手里提着东西,好奇地探长脑袋去看,“阿姨。我帮你拿吧。”

  “谢谢你。”舒安把东西交给他。

  男孩顽皮、好动,在她伸出手前,他先伸手去抓,脏手不小心抓到舒安的白裙子,留下个小黑印。

  从屋里迎出来的刘毓敏瞧见,连忙替孩子向舒安道歉。

  舒安摆手,“没事。没事。一会洗洗就好了。”

  刘毓敏的手按在儿子背上,要他道歉。

  梁向军将背脊挺直,梗着脖子,说:“不就是条裙子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刘毓敏脸上更尴尬了。

  她把儿子推到一旁,连声道歉。

  舒安和陈竹青同样有点尴尬,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边聊边走进屋。

  梁家和分给陈竹青的房子是一个格局,三间卧室加一个小储藏间,厕所在院子里。

  他们家的客厅书架上摆的不是书,而是梁国栋的军功章,最上面一层放着一整套的纪念搪瓷缸,牙缸上用红字写着‘七四海战纪念’。

  旁边还有两张合影,看题字是梁国栋在军校时拍的。

  舒安一脸肃穆地站在那个展示架前。

  来之前,她听同学说过,这发生过海战。

  现在看到那个纪念搪瓷缸,对‘战争’这两个字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尤其是两张军校的毕业合影放在旁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合影上的青年们,个个面庞青涩,有的看起来比她还小,还是孩子模样呢。但就是这样一群看似稚嫩的少年,用他们并不单薄的肩膀撑起了这片蓝天。

  刘毓敏走过来,“怎么了?在这想什么?”

  舒安眼眸半阖,在这些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好渺小,甚至有些惭愧,同样的年纪,他们却经历了那么多,“梁团长,他们好厉害。”

  梁飞燕身上的军装还没脱,她拍了拍自己的肩章,不以为然地说:“当兵嘛。就是要不怕牺牲,要有所担当。否则就在家待着好啦。这样最安全。”

  刘毓敏睨她一眼,“好了。小祖宗。知道你最勇敢了。好端端的提那两个字干嘛。”

  随后,她走到佛龛前,点了三根香,拢于手中。

  她将香条举于胸前,小声念道:“信女刘毓敏,愿您庇佑国栋、飞燕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刘毓敏弯腰,拜了三拜,将香条插进铜香炉。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严肃地对梁飞燕说:“以后在家不许提那两个字。”

  梁飞燕低下头认错,“知道啦。”

  舒安侧过身,认出佛龛里供奉的神。

  那是沿海一带成为海神的‘妈祖娘娘’,以前她们村里有个海员,家里就供奉着‘妈祖娘娘’。那人每次出发前,家里都会为他祈求平安归来。

  她走过去问:“我能上三柱香吗?”

  刘毓敏点头,将香条递给她。

  舒安接过,拢着手点燃,然后扇了扇,待袅袅白烟升起,她立于佛龛前,虔诚地许愿,弯腰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铜香炉。

  舒安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陈竹青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半个字也没听见。

  后面,几人在厨房里忙活。

  舒安被安排在外面客厅和面,一会蒸馒头。

  陈竹青打着帮忙的由头凑过去,“刚才许什么了?”

  愿望里有我吗?

  其实他想这么问。

  舒安两手在面盆里揉搓,闷声道:“大哥和姐夫也是海军,当然是许愿他们平平安安的。”

  “哦……”陈竹青难掩失望地垂下头。

  愿望里没我啊……

  你都不想着我……

  他嘴巴微微撅起,有些委屈。

  舒安觉察出他的小情绪,拿过抹布擦了擦手。

  她侧过身帮他整理衣领,因为在厨房帮着处理鱼,他卷着袖子,衣领也乱了,有一个角折进内里,多出的布料在脖颈那蹭来蹭去的,很不舒服的。

  舒安帮他把衣领翻出来,捏着两个角往下扥了扥,“你现在做填海工程,应该需要经常坐船到各个岛勘察吧。我还向妈祖娘娘许愿,你要每次都平安归来。”

  她的手按在他的衣领两侧,慢慢捋平。

  “好啦。我把面和好了。你拿进去给刘姐吧。”

  陈竹青接东西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要担心。”

  “嗯……”舒安仰头看他,脸像映着晚霞似的,红扑扑的,两个小梨涡缀在嘴角,可爱到了极点。

  陈竹青好想亲她。

  可现在是在别人家里。

  他温热的指尖从她脸颊划过,轻轻点了点她的唇……

  陈竹青喉结滚动,话都到了嘴边,却被人硬生生给压下去了……

  “陈叔叔、小舒阿姨,你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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