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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喜欢 第62章 结局

作者:新月酱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06 KB · 上传时间:2021-12-08

第62章 结局

  嘉元的声明发出后不久, 季清和官方粉丝团也发布了澄清长文。

  粉丝们将季清和这两年多以来的感情线仔细整理成长文,里面清楚地显示出季清和与白嘉树交往的时间并没有和与徐琼的重合, 甚至都不是无缝衔接,两段恋情相隔有半年多之久。

  在季清和与白嘉树恋爱的四个月期间,徐琼在国外不间断地绯闻与恋情,以及他与季清和几乎很少重合的行动踪迹,更是侧面证明了季清和脚踏两条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此外,粉丝们也将徐琼在与季清和恋爱关系存续期间,他与各种女星女模的暧昧新闻整理出来, 整整两张大长图。再加上之前他因蒋一劈腿出轨,甩了季清和的“前科”新闻, 众人这才发现真正脚踏两条船的人一直都是徐琼,他竟不守男德到这般地步!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下降,那些关于季清和的谣言也渐渐被攻破。

  但那晚徐琼与白嘉树在慈善晚宴打架究竟是为何, 众人仍在猜测中。

  有人说徐琼是嫉妒季清和另有新欢,有人说白嘉树是为季清和报之前徐琼甩了她的仇,有人说是白嘉树故意挑衅徐琼……众说纷纭。

  但不管如何,自此有关季清和的舆论已全部翻转。

  事情终告一段落。

  “老天有眼!”

  小林站在季清和身旁握着手机瞪大眼激动着, 活像是自己被洗清了冤屈。反观当事人季清和,她站在桌柜前的一篮未剥皮的香橙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本还愉悦的心情逐渐消失殆尽, 再次因无计可施顿生出烦闷感。

  医者不能自医, 手受伤的患者也很难自己剥橙子。

  想着,她的眼下意识向身侧的房门瞥去。

  她的奴隶小白呢?去哪儿了?不是说换套衣服就回吗?竟现在都没有到,罪该万死。

  刚将车倒好的白嘉树握着方向盘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心道, 怎么感冒了。

  他将口罩带好,从车上下来,朝地下车库的电梯走去。特助林佳打来电话,向他转达季清和热搜事件的最新动态。听到终于反转,公关成功,白嘉树半蹙的眉也逐渐松开。

  修长的食指将暗灭的键摁亮,白嘉树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说,这次是季清和的竞争对手蒋一,在背后操作?”

  林佳:“是的。”然后他道:“蒋一好像和周家的周瑾溢关系很亲密。”

  白嘉树半挑眉,“周瑾溢?”

  半秒后,他冷冷地笑了下,和林佳说:“去和周家谈谈。”

  林佳:“好的。”

  挂断与林佳的电话,电梯仍卡在高楼未下来。百无聊赖的等待中,白嘉树将大衣口袋内的红丝绒盒拿出,借着不亮的光源,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戒盒边缘,沉默地低头把玩。

  不久后,电梯终于缓慢降下来,缓缓在他身前展开。白嘉树长腿一迈,步入店内,伸长手摁亮电梯键时,他脑中浮现的是刚刚在家的场景。

  他本是去书房找东西,却在拉开抽屉时,无意看见了它。当下白嘉树还没有任何想法,手却先行一步,不受控制地将戒盒拿起,握在掌心,放进口袋,带着它一路来了医院。

  你想干什么?

  白嘉树凝着手中的酒红绒盒,问自己。

  这个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六年过去了,还是这枚戒指,还是她,还是他们。明明时过境迁,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想起就在不久前还未和季清和复合时,他还发誓一定要报复她。如果那刻的他看见现在的场面,不知会如何?

  或许会恼羞成怒,又或者和符远南文宋等人一样,讽刺他:“你这真是好狠的报复。”

  但无所谓,他早不在意那些,他只在意她。

  这次再一次失而复得季清和,令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很想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旁,永永远远地。这枚戒指,或许就是最好的方式。

  只是该怎样求婚?求婚该说什么样的话?在怎样的场合?他通通没想好。还是得仔细想想。

  电梯抵达季清和所在的楼层,白嘉树向病房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一眼便看见他的清和站在病房门前,头抵在玻璃窗上,眼睛在看窗外。

  他将戒指盒放回口袋里,不动声色地将她轻轻揽住。动作已经很轻柔,但突然的出现,还是吓到了清和,看清是他后,瞪着看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他将她抱进怀里,语调轻轻:“堵车。”再问她:“你在刚在看什么?”看那么入神,眼睛像被强力胶粘在了窗外。

  “看你啊。”季清和说,“在找你。”

  在医院楼下蚂蚁般的人群里,找他的踪迹。

  白嘉树挑眉,“今天这么粘我?”

  一直就很在意你,季清和在心里说,却不想他听后太得意,嘴上故意说:“你不在都没人给我剥橙子。”

  “小林呢?”

  “小林剥得没你好吃。”

  白嘉树笑了,看着她因为害羞躲闪的眼。

  “承认吧,季清和。”

  “承认什么?”

  “承认你明明也很想我。”

  她红着脸,别开眼,“我只是想吃橙子。”

  死不承认。

  “对了,”白嘉树记起来,“你还欠我小作文。”昨天今天,一共两篇。

  季清和快崩溃了:“你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当然不会忘。”

  她像要哭的样子,“都不能请病假吗?”她现在是有伤在身的诶!

  白嘉树笑着用鼻尖蹭蹭她的,动作温柔亲昵,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不可以哦。”

  好狠心的男人啊!

  季清和心中绝望,呆滞了许久,而后灵光突然一闪,伸手摸上他的眉峰,细软的触感,她说:“你眉头开了——”

  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背诵王菲的歌词也不作数。”

  “………”

  实在是太狠心太狠心。

  怀里的人在骂他,白嘉树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眸笑着,看她生动的眼睛,轻皱的眉,下弯的唇角,看她的喜怒哀乐,在这个晚上因为他再次重蹈覆辙。

  不远处的暗角里,张川源看了看面前身子贴在白墙上偷看前方的人,没忍住问她:“还没偷窥够啊?”

  文纤纤蓦地将头转回,用眼神狠狠剜他一眼。

  张川源心说,身体还没恢复好,这杀人的眼神倒是依旧凌厉如初。

  她不再理他,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的两人。

  他们在月光下亲密地互相依偎,白嘉树笑着同她细语,她听不到他说什么,却看见他目光温柔,好像漾着一湾水。

  原来他爱人时是这样。

  那些她熟悉的矜贵寡言知礼都是他应付世界的假装,只有在季清和面前,他才会露出最本真的自己。

  文纤纤心闷闷地难受,终于肯放过自己,收回目光不再自虐。她回过神,背贴在墙上,半垂着头,无精打采得像失去了全部力气。

  “是不是我不够好,”文纤纤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张川源:“他才不喜欢我。”

  季清和那样好,不依靠家里也打拼出那样成功的事业,人还正直善良勇敢,好似拥有这世间所有美好的品质。而她呢,从出道到现在一直依靠着家里,一般善良一般正直,偶尔心里还会闪过很多阴暗思想,她差季清和这样多,所以白嘉树选择季清和,这是必然的吧。

  思及此,文纤纤嘴边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不爱我,是我的原罪吗?”

  张川源毫不犹豫地否定她的话,“不是。”

  文纤纤抬头看他,泪眼朦胧。

  “他不喜欢你,你并没有错。”他说:“他不喜欢你,仅仅代表不喜欢,除此之外不代表任何。不代表你不优秀,更不代表你不值得被爱。”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文纤纤,你是很好的人,要相信自己。”

  她眼眶逐渐泛红,眨了下眼,泪不受控制滚出来,她用手背擦掉。

  他看着她这样子,默了几秒,突然问她:“你喜欢白嘉树什么呢?”

  文纤纤回忆起与白嘉树初遇的时候,他在若海的人群里如星星般发着光,是她见过最璀璨的珠宝,于是自那天后,她再也无法将视线从白嘉树身上移开。

  张川源听出了“一见杨过误终身”的意思来,心中略有不爽,抬眼问她:“如果某天白嘉树不发光了,你还会喜欢他吗?”

  他的提问令文纤纤一时都忘记哭了,像真被他简单两句话问到,眼神略略怔怔地,忘记动作。

  张川源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只是‘会发光’的白嘉树,而不是白嘉树本身。”

  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只是他身上的光。

  文纤纤沉默了,想反驳他两句,张张口,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川源啧了声,半调侃的语气,说她:“文同学,你这样的喜欢,很不纯粹呀。”

  文纤纤没好气地瞥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怎样的喜欢才纯粹,像你现在喜欢我这样吗?”

  说完,两人俱是一愣。

  “是啊。”张川源回过神来,笑了下,丝毫不脸红地和她直白心意:“像我现在喜欢你这样。”

  喜欢到知道她出事,马上推掉一切工作来看她,只为亲眼确认她是否无恙;喜欢到明明现在心里吃醋,还要耐下心开解她,只为她抚平受伤的情绪。

  所谓纯粹的喜欢,不就如此吗?

  没想到他会这样坦白。

  文纤纤却有点脸红了,不自然地撇开眼,不看他,小声地说:“你对我有好感不还是因为我是我妈的女儿,如果我不是你偶像江丽允的女儿,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再次地毫不犹豫:“会。”

  文纤纤眼神一滞。

  他说:“我很喜欢你,喜欢得非常纯粹,喜欢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文纤纤,和你是你妈的女儿完全无关。”

  文纤纤听到后半部分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说的什么话,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见她终于笑了,张川源也笑了。

  短暂的和谐的几秒无言过后,张川源喂了声,问她:“我都和你表白了,不准备给我一个答复吗?”

  文纤纤用力吸了吸鼻子,身往后一转,大步流星洒脱地往前走:“老娘现在暂时不搞爱情了,老娘要专心搞事业了,我要成为像妈妈一样优秀的演员。”

  张川源追在文纤纤的身后,焦急地说:“爱情和事业是可以两手抓的事啊,你考虑考虑我,我很不错的。”

  “等我成为大满贯影后再说。”

  张川源闻言久久地沉默了,再开口时很沮丧的语气:“…………那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戏了。”

  文纤纤过了几秒才察觉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怒了。

  “!!!你看不起谁呢!”

  ……

  翌日上午,守在病床边的小林正在刷手机,见季清和醒来了,故作神秘地笑着和她说:“清和姐,你绝对不敢想象,现在网上都在说谁。”

  她音色还带有未睡醒的迷糊。“嗯?”

  “是蒋一呢,她疫情诈捐的事被曝光了。她也真敢的,说捐了几百万的钱款物资,最后查出来只有几万块。”

  季清和的样子像并不感到意外,连些许惊讶都没有,很平静地嗯了声,伸手去拿放在桌柜上的水杯,小林先她一步递给她。

  “她的风评一落千丈,然后你猜第一个主动宣布和她解除代言关系的品牌是谁?”

  “嗯?谁?”季清和抿一口水。

  “周瑾溢的公司!”小林说:“蒋一之前不是代言了周家几个品牌吗,今天全部被解约了,速度干净利落,像是当着大家的面和蒋一划清界限。”

  季清和握住水杯的手在空中一顿,半挑着眉,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还真没想到周瑾溢的动作会这样迅速果断且绝情,她本还做了最坏打算,周瑾溢会看在往日情分上,帮蒋一一把,没想到……

  倒算是意外惊喜。

  小林也说:“之前看她和周瑾溢你侬我侬,还真以为她要嫁进去了呢,没想到呀,没想到呀,她努力这么久了豪门梦终究是还是——啪,碎了。”她话听起来像在为蒋一惋惜,但表情无不是奚落和讽刺。

  小林刷着手机,看着这瞬息万变的舆论,觉得这世界变化的真快。昨天他们还借着子虚乌有的证据激情辱骂着季清和,现在矛头全部转向蒋一,她祖宗十八代都在被全网问候。

  可怜啊,小林心道,爱情/事业全没了。

  但她转念又想起季清和之前与蒋一的种种,心里呸了声,活该。

  季清和起身去漱口洗脸,眼睛扫了一圈不大的病房,问小林:“他人呢?”

  “他”指谁,不用说名字都知道。

  小林笑说:“白总下去买早餐了,走了十多分钟了,应该快回了。”

  季清和点点头,哦了声。

  不多久,护士小姐进来为她换药,手上的伤口已渐渐结痂,褐红与黑色缠然成一大块刻印在她的手臂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等到药换完护士都走了,白嘉树还没回来。季清和在床上待得无聊,便起身让小林帮忙将长外套罩在自己身上,说要出去走走。

  小林知道季清和是去找白嘉树的,本不太放心,准备跟着季清和一起去,但又怕打扰两人二人时光。左思右想,她站了起来,又坐回去了。

  季清和坐电梯到一楼,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她在三三两两的路人中找寻他,未果,他怎么买早餐买这么久?明明食堂和便利商店都在附近。她翻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但当她刚将手机解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姐姐”。

  季清和回身去看,见到昨晚的女孩正站在她不远处,开心地和她挥手。

  她走上前,站在季清和面前。蓝色口罩遮住她一大半的脸,但带着笑的眼却完整地露出。

  季清和惊讶地笑了下,问她:“你怎么在这?”

  女孩说:“我在等我的堂叔呀,他去帮我买早餐去了。”然后问:“你呢?姐姐你怎么一直在这站着,我看你好久了,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季清和说:“我找我男朋友呢。”

  女孩笑得很暧昧,“白嘉树,白嘉树,我和妈妈都知道你们的爱情故事了,妈妈今早还在说,非常感谢你。”

  季清和笑:“我又让她过年了是吗?”

  女孩说:“不止,还让她磕死了磕死了磕死了。”

  女孩活泼开朗,手舞足蹈地在季清和面前描绘昨天妈妈看见季清和终于清白有多开心,季清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一大一小正聊着,突然,女孩声音猛地一停,眼睛看着季清和的身后,伸长手用力挥着,大喊:“叔叔,我在这儿呢!”

  季清和心中也好奇让女孩痴迷的堂叔到底何方神圣,转过头往后看,一眼便看见不远处那位身形颀长的英俊男人,他见到她,眸光也似一顿。

  季清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抓不住,想不起来。

  女孩站在两人中间,为他们做介绍。

  “叔叔,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季清和姐姐。”

  然后笑着和季清和说,“姐姐,这就是我的堂叔啦,王家舒。”

  季清和一时愣怔在原地。

  首先反应来的竟是王家舒,他似乎是笑着的,和她说:“好久不见。”

  行人来往匆匆,他们站在这一小方地,好似被施了法定住。

  她也笑了下,说:“好久不见。”

  女孩惊讶地看了看季清和,又看了看王家舒,疑惑问:“你们认识啊?”

  “以前,”季清和顿了顿,说:“是高中同学。”

  女孩大震惊。

  叔叔竟然有个大明星高中同学?!

  小脑袋转向王家舒,她质问他:“叔叔,怎么从没有听你提起过?”

  因为,因为什么呢?因为自己不敢去面对曾经,不敢去回忆那个懦弱的将她抛弃下的他吧。

  王家舒强压下心中混乱的思绪,佯装淡定,玩笑似的语气和女孩说:“都不能允许我有点秘密吗?”

  女孩无奈地撇撇嘴,好吧好吧,看你这样帅又这样帅,暂且原谅你这次。

  经久未见后的重逢可以暗流涌动也可以平淡如水,前者是一年前,后者便是此时此刻。

  季清和没再说话,无言地打量面前的他,与记忆中的王家舒相比他变化很大,更高些,更成熟些,以至于上次在江城见面他站在她面前她甚至都没认出来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已成长为大人,那些共同经过的曾经因为时间流逝,这会儿想起来,陌生得像是别人的故事。

  季清和收回视线,淡淡笑了下,抬头去看墙上并不存在的时钟,和他们说:“时间不早,我先去找我男友了。”

  女孩面带不舍地和清和挥手再见。

  清和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再见。”

  一旁的王家舒欲言又止,在清和往前刚走出一步时,兀地突然叫住她。

  “清和。”

  季清和目不斜视前方,没有去看他,脚步却顿住,等他下一句话。

  “对不起。”

  他声音低哑,包含愧疚。

  为曾经的他,迟到多年的道歉。

  似乎并没有意料过他会说这句话,季清和只稍稍一愣,而后笑了下,说:“早都过去了。”

  早都过去了,她早就不在意了,那么久的事了。

  喜欢过爱过恨过讨厌过厌恶过,各种情绪,也都是曾经了。

  王家舒心中有些难受,看了看季清和,苦涩地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这句道歉,六年前我就想和你说。其实六年前,我鼓起勇气,想追回你。”

  季清和沉默。

  王家舒:“但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却突然得知你已经成了家,有了小孩………”

  季清和愣了愣,又愣了愣,偏头看他:“什么?”什么六年前成家,什么有了小孩?

  王家舒也一顿,和她解释:“六年前我给你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和我说你去哄孩子睡觉去了。”

  季清和站在原地缓了好久好久,才捋清整件事,看着王家舒不解的眼神,她在心里想,白嘉树,真有你的啊白嘉树。

  与王家舒和女孩两人告别后,季清和继续往前走,手里边拨通白嘉树的电话。下一秒,熟悉的铃声竟在她耳边响起。季清和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好了好几次,才相信是真的。

  接着,白嘉树捧着一大束百合花,从转角走来。他手中捏着还未接通的电话,看见她,似惊讶:“你怎么在这?”

  季清和心想,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而后偏头看了看后方,刚才她与王家舒他们说话的地方,又回头看了看白嘉树刚出来的转角,心中暗暗猜测,这人不会刚才一直呆在这儿吧?但不应该啊,按照白嘉树的脾气,看见她和王家舒说话,不应该早就杀上来了吗?

  白嘉树被她盯得神色有些不自然,走到她身前,先发制人地问她:“你怎么下来了?”

  她说:“来找你啊。”

  白嘉树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半响后说:“我发现——”

  “你现在真的很粘我。”

  昨天是,今天也是。

  季清和好怕自己否认他又提小作文,于是直截了当承认:“是的,鬼门关前走一遭我发现我越来越舍不得你,越来越在意你。”很不想与他分开,一分一秒视线都离不开他了。

  白嘉树看着她笑,心想,他们这算不算同病相怜。

  季清和看着他胸前的百合花,略一疑惑:“你不是去买早餐了?”怎么还捧了束百合回来。

  这个……

  白嘉树在心里说,他还不是想为即将到来的仓促求婚增加点仪式感嘛。

  季清和凑近头去嗅百合的香味,漫不经心地问他:“想给我惊喜啊?孩子他爸。”

  白嘉树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清和抬眼看他:“忘了?六年前,你和王家舒说我哄孩子去了。”

  想了好会儿,白嘉树终于记起来六年前那通电话。

  他似不以为意,对自己偷接她电话的行为坦荡承认:“记得,我就是故意气他的。”

  就是为了断掉某些人的非分之想。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所作所为很正确不是么?

  季清和看了看白嘉树,她没追究他当年偷接电话的事,忽然无厘头地问他一句:“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不存在的事,白嘉树竟还真认真思考了下,沉吟会儿回她,“是女孩。”

  如果他们真有一个孩子,是女孩最好了,像她一样,正直勇敢善良的女孩,想想就招人喜欢。

  季清和想到活泼可爱的小王老师,觉得女孩确实不错,点点头,认可他的想法。

  白嘉树默了默,忽然说:“其实,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手,会不会现在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提起过去,季清和心中一顿。她想说些什么,刚张开嘴,便听见白嘉树说:“所以,我们要不要追赶一下进度?”

  季清和疑惑,看他。

  白嘉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枚戒指,季清和傻住。

  他笑着问她,“要不要嫁给我?”

  她的泪不受控制滚了出来,用手背抹掉,再将手朝他伸去。

  “好啊,好,当然。”她想将所有的肯定词都说完。

  白嘉树动作轻柔地将钻戒套进季清和的中指。这个场景晚到六年,但终究还是来了,他们的故事历经磨难后终于迎来完美结束,从情侣变成陌生人再到情侣,如今成为家人。

  钻石在熠熠闪光。

  季清和垂眸看着,泪眼婆娑。

  因为父母失败的婚姻在前,所以以前她一直深信不疑,这只小小戒指不仅会圈住自己的手指,还会连带着将自己的幸福和自由也圈限住。但如果结婚的人是白嘉树,她愿意赌一把,愿意去相信,婚姻不会那样可怕。

  她啜泣未平,看他,说:“我还以为你会生气。”要哄他的话都酝酿好到了嘴边,哪想到他突然拿出个戒指,杀得她措手不及,泪也不停。

  白嘉树伸手为她擦掉泪,好笑地不解问:“我为什么生气?”

  季清和觉得他在装傻,半含着怨念地睨他一眼,说:“王家舒啊,你刚才一直躲在那儿偷听我们呢是不是?你那样在意他,之前一个乌龙都和我生气,现在就到本人,谁知道你心里什么想法。”

  好吧,窗户纸都被捅破,他也不好再装下去。

  白嘉树无奈地说:“我这次没想怎么样。”

  他本捧着花准备搭乘电梯上去,没想到一个不经意间竟看见她和王家舒站在不远处说话。

  他没有上前打断他们的重逢,但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地掉头就走,进退不得,便只能选择抱着花在那拐角处站着了。

  “而且——”白嘉树说:“我想让你知道,我长大了。”他有些幼稚地,还带着些自豪和骄傲地说。

  季清和听到这,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我认真的。”白嘉树捏捏她的脸,说:“之前我因为王家舒和你生气,你会很难过,我不想你难过。”

  不想她难过,不想她不开心,所以即便自己明明一点都不喜欢看见她和王家舒站在一个场景的画面,也逼迫自己,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嫉妒和不情愿,努力去做一个相对大度的人。

  但是——,他话锋一转:“但我也掐着表呢,你们如果再叙旧久一点,超过六分钟,我就会过去了。”

  他的大度目前只能维持六分钟。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季清和笑着笑着,又哭了,弯着唇角用力抱住他:“谢谢你,小白,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谢谢你对我不计较得失的付出。

  谢谢你一直炙热地真诚地爱我。

  白嘉树吻了吻她的额角,失笑:“傻子。”

  季清和将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下白景清白净的小脸,笑着和他说:“后来,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小小的白景清用手支着脑袋,指着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某人,毫不留情地拆妈妈的台:“但王子现在在生公主气哦。”

  白景清的眉眼像极了白嘉树,很漂亮,此刻亮着看好戏的光。

  季清和挑眉,无奈地瞥了眼某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偶尔也会有吵闹,很正常嘛。”然后朝白嘉树那边贴近了些,软着声音哄他:“好了,之前算我错了,王子,不要再生公主的气了。”

  她放下身段,态度又这样好,他非常受用。

  但面上还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也不去看她。没想到,下一秒她主动投怀送抱,张开双手环抱住他的宽肩,温言软语和他说情话。

  这种招数冰山都能被融化了,

  更何况白嘉树这只军犬。

  他贴在她的怀里,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

  白景清见状跑来,霸道地横坐在他们二人中间,看着他们笑说:“后来,王子和公主,还有我,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白色鹦鹉在他们身后扯着嗓子叫,

  混蛋,怎么可以忘了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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