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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她这杯烈酒 第40章 他死了

作者:抹青丝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70 KB · 上传时间:2021-10-29

第40章 他死了

  就在路斯越那张银行卡被刷到第四笔的当天下午,龚煦正坐在电脑前写程序,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当龚煦听到那句:“尸检初步认定你父亲龚万强因吸毒过量导致死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路斯越那边,龚煦父亲死亡的消息,是顾鸢告诉她的。

  当时路斯越还正在开会,她几乎连“暂停会议”都没说,就跑出了会议室。

  蒋秘书赶紧收拾好路斯越留下来的笔记本之类的东西,跟了出去。

  路斯越的车都驶出了地下车库,龚煦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急得团团转,只能给顾鸢打电话。

  顾鸢猜测:“他现在应该在警局那边,如果他对他父亲死亡原因无异议的话,需要将尸体接回的。”

  路斯越刚要再问,龚煦的电话打来了。

  “顾鸢,我先不跟你说了,龚煦来电话了。”

  顾鸢应了声“好。”

  顾鸢那边的电话一挂断,路斯越就接通了龚煦的来电:“龚煦,你在哪?”

  “斯越,”龚煦人坐在殡仪馆大厅的椅子上,“我——”

  他忍到现在的眼泪,在叫出那声“斯越”后,终于掉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路斯越把车停在路边:“你先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龚煦鼻音很重:“我在东环的殡仪馆。”

  “好,我马上过去。”

  四十分钟后,路斯越到了殡仪馆大厅,龚煦正在签字。

  路斯越走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的左胳膊。

  龚煦扭头看她,他眼底还有些红,他咬唇把日期填好后,把表格交给了工作人员。

  今晚没有月亮,天上坠着几颗不太亮的星星。

  路斯越没有说话,两手抱着他的胳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坐回大厅的长椅上。

  许久后,龚煦开口:“明天,我要回趟老家。”他要把龚万强的骨灰带回去安葬。

  路斯越点头:“我陪你一块。”

  龚煦低着头看着地面,眼泪砸下来:“我终于解脱了,”他哭着哭着又笑了:“他明明对我一点都不好,”他弯下了腰,两肘抵在腿上,捂住了脸:“我们明明没有什么感情。”

  虽然他曾无数次地想过,如果他不是他的儿子该多好,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那种失去亲人的无力感却扯着你心脏旁的神经,让你忍不住地想捂住心口去止疼。

  路斯越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问他:“爱人算不算亲人?”

  路斯越见他没什么反应,又问了句:“算不算?”

  龚煦扭头看她。

  路斯越想让他高兴一点儿:“要是一个爱人不够,那再给你生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行不行?”

  龚煦懵了一下:“啊?”

  路斯越咯咯笑:“看把你吓的,你想得美。”

  龚煦把头低回去,他知道,她是故意说这话来逗他。

  可他竟然真的遐想了。

  半小时后,龚煦抱着骨灰盒走过来,路斯越低头看着那暗红色的四方木盒。

  她想到了夕柳墓地里,那两个本该葬在一起,却仍旧被分隔开的,她父母的骨灰。

  他说他没有亲人了。

  而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亲人。

  那个老头子,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算得上亲人吗?

  两人回到柏景雅筑,龚煦把骨灰盒放在了他奶奶的遗像前。

  他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喊过那声“爸”了,他把额头低在地上,喊了一声“爸,”他哽咽:“明天,我送你回家。”

  路斯越站在阳台,手握电话。

  “顾鸢,我该早点把他送进去的,那样,他就不会没有爸爸了。”

  顾鸢那头有几秒的沉默,而后传来一句:“对不起。”

  路斯越苦涩地一笑:“你跟我道什么歉。”

  可顾鸢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她问:“明天你们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路斯越转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龚煦还在那个卧室里:“我等下问问他。”

  “嗯,”顾鸢声音也低低的:“周氏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路斯越问:“周砚跟周氏那边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太不太平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鸢说:“他爸爸让他回去接手周氏。”

  路斯越呵笑:“接手周氏?”路斯越对周氏的家庭背景可是门儿清:“周其光可有5个儿子在那排着队呢,哪轮得到周砚?”

  周其光是周砚的父亲。

  电话那边,顾鸢听见门开的声音,“我不跟你说了,周砚回来了。”

  “行。”

  顾鸢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周砚晚上去了周其光那里。

  顾鸢走过去,见他脸色不太好:“怎么样,叔叔跟你说了什么吗?”

  周砚哼笑:“他还能说什么!”

  周砚母亲在他20岁的时候过世,父亲周其光一生风流,台面上虽然就周砚母亲一个女人,可背地里的女人却是一波接着一波,光是私生子就有5个。

  周砚母亲是个话不多,情绪也不多的女人,她不想让儿子周砚蹚周家的浑水,所以在周砚大学报考警察的时候,她很支持,并且因此事第一次与周其光对峙。

  周砚与父亲感情本就淡薄,在母亲因病去世的第二年,他就自己搬了出来,搬出周家大宅的前一晚,周砚跟周其光撂了话:“周氏以后是衰是盛,都跟我没有关系。”

  周砚坐到沙发里,表情略显烦躁:“听说我还是不愿意回去,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他呵笑:“还说半只脚就要踏进棺材了。”

  周其光在电话里是拿病求他的:“周砚啊,爸快不行了,爸这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你就来看看爸,啊?”

  谁知,等周砚真的去看他了,在他说完“我不会接手周氏”的时候,周其光当即就摘掉了遮住口鼻的氧气罩,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音色颇有几分男高音的高亢:“臭小子,我要死,也是被你气死的!”

  顾鸢不劝他,她才不会去踩周砚的小尾巴,她温温柔柔地哄,想让他心情好一点:“你晚上吃了没?”

  周砚没吃,他哪来的胃口:“你吃了吗?”

  顾鸢也没吃,平时她若是需要,会提前一个小时,叫物业服务的做饭阿姨来。

  她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我想吃烧烤,我们去对面吃点烧烤好不好?”

  周砚后天又有任务,他就顺着她:“好。”

  冬天的烧烤店生意不如夏天,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顾鸢问他:“要喝啤酒吗?”

  周砚笑:“你又不给喝凉的。”

  除了夏天,其他时候,顾鸢不让他喝冰啤酒,他呢,倒也心甘情愿被她管着。

  顾鸢替他做主:“那就不喝啤酒了,”她扭头对低头玩手机的老板说:“老板,这里30串羊肉串,再拿两瓶常温矿泉水。”

  老板放下手里的手机:“好勒。”

  平时吃饭,都是周砚点餐的,但是今晚他心情不好啊,顾鸢就很主动。

  周砚托着腮看她:“鸢鸢。”

  顾鸢正拿着纸巾在擦桌子:“嗯?”

  “你喜欢儿子还是闺女?”

  顾鸢抬眼看他,嘴角往上跑:“你呢?”

  周砚很认真地想了想,其实,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想过多少次了,但每次答案都不一样,他心情好的时候希望有个儿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希望有个闺女。

  就很迷。

  今天,他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他说:“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吧。”

  顾鸢把擦完桌子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两只手臂交叠搭着,她笑问:“那先生闺女还是先生儿子?”

  周砚又想了想:“闺女吧。”

  说的好像很随心所欲地想生出什么就能生出什么似的。

  吃完烧烤,两人手牵着手往回走。

  天上仅有的几颗星星忽明忽暗的,路灯很亮,把地上的两条人影拉得很长。

  “鸢鸢。”

  “嗯?”

  “后天我要去州市。”

  依旧是抓捕毒贩,但是由于对方太过狡猾,几次的毒品交易地点都是朝警方放□□,周砚他们队已经扑了几次空,情报显示,对方将这次的交易地点改到了州市,州市离兰城有1000多公里,两地的警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准备联手剿灭贩毒团伙。

  顾鸢低着头:“嗯,注意安全。”

  这个消息对于顾鸢是个坏消息,周砚哄她:“等回来,就可以放假了,”他说:“今年还跟以前一样,到时你给空出一个大包来。”

  顾鸢依旧低头,情绪没有好转:“好。”

  周砚停住脚,揽着她腰的手往他怀里按:“之前还说让我不脱警服也可以娶你,”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脸上有失落、也有委屈:“以后不许说那些违心的话。”

  若是不脱那身警服就娶了她,他万一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也殉了职,她怎么办?

  他低头吻她的唇,许久,才放开她。

  “你可以说,周砚,我等着你脱下警服来娶我。”

  “你也可以说,周砚,我会穿着婚纱配你的西装。”

  “在我这里,你不用藏着情绪,因为无论你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一连说了很多,都是哄她开心的话,顾鸢有被哄到,她虽然扁着嘴,但眉眼里有几分笑意了,她娇嗔地锤着他的胳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

  周砚搂着她继续往前走:“差不多吧。”

  天上的星星在眨眼,地上的人儿拥着回家。

  结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砚就被局里的电话给叫走了。

  周砚一到警局,就换上了他那身笔挺严肃的警服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参会人员每一个都危襟正坐。

  两地警方已经就此次抓捕行动成立了专项行动小组,会议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最新的情报称这次的毒品交易数量高达两吨之多。

  行动已经等不及明天再出发,会议结束,周砚和其他警务人员匆匆吃了盒饭就坐上警车出发至州市。

  顾鸢从周砚走后就再也睡不着,她能感觉到周砚这次行动的紧迫感,她犹豫了很久之后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鸢鸢啊。”

  “方伯伯。”

  顾鸢没有绕圈子,“周砚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很危险?”

  对方声音有些苍老但还有几分洪润:“他哪次行动都有危险,你不要担心,这次的行动,我也听说了,两边的武装警力有上千人,他会平安回来的。”

  顾鸢稍稍放宽了心,她在电话里道了谢之后又给路斯越去了电话。

  路斯越已经在去龚煦老家的路上了。

  “顾鸢。”

  顾鸢听见了电话里鸣喇叭的声音:“你走了吗?”

  “嗯,都要半路了。”早上五点的时候,路斯越就带着龚煦出发了。

  “哦,”顾鸢叮嘱:“那你路上慢点。”

  龚煦的老家在河县,离兰城有300多公里,路斯越也没叫司机,四个小时的路程,她就自己开。

  两人到河县,才九点多。

  龚煦去了所属的居委会,买了一块墓地,价格不贵,也就两万块钱,但龚煦没有那么多的钱,钱是路斯越替他给的。

  龚煦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单据:“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路斯越歪着头看他:“你人都是我的,还什么还。”

  龚煦皱着眉:“你正经一点。”

  哦,还怪她不正经了,行,那她就正经一点。

  “回头给我打个收条。”

  龚煦点头:“好。”

  路斯越也就故意逗他呢,结果他还真嗯,她都想拿腿扫他。

  路斯越哼哼:“现在借钱可都要收利息呢!”

  龚煦抬头,一脸认真:“行。”

  路斯越继续哼哼:“我这利息可高得很呐!”

  “多少?”龚煦看着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可没开玩笑:“我说的是钱。”

  路斯越说的可不是钱,她抱着双手往外走:“谁稀罕那点钱。”她多的就剩钱了。

  到了下午四点,墓碑上的字刻好了,照片也放上去了。

  龚煦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路斯越在想着自己要不要也磕头的时候,龚煦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路斯越懵懵地“哦”一声,她被龚煦拉着手腕往另一个方向走。

  龚煦带着她又去了奶奶的墓碑前,这一次,龚煦刚磕完头,路斯越就紧跟着跪下了。

  她这一跪,把龚煦给看愣了。

  路斯越也不说话,闷着头磕了三下,站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大衣,她刚刚跪得急,都没有拂起衣摆。

  龚煦弯腰给她衣服上的灰掸掉,然后轻轻把她搂进怀里。

  今天没有太阳,风吹着冬日里的常青香樟树,墓地里很安静,能听见树叶簌簌地响。

  他搂着她说:“路斯越,谢谢你。”

  路斯越下巴高高地仰起,抵在他弯下的肩膀上,她虽然被他抱着,可脸上却没有一点欣喜的表情:“我不喜欢听那两个字。”

  龚煦知道,可他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把她又抱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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