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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与你 第25章 繁星 色迷心窍

作者:砚枫林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36 KB · 上传时间:2021-04-27

第25章 繁星 色迷心窍

  清城傍晚的晚高峰让叶青接近八点才回到叶家别墅, 餐厅里,菜肴纹丝未动,只有一杯半热的茶水搁在桌上。

  也不知道奶奶等了她多久。

  叶青心里歉疚, 赶紧上楼,刚踏上楼梯,迎面而来的是她死也不想见的人。

  四姑, 叶敏逍。

  叶敏逍人如其名, 作为曾经的叶家四小姐半生逍遥快乐,后来父亲去世,在问弟弟叶敏达要到一笔钱后,最快地退出了叶氏董事会。

  三年前, 叶青回国最焦头烂额时,也是叶敏逍, 她提出想用手里的股份换叶青受益的信托基金。

  爷爷的遗嘱上, 除了分割给各房子女的叶氏股份外, 单独给叶青留了份完全隔离在叶氏之外的信托基金。

  叶青在伦敦的房子、生活费、学费, 都来自于这笔价值客观的信托基金, 无论叶氏经营情况如何,叶青下半辈子都会有一份可靠的保障。

  叶敏逍下楼时灰头土脸,见到叶青先是一愣, 接着抿唇高傲地问:“怎么才回来?妈妈这个身体, 你也不知道早点回来陪。”

  叶青没理她, 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从她身边径直走过上楼。

  “你等等。”叶敏逍伸出手拦住她,“我有话问你。”

  叶青瞥了她一眼,满脸都是不耐烦。

  “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京州了?是程家找你去的?前几日程律林还来问我你喜欢什么,妈妈生日是什么时候, 看来你们好事将近啊。”

  从京州回来后,程律林三番两次找她,都被她躲过或是以忙为借口推脱了。

  结果程律林竟然去找了叶敏逍?怒火在叶青心头浮起。

  “我劝你少过问这些事,以及,我的事,以前不用你过问,以后不许你过问。”

  叶敏逍大为光火,“小七,我是你长辈,我说什么话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叶家好。程家是什么背景?你这些年自己绑不住程律林,好不容易人家愿意认你进门了你还拽上了?程家的青睐难得,你还是好好把握机会,这么大的靠山可难找第二个。”

  叶青:“四姑,我记得你名字叫什么来着?叶敏逍?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大好,从小和你也不是一个姓,老记不住你的名字。”

  她小时候随妈妈姓,父母去世前也不住在叶家别墅,住进别墅后,叶敏逍没几年就出嫁了,两人之间用不熟二字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我当然姓叶,倒是你,改了姓才进叶氏几年?就敢在这里对我不恭不敬了?”

  她眼里,叶青这个小辈和鸠占鹊巢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三哥死了,五弟也死了,哪里轮得到她在别墅耀武扬威。

  叶青冷笑:“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姓叶啊,我刚刚听你说话,还以为你姓程呢。”

  叶青不想与她浪费时间,走上楼梯,刚到二楼又回过头。

  “对了,三年前我们有过一份协议,最近我会找人和你签补充协议。”

  当初叶青同意了每年把属于自己信托基金的收益转给叶敏逍,叶敏逍则保证她名下也是股票的投票权和股票优先转让权属于叶青。

  说起这件事,叶敏逍倒是得意:“你想怎么改?三年了,妈妈都没松口改你那份信托基金的受益人,现在叶氏股票水涨船高,我开的价格可不再是三年前了。”

  叶青纤弱的肉握紧了扶手,青筋一根根凸起,“你回去好好再翻翻三年前那份协议,如果你想反悔,得一次性把过去三年拿到的钱和利息都还给我。”

  叶青伸起两根手指,在指缝间轻轻吹了口气,极具挑衅。

  她当年定的,是法律允许下、必须偿还的最高年化利率24%。

  “花钱如流水的前叶四小姐一口气拿得出两千万吗?”

  叶敏逍的得意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恼怒。

  她想花钱会花钱,存款和流动资金少之又少,而她丈夫也不愿意给她那么多现金。

  她狼狈离开,临走前狠狠摔上了门。

  伴随那声巨响,叶青才收起了挑衅。

  抚着刚刚自己吹起的那两根手指,给乐容发了个微信:

  【尽快找几家新的法律顾问,越快越好,越强越好,别在意价格。】

  按下发送,叶青才长舒一口气。

  时间不等她,海湾开发区资金一旦回正,她要把精力都投入对付公司内那些“异心”人。

  谁姓叶,叶氏和谁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她姓。

  *

  奶奶在别墅里有一间画室,在二楼的阳光玻璃房内,夜晚繁星在天,花卉在地,老人家则在中间涂涂画画。

  今日也是如此。

  叶青开门进去时,奶奶正在调色。

  老人家年轻时很有灵气,在京州美院油画系的毕业大展上交出过石破惊天的毕业作品——破碎与重组,一种诡异却妖艳的抽象美,当时在国内独树一帜。

  这种主题,最考验的是画家对色彩的灵敏度。所以奶奶每每作画,总要先花很久调出自己需要的颜色。

  叶青走到奶奶身边问:“您吃过了吗?”

  “吃过药喝过粥。”奶奶指指旁边的颜料,示意叶青选一个,“菜等你一块儿。”

  叶青随手拿出一罐,coal black-煤黑,比起麻丝黑和象牙黑,coal black是黑色里的冷调。

  她拧开盖子,递给奶奶。

  奶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啊,连黑色都挑最冷的。”

  像是抱怨,但又不是。

  “就随手。不用我放回去。”

  奶奶却接了过去,用刮刀挑出一点来。

  “刚刚和你四姑在楼梯上吵架了?”

  叶青笑了下,“我不和她吵,浪费力气,您呢?”

  奶奶:“我也不,我让她早点回去了。”

  四姑叶敏逍和奶奶这些年关系僵的很,所谓早点回去,就是“滚”的委婉说法。

  当初,奶奶从ICU醒过来后,知道孙女签了程家送来的协议,知道了叶敏逍趁火打劫想动叶青的信托,差一点又晕过去。

  缓过来后,她把叶敏逍叫来,温柔了一辈子的人,第一次把所有能骂的脏话骂了个遍。

  母女两彻底翻脸,三年来叶敏逍每次厚着脸皮来,都只会收获母亲一句“早点回去”。

  叶青帮奶奶洗着画笔,随口劝她:“四姑一直都这个毛病,爱花钱、不负责任、大小姐一个,您和她生气不值当。”

  老人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间,“我也不是真的生她气,青青,你爸爸去世以后家里变化太多,才导致你四姑和五叔都没教好,这件事我和你爷爷都有责任。”

  想起车祸去世的儿子叶敏迪和儿媳冉浩岚,老人家总是伤怀,如果这对靠谱的夫妻还在,叶氏何至于如此,青青又何至于如此。

  “你爸爸要在,肯定怪我,让他的小公主这些年吃那么多苦。”

  叶青用绒布给画笔吸水,低着头,马尾垂下,发尾落在耳边,一丁点的痒。

  “那可不一定,爸爸对我可严了,我要是作业做不好、实习不认真,落他手里搞不好要吃鸡毛掸子的。”

  奶奶也笑了,想起儿子和儿媳曾经对孙女的殷殷期待,也想起孙女小时候顽皮挨过儿子不少打。

  “你父母忌日,你舅舅回清城吗?”

  叶青摇摇头,“舅舅给我打电话了,他只能元旦回来。”

  叶青母亲如今只有一个亲弟弟,十七年前毅然去参加了最困难的支边。

  “到时候我自己去,你在家里给他们上柱香就好了。”

  老人家点了点头,人死如灯灭,叶青和奶奶都不是纠结于这种细节的人。

  叶青从来都是更在乎未来的,“奶奶,那个信托基金的事……”

  “我身体不好管不动叶氏,但你这件事不行,”老人家哪里不知道叶青心里的小算盘,“你这几年信托基金提取的钱都转给了她,换了她股份的投票权,你以为我不知道?”

  严肃的诘问里透着心疼,叶青扁扁嘴,露出小时候才有的娇气来,紧搂着奶奶的胳膊,往她手里塞着画笔。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叶氏和你需要一条界限,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底。她叶敏逍敢打这笔钱的主意,就是在动你的底子。”

  孙女父母早亡,害怕孙女以后无人照顾的叶老夫妇思前想后,毅然从叶氏取了一大笔现金,分割出来给孙女做了信托。

  叶老爷子去世后,叶敏达大权独揽,逼迫其他叶家人交出投票权、离开董事会时,叶老夫人无数次庆幸过自己和亡夫的未雨绸缪。

  “青青,就算没有叶氏,我和你爷爷也希望你能过得好,过得无忧无虑。我们陪不了你太久,清城的叶家人也各个不争气,等我走了只有你,没什么比一笔稳定的信托更好的保护了。”

  叶青更紧地揽着奶奶,“可要是我乐意和叶氏绑在一起呢?”

  奶奶一手拍着叶青的手背,一手摸着孙女的头发,指尖碰到了她发尾的铃兰。

  “奶奶曾经希望过,能给你扎一束铃兰,送你出嫁,这样我走了,也有人护着你。”

  “可程律林不靠谱,我看不到这天了。”

  情绪激动间,她的肝又剧烈地疼起来,眉头紧皱地倒抽冷气。

  “不说了不说了。”叶青打断了她,要把奶奶扶回房间,“我扶你回去休息,再吃点东西。”

  一阵剧痛过后,奶奶平静下来,擦擦冷汗拒绝回屋。

  “我想画画,躺着也无趣,来,帮我调色吧,学了十几年油画,除了会写生,其他的都不行。”

  叶青的油画是奶奶手把手教的,但水平基本算“有辱师门”。

  她说起秦优提出的,邀请奶奶和新锐艺术家Johnson合办展览。

  奶奶捞过一本纽约双年展画册,笑着答应:“好啊,那可太好了,这个Johnson一定是个干净又快乐的人。”

  “您又没见过。”叶青就着奶奶的手,翻看着今年双年展Johnson展出的系列作品,《回归,破碎,重生》,和奶奶年轻时的风格很相似。

  奶奶给叶青翻到一页,是Johnson画的一副抽象画,大面积的蓝色与金色调和,像海又像风。

  “看不懂,也看不出。”

  奶奶合上了画册,白她,“看不懂就对了。画这个东西对画家来说就是内心的反馈,性格的镜子。你想想你自己,是不是?”

  叶青想想自己,觉得是这个理,她的写生有模有样,练了十几年后画的和照片一样,但抽象画一塌糊涂。

  她不善于想象,她喜欢可控的规划。

  “我有些旧的作品,再加上现在画的这幅,这几天我拍些照再写些文字注释,你帮我转交给Johnson。”

  奶奶婚后没有卖过画作。

  叶青点头,“好。正好海湾开发区就要开业了,开业时候给您在园区里布个展。”

  奶奶说:“人多的地方我不挤了。”这些年叶家动荡,清城很多人都想采访叶老太太,有八卦有关心也有看戏,奶奶避之不及。

  叶青知道老人家避世,可忍不住有点小失望。

  失望还没来得及浮现,奶奶又说:“给我找个安静地方,我悄悄看。”

  *

  叶青忙于开发区的开业筹备,程惟知也在京州忙得不可开交。

  华光实力雄厚,但大集团总有大集团的许多问题,他上手华光不过半年,全靠意志力和强硬手腕在推动。

  小阎王这个外号,即是说他像老程董,又是含着隐隐的不满。

  他只有工作的间隙才能和叶青联系。

  他们的微信里全是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却比什么都让他高兴。

  今早她说:【下午带奶奶去海湾开发区捡白砂,奶奶在准备新画。】

  回她:【白砂怎么入画?】

  青:【拼画或者磨了混在颜料里,只有奶奶会。】

  知:【你呢?】

  青:【我手笨,假笑.JPG】

  程惟知忍俊不禁,他在伦敦见过青青画画,素描写实都算上佳,但比起傅江森那种帕森斯出来的奇才,少了很多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青青的头脑冷静且条理清晰,更适合学商科。

  叶敏达防当初针对她,不是全无道理。

  刚才,叶青给他发来了清城白砂海岸的照片,海天一色,无边无际。

  他随手拍了自己坐在的庭院,华光总部的庭院。

  华光的总部不在京州CBD鳞次栉比的高楼中,而在京州城西的一处园林里,总共十二幢小楼由连廊串起。

  青:【悠闲啊你。】

  知:【怎么可能。】

  知:【你猜猜我在等谁。】

  青:【不猜,我开车了,去医院。】

  不猜就不猜,程惟知也不想让她猜中。

  他在等的人,是叶青最讨厌的人之一,苗荷。

  苗荷今日带着苗林资本的一干高管,到访华光集团总部,面见程惟知。

  程惟知没选在总裁办见苗荷他们,而是让朱文博带他们去总部园林的假山上共进香茶。

  说是共进,其实就是大家看着他一个人喝。

  小程总的茶如今和老程董的茶一个档次——就算他敢递,他们也不敢喝。

  威势到如此,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成就。

  苗荷这个做堂婶的,今天破天荒地看见了程惟知的笑容。

  进华光总部时的压力和紧张,不由就少了些。苗荷笑得讨好:“阿知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不妨和堂婶说说?”

  她素来脸皮厚,不介意和程惟知当着外人的面攀关系,哪怕程惟知从不接茬。

  程惟知果然这次也没搭理她,而是问:“程律林呢?通知的是苗林资本高管全员到齐,他人呢?”

  苗荷替儿子打掩护,“他最近在忙个投资项目,阿知,他没能过来,我替他也是一样的。”

  “哦……”程惟知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这个字,薄唇吐出来的话无情残忍,“下次你别和我说人没来,直接说人没了,我还能高兴会儿。”

  “阿知!”苗荷仗着自己有长辈的身份,也敢争一两句,“我们家律林对你那是有……”

  “救命之恩。”程惟知搁下了茶杯,青瓷落在石板桌上,碰撞声脆又响。

  “苗总,要不是为这四个字,这次并购会有你们的事吗?”

  苗荷噤声不语,这点点数,她还有。

  华光集团目前在开拓南方大区的酒店业市场,这次市场开拓其实并不复杂,就是用雄厚的资金并购南方大区中的同类酒店,复刻华光在北方酒店业的模式,做一个野蛮的敲门人罢了。

  按理,程惟知完全可以让原事业部去南方设新公司,可他传出风声,想让苗林资本加入这次并购。

  理由是:南方水深,而苗林资本在清城扎根多年,更熟悉里面的人际关系。

  苗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圈发红,暗叹多年在主支的讨好奔走布局都没白费。

  酒店业是华光利润最丰厚板块之一,能在这其中分一杯羹,是多不容易的事情。

  为了这个消息,她往来京州和清城十余回,又是讨好老程董,又是日日等着这个堂侄的召唤。

  甚至,暂时放下了对叶氏发行债券的方案。

  程惟知摆弄着手机,石桌上,除了茶盘还有一份厚达五百页的并购企划书。

  他点了点文件一角,朝苗荷抬了抬下巴。

  苗荷倾身上前,想去拿文件。

  可程惟知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文件封面,“苗总就那么着急加入吗?”

  “阿知……你愿意给苗林这个机会,堂婶很高兴。”

  “是吗?”程惟知敲着文件,发出“咚咚”的响声,“要是做黄了,你猜老爷子会怎么收拾你,又会怎么收拾我?”

  苗荷不可置信地笑出来,“怎么可能,阿知你不会错的,跟着你干事业,堂婶一万个放心。”

  老爷子的宝贝孙子从小不会出错,这是京州程家所有人的共识。

  这个共识,在今年他斗垮亲二叔以后,更加牢不可摧。

  “堂婶知不知道,清城以前是多乱的地方?”乱到曾经的叶家,有几个孙辈都随母姓或滞留国外。

  苗荷愣了下,又缓了缓神,“以前乱,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苗林在清城这些年,没有出过问题。”

  程惟知见她笃定,轻笑了下,放开了并购企划书。

  “好好做吧,有问题再说。”

  轻描淡写、漫不经心。

  苗荷深知这个60亿的并购案只是程惟知手指缝里留出来的一口油,但对他们一家三口,却是块肥厚多汁的宝塔肉。

  她示意身边的人去拿那份并购企划书。

  程惟知没留他们,让朱文博送他们出去。

  京州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干燥凉爽,是一年里最宜人的时节。

  程惟知继续喝着茶,不忘继续青青发消息。

  编辑到一半,有电话打断了进来——“蒋其岸”。

  程惟知接了起来。

  “蒋总怎么有空找我?”

  对面响起蒋其岸那个阴森低沉的声音,“苗林资本派人要和合岸传媒合作,投资清城海岸287号地块,你知不知道?”

  程惟知嗤笑了声,“蒋黑狗你不对劲啊。”

  对面冷笑了声,“我就说你不会不知道。苗林资本马上要抽调资金并购宁城那几家酒店,哪来的钱来投那块地?你怎么回事?放任不管可不是你的风格,程律林当初救你的事就是个不清不白的烂账,我还没找他们算清楚呢……”

  程惟知打断:“蒋黑狗,有人给你送钱你笑纳了再多坑几个钱才是你,你今天这样反常很不对劲啊。”

  蒋其岸“砰”得一下拍了桌子,“我没说不收,可那是华光的钱,我是看在你奶奶的份上才来提醒你的。”

  蒋其岸身世坎坷,年少时唯一搭救过他的,就是程惟知的奶奶。

  老夫人让蒋其岸和程惟知一起生活了几年,再后来蒋其岸离开京州和所有人断绝往来,却因为老夫人保持了和程惟知的联系。

  他比程惟知大,老夫人当年让程惟知管蒋其岸叫哥哥。

  程惟知:“你哪来那么大火气?行吧,你要是非问,那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好好配合,收到手心不安呢,就把这笔钱好好存起来,等我结婚那日送给你弟妹当礼金。”

  蒋其岸发出质问三连:“程惟知,你又发什么疯?你结哪门子的婚?我给哪个弟妹花?”

  “你未来弟妹叶青最喜欢钱,麻烦你这回多挣点,别让她收到的时候觉得数额太小,不入眼。”

  程惟知说完,电话对面罕见地没了声音。

  蒋其岸的沉默足足有一分钟,最后小心翼翼地问:“哪个叶青?”

  “除了清城叶家的叶青,还有哪个叶青?”

  蒋其岸低声嘶吼:“程惟知,287号地块,点白背后的资金可就是叶青的,我说她怎么敢明目张胆递给程律林挖坑,原来是你在背后撑腰?你糊涂了吧,那可是你未来堂嫂,让老程董知道,他会打断你的狗腿的。”

  蒋其岸又拍了下桌子,“你以为我不想挣钱啊?可她那双爪子伸出来是要把苗林往火坑里带的,我要不是看在你奶奶的份上,我早就和她沆瀣一气,先坑他个几个亿了。”

  程惟知头疼,蒋其岸大概小时候当他哥当上瘾了,每每和他说话,都是一副替奶奶管教他的姿态。

  “他打他的,我结我的,你坑你的。蒋黑狗,你这种没心肝的人,什么时候办事开始在乎家里的眼光了?”

  蒋其岸语塞,若论不顾世俗目光,不服家中管教,他还真没资格多说程惟知。

  “那个叶青我见过,掉钱眼里的女人,又狠又冷,做合作伙伴挺好,做女朋友简直……诶,你什么眼光啊?”

  程惟知反驳:“蒋黑狗,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自己黑心黑肺,却养个无知少女回味纯真的。”

  话说完,蒋其岸直接把电话挂断,大约是气得失去理智了。

  程惟知给他发了消息:【把287号地块的合作方案发我。】

  蒋其岸:【滚,自己问你女朋友去。】

  知:【还不是我女朋友。】

  蒋其岸:【向您发送一份word文件】

  蒋其岸:【你自己看看吧,连环套,一步接一步,这还只是我看得到的,其他阴招在哪还不知道呢。】

  蒋其岸:【叶青和那个点白的秦优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合作过,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知:【你活该。】

  蒋其岸:【你他妈色迷心窍】

  抱着随蒋黑狗怎么看的心情,程惟知切到了和叶青的聊天页面。

  知:【去医院带奶奶复查?】

  叶青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清城一家私人医院的诊室内,对面坐着的是欧逸明。

  这是欧家在清城的民营医院,他休息时会到家里医院来坐诊。

  她编辑着给程惟知的回复,欧逸明突然问:“青青,最近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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