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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饵 第63章 六十三只饵

作者:橦鹿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99 KB · 上传时间:2021-03-15

第63章 六十三只饵

  五月底, 六月初。

  春季和夏季无缝衔接,热浪在一夜之间在B市铺开,还没怎么穿够的风衣, 一下子变成轻薄的短袖。

  外国语大学里,树荫疏动, 绿意盎然。

  南织和袁西坐在长椅上喝奶茶。

  “你这杯完全是我在喝嘛。”

  南织笑了笑,还没说话又咳嗽起来。

  这个季节是她老毛病的多发期。

  加上前段时间还是《春与夜之秋》的最后制作期,她基本24小时泡在录音室里,不停润色角色, 累得不行。

  袁西拍拍她的背,皱眉道:“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她哑声道,“我这个嗓子少说话就行。”

  时间就是插着翅膀的老顽童, 飞起来肆无忌惮。

  去年的这个时候, 茜茜甜品屋还得靠来外国语大学发传单勉强度日,现在,人家校学生会找袁西拉赞助,冠名篮球赛。

  “陈哥去大阪也快一个月了。”袁西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南织垂眸, 捏着奶茶杯子没接话。

  袁西后知后觉,拍着脑门懊恼道:“老佛爷那边也还没有回来的消息是吧?抱歉, 织织。我就是……”

  “想什么了。”南织递给她纸巾,“我没事。”

  她和言湛每天都会视频。

  最开始,巴黎那边的危机迫在眉睫,言湛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每天说不了几分钟视频就得结束;上个月,情势稍稍稳定,两人时间多了些;可最近, 易鹿酒店全新改造,即将启动全新营业计划,言湛又开始忙碌不休。

  他们已经连续一周只在微信敲敲字,每次都是那一句话:晚安。

  南织挺诧异自己的记忆力。

  她年纪轻轻,却感觉自己忘性很大,明明之前还有说话聊天,可她却总会在晚上记不清言湛说话的音调。

  “咱们回去吧?”袁西看看时间,“你不是还得去外婆那里。”

  南织回神,转过头眨眨眼,应了声“好”。

  *

  南织没在南家別馆待到太晚。

  坐在车里,她盯着她和言湛的微信聊天记录发呆。

  最后一次“晚安”定格在昨晚国内时间的十点,距离今天的十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南织就像是感冒病人。

  明知道吃药不管用,可还是在那个时间自觉准备好水,只等着药一来,便急急可可地吞下去。

  “咳咳!咳咳咳——”

  “小姐,您这咳嗽是不是又严重了?”司机李叔关心道,“现在这季节就是容易上呼吸道感染,我明儿送您去医院吧。”

  南织道谢,“不是什么大事,老毛病。”

  李叔又说:“那您也得当回事。要是最近不忙就在家里多歇歇,多喝水。”

  回到家,小橘子跑出来迎接。

  南织抱起它往屋里走,它不停地舔她的下巴。

  “这么想我呀。”她说,“我上午才出去的。你该不会是闯祸了吧?扣你罐头啊。”

  “喵呜~~~嗷~~~”

  南织带小橘子回它的福乐窝。

  二狗驻守在老地方,像是个忠心尽责的战士。

  小橘子跳下去狂蹭人家的脚,眯着眼睛叫的毫无猫咪往日的高冷。

  她笑着给他俩照了一张照片,发给某人。

  南织:[小橘子的灵魂伴侣]

  两条信息石沉大海,许久没有回应。

  南织坐在凳子上。

  怔怔地看着小橘子在屋里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得骚扰二狗。

  “二狗。”

  机器人立刻启动,滑行到她面前,“我在。”

  “你说你主人在国外干什么呢?有没有按时吃晚饭?”

  “主人?”二狗疑问,“我是你的。”

  “噗——”

  南织笑起来,“还真是他一手设计的,叫你二狗一点儿都没错。你们都那么……咳咳!咳咳咳!”

  “身体不舒服要及时就医。”

  二狗胸口的显示器自行启动,立刻计算出距离曦悦庭附近的医院,并且实时分析哪家医院值得去。

  “综合分析,仁心医院可以帮到你。”

  南织盯着显示屏。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她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

  南织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古月阳说让张阿姨给她送饭,她不想麻烦人家就拒绝了。曾璇刚从首尔出差回来,说要过来看她,她也没让。

  咳嗽而已,最需要的就是少说话。

  可这一次,南织想错了。

  早晨起床,她刚站起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儿栽倒。

  缓了好一会儿,她试着一点点起来,又慢慢地走,去书房翻出体温枪。

  38度6。

  南织简单收拾下。

  打电话给物业叫他们安排进来一辆出租车,前往仁心医院。

  医院里人不少,孩子居多。

  南织来的晚,买了瓶水,坐在候诊区等着叫号。

  身边的人换了好几轮。

  不管是哭着吵着不肯打针的孩子,还是念叨着又得花钱的老人,总是会有另外一个人告诉他们:身体最重要。

  南织戴着口罩,坐在那里看他们一对对离开,咳嗽得一次比一次重。

  好不容易轮到她,医生唰唰唰开了一堆化验单,让她先去交费检查,等拿了结果再回来看病。

  自助机器前排着长龙,收费台那里更是万里长城不动弹。

  南织站在芒芒人海中,弱得像是一个纸人。

  她脑袋昏昏沉沉,每次吞咽嗓子里都像是有砂纸在狠狠摩擦喉咙,疼得她意识都僵硬缓慢。

  “往前走啊。”

  身后的声音仿佛裹了层塑料袋,传进南织耳朵里时,钝钝的。

  她感觉她状况不妙,自己硬撑怕是要出事,正掏手机想要麻烦袁西过来陪陪她,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这都是等着交费的,你磨蹭什么?”

  南织大脑冲上一股晕眩,差点没拿住手机,扭头用口型说了声抱歉,咬牙往前走了两步。

  “病成这样也不找个家属来陪着。”身后的人不依不饶,“要不咱俩换换?我儿子还等我,你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这都……”

  “耽误你什么了?”

  清冷的声音倏而闯进耳中,南织脑子里的混沌好似一瞬间消散。

  她呆呆地转过头……

  言湛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冷得结冰,气场更是与周围燥热憋闷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一座冰雕矗立不倒。

  “我、我……”中年男人秒怂,“我这也是看……”

  言湛扫过男人手上的单子,“人工流.产。你儿子真不同凡响。”

  队伍里发出阵阵笑声。

  男人羞臊得没地方躲,又不敢对言湛怎么样,嘟囔着自己别地儿交费去,麻利跑了。

  言湛转过身,冰冷的脸慢慢缓和。

  “怎么来这里看病?”他皱眉道,“走,我带你……”

  南织反拉住他。

  犹豫再三,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脸。

  实在的。

  可是,他不是应该在……

  “是我。”

  他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嘴角微微扬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真的是我。”

  南织的眼泪夺眶而出,顾不上什么场合,踮起脚紧紧抱住他。

  *

  言湛之前就发现南织咳嗽。

  他知道她不爱麻烦人的个性,估计她肯定会想按照之前的办法随便休息休息就好。

  果不其然,咳嗽没好,还发烧了。

  言湛带她去了私立医院,让医生仔细诊断。

  医生表示就是季节性引得的上呼吸道感染,打针吃药就可以康复,不必太过担心。

  折腾小半天,言湛带南织回曦悦庭。

  “你没开车?”

  言湛点头,拦下出租车,开门让她先进去。

  小橘子又颠儿出来迎接。

  只是这次一看到昔日的人肉按摩机、狠心人、大金主,它茫然无措,躲到了沙发下面。

  “认生了。”南织笑道,“你想吃什么?我和张阿姨学了一道菠萝古老肉,这次保证……咳咳!保证……”

  话没说完,言湛将她打横抱起。

  “你……你干嘛……”

  言湛垂眸,“你说呢。”

  “……”

  好吧,可她还是个病号啊。

  南织脸红得快要熟透。

  但还是乖乖窝在他怀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好闻的木香。

  言湛抱着她回到卧室。

  里面清清冷冷。

  物件摆放整齐,要不是被子乱了些,几乎看不出有人在这里居住。

  言湛微微蹙眉,没说什么,将人放在床上。

  南织闭着眼,也不知道她现在这幅身子骨禁不禁得起他折腾?

  都这么久了,他应该挺那个啥的吧……

  感觉到他的靠近,南织忽然又睁开眼。

  “等一下!”

  “嗯?”

  “家里、家里没有那个……”

  “哪个?”

  “……”

  这狗男人出去这么久能不能有点儿长进?哪怕一点点呢。

  言湛瞧着她红得像霞的双颊,水灵的眼睛还是那样澄澈无暇,满满的,只装的下他。

  “我有那么禽兽吗?”他轻哂一声,“你病了。”

  “啊?哦。我还以为……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南织闭嘴,转身扎进枕头里,装死。

  言湛无声笑笑,看了眼时间,应该还能再挤出来一些。

  他没犹豫,也不顾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漂洋过海的那件,直接躺在她身后,拢住她。

  只一秒,南织也没犹豫,转回去钻进他怀里。

  “怎么回来了?”

  说这话时,她还有些难以置信。

  巴黎和B市隔着一万多公里,他们的时差差了六个小时,还横亘着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而他,就像是没离开似的,稀松平常出现在医院。

  出现在她的身边。

  “不放心。”

  他轻叹一声,小心掩饰着的疲惫不经意露出几分。

  前天晚上。

  言湛做了个梦,梦境真实得让他区分不出哪个是现实。

  梦里,他如往常一般发了“晚安”给她,还想告诉她酒店的营业计划很成功,他接下来可以不用那么忙。

  但消息编辑到一半,曾璇忽然打来电话,告诉他——

  “芒芒病了。刚才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言湛惊醒!

  冷汗湿透睡衣。

  他怔然地看着前方,失焦的瞳孔里是震颤着的惊恐,他赶紧摸索手机,点了几次,终于拨出去曾璇的电话。

  曾璇已经睡下,云里雾里,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想多了。”她说,“不过,最近季节交替,芒芒咳嗽的毛病要起来。你放心,我会盯着。等我回国,我陪着芒芒去医院。”

  那一晚,言湛失眠整夜……

  “不放心?”

  南织抬起头,正对男人的下巴。

  青色胡茬有零星冒头的趋势,她摸了摸,有些扎手。

  “我都多大了?病了不知道去看病吗?”

  言湛垂眸,反问:“就像今天?”

  “……”

  也没那么夸张。

  估计是当时医院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她呼吸不畅,身体也就越来越迟缓笨拙。

  南织笑笑,蒙混过关。

  她拉起言湛的左手,无名指上的“NZ”依旧在老位置,一动不动。

  为着这个纹身,言海诚有些不高兴,说他经常要出席商务场合,让一些古板的人看到平白多了偏见。

  言湛淡然,回道:“随他们。”

  “其实……”

  南织将他的无名指送到唇边,很轻很轻地吻了下。

  眼波顺着他的面部轮廓一点点上移,直到对上他的眼睛。

  “看到你,我就好了。”

  言湛喉结滚动,抬起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火烧般的气息缠绕在他们口腔之间,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苦味,是药物的残留。

  南织环住言湛的脖子。

  她的手心已经很烫,可他的肌肤更烫,紧贴着她,仿佛要把她点燃。

  “不行。”

  言湛握住她的手,呼吸全乱了。

  他在这事上是绝对的掌控者,哪怕每次将将处于峰巅状态,他也会死死抓住她的感官,掌握她全部的意识和思想。

  可是此刻,仅仅是一个吻,他觉得他快要失守。

  也不过一刹那,他望向她的眼睛,差点溺死在她的温柔中,也差点被那猛如巨浪的思念吞噬掉仅存的理智。

  “怎么了?”

  南织声如蚊讷,寥寥音调,勾动言湛的神经。

  言湛咬了咬牙,说:“你病着。”

  “可是……”

  她向下瞄了眼,已经再明显不过。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转而吻她的额头,“让我抱会儿就好。”

  南织听话。

  但男人的怀里就像火炉,比起她发烧还要热上百倍。

  他一定很想吧。

  分开了那么久,即便她矜持,也按捺不住对他的渴求。

  因为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是不需要任何言语,就可以表达出爱意的办法,那种恨不得融进对方骨血里的疯狂念头,都是叫思念逼的。

  “要不……换个方式?”

  南织心跳加速,扑通扑通地像是要跳出来。

  可她没有退缩,手往他腰侧滑了几分,说:“你教我,我不会。”

  言湛再次看看时间,要是……

  去他妈的时间!

  他要做禽兽!

  *

  巴黎分部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法籍秘书站在门外,说:“言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名。”

  秘书不是没看到办公室亮起的“请勿打扰”指示灯,只是这个灯亮了很久,也不见总裁出来,实在奇怪。

  方博坐在boss椅上,头发快要薅秃了!

  他干的这是什么总助?

  活脱特么的一个避雷针,专门负责扛雷!!!

  按下手机录音,正宗标准的法语流出:“交给Bob,我稍后处理。”

  方博赶紧整理发型,拿出总助就特么最牛逼的架势,出去应付秘书。

  “交给我。”他说,“言总身体不适,还在休息。不必要的打扰不要再出现。”

  秘书往里看去,方博及时带上门,“还有什么事?”

  “明天下午各部门负责人出席的分析会是否按时举行?”秘书问,“我的意思是……”

  “当然。”

  方博颔首,返回办公室。

  关上了门,方博默念一百来遍菩萨保佑。

  看看时间,只要boss老老实实上了待会儿从B市飞往巴黎的飞机,一切就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

  要是不能,黄泉路上,他特么的也比boss先上路!

  *

  中午,阳光明媚。

  一束束光线就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轻快地律动着,一会儿洒在地板上,一会儿又跃到桌子上。

  白色纱帘之间的小缝隙,正对天空中最大的那团白云,像是棉花糖,软绵绵的。

  小橘子在屋外叫了好久。

  每次南织以为它离开了,可没过多久,它又回来,继续挠门、继续叫……

  时间在这种反复中被无限拉长。

  南织出了一身的汗,T恤黏着在身上。

  额头的汗顺着湿润的发丝一滴滴没入枕头中,搅动着男人喷吐在她耳边的炽热,就像是去热带雨林淋了一场大雨。

  “……还不行吗?我、我没劲儿了……”

  言湛轻咬着她的侧颈,哑声道:“快了。”

  “……”

  你都说七八次快了。

  “要不……你去卫生间再……”

  “宝贝儿,说点儿什么。”他呼吸粗重,吻去她下巴的汗珠,“我想听。”

  “……”

  我说的还少吗?

  南织手下还任劳任怨地工作,脑子里却得想着该说什么,这样高强度的劳动真的不适合她这个病号。

  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着了这个狗男人的道!

  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在她感知手里可能还要再战五百年时,她灵机一动!

  南织凑到男人耳边。

  两人的心跳贴得更近,几乎融为一体。

  “我好想你。”她顿了顿,“言湛……哥哥~”

  言湛浑身一僵。

  容不得南织反应,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南织在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后,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可她的手早被他牢牢按住,一分不离地陪着他释放……

  言湛抱着南织去卫生间。

  她说什么都不要他看着,把人轰出去,拼命洗手。

  言湛勾唇一笑,也不勉强,整理好衣服后,快速收拾干净床单。

  小橘子又在外面挠门叫唤,南织实在听不下去,吼道:“还不快开门!”

  言湛照做,顺便打开卫生间的门。

  “别闷着。”

  “……”

  南织直接丢过去毛巾。

  言湛接住,正好擦擦手,她失声尖叫:“那是我擦脸的!”

  “嗯?”他抬眸,“怎么了?”

  “……”

  她该丢擦脚的那个才对!!!

  屋里恢复倒是挺快,跟狗男人从禽兽到高岭之花的切换有的一拼。

  南织低着头,无所适从。

  他们虽说该做的基本都做了,可这事每次都是他占主导,像是今天这种,还是头一次。

  “我……”

  视线瞥过去,小橘子在床上闻什么呢?

  她刚想问问,脸腾地红成一片,快要滴出血来。

  “吃药。”

  南织一怔,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小腹。

  言湛不解,“肚子疼?”

  “……”

  哦,退烧药啊。

  她一把拿走药,气哼哼道:“你还知道我得吃药?”

  “一直知道。”他点头,“我拒绝了,是你要……”

  “闭嘴!信不信我……”

  小橘子钻进被子的一头,再次深入去闻某个位置。

  南织臊到无力,张开手臂,也不要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抱我去客房。”

  “嗯?”

  “等我好了,我……”她闭上眼,“我换床单。”

  *

  药物作用来的很快,南织也是真的累了。

  快睡着前,她还琢磨她太伟大了,为了不远万里归来的男朋友,舍命陪君子。

  “晚上我做菠萝古老肉给你吃。”

  迷迷糊糊间,她拽着他的衣角呢喃,身体不自觉向他靠近。

  言湛拇指摩挲着她的脸,目光温柔。

  俯身亲吻,轻声哄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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