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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旖旎 第63章

作者:炽酒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09 KB · 上传时间:2020-07-09

第63章

  窗外, 勾月如刃。

  寒意透过半敞的窗,汇成一股冷冽的穿堂风, 越过空荡荡的房间, 扑向门外的人。

  谢汀紧握成拳的手抵在腿侧, 指尖泛白。

  这一刹那,她有几分释然, 又有几许疲惫。

  应辞许垂眸, 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而后十指相扣。

  他掌心温热, 熨帖地轻轻摩挲她, 淡淡道:“尾巴露出来了, 早晚的事。”

  第二天一早, 剧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陈启听到消息时,正在喝水。

  无比震惊间他手腕微颤, 水杯直直落地, 一声脆响。

  苏绍是他一直都看好的后辈,是要继承他衣钵的。

  谢汀上前一步,扶住他手臂, 有些担心:“陈导。”

  陈启怔怔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

  谢汀唇角微抿, 轻轻点头:“只是没有证据。”

  陈启唇梢露出个苦涩的笑, 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谢汀在他门外站了半小时, 等到了眼尾微红的陈启。

  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这回事, 静静去了剧组。

  缺了摄影指导, 剧组却并没有停摆, 但总有几分人心惶惶。

  可陈启一贯雷厉风行,到了现场,他情绪已经收的干干净净,有条不紊地喊了开拍。

  谢汀迅速进入状态,第一场戏,一条过。

  两人的态度令漂浮躁动的人心渐渐平缓下去,剧组再次进入紧张的拍摄。

  仿佛苏绍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应辞许接受了一个采访。

  采访就在剧组进行,谢汀房间的客厅内,男人西装革履,脊背挺括,两手随意相扣,望向镜头的视线却锐利冷峭。

  他表示,之前的承诺兑现,提供一条有效证据,两百万。

  鉴于这张照片是场记拍的,疑点是网友发现,因此两百万平分,一人一百万,即刻到账。

  与此同时,他将发起全民悬赏,恳求公众的帮助,支持警方追捕苏绍。

  悬赏金额一千万。

  网络上焦点瞬间转移,苏绍即刻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全民追捕的浪潮下,这个人却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任何破绽出现。

  ……

  “卡。”

  监视器前,陈启拧着眉,仔细看了遍回放,嘴角绽出一个细微的笑。

  “很好,收工吧。”

  谢汀还保持着戏中的动作,未曾动弹。听了这话,才稍稍松懈下来。

  镜头还未关闭,画面里,女人穿着旗袍,身材窈窕,雪肤红唇,万种风情。

  眼底却沁着几分凌厉。

  玫瑰带刺,她还在戏里。

  画面里忽然闯进一个男人。

  男人眉目深邃冷淡,神情专注,眉心却微微蹙着,直直向女人迈步而去。

  两人离得极近,他自然地抬手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身,另只手微微抬起,抚了下女人略有薄汗的额角。

  而后垂首贴近她耳廓,轻声说了句什么。

  女人眼底的薄冰霎时化开,弯起一汪春水,乍一看,居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场记在一旁一边用尽全力压抑住嗓子里的尖叫,一边疯狂连按数下快门。

  很快,《南雁》官博更新,续写CP粉闻风而动,迅速冲破鸡笼,嗷嗷嗷疯狂尖叫嗑糖上头。

  此时的应辞许却没那么惬意。

  贺定璋已经生了半个月的气了。

  自己外孙女公开恋情,他这个外公还被蒙在鼓里,要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在别人嘴里听到?

  老头子这回真气的不轻,登门多少次,就吃了多少次的闭门羹。

  老头脾气上来,连谢汀他都不见,照样碰一鼻子灰。

  晾了半个月,终于等到老头松口,还是让贺泓致传的话,要他们今晚过去吃顿便饭。

  连谢汀都有点儿紧张,何况应辞许了。

  他手掌下意识微微用了力,捏在谢汀腰身,将她带着往外走,直接塞上车,油门一脚踏下去。

  谢汀乐不可支,一边捏着镜子卸妆,一边笑:“应总今天有点冒失啊?”

  “昨晚跟国外那边通话了,”应辞许唇角微绷,淡淡瞥了她一眼,“我爸爸过阵子会回来。”

  谢汀:“……”

  她一梗,拿着卸妆棉的手都有点不稳了。

  应辞许轻声笑起来,吓唬完她,又哄:“放心,他很随和,不用怕。”

  谢汀讪讪地嘟囔:“那怎么可能不忐忑呀……”

  “那可是你爸爸。”

  应辞许眼里笑意稀释,也轻叹了口气,头痛道:“是啊,那可是我们外公。”

  谢汀笑着飞了他一眼,转头认真卸妆去了。

  傍晚六点,车子准时驶入贺家老宅。

  管家已经等在门外,迈步而来,弓腰替谢汀开车门。

  一边小声道:“先生和太太已经回来了。”

  谢汀眼尾微挑,淡淡点了下头。

  应辞许从驾驶座下车,径直走到谢汀身侧,手臂微屈。

  谢汀抬手,纤细手腕在他臂间轻轻一搭。

  管家微笑垂首:“应先生。”

  应辞许颔首,三人一同向主楼走去,身后低沉轰鸣由远及近,忽而闯入耳廓。

  停步回望。

  跑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张扬的亮蓝色,刹车声骤起。

  贺泓致吊儿郎当地倚在车门上,笑的肆意。

  他不怀好意地扫了应辞许一眼,朝谢汀笑的戏谑:“哟,这不是我妹的pao.友么?”

  谢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后头老头子的脚步和声音一同传来:“胡说个什么!”

  贺定璋早听见外头人声,端着个架子虎着脸,等着给应辞许个下马威。

  可等来等去没等到人进来,他有点坐不住了。

  他一起身,贺千洲和周芹也不能坐着,跟着往外走。

  周芹脸色凉凉的的,小声跟贺千洲嘀咕:“一个外孙女婿,用得着爸这么大动干戈?长辈的去迎接晚辈,也不怕折……”

  贺千洲狠狠瞪了她一眼。

  周芹正不爽间,听见贺泓致这话,她眉梢微扬,捂着嘴诧异道:“什么pao友?汀汀都要订婚了,怎么还能这样胡闹?”

  应辞许淡淡瞥了她一眼。

  年轻男人气势斐然,这轻飘飘一眼,竟令周芹面上僵硬了一瞬。

  谢汀则惊讶地张大了眼:“舅妈,你说什么呢?”

  她扭头瞥了眼贺泓致:“我哥上次被我抓到约pao,让我帮他保密,他答应送我一辆跑车……哥,说好的跑车呢?”

  话音刚落,贺定璋同应辞许的眼神同时轻飘飘落在贺泓致脸上。

  暗藏冷意。

  贺泓致:“……”

  他木着脸,呵呵一笑:“没错,是这么一回事。”

  周芹:“…………”

  谢汀看着她黑了一半的脸,眨眨眼无辜道:“舅妈,你行行好,可别罚我哥,他没钱给我买跑车了怎么办?舅妈给我买吗?”

  周芹脸一下子全黑了,一辆跑车不值当什么,可谢汀也太不把她看在眼里!

  她嘴唇蠕动,正要开口,贺千洲已笑着道:“汀汀想要什么车,舅舅给你买。”

  谢汀眼尾扫了眼周芹,甜甜地笑了:“谢谢舅舅,保时捷新出了一款全球限量五台的车子,回头我发给你哦。”

  席上,周芹面色一直未曾恢复自然。

  不过也无人在意她。

  贺定璋本就对应辞许满意的很,摆架子也摆不起来什么,一顿饭倒也相谈甚欢。

  饭毕,佣人端茶过来。

  贺定璋轻撩瓷盖,垂眸啜了口茶水,而后将杯子往桌上一放。

  陶瓷同高昂的红木桌轻轻一撞。

  大家便都知晓,他有话要说。

  本就安静的席上,更显几分凝重。

  “早先我还想过,留给千雁的东西,在我走之前,能不能顺利交到汀汀手上。”

  周芹面色霍然一变。

  她声音都有几分锐利:“爸,你的意思是我和千洲会对汀汀做什么?我们还不至于这么……”

  “周芹!”贺千洲喝止她。

  贺定璋眼皮微抬,眼底迸发出的锐利令周芹悚然一惊。

  “会不会做,是你的事。”他淡淡道,“要不要防着,是我的事。”

  周芹气的脸色涨红,桌下的手被贺千洲死死攥着,钻心的痛。

  管家垂着眼,站在门边静静道:“律师团到了。”

  贺定璋颔首,径直起身,转身向后走:“到书房来。”

  谢汀也完全没料到,贺定璋叫她过来,竟是要说这件事。

  她眼底漫上几分担忧。

  身侧,应辞许目不斜视,小指却轻轻一勾,将她手指缠在掌心,淡淡道:“放心。”

  书房里,贺定璋坐进红木椅子里,他未开口,剩下人只得站着。

  一侧是黑压压数十人西装革履的律师团,压得周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连贺千洲都不知道老爷子今晚有这个打算。

  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顿便饭。

  甚至于应辞许还未真正成为贺家的外孙女婿。

  老爷子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周芹牙关都咬痛了,死死忍住才没有出口质问。

  老爷子这架势,是铁了心的。

  可谢汀一个小丫头片子,又要嫁进应家,缺不了她的吃穿。

  分出去些不动产,珠宝首饰别墅豪车,这些都是小头,伤筋动骨不了什么。

  贺家三代单传,贺千洲和贺泓致在这里站着,老爷子也不能偏心过头。

  周芹强自安慰自己。

  这是贺定璋摆手道:“都坐吧。”

  又示意律师:“念吧。”

  律师颔首,打开电脑,幕布垂下来,一束光影映照在墙上。

  PPT上,一张图表简洁明了,摊开在众人面前。

  “根据贺老先生的意思,经由律师团多次商讨,我们对遗产分配做出了如图表所示的内容,各位可以先看一下,如有疑问,律师团将会对各位进行详细讲解。”

  谢汀抬眸扫了一眼,不由心里一跳。

  她下意识偏眸去看周芹的脸色。

  周芹整张脸都青了。

  她下意识去攥紧一侧贺泓致的手,尖尖的指甲一瞬便戳破了他的皮肤。

  “泓致,劝劝你爷爷,他这是要把你这个长孙置于何地……”

  贺泓致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周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她手掌握在手里,轻声安慰她:“爷爷的财产,给爸爸和姑姑一人一半,没有问题。我是小辈,怎么能置喙?妈,你放宽心,相信我能……”

  “我放宽什么心!!”

  贺泓致的话声声如刀,将她心头软肉戳的稀巴烂,周芹尖利的声音冲口而出,猛地站起身,眼底血红一片。

  “爸!你要给汀汀分股份,我们认,可你怎么能直接分出一半给她!你让千洲和泓致情何以堪?”

  贺千洲看到那个遗产分配时,脑子也是一懵,他后知后觉地站起来拽周芹,把她推到身后。

  一边皱着眉朝贺定璋说:“爸,周芹冲动,您别和她计较。可这遗产,我也有两句话想说……”

  “你爹我还没死呢,”贺定璋定定望着他,“你以为千雁没了,家里东西就都是给你的?”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汀汀毕竟是女孩,要嫁人的。她握着那么多股份……”

  应辞许轻轻一笑。

  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这声冷笑惊的人骨头发颤。

  “舅舅这就不必担心了。”他眉梢轻扬,沉稳平和。

  “我倒是很愿意给汀汀做一辈子的打工仔,”他戏谑地瞥了眼谢汀,“不会让你贺家的东西改姓应的。”

  “以后有了孩子,跟着岳母姓贺,我也不在乎。”

  他握着谢汀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她手指,扬眉问她:“汀汀说呢?嗯?”

  谢汀眉梢猝然绽出一个笑来。

  “当然是听你的呀。”她声音脆脆甜。

  一地冷寂。

  贺定璋清咳一声,冷冷道:“我的儿女,一视同仁。”

  他意味深长望向贺千洲:“千雁如果在,贺家掌权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千洲,适可而止。”

  贺千洲的面色此时也清清楚楚沉了下来。

  谁也没料到这顿晚饭吃成了这个样子。

  贺定璋有些累了,倚在椅背上,摆手道:“散了吧。”

  窸窸窣窣的起身声、走路声,门开了——

  “等等。”他忽然出声。

  周芹脸上猛然迸发出期冀的光,转头看过去,嘴唇张合,正要开口,却听贺定璋道:

  “辞许和汀汀后天晚上陪我去陈家赴宴。没别的了,把门带上。”

  最后一位律师出门,抬手将门阖上。

  木质撞击的沉闷一响,打碎了周芹眼底的期望。

  她蓦然转头向前一步,离谢汀近在咫尺,应辞许身子一转,抵在了她身前。

  周芹一声冷笑:“怪不得应家这么大度,不在乎谢汀在娱乐圈里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原来是盯上了我们贺家的这点肉。”

  “你们贺家?”应辞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似是不解,“我没听错的话,舅妈姓周,什么时候改姓贺了?”

  贺千洲上前摆长辈架子,沉声道:“辞许!你就这样跟舅妈说话的?”

  应辞许淡淡道:“舅妈就是这样诋毁小辈的?”

  谢汀抬手挽上他的手臂,脸上的甜笑情真意切:“舅舅,我知道舅妈不喜欢我,可我这个外甥女儿你没法换掉,那不如给我换个喜欢我的舅妈好了?省的舅妈老惦记外公给我分的股份……”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贺家分遗产的事情,第二天便被人有意无意地透露了出去。

  坊间传闻,谢汀刚靠上应家这座大山,一时得势,立刻就带着应辞许逼迫贺定璋瓜分遗产。

  贺定璋气的大骂她不肖子孙,狮子大开口竟敢张口就是荣璋药业的一半股份。

  据说当晚,贺定璋就进了医院。

  豪门恩怨没人不好奇,吃瓜群众把谢汀的黑料又被翻来覆去炒了个遍。

  连荣璋的股票都动荡了几个点。

  周芹和贺千洲也是急了,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

  可惜了,贺定璋容光焕发,被气病的却是周芹。

  是在去陈家宴会的路上,谢汀才知道,周芹带着病,都要强撑着来赴宴。

  她淡淡笑了下:“让她蹦跶。”

  谢汀和应辞许一人一侧,同贺定璋款款入场。

  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陈家后辈迎上来,将他们带至内厅。

  走路间,对话声调并未往下压,反而听到老人爽朗的笑:

  “你爷爷如何?他今天面子大,我特特带我的宝贝儿外孙女跟孙女婿来给他祝寿,他可别嫉妒我!”

  陈家后辈笑着打趣:“贺爷爷别气我爷爷了,就当为我好,要不他回头又要催我结婚……”

  人渐走远,声音飘散。

  他们身后,窸窸窣窣的轻语声霎时涌起。

  “爸!”周芹的声音紧随其后,她快走了几步,努力压住微乱的呼吸,笑着说,“怎么不等我们?汀汀真是粗心,你外公有颗重要的药忘了吃,你都不上心?”

  这一番表演情真意切,众人都看花了眼。

  贺定璋却冷淡地偏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

  周芹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在这满是名流贵胄的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贺定璋都这样不给她脸。

  她强撑着露出个勉强的笑:“啊、那是我,我记错了……”

  “那就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汀汀。”

  贺定璋说完,转身而走,徒留周芹一人尴尬地立在原地。

  周边隐晦看热闹的众人心头霎时一片敞亮。

  贺家争家产是真,可贺老爷子的态度……就有趣多了。

  坊间的传闻果然只能称作传闻,此时来看,倒是这个外孙女,占了上风。

  这场酒宴说是陈家老爷子的寿宴,可却让贺家出尽了风头。

  贺定璋全程带着谢汀和应辞许,以贺家外孙女及孙女婿的身份将一一介绍给世交。

  里头当然也不少应家的人脉,都笑称以后应辞许这个应家掌舵人的身份在他们那儿已经不管用了,得拿出贺家外孙女婿的名头才行。

  逗得贺定璋笑不拢嘴,精神焕发。

  一圈下来,他终于有些疲态,和几位老辈的进里间喝茶休息,摆摆手让他俩自己玩儿。

  出了门应辞许就被围上了。

  谢汀不耐应酬,要去卫生间。

  应辞许直起腰,酒杯一晃,朝身边人歉意道:“我陪她去,回来聊。”

  “这还没结婚呢,就管得这么严?”

  应辞许挑眉笑,戏谑:“这算什么严?等结了婚,门禁八点。”

  谢汀嗔他一眼,推了他一把:“好了,黏黏糊糊的。我自己去。”

  应辞许被周围公子哥起哄着一拽,谢汀便姗姗走远了。

  他眸光一直追在她身上,直到转弯,背影消失,才收回来。

  通往卫生间的走廊灯火通明,谢汀朝几个经过的名媛微笑颔首,擦身而过,便听到身后女人细碎的说笑声。

  最近风头太盛,左右不过是谈论些同她有关的八卦。

  前面是转角。

  谢汀穿着长礼服,指尖提着裙角,缓缓转弯。

  眼里霎时撞进一男一女纠缠的身影。

  两人西装礼服加身,衣冠楚楚、光鲜靓丽,可此时男人却将女人抵在墙上,旁若无人的亲吻。

  另只手甚至已经探进了女人的露背礼服里,绕在前胸作乱。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发出沉醉而yin糜的低chuan。

  谢汀皱了皱眉。

  富家公子哥们的浪荡作风谢汀没少见过,她懒得多看,绕过他们继续向前。

  男人一边粗鲁地作弄着怀里的女人,眼尾掠过这个一晃而过的身影,微微一顿。

  他的分心令女人不满地皱了眉头,软蛇般纠缠在他身上,腻歪歪的声音要掐出春.水一般:“景然哥哥怎么可以不专心呀……”

  谢汀听见这名字,眉头蹙的更深了。

  她加快步子,果不其然听见冯景然那一把阴恻恻的嗓子响起来。

  “谢小姐最近可真是风头无两。”

  他身上酒气浓郁,眼底发红,盯着她玩味的嘲弄,“贺家那老头分给你不少股份吧?不怕你的应哥哥玩儿够了你,拿钱走人,把你踹的远远的?”

  这个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谢汀觉得好笑,眼风都懒得给他一个,步履匆匆而走。

  冯景然一把甩开了怀里的女人,扬手便要去攥她的胳膊。

  谢汀侧身闪过,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过去。

  冯景然肉眼可见比之前颓唐许多。

  看来上次的事情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谢汀笑吟吟道:“我的应哥哥怎样倒是不关冯先生的事,我好奇冯先生上次的直播体验如何,是不是……想再多试几次?”

  冯景然的脸一下子青了,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谢汀这下真有几分诧异了,她忍不住捂了捂嘴,惊讶道:“难道冯先生上回体验过后,还真爱上了被捆、绑、调、教的感受?”

  冯景然眸中喷火,踉跄地扑上来便要去扯谢汀,谢汀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应辞许,你来啦?”

  冯景然脚底一顿。

  谢汀趁机施施然转身,翩翩而走,迅速进了女士卫生间。

  冯景然红着眼睛便要往里闯,被酒店保安板着脸挡下来,他犹不停止,怒吼:“给我滚开!”

  跟着他的女人见势不对,忙追上去挽他手臂,拽着他往外走,小声说:“景然哥,你忘了冯先生交代的话了吗?你不能再惹怒他了……”

  听到冯谨然的名字,冯景然终于稍稍冷静几分。

  他粗鲁地扯着女人重新回到那个转角,将她往墙上一按,猛地亲了上去,牙齿用力,将她嘴唇咬的血肉模糊。

  女人呜咽着、却不得不忍耐着。

  直到他发够了疯,两人嘴角全都染满了鲜血,男人直起身子,抬手“啪”地一巴掌甩上了她的脸。

  一声脆响,女人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刚刚还在剧烈亲吻她的男人。

  冯景然阴恻恻地,声音里透着阴鸷的疯狂:“你算什么东西,敢拿我哥威胁我!”

  他低低笑起来,阴冷而执拗地死死盯着她:“冯谨然……他算个什么东西!论辈分,他还要叫我……”

  他声音一秒掐断,话锋一转:“应辞许,又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女人似乎很害怕冯谨然,听他转了话头,忙接茬问:“景然哥和应先生有什么过节?”

  冯景然森然的目光骤然抓住了她的眼。

  他忽然抬手,用力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剧烈喘息,却不敢呼喊。

  “过节?”他冷笑,“女人的过节。”

  “……是、是谢汀吗?”

  冯景然眯着眼睛,微笑着欣赏女人缺氧、窒息到脸色涨红的狼狈,轻轻笑了:“是啊……谢汀。我倒是好奇,没了她,应辞许会不会痛苦到死呢……”

  角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周芹重重捂住了嘴。

  她眼里却迸发出了兴奋的光。

  一直等到那一男一女踉跄离开,周芹才缓缓走了出去,找了处无人的露台,拨了个电话出去。

  “立刻去查一下冯家冯景然和应辞许、谢汀有什么过节,明天交上来。”

  她站在露台吹了许久的风,才抑制住心底涌动的快意。

  片刻,贺千洲捏着杯酒,出现在她的身边。

  “什么事?”

  周芹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一丝不耐,偏头时亮到发光的眼睛让贺千洲眉头一皱。

  “苏绍有踪迹了吗?”她问。

  贺千洲敛眉收回视线,点头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查到苏绍的落脚点了。”

  “在哪?!”

  周芹有些过于急切了,贺千洲稍有不满:“几十岁的人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周芹心里的兴奋无可遏制,猝然打断他:“他在哪?我要去找他,我有办法让谢汀身败名裂,还牵扯不到我们。”

  贺千洲眼神一闪。

  却没有多问,是什么办法。

  总归周芹这么踊跃。

  至于牵扯到“我们”?

  呵。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与他贺千洲毫无干系。

  他望向深深夜色,淡淡说出了一个地址。

  ……

  夜色千篇一律。

  霓虹拨开浓郁墨色,闪烁在人眼底。

  凌晨四点。

  酒吧的喧嚣盛放过后略显疲态,路两侧有人抱着树大声唱歌,有人醉倒不省人事。

  冯景然喝了个烂醉,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往外走,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大声说着调.笑的荤话。

  叫的代驾已经等在路边,一身纯黑,套头卫衣和口罩,遮了个严严实实。

  车子发动,三个人挤在后座,刚歪在一起,就气喘吁吁地摸了起来。

  代驾凉淡的声音:“地址。”

  后头喘了小半分钟,女人才腻歪歪报出一个酒店名。

  车子发动。

  抵达酒店门口,刹车踩下。

  全程未出声的代驾忽而问:“需要帮忙吗?”

  冯景然毕竟是个大男人,且还喝的烂醉,两个女人扶着也有些吃力。

  代驾这么识相,她们也从善如流。

  冯景然醉的已经认不清人了,代驾将他抗在肩上,半拖半拽地往里走。

  忽而一双手顺着他衣襟窜进去,一下子盖在了他前胸。

  代驾眉心狠狠一皱。

  冯景然朦胧地嘟囔:“艹你妈刚才的36D呢?被狗吃了?”

  一旁的两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把冯景然作乱的手拽出来往自己胸口一放,娇笑着:“这儿呢!”

  代驾浑身气压压低,快步向前,将两个女人甩在身后两三步。

  抵达客房,代驾一把好嗓子,低沉沙哑:“房卡。”

  后头女人下意识抬手递了过去。

  “滴——”

  房门打开,代驾扶着冯景然先一步进去。

  两个女人正要跟上——

  门,“嘭”地一声,撞在了两人额头上。

  女人:“…………”

  门内,苏绍终于掩饰不住脸上的厌恶,将冯景然往床上一甩,开了冰柜拿出冷水,往他连声猛灌。

  冯景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五分,大骂着跳了起来,却被苏绍一招镇压。

  他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只手上冷光一闪,锋利的白刃牢牢抵在冯景然的下shen。

  从来都只有他冯景然掐别人的份。

  他目眦欲裂,怒吼:“你他妈谁!!”

  苏绍冷冷一笑,手上刀刃缓缓向前,划破了他的皮肤。

  冯景然只觉得下shen一凉,浑身都软了。

  苏绍轻蔑地睨他一眼,抬手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冯景然张眼一看,瞳孔刹那一缩。

  这个人的脸最近刷屏了各大网络,他不认识也难。

  “苏绍?!”

  苏绍冷冷盯着他:“怎么,你要报警?”

  “报个屁!”冯景然脱口而出,“我他妈恨你败事有余,怎么没弄死谢汀和应辞许!”

  苏绍眼底轻轻一闪。

  他轻轻笑了。

  低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

  “很好。”他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利刃,“我这不是找上门来……帮你了么?”

  ……

  门外,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这他妈什么鬼?”

  “……那代驾不会是看上冯哥了吧?”

  “哈?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么久没出来,不会已经开始了吧……”

  “你说冯哥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的?”

  “emmmm上、上面吧……”

  “可他喝了那么多,硬不硬的起来还两说……”

  “那看来是冯哥被压了……”

  “那个小哥看起来是个好货色,冯哥一个人享受不太好吧,大家一起才有趣嘛……”

  门开了。

  苏绍面色发黑,同两个正在意.淫他的女人六目相对。

  其中一个震惊地睁大了眼:“这么快?”

  另一个失声喊:“三分钟??”

  苏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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