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莱菔
大塚新名将婚纱肩部的设计修改了部分, 让宋伊穿的时候不会太松。
下午时候,时隐之和宋伊在轮船甲板上拍摄婚纱照,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和蜿蜒曲折的白色海岸线。
纯白的婚纱礼服裙摆被海风吹起,相爱的情侣拥吻在一处。
宋伊的腿还是有些酸, 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在时隐之的身上。
锁骨处的草莓印被厚厚一层的粉底遮掩,若隐若现。
抹胸的设计让胸型显现的更加完美,只要略一弯腰,便是风情万种。
白天拍完一组后,换了一套婚纱正好拍夜景婚纱照。
晚上用完了晚餐,宋伊毅然决然地要求和时隐之分房睡。
尽管之前时隐之一直是绅士地订两个房间,但是经过昨夜里惨痛的教训, 宋伊目前信不过时隐之。
“我就躺旁边,绝对不碰你。”时隐之信誓旦旦地说道。
宋伊小眼神一瞥,半毛钱也不信。
昨夜里他可是一口一个的“亲爱的”, 动作上却是丝毫不怜惜,横冲直撞, 弄的她生疼。
“不行, 没门!”
关上门, 反锁好后,宋伊又拖来了一张木椅,抵在门后, 就像是一个人住酒店防色狼的措施。
简单的冲澡洗漱过后,宋伊躺在松软的床上,浑身舒坦。
她惬意地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翻看, 里面有介绍插画师倪传婧,她被福布斯评价为三十岁以下最杰出的艺术家之一。
宋伊虽然是专攻油画方面,但对其他文化作品也会补充汲取。
倪传婧的插画作品看起来像是各种文化相互融合后的产物,兼具东西方,现代和传统,想象力也很超群,天马行空,翱翔于宇宙。
宋伊正盯着倪传婧的名叫《风兽》的作品揣摩时,突然间卧室的门便打开了。
时隐之手里拿着一张磁卡,神情无辜。
“你怎么进来的?!”
宋伊惊的连书都掉了,她明明记得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怎么会还能进来。
“窗户。”时隐之手指了个方向,颇有些无赖的意思,“爬进来的。”
这套房间其实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复式家居层,里面有卧室、洗漱间、客厅,甚至还有书房。
宋伊只是将最外面相当于是正门的那扇门给抵死了,但耐不住时隐之翻的了窗,还有磁卡。
“以后迟早要一起睡的,提早适应不好么?”
时隐之的理由正当充分。
他动作也快,还不等宋伊同意,自己便先麻利地上了床,靠在宋伊身旁。
“那不一样!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呢!”宋伊反驳道。
“一样的一样的!回国了就找个时间领证。”
趁着宋伊不注意,时隐之偷偷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又怕小祖宗恼羞成怒,赶紧又关了卧室灯,催促道:
“睡吧!明早还要赶飞机。”
四周一片漆黑,宋伊不仅近视,还有些夜盲。
想要收拾时隐之,却又看不到人。
气的她缩进被窝里,将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这边,像是只蚕宝宝。
有一只手一点一点地穿过层层裹裹的被子,向她的身躯摸索着而来。
“啪”!
时隐之的手才摸到宋伊的腰上,就被宋伊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不是说不碰我么?”
时隐之的声音讪讪,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没被子,而且我就碰碰,抱着你睡,不进去。”
宋伊没搭理,更加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男人就是不能惯,越惯越会蹬鼻子上脸。】
宋伊脑子里突然想起这句话,深以为然。她必须在结婚前就给时隐之立好规矩,她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
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宋伊忽然觉得有些冷,像是哪里窜风了。
她以为是被子哪里没有盖严实,正要重新盖好时,突然一双手揽住她的腰,一个收紧,整个人便撞进时隐之的怀里。
投怀送抱,美人在怀,不过如此。
“别气,我就是有点难受。”
宋伊刚要发脾气,立下妻规,时隐之便可怜巴巴地先委屈上了。
“哪里难受?”
一听到时隐之说“难受”,宋伊刹那间便没了脾气,主动伸手摸了摸时隐之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温度。
“奇怪,好像没发烧啊!”
时隐之忽然一把抓住宋伊的左手,从胸口慢慢往下划,直到小腹以下的某一处才停下。
沙哑着声音,“这儿难受。”
宋伊一瞬间便明白了,通红着脸,左手是平放着也不是,抓紧了也不是。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你……你流氓!”
半晌宋伊才通红着脸骂了句,觉得整只左手都好似被火烧了一样。
时隐之低声轻笑,就是不松开抓着宋伊的手。
男人的冲动来的快,但只要不搭理,过些时间便能消退。
许多小姑娘看着自己对象憋的辛苦,还不碰自己,以为是真爱,巴巴地送上身子。
殊不知都是套路,到最后说起来,一切都是“自找的”。
宋伊自认为不是年轻天真的小姑娘,坚决不会因为怜惜,就答应时隐之。
“那你自己下去冲个冷水澡。”
时隐之不动,更加紧地抱住宋伊,无声拒绝。
性、生活的和谐是夫妻之间长久恩爱的秘诀,他这才开荤,怎么就这么快被打进冷宫了?
这可不成。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你忍心?”时隐之反问道,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宋伊不忍心,沉默着犹豫了。
如果因为她导致时隐之感冒生病,愧疚感肯定要把她压死。
但若要帮他,宋伊想起昨夜的疯狂便下意识地胆怯后退,她这细皮嫩肉的,再来一夜的话,怕是又得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用手帮我。”
时隐之能感觉到宋伊的犹豫,趁机便抓了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处。
昨夜确实过了火,他也舍不得小祖宗,折中让个步。
“好吧……”
宋伊吞了下唾液,艰难地同意。
她才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落了圈套。
或许时隐之原本便是让她用手帮忙,强势地先进一步,而后退后到原来的目的,这样她便不得不心软同意。
手里握着的那处似乎因为她方才的同意变得更大了些。
滚烫地散发热量,喷灼着她的双手。
宋伊犹自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我不会。”
时隐之夜视能力好,能看清宋伊面上纠在一处的神情。
让他有些许愧疚,更多的却是忍不住地想要折腾她。
让她只在他身下承欢,呼唤着他的名字,眼神迷离,极尽欢愉。
时隐之抚上宋伊的发梢,声音带着点沙哑,“没事,就当拔萝卜。”
即将拔萝卜的小白兔宋伊闭上眼,浑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双手颤颤巍巍地开始……
因为右手的食指才接上不久,宋伊“拔萝卜”的时候,右手的食指是翘起的,以防止食指过于劳累。
时间变得越来越漫长,宋伊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怎么拔,萝卜都拔不出来,还变得越来越大。
时隐之突然闷哼一声,抓住宋伊的右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诊断学里面的浅反射中,有一个叫提睾反射。”
宋伊一愣,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从字面上猜测,恐怕她得要更努力地“拔萝卜”了。
“那,那怎么办……”
提睾反射属于人体神经反射中浅反射的一种,用竹签或者手指由下向上轻轻划过股内侧上方肌肤,能使得同侧提睾肌收缩。
宋伊翘起的食指正好触碰到了时隐之大腿内侧的肌肤,又是在这种情况下,结果不言而喻。
时隐之长呼一口气,似享受似认命地道,“没事,继续。”
宋伊呆呆地“哦”了声,继续用心地“拔萝卜”……
·
第二天早晨,日本札幌机场,宋伊登上飞机后便开始躺在椅子上补眠,黑眼圈严重。
时隐之拿了毯子给宋伊盖上,才放下,便得了小祖宗一个狠狠的瞪眼。
“要吃甜点么?”
这个瞪眼时隐之完全忽视不见,只觉得宋伊果然越来越可爱了,像是只炸毛的兔子。
宋伊哼了声,背过头戴上蒸汽眼罩和耳塞,认认真真地准备睡觉。
都已经过了一夜了,她的手腕和指关节还酸胀的厉害。
“早上起的太晚,没来得及吃早饭,吃点小蛋糕垫垫肚子?”
时隐之晓得小祖宗因为昨晚上的事情,怕是恼了他。
不过他现在心情很好,藏在金丝眼睛下的一双眼好似狐狸,魇食满足后眯着一双眼,惬意自在。
宋伊仍旧不睬。
时隐之也不再问,他将纸盒子里的芒果布丁和黑森林小蛋糕摆放好,就放在一个小祖宗睁眼便能看见的地方。
宋伊其实只是假寐,但到底是经不住胃中空虚,饥肠辘辘。
摘了眼罩一看,还是败在美食底下。
时隐之吃过些东西了,现在倒是不饿。
看到宋伊用小勺子一点一点挖着布丁,他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晴朗。
伸手替小祖宗将一边的耳塞摘下,他问道:
“伊伊,有特别喜欢的结婚场地么?比如城堡,或者森林之类的。”
宋伊闻言分出神来思索了几秒钟,有些选择困难,索性放弃选择。
“都好,你来定就成,我不挑。”
时隐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次也不给宋伊做选择了,直接陈述道:
“那这个月便嫁给我吧!一回国就领证。”
吃着小布丁的宋伊有些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