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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石与烈女 第四十五章

作者:容光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49 KB · 上传时间:2017-07-14

第四十五章


祝清晨被人攥着胳膊, 太阳穴上抵着枪。


冷冰冰的, 泛着黑色光芒的枪。


刀疤男持枪挟持了她,勒令薛定把枪扔了。


薛定紧紧握着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没有松手。


“It seems your sweetheart doesn’t care about your life.”刀疤男凑在祝清晨耳边, 含笑轻声说。(看来你的心上人并不关心你的死活。)


手中的扳机微微扣下, 咔哒一声。


祝清晨浑身都绷紧了。


薛定眼神一动, 心跳都停止了,终于在此刻松了手。


手//枪吧嗒一声,干脆利落触地。


又被脏辫抢了过去。


昔日看电影,看书时,无数人面对这样的抉择, 都选择丢枪卸甲, 哪怕知道失去武器后照样是砧板上的肉, 也义无反顾这样做了。


他曾以为自己不一样。


人活一辈子,要死就死, 要生就生, 何必死都死得那么狼狈?


可事到临头, 他才发现他要求不多, 她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为了那一秒,他只能丢盔弃甲。


下一刻,满头是血的络腮胡爬了起来,先是一脚把薛定踹倒在地, 随即一巴掌对准祝清晨的脸狠狠扇了过去,嘴里骂了句臭//婊//子。


额头被她用虎头钳砸破,疼痛难当。


因此他下手极狠,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怜香惜玉半分。


祝清晨的头猛地偏向一侧,浑身都颤了颤。


面颊迅速肿起来,疼到麻木,她能感觉到口腔被牙齿磕破,咸咸的液体在舌尖蔓延开来。因动作剧烈,头发也披散下来,遮住了肿起来的脸。


她咽下那口血沫,一声都没吭,任由头发遮住面颊。


只要他看不到。


看不到就好。


薛定在这一瞬间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想也不想就要冲过来,却被脏辫一把按着脑袋推到车边,面颊再一次贴在车窗玻璃上。


那把枪再次抵在脑门上。


他说:“If you move again, she will be dead.”


(你敢再动,她就死定了。)


三人之中,络腮胡是头目。


他撩开祝清晨的头发,审视她片刻,笑了。


东方女人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眉清目秀,那皮肤像是吹弹可破的鸡蛋,娇小玲珑的个头更叫人有征服欲。


虽然额头被她砸破,半边脸都是血,他也依然笑着说:“I let you go as long as you beg for my fiveness.”


(只要你求饶,我就让你走。)


因为额头上有伤有血,他看上去面容可怖。


祝清晨从善如流,平静重述,“I beg for your fiveness. Please let us go.”


(求你原谅我,让我们走吧。)


络腮胡却哈哈大笑,“Not like this, babe. I mean i will fuck you until you beg for mercy.”


说着,还伸手拧了把她的胸。


他说,宝贝,不是这样的求饶。我的意思是,我会操到你求饶为止。


薛定猛地挣扎起来,却被人一脚踹中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他欲再挣扎,却被脏辫用枪托砸在后背上,那人将他撞向车窗,手肘也砸在他腰间。


那人有枪在手,他根本无法反击。


咬着牙,薛定一字一顿说:“No matter what you want, I’ll give you,except her.”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她。)


络腮胡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说,他这人偏偏喜欢碰别人不要他碰的东西。


薛定被脏辫死死摁在车窗上,脑后是黝黑的枪//口。


小车的引擎盖上,刀疤男将祝清晨推倒在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络腮胡不紧不慢走到车前,捏了捏祝清晨的下巴,忽然一把扯下她的衣服。布料清脆的撕裂声突兀地响彻耳畔,引擎盖上的女人已然没了遮蔽物,只剩下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胸衣。


他笑着吹了声口哨,目露贪婪,说nice boobs(好胸)。


枪//口就在脑袋边上,祝清晨很反常地靠在引擎盖上,没有挣扎,只是仰头对上他的视线,轻声说:“Let him go. we have a better time.”


(让他走,我们会玩得更开心。)


她的冷静叫人吃惊。


络腮胡看着她,愣了愣,随即笑了,说no way,他就喜欢当人面干这活儿。


祝清晨一动不动躺在那,她一早说过,皮囊而已,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儿时也曾看过法制节目,不少轻生少女在被人侮辱后痛不欲生。


那时候她反常地抬头问姜瑜:“她们为什么要死?”


姜瑜奇怪地说:“被人侮辱了,心里痛苦,身体和名誉都受到毁灭性打击,寻死觅活无法理解吗?”


她摇头,确实无法理解。


人活一辈子,摔一跤会疼,被人强行进入也会疼。


哪怕是被人侮辱了,身上也没少一块肉,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好好活下去不行吗?生命这种东西,由来奇妙,来去无踪,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在这个节骨眼上,祝清晨反倒并不那么怕被人侮辱。她从来都没有太多期盼,毕竟一生很短,很少圆满。


她只想让薛定脱险。


她只是不想让薛定看见她被人侵犯。


可避免不了这两件事,她就只能做到保持冷静,横竖挣扎与否,下场都是一样,何必像个贞洁烈女挣扎不休,反而讨来一顿打骂?


络腮胡的脸已然凑到她眼前,埋首于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胸衣的黑与皮肤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她甚至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合着血液的腥甜气息,令人作呕。


可她没有动,只是平静地问他:“When you finish, would you let us go?”(完事以后,你会让我们走吧?)


车边的薛定几乎咬碎一口牙,拳头攥得太近,指尖都陷入掌心,泛青泛白。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枪崩了这群畜生。


可他没有动。


他费尽全身力气克制住自己,眼睛涨得通红,却慢慢地伸手去够地上那把扳手。


因为引擎盖上的旖旎风光,不论是拿枪抵住祝清晨的刀疤男,还是压制住薛定的脏辫,都目不转睛盯着络腮胡的动作,渐渐露出破绽。


昏黄的落日染黄了半边天,天际仿佛被人放了把火。


笔直的公路安静地伸向远方,荒原上有金色的草在招摇,这一切本该是画家笔下宁静的荒原风光,如今却成了丑恶的见证者。


就在络腮胡的脸深埋于祝清晨身上时,薛定动了。


他强忍浑身怒火,终于够着了那把扳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砸向压制自己的人,将他一次性敲昏。


脏辫连叫都没叫出声,闷声倒在地上。


没有丝毫停留,薛定一跃而起,照着站在引擎盖旁拿枪抵住祝清晨的刀疤男又是一扳手。


刀疤男的枪堪堪转到一半,扳手已经砸到了后脑勺。


薛定是抱着杀了这三人的决心冲上来的。


已有两人满头是血倒在地上。


事态突变,络腮胡猛地抬起头来,薛定却已然捡起了刀疤男的枪,抵在他前额。


可杀了他,太便宜他。


薛定宛若困兽之斗,扔了枪,闷吼一声,将他一拳揍在地上,又不要命似的扑了上去,一拳接一拳,打得人惨叫不已,满面伤痕。


最后,他放开奄奄一息的男人,从地上又捡起了枪,对准他。


咔哒,他抠下了扳机。


却被祝清晨猛地开口喝住:“不要!”


她不能让他为了她杀人。


他干干净净,一身铁骨铮铮,为了和平守在这片陌生的黄土地上,不能为她陷入烂泥之中。


她夺过他手里的枪,对着开口讨饶的络腮胡砰砰两枪,正中大腿。


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那丑陋的面目、难闻的气息犹在胸前。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将枪对准男人的命//根//子,砰,开了最后一枪。


鲜血很快从男人身下蔓延而出。他惨叫一声,昏厥过去。


公路上霎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一片将尽未尽的昏黄日光。


三人倒在地上,伤的伤,惨的惨。


祝清晨看着已经昏厥的人,一字一句说:“I won’t kill you. I want you to live for a long long time, uo do it until you die.”


她不杀他,只要他活下去,最好活得很长很长,终生做不了那档子事。


动完手,她丢了枪。


残阳余晖似火般包裹着她,一身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鲜明耀眼。


薛定一把扒下外套,重重地罩在她身上。


一言不发将摩托搬上后备箱。


坐进驾驶座。


祝清晨从地上捡起他送她的单反,开门坐到他身侧。


几乎刚关好门,薛定就猛地踩下油门。


小破车如离弦的箭,载着他与她复杂尖锐的情绪,一路开向来时的路。


薛定死死攥着方向盘,只字未说,也并未看她一眼,只重重踩着油门,将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车开得咆哮不已、声嘶力竭。


窗外的景色几乎看都看不清,飞快从眼前掠过。


祝清晨没有让他开慢点。


她靠在座椅上,静静看着远方的路,鼻端尚有那男人难闻的气息,于是一动不动,只觉得疲惫,只觉得脏。


车行一路,两人当真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薛定将车停在巷子口,下了车,头也不回往家中走。


祝清晨跟在他身后,已到楼下,似乎迟疑着该回民宿,还是该跟去他家。他这模样似乎浑身都燃着火光,她有些退缩。


她从没见过薛定这副模样。


可薛定似乎察觉到她的怯意,回头冷冷扫了一眼,蓦地抓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往楼上走。


她踉踉跄跄被他拖上楼,手腕生疼。


他却粗鲁地开了门,将她推搡进去,砰地一声关了门,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问她:“祝清晨,我有没有叫你不要动?”


声音冰冷至极,显然已经失控。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叫了。


两次。


开门让她进车时,说了一次。被人推搡在车窗上时,又说了一次。


可她听见他们说要杀了他。


她赌不起,她冒不了那个险,所以她推门而出,添了乱,也险些受辱。


薛定已然被怒火烧光理智,她的沉默灭不了他的火,反倒有些火上浇油。他死死抿着唇,将她一路拉至浴室,一把推了进去。


伸手拿下花洒对准她,他拧开了开关,冰冷的水花陡然间喷出,洒了她满头满身。


祝清晨闭上了眼。


心头一片滚烫。


“我没还手,我白白挨打,我双手把钱拱手送上,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面前的男人艰难地,喘着粗气,一字一句质问她。


他比她还要痛苦,还要难以过这个坎。


一想到她被人侵犯的场景,天都快塌了。


他早该送走她。


他早该用世上最恶毒最难听的言语攻击她,哪怕把她的心伤得稀巴烂也好,只要她死心,只要她不再义无反顾跟过来。


总好过今日拜他所赐,险些被人……


薛定的眼睛几乎被恐惧与愤怒染得通红。


他在怪她,可心里却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何而起,因谁而起。


他将花洒扔在地上,一拳向她砸过去。


祝清晨下意识闭上了眼。


可那一拳最终砸在了镜子上,咣当一声,镜面四裂开来,落在洗漱池里,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他死死盯着她,问:“祝清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死心?”


祝清晨慢慢地弯下腰去,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把脱下他的外套,捡起花洒,照着自己乱冲一气。


她闭着眼睛,用力揉搓前胸。


胸衣还在,皮肤□□在外,水花从面上滚滚而下。


那些难闻的气味,肮脏的血渍,都该和那不堪的场景一起被冲走。


薛定满腔怒火无处发作,偏又看她如此冷静,理智终于灰飞烟灭。


他一把捞起她,将她抵在冷冰冰的墙上。


“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是不是?你说啊,你还要我怎么样?到底要我怎么样?”


咬牙切齿,喘着粗气,眼眶湿润。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这个女人横冲直撞闯入他的人生,从此乱了一切节奏,打破所有常规。


他恨不能把她踢走,可踢走了他又会伤心。


他束手无策,全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他都快要疯了。


祝清晨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惨笑两声,“我要你怎么样?”


她死死揪住他的背心,“我要你活着!”


“我只要你活着!”


他只觉得眼眶刺痛难当。


“他们只是亡命之徒,为财不为命,根本不会要了我的命——”


“我赌不起!”她哭出声来,揪着他的衣领声嘶力竭地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敢拿你的命去赌!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你怎么敢?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他也声音嘶哑,望着她,后怕仿佛火焰升腾在心口。


祝清晨却流着眼泪,倏地笑了。


“知道啊……”轻飘飘的语气,“差点被强了,可那又怎么样?皮肉而已,受点苦有什么要紧的?”


更多眼泪滚滚而下,她却笑得愈加浓烈。


“我只要你活着,薛定。”


活着,接不接受我都不要紧,只要活着就好。


薛定似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脑中最后一根线也断了。


他是木偶,被理智与责任牵绊多年,自遇到她后,千万根线一一断掉。如今,终于轮到这最后一根。


仿佛从高中坠落,再无任何羁绊。


他认栽了。


这辈子,大概就落在她手里了吧。


眼中有热泪不止,他埋头吻她,扯下她最后的遮掩。


在浴室里将她抵在墙上,水汽蒸腾里看她眼波似水,这是第一次。


一身未干的水将卧室的床染得湿漉漉一片,床单凌乱得像是八级地震后的场面,这是第二次。


他凶悍地抵住她,一次又一次要她求饶,她死死咬住嘴唇,偏不。


满身戾气与无处宣泄的恐惧在爱与欲中升腾至极致,他平生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爱一个人,怕一个人,想要靠近一个人,却又不得已要推开一个人。


此刻,他在情绪全然失控的状态下抛开所有顾虑,爱就是爱。


横冲直撞、毫无保留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


写这章用了一整晚,最后一个句号标上时,已是凌晨两点。


抹了把眼睛,有点想哭。


人活一辈子,其实期盼的并不多,因为知道人生很短,少有圆满。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拥抱此刻的圆满,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在我的笔下,真实活着,热烈相爱。


感谢你们来看这个故事。


也希望你们很喜欢,很喜欢他俩,最好也分一点喜欢给我啦。


这张送100只红包,随机。


早安,愿你们一天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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