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一宠成婚(挚爱) Chapter 175

作者:景诺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638 KB · 上传时间:2016-02-19

Chapter 175


陆晧谦睡到下午才到公司上班,他几乎和调查组的人,前后脚同时进到怀成集团大堂。

穿着警服的调查组,最近频繁出现在怀成集团上海总部,坊间少不了风言风语的出现,这些传闻也自然惊动了媒体。

财经新闻也随波逐流,不断播出不少有关怀成集团的□□,这些□□导致最近怀成集团在国内的股价跌的厉害,触及到了怀成集团的利益,有了损失。

远在星海市的赵市长一直在挑战着陆晧谦的底线,他像是非逼着陆晧谦去动手。

中央的那些被陆晧谦收买的高官,他们对赵市长盯着陆晧谦不放的举动,起初对赵市长从侧面威胁警告,提醒赵市长要适可而止,不要这么倔强,一条路跑到黑。

这种侧面的劝诫,好言相劝对赵市长这块硬骨头完全不起作用,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把这些中央高官放在眼里。

最后那些高官干脆明着警告赵市长,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说:“别老虎不发威,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如果真惹急了陆晧谦,别说是你的乌纱不保,恐怕连命都会丢了,上面只是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才会这么给你耐心给,和你商量,如果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趁早准备好后事,别到时死的太匆忙,连遗体都找不到。”

赵市长有着读书人为官骨子里的迂腐和仇恨,一心想要搬倒陆晧谦的他,就算是受到了上面的威胁恐吓,他也毫无畏色。

在他的亲信眼里,他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非要去和陆晧谦斗个你死我活,用自己的一腔热血去铲除陆晧谦这种在星海市为非作歹的祸患。

赵市长的口头名言,如今也是不管他陆晧谦有多大能耐,多深的背景,只要他触碰到法律就不行。

当然那些棚户区的拆迁户,也成了赵市长最有利的拥护者,以为赵市长在为他们谋福利。

事实的真相其实不然,赵市长一直很努力的去隐藏埋在心底里那段最痛苦的回忆,有时他连自己也会试图去蒙蔽自己,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百姓,是从百姓的利益出发,这样才对得起他如今坐上的这个位置。

其实在赵市长心里,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他最爱的女人在陆晧谦改建老居民区的项目里,沦为牺牲者,因为她的贪婪,最终命丧在怀成集团的卑劣手段中。

赵市长曾经的女人林梦,林梦当时也在怀成集团工作,因为所负责项目不同,所以她掌握了不少怀成集团的秘密和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包括帮助官员洗-黑钱。

林梦跟在赵市长身边十多年,一直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后来赵市长的原配发现了林梦和赵市长的关系,逼着赵市长和林梦断绝来往,否则就带儿子跳河自尽。

林梦误会赵市长要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对待感情很看重的女人,往往可以为了爱人去做些疯狂到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林梦以为只要自己有了钱,她才可能把赵市长牢牢地绑在身边,用钱让他放弃家庭,和自己结婚,成为他的丈夫。

林梦虽然是怀成集团在星海市的高层,就算她赚着不菲的年薪,也不够实力去把当年还是星海副市长的赵市长留住。

最后林梦只能兵行险着,用她手里掌握的罪证去威胁怀成集团总部的高层,让他们用钱去买罪证,否则就将这些证据上报给中央。

后来林梦坠楼身亡,赵市长悲痛欲绝,他听闻是陆晧谦下的命令,是他心狠手辣的把林梦做掉。

深爱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和自己天人相隔,也就在那时赵市长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陆晧谦去偿还,从陆晧谦工程在星海出事的那天开始,赵市长这才觉得真是老天开了眼,给他一个可以为林梦报仇的机会,无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为民谋福利加仇恨,赵市长对陆晧谦的穷追猛打,愈发的变本加利,光是调查小组也从十几人,调派增援到20几人,对陆晧谦实行监控彻查,只要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马上逮捕。

看到这么多穿警服来办案的警察,陆晧谦眉头也没有眨一下,他直接去了办公室,依旧随他们调查,很配合工作。

陆晧谦的表现陈炜他们都知道,他虽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他的好脾气应该不会维持太久,如果赵市长还是这样下去,能让陆晧谦动怒的结局,一定会是悲剧。

陆晧谦到办公室,看到已经上了一上午班的顾烟,她正在专心的对着电脑打字,穿着黑白小v领西服的她,在陆晧谦眼里还真有点办公室ol的架势,女人味儿十足。

陆晧谦黑眸微眯的望着顾烟,他心里开始无限幻想着,顾烟和他在办公室里玩ol诱惑的场景,画面浮现脑海心里一派波澜。

听到周围人都在叫着陆总好,顾烟这才抬眸,和正在色咪咪盯着她的陆晧谦目光相对,她白了陆晧谦一眼,似是在无声的告诉陆晧谦,“上班时间别总是想着那些用不着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好色。”

迎着顾烟的白眼,陆晧谦这才清醒过来,现在是在公司,不是在家,别弄得和纵欲过度一样,每天都是萎靡不振,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些事,一天不做,浑身就都不舒服。

夫妻俩一大早就上演了恩爱的对视的戏码,羡煞旁人,除了冷岑以外都羡慕死了顾烟的富贵命,不知道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把怀成集团的总裁变成自己的老公。

没有显赫的家室,怎么去攀上了这么一桩百年难遇的好亲事。

“干嘛不等我一起上班,不是说好了早上一起走的,说话不算数,真是的。”

顾烟头顶上罩住一片阴影,陆晧谦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顾烟的办公桌,提醒他要看着老板回答问题。

听着陆晧谦刚来就发的牢骚,顾烟一脸无辜的辩解道:“陆总,我叫了你半个多钟头,还是叫不醒你,你起床气本来就大,我可不想惹你,还不如自己先走了。”

被老婆当众戳穿有赖床毛病的陆晧谦,他薄凉的唇角微勾,音调不咸不淡道:“你把交给你的文件全都处理好,然后送到我办公室,整理好放在我办公桌上。”

陆晧谦对顾烟的刁难,到是让林振东的表情瞬间僵硬,他很小声的告诉陆晧谦道:“陆总,我没有交给陆太太文件,陆太太现在只是熟悉目前怀成区域项目,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顾烟耸了耸肩,表示她确实没有文件可以送到总裁的办公桌上,她现在连进办公室跑腿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做些复杂的事。

陆晧谦难得有闲情逸致玩性大发的故意为难着顾烟,但隔山震虎的对林振东斥责说:“不要因为她是我太太就搞特殊化,既然她要来工作,就该一视同仁,我们公司不养闲人,没有义务和时间去培养员工,有些事情就应该私下去学习了解掌握,而不是占用工作时间,资质差不要紧,关键要努力。”

在公司摆谱的陆晧谦让顾烟气结,果然和她之前预想的一样,陆晧谦他根本就没安好心。

他在家现在慢慢也变乖了,不敢反抗。

现在的情况,他这是在公司给自己找场子树威严呢,纯属公报私仇,占山为王,嚣张得不得了。

顾烟没听说过哪家公司是这样揠苗助长的,无论哪个员工,他们新到一个工作岗位,公司都应该给你时间去熟悉业务,她又不是没在怀成集团上过班,这点规章制度她还是了解的。

当时的孟总监那么在乎业绩的一个领导,都会给团队的新成员学习的时间,陆晧谦根本就是没事在找茬,故意让她难堪。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晧谦本来是和顾烟开玩笑的,借着说林振东旁敲侧击的教训着顾烟。

就像是小学生,为了引起漂亮女生注意,故意去欺负她,招人讨厌。

陆晧谦的话却被冷岑完全误会,以为他根本不喜欢顾烟来怀成集团上班,第一天就摆起了脸色,给顾烟来个下马威,让她赶紧回家,别出来丢人现眼。

冷岑心头暗喜,她用最快速度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捧在怀里走到陆晧谦面前,声音细腻温柔道:“陆总,这是…”

陆晧谦哪心思搭理和他汇报工作的冷岑,冷了她一眼,打断她道:“没看到我在忙?把文件放我办公桌上。”

冷岑秀眉微皱,失落的嗯了一声。

只要有顾烟在,冷岑清楚陆晧谦就算讨厌顾烟来这里上班,也会顾忌有老婆在场,对她的态度急转直下,像是忙着和她撇清关系。

经历了下午在办公室的这一幕,冷岑心中的妒火烧的更旺,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将早就合成好的照片全部发到了公司的系统邮箱里。

临下班前,公司的员工邮箱里全部自动接收了文件夹,点开一看,都眼神呆滞的愣在了电脑前。

有些人认出了照片中的女主角,和怀成集团总裁抱在一起的女人,就是陆晧谦办公室的秘书,冷岑。


Chapt7er 176


冷岑是陆晧谦情人的消息在怀成集团炸开了锅,无论高层或是普通员工,都看到了陆晧谦和冷岑的亲密合照。

陆晧谦包养情妇,一直花边新闻缠身的他,大家也并没有觉得稀奇,都在私下猜测,也难怪陆太太要来怀成集团上班,估计就是发现了总裁的婚外情,这是来盯梢的,要把冷岑从总裁身边挤掉。

亲密合照曝光以后,冷岑和陆晧谦有次在食堂吃早餐被很多人看到,就连这种小事都被怀成集团的人当做是总裁出轨的蛛丝马迹。

好多女员工从羡慕顾烟,纷纷倒戈到冷岑那里,羡慕她可以从正室身边夺宠,成功跻身总裁的情妇,冷岑是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只要他能搞定总裁无论是情商还是和手段一定所非凡人,这个女人不简单。

作为事件主角的陆晧谦,他在书房看到照片的时候有些懵,心里正想着怎么去和顾烟解释。

顾烟已经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一脸的悍妇表情,态度很不好的对陆晧谦大声嚷道:“怪不得你不开除冷岑,原来是把小情人留在身边呢,陆晧谦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顾烟一时怒火中烧,她气归气,还是保持着理智,没有一杆子把陆晧谦定型为不可饶恕的死罪,还是给他留着辩解的机会。

顾烟怒发冲冠瞪大眼睛看着陆晧谦,声音大的让陆晧谦担心,顾烟会吵到还在婴儿房里睡觉的女儿。

他将修长的手指触碰到薄凉的唇边,示意顾烟把声音压低一点,他又不聋,没必要这么歇斯底里。

根本没有回答顾烟问题的陆晧谦,让顾烟顿时气炸,就差上去拽住陆晧谦的衬衫领子,严刑逼供。

陆晧谦叹了口气,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安分守己的他,惹来了这么一身倒霉事,冷岑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还没来得及问她,顾烟却先杀过来兴师问罪,眼里冒着火。

陆晧谦向顾烟保证道:“照片是合成的,我绝对没有拍过。”

陆晧谦的解释让顾烟没有太过怀疑,在心里她还是相信自己的丈夫不会做出背叛家庭的事,她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要个答案而已。

顾烟漂亮的杏眸转了转,猜想道:“是不是你那个女秘书,故意合成的照片,为了让大家都误会,她是你的情妇。”

陆晧谦也不是没怀疑过冷岑,可如果照着顾烟的分析,陆晧谦不觉得冷岑的智商会那么低,做出这种犯蠢的事,这无疑是自毁前途,太不理智。

他沉默半晌,这才开口道:“宝贝,我明天回公司问问,让人去查是谁能做出这种事,在背后搞鬼。”

顾烟拿起陆晧谦放在手边的手机,摁开解锁键,看到陆晧谦的手机壁纸,是她和萱萱的合照,她得意洋洋的举起手机,在陆晧谦的眼前晃了晃,笑着提醒着陆晧谦,他已经是个有主的人了,别到处去招蜂引蝶。

陆晧谦虽然把手机壁纸设置成顾烟和女儿,可惜顾烟心里的小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就是让他把自己的照片传到朋友圈里,让那些对陆晧谦贼心不死的女富婆或者女员工们都看看,他是谁的人。

可陆晧谦太轴,每次她提到这些事,都说她幼稚不可理喻,犯神经。

为了这么点小事,顾烟不知道已经和陆晧谦吵过多少回架,后来索性也就不提了。

现在借由冷岑这件事,顾烟正好趁机威胁陆晧谦说:“老公,我这么不能见人吗?我照片放进你朋友圈里,能怎么样?”

陆晧谦无奈道:“我这里都是认识的人,谁不知道我结婚了,干嘛要弄些无用功,你都是孩子她妈妈了,怎么还喜欢玩小孩这套。”

又碰了一鼻子灰的顾烟,悻悻的耸了耸肩,大晚上自讨没趣,她阴着脸,把不开心全部写在了脸上。

陆晧谦就怕顾烟总是因为这点小事和她置气,回头一想,为了这么点破事,他何苦跟自己老婆过不去,让她惹一肚子的闷气。

他为了赔罪,主动把手机递到顾烟手里,代表默认他同意顾烟的要求。

陆晧谦已经妥协,顾烟却开始吹毛求疵起来。

啪的一声,她将手机扔到了办公桌上,命令陆晧谦道:“你自己找一张我美美的照片,然后传到朋友圈里,在上面写上宝贝,我爱你,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被强行逼着发状态的陆晧谦,他随意在手机相册里找了一张顾烟的照片,迫于无奈的写下这些话,不明白女人怎么非愿意计较这些,他都多大岁数了,还逼着他玩小孩那套,看着这些词都肉麻的不行。

顾烟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刷新着朋友圈,样子像是刚刚□□完的大爷,身心巨爽。

总算是安抚好老婆,陆晧谦终于长长的抒了口气。

隔天到公司上班的顾烟,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儿,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顾烟心想,这帮人一定是觉得她可怜,才刚生了孩子没多久,老公就出轨偷吃,还是和她一个办公室的女秘书,完全就是明目张胆,不把她放在眼里。

顾烟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从嫁给陆晧谦的那天起,她早就想好了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来面对这些流言蜚语。

进到办公室,顾烟就欣赏了一出年度大戏,此时的冷岑正哭的梨花带雨,像同事诉着委屈,给人感觉她身上像是背负着千年奇冤。

她泣不成声的哭诉着,说她不知道照片是怎么回事,又同时咬牙切齿的要找出,曝光照片的人。

她一边诉说着委屈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同时一边又含糊带过,偏偏不对同事说,她没有和陆晧谦拍过这些照片,照片是合成的。

总裁的正室顾烟,和总裁的情人冷岑,事情发生后,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大家都以为顾烟不会善罢甘休,没准气急攻心,冲上去和冷岑厮打。

如果真要是两人打起来,到时吃亏的会是谁,不了解总裁性格的人,他们不清楚陆晧谦到时会选择帮谁,是新欢还是旧爱。

顾烟并没有像身边人猜想的那样,和疯婆子一样,和冷岑扭打在一起。

相反她出奇的淡定,没有理已经哭的像是要快要窒息的冷岑,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等着陆晧谦过来解决这些事。

陆晧谦睡到自然醒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冷岑进到他办公室。

冷岑关好办公室的门,娇滴滴的在陆晧谦面前啜泣,“陆总,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我,把这些照片传到公司的邮箱,我以后该怎么嫁人,我男朋友也因为看到这些照片和我分手,误会我和您有关系。”

陆晧谦没功夫去欣赏冷岑在他面前表演的苦情戏戏码,虽然他不确定这件事跟冷岑到底有没有关系,不过为了避嫌,他很明确的告诉冷岑说:“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了,现在收拾东西走人。”

冷岑错愕的看着陆晧谦,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原本她是想着陆晧谦会对她有所同情,顺水推舟要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要赶她走,这样做未免太不给她死去的父亲面子。

冷岑停止哭泣,心里委屈的不行,她质问陆晧谦说:“你说过不会让我走的,我父亲如果九泉之下看到他曾经的老板对他的女儿这么绝情,他怎么能闭上眼睛。”

陆晧谦最恨别人拿感情要挟自己,一次可以,但不代表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纵容。

冷岑的感情牌打的次数太多了。

他冷声道:“在我眼里家人最重要,我不希望我太太不开心,所以你只有离开,今天收拾东西马上走人。”

一点情面不讲的陆晧谦,把冷岑逼到了死角,她只能豁出去的把话捅破,向陆晧谦表白道:“陆总,我对您的真心,您难道没发觉吗?我从上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爱上你了,那时候我年纪还小,没有机会去接近您,只能叫您一声陆叔叔,现在不同了,我长大了,我想要你,哪怕是肉体关系。”

这样□□裸的表白,让陆晧谦眉头微皱,痴情的人,在陆晧谦眼里有些是可怜,有些是可悲,而冷岑属于后者,她的可悲在于,听到这些吐露心扉的话,让他感觉到厌恶。

他哼笑一声道:“我太太就在门外,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你也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需要清楚一点,爱情和年龄大小没有关系,你身上没有一点可以吸引到我的地方,肉体关系怎么会有兴趣,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收拾好东西,离开怀成集团。”

鼓起勇气的表白,被贬低的一文不值,冷岑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她苦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在陆晧谦眼里就像是个笑话,他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一点旧情不念,完全忘记了,她父亲为了怀成集团横尸街头的惨剧。

陆晧谦的心太狠,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冷岑还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机会挣扎的寻找希望,陆晧谦一句不耐烦的,“你可以走了。”让她哽咽在喉咙中的话,再没力气可以说出。

在外人眼里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冷岑,一夕之间变成了被陆晧谦扫地出门的弃妇,顾烟看着冷岑对她憎恶的眼神,像是胜利者般的挑了挑眉。

她走到正在收拾东西打包装箱的冷岑面前,嘲讽的开口道:“我们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几张照片不足以说明什么,我和陆晧谦一路大风大浪的走过来,一些虾兵蟹将的出现,对我又能构成什么威胁,你还年轻,不要做梦了,陆晧谦是我的丈夫,永远不会和你扯上一点关系。”

一直心高气傲的冷岑,被顾烟当众侮辱,她看着抱肩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顾烟,血管里像是堵住了棉花,将血液吸收静止,让她的全身冰冷麻木。

被陆晧谦厌恶,被过侮辱,报复心极强的冷岑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她将刚整理好的纸箱子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歇斯底里的对顾烟吼叫道:“你就这么信任他,那随你去好了,照片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有魅力就别怪老公偷吃。”

声音太大,回响在整间办公室,冷岑连谎话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实在让顾烟佩服,弄得就像是她真的和陆晧谦是偷情关系一样。

陆晧谦在办公室里都听到了冷岑的嘶吼,他懒得和一个女人去争辩有没有拍艳照,直接打电话给了保安,让保安把冷岑带出去,并告诉他们,他不希望冷岑出现在怀成大厦一次。

冷岑被驱赶出去的样子很狼狈,几乎是被保安架着出门,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从她身边路过的那些同僚,都从早上对她的羡慕,变成了鄙夷。

在他们眼里,小三始终是小三,当事情真正爆发出来以后,被赶出去的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永远比不过正室的地位,这就是小老婆和的妻子的区别。


Chaptper 177


冷岑被陆晧谦赶出公司,先是动用了她母亲对陆皓谦打出感情牌,结果无济于事,陆晧谦仍旧不顾及半分情面,甚至拒接她母亲的电话,只为了和冷岑彻底划清界限,不在有一点牵扯,让顾烟窝心。

冷岑的母亲气陆晧谦的绝情,她我真的相信了冷岑的话,以为女儿只是工作中的小失误,就被陆晧谦扫地出门,一点机会也不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气极之下,她把冷岑父亲留下的文件全部给了冷岑,告诉她说:“这里面有陆晧谦过去犯罪的证据,既然他不仁,也别怪他们不义。”

冷岑完全没想到自己父亲还会留这么一手,她问她母亲说:“我爸不是为陆晧谦卖命,怎么还会藏这些东西。”

冷岑母亲长叹了口气说:“过去那些皇帝坐拥江山以后,哪个不是先拿忠臣开刀,你爸就是为了防着陆晧谦对他下狠手,留这些东西是为了自保,他有把柄在手,陆晧谦就算要动他,也会心里有顾忌,人算不如天算,最后没载在陆皓谦手里,却也替他死了。”

冷岑恍然,原来她一直以来还是把陆晧谦想的太过简单,他的为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酷绝情的多。

她翻着那份文件,里面的内容让她震惊的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怀成集团为什么可以发展成今天这种规模,这真是陆晧谦和那些怀成高层背负着血债打下来的江山,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想起陆晧谦在会议室发飙的眼神,冷岑联想到这些,她不由心里一颤,怪不得陆皓谦的眼神永远给人一种畏惧的冰冷感,经历过这么多事的人,又怎么温和的起来。

看来陆晧谦对她还算是手下留情,冷岑心里有些后怕,如果陆晧谦知道照片是她弄的,不知道她的下场会不会很惨。

冷岑拿着这叠文件踌躇挣扎了很久,她不敢当着陆晧谦的面掏出这些,怕他会对她动了真格,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冷岑清楚陆晧谦是什么性格,人家已经明摆了对她没有感觉,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陆晧谦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但凡他要是稍稍动心,也不会把她逼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爱生恨的冷岑知道最近怀成集团发生了什么事,星海市的赵市长追着陆晧谦不放,但是苦于没有罪证,伤不了陆晧谦分毫。

这叠资料像是老天在给她的暗示,里面正好有星海市当年拆迁时陆晧谦和当地恶势力经济往来的支票记录,光是这一条,就能让陆晧谦和拆迁血案摆脱不了干系。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要毁掉,冷岑不甘心顾烟可以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在她眼里,顾烟根本不够格霸占着陆晧谦。

有句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冷岑不相信顾烟在陆晧谦出事的时候,她还会守在他的身边。

她自认她可以等陆晧谦,无论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她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挥霍,只要陆晧谦有一天属于她,时间多晚也无所谓,那时候一无所有的陆皓谦,又怎么会嫌弃苦等他的女人。

冷岑虽然心里很舍不得看到陆晧谦落魄,但是除了这个办法,她真的已经无能为力。

顺水推舟的事情,陆晧谦不接受,那她只能出此下策,让陆晧谦也不好过,也许只有在那时,陆晧谦才能想起她的好。

赵市长收到匿名的举报罪证时,当时还在办公室开座谈会的他,像是庆祝似地拍响了桌子,他心里憋着的一口恶气,终于舒展开,很大声的自言自语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陆晧谦我看你这次怎么脱罪,真是老天开眼了。”

赵市长的手下看着一反常态,有些兴奋过头的赵市长,他们面面相觑,聪明人也不再做那些无用功,想要劝赵市长收手,别玩大了。

之前他们劝过几次,结果都招来了一顿痛骂,自讨没趣的事情谁还会再去做

他们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很统一,但愿赵市长可以真的搬倒陆晧谦,这个愿望,即使很难实现,但人不是总要留点幻想。

陆晧谦的水有多深,不用说官场上的人也都知道,就看当年怀成集团的中冶厂区大火事件,死伤了那么多人,当地的市长也和陆晧谦勾结,隐瞒不报,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星海市市长,怎么可以撼动陆晧谦的商业帝国。

陆晧谦在家接到他在星海市眼线的电话,在电话里他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陆晧谦。

正在陪萱萱玩的陆晧谦,淡定的说了声,“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今天哄着女儿。

陆晧谦坐在婴儿房的地毯上,将一岁多的萱萱抱在腿上,萱萱对陆晧谦一直叫着妈妈妈妈。

陆晧谦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父爱感十足的对萱萱温声开口道:“小傻瓜,你妈妈有爸爸好吗?总是叫妈妈,爸爸会吃醋的。”

陆晧谦的小情人可不体会她老爸有一颗争宠的心,依旧呜呜哇哇口齿不清的叫着妈妈,米分嫩嫩的小脸,挂着很可爱的笑。

陆晧谦每次看到女儿笑的样子,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慈祥的看着自己家的小美女,越看越觉得可爱,又抱又亲。

陆晧谦对女儿的耐心,已经超出了正常做父亲的人,他有次夸张到,整整一夜都坐在婴儿房里,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发呆,心里想着女儿长大的样子,以后女儿出嫁那天,他会有多伤心。

等到他离开人世的那天,女儿受欺负了又会有谁照顾,好在现在的萱萱已经不孤单了。

顾烟这个月的例假没有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肚子里又怀了宝宝,已经快要40天,再次升级人父的陆晧谦欣喜若狂,盼着小生命的再次到来,让萱萱以后不会那么寂寞。

可惜事情哪有一帆风顺的,陆晧谦倒是不担心自己会出事,只是他会分散很多精力去应付那些烦心事,不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家里,放在孩子和老婆身上。

顾烟怀孕的矫情劲儿,陆晧谦是经历过一次,伺候孕妇的那十个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拨皮抽骨,折腾的他像是少了半条命。

这些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经历过这些,完全可以扛得住,只是怕照顾不好她,让顾烟在敏感时期闹情绪,说对她关心不够,结婚久了就对她不好了。

到时数落他一身的不是。

陆晧谦抱着女儿,问她说:“萱萱,你想要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萱萱哪能听得懂这些,只是拿着小手不停的乱打着陆晧谦的脸,女儿乱动调皮的性格,完全不随陆晧谦。

顾烟知道了陆晧谦被人举报的事情,心急火燎的赶回家,发现陆晧谦没在卧室,她想都没想,直接推门进了婴儿房。

一进房间,就看到陆晧谦正躺在婴儿房的卡通地毯上,他倒是睡眠好,躺在凯蒂猫的地毯上睡的很沉。

顾烟一看自己完全是白担心了,她是在那里杞人忧天,自己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陆晧谦人家正悠闲的躺在女儿的房间里睡大觉。

萱萱则穿着小背带的开裆裤在房间里跌跌撞撞的乱走,噗通一下,直接倒在了陆晧谦的肚子上。

男人带孩子就是这么的粗心大意,顾烟半蹲在地上看着女儿的小额头上,正中间被人用口红点了个红点,不用想,这事一定是陆晧谦的杰作,就以他的审美,只有陆皓谦能干出这种事来。

七十年代的人,指望不上他能把女儿打扮的像小公主,只盼着他别把女儿弄的和小村姑一样,大红大绿的往身上穿。

陆晧谦睡的很沉,无论女儿再怎么闹,他最多只是侧着头继续睡,顾烟抽了张婴儿湿巾,想要把女儿额头上的红点擦掉。

她不敢太用力,忽略了口红是防水的,顾烟白忙活了一通,越擦越脏,红点是没了,女儿的额头也变的有些发红。

小家伙也爱美,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哇哇的哭了起来。

女儿的哭声是叫醒陆晧谦最好的闹钟,他一下子就从熟睡中醒来,焦急的问道:“萱萱怎么哭了。”

顾烟抱起女儿,拍着她的背,一边哄着女儿一边数落着睡眼惺忪哦陆晧谦说:“以后别偷我的口红给萱萱用,额头上点个小红点,丑死了,你把女儿当二郎神?”

陆晧谦瞥了眼顾烟,对她普及道:“过去的孩子都喜欢这样,你小时候没被你爸妈弄过?”

顾烟□□清除老四旧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小时候还穿海军衫呢,现在有几个小孩子是穿那些的,老同志我们能不能追赶潮流。”

陆晧谦没有理,也不想跟顾烟争论这些东西,他索性闭口沉默,不搭理在不停数落他的顾烟。

陆晧谦现在总结出了一套经验,有时候对待女人就应该当哑巴,和女人讲道理,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为了避免吵架,她说什么,他也只能听什么。

吵不起来,她也就会慢慢觉得自讨没趣。

晚饭过后,顾烟这才问陆晧谦匿名举报的事,陆晧谦只告诉她放心,什么事都不会有,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情不用放在心里,虽然处理起来比较棘手,但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又怎么会在小河沟里翻船。

顾烟相信陆晧谦处理事情的能力,无论外人看着再难的事情,他都会解决的干干净净,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她很崇拜陆晧谦身上那种决策者的霸气和能力,陆皓谦对任何事情都有着绝对的自信。

当他背后的女人,他从来不会让你去经受任何的风浪,但悲观主义的她,还是喜欢杞人忧天。

调查组的人趾高气昂的出现在陆晧谦的办公室里,组长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让陆晧谦跟他们去星海市协助调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陆晧谦早就预料到的,他也早已经让人在星海市订好了酒店,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顾烟很多遍,一定要让司机接送上下班,上班可以,但是不要太操劳,动了胎气。

陆晧谦带着自己的律师团队抵达星海市,这个消息一爆出,彻底惹怒了已经成为陆晧谦傀儡很多年的中央高官们,怕他们的主子出事。

他们觉得赵市长的做法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把事情闹到了这一步,给自己找绝路。

赵市长没想到陆晧谦一到星海市,连军区的人都被惊动了,炸出一堆高官,全部都是地位显赫握有实权。

他们现在连避嫌都已经不在乎,也不派人传话,直接和他在电话里沟通。

赵市长已经剑走偏锋,豁出去了乌纱帽,就是想要拼死一搏,被这些高官整整恐吓威胁骂了一上午,他干脆直接切断电话线,不管不顾。

作为当事人的陆晧谦,他虽然表面上看着没有什么,淡定的不像话,不过赵市长的做法,已经完全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原本陆晧谦之前没想过要拿赵市长怎么样,他只是求财,和气生财不是更好,干嘛要弄得血雨腥风的,人老了,已经疲于计较。

但赵市长却不买他面子,非要步步紧逼,阴魂不散,这让陆晧谦开始有些忍不可忍了,想不用手段也不行。

赵市长单独会见陆晧谦是在审讯室里,陆晧谦笑着看着他,声音低沉平和的开口道:“好久不见了。”

赵市长临进来之前已经让人把审讯室里的监控关掉,他看着绿灯灭掉的机器,开始给陆晧谦讲当年的星海市惨案,问陆晧谦还记不记得他手下惨死的女员工。

赵市长毫不避讳的告诉陆晧谦,那是他的情人。

陆晧谦恍然怪不得赵市长非要和他过不去,原来还是个痴情种,为了个女人,要和他来报血海深仇。

如果说赵市长所为的女人是他的妻子,陆晧谦倒是想日后放他一马,敬佩他是个男人,不允许别人欺负他的女人。

只是赵市长的痴情在陆晧谦的眼里,是那么的让人鄙夷,为了情妇去报仇,这种责任感,让他接受不了。

听赵市长说了那么一大堆,陆晧谦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赵市长说:“那个女人我记得,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我不想满足她的胃口,只好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陆晧谦面无表情的如此坦白,眼里充满了默然和不屑,在他眼里人命似乎一文不值,和蝼蚁一般可以随意去践踏。

想起自己女人死不瞑目的样子,陆晧谦的这般态度刺激着赵市长的每一根神经,他被陆晧谦彻底激怒,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发出怒吼。

他直接冲到陆晧谦面前,狠狠的打了他一拳。

猝不及防的陆晧谦嘴角流出了血,他用拇指擦了下,如潭般的黑眸掀起了怒火,鹰隼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陆皓谦早就会爆发,他却嘴角挂出一抹冷笑。一直等到他的律师团过来。

临走前他暗有所指的在赵市长耳边说了句话,“你把我所有的耐心都耗光了。”

赵市长不相信陆皓谦有这么大的胆子,可以毫不顾忌的对他动手,他干笑了一声道:“随时奉陪。”

怀成集团的律师团队,都是最顶尖的律师,他们当然会想出办法替陆皓谦开罪。

但通过这件事,陆皓谦想通了很多,他决定离开上海,带着家人定居英国,在英国他可以保证会给顾烟风平浪静的生活,而在这里这些波折都是不可避免的,移民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这份罪证究竟是谁举报的,一向精明的陆皓谦直接就想到了是冷岑,有些事也只有冷岑的父亲知道,他也知道冷家一定是留有后手以求自保,可惜这些东西又能定他什么罪,简直是天真透了。

本文共176页,当前第17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75/17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一宠成婚(挚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