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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本结婚证   第二十二章

作者:之淼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68 KB · 上传时间:2014-12-20

  第二十二章

  平凡悄然离开的时候,她的心理医生杨骐还在睡,身上盖着大衣,妆已经卸得一干二净,露出素净的一张脸。

  她认识杨骐是在和甘宇成分手后,那时杨骐是他们学校心理系的学生,和她同届,两个人在图书馆聊着聊着,聊得很投机。平凡没有什么朋友,她也无意扩展算了的社交圈子,在她看来亲情和爱情尚且如此,友情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她和杨骐也没有实质的朋友交往,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杨骐就是她的垃圾桶。那时候平凡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她也对杨骐直言不讳,杨骐就把她当成实践课的对象,并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隔三差五相邀吃饭逛街。毕业后杨骐开了心理咨询诊所,她是她的第一个病人,只是从来没有收过她的钱。

  回到家已经是炊烟袅袅时,钟遥和吕勉正在下棋,看到她回来,微微抬头,伸手移了移棋子,“你回来了?”

  平凡换了拖鞋,疲惫地点了点头,以后会听到铺天盖地的质问声。可是等了半晌,钟遥只说了一句:“洗手出来吃饭吧,大姨做好饭了。”

  她应了一声,狐疑地上楼换衣服,遇到吕真在二楼起居室来回踱步,“真真……”

  可还没开口,吕真就把她抱了个满怀,“姐,我的亲姐你到哪去了?昨晚也不回来,手机又关机,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不是吗?

  平凡鼻尖发酸,“真真,只有你对我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你是我姐,我亲姐。”吕真拉着她进了房间,“快去洗把脸换件衣服,瞧你这一身脏的。”

  平凡听话地洗脸换衣服,再把手机接上电源充电。一打开,吕真给她打的电话提醒和微信消息占了满满的一屏,而钟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钟遥没找你?”吕真一语道破平凡心中的疑问。

  对这个妹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他刚才什么都没问。”

  “我也很奇怪。”吕真拉着她坐下,“昨晚你没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你先走了,可能是约了人。我给你打电话,你已经关机了。我又打给他,他说很正常啊,你一般都是晚上充电,昨晚正好出门没有充,应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你一夜没回来,我一夜没敢睡,再打给他,他说你一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而且昨晚是平安夜,出去玩通宵也很正常。我跟他说这不正常,你不曾夜不归宿,可他却说你是成年人了。一早我又找他,问他要不要报警。他说不到48小时警察不受理,而且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吕真一口气说到这里,深深喘了口气,“他怎么就能那么冷静,那么理智?”

  “他说的也没错。”平凡不得不承认,钟遥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你是他的未婚妻,你要快结婚了!要是哪天你夜不归宿,他还这么冷静的话,是不是有问题?”

  平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姐,钟遥不爱你,你明白吗?真的爱一个人,一旦失去她的消息,找不到她的人,会坐立难安,会心神不宁,会拒绝理性的思考,会用最悲观的角度去猜测所有的可能。而他根本就不担心,不在乎。”吕真急得都快跳脚了,恨不得大半夜地出去找平凡,“而且你还是跟他一起出去的!”

  “真真,你演电视剧呢!这茫茫人海上哪去找我?我又没什么朋友,上哪找?”说起来真的挺无奈的,就算她想离家出走,也确实没有地方去。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没什么朋友,你不可能有平安夜狂欢,就算你现在的同事约你,也不会通宵,政府单位圣诞节是不休息的。你失去联络,不回家,就说明出了事情。”

  “别纠结了,真真,吃饭吧,我饿了。”平凡打断她的话,再说下去,她会觉得自己很可怜,也很无奈,只能拼命地帮钟遥找借口,“你又不是不知道,钟遥就是那样的人,只有当我开口的时候,他才会去做一些事情,并且做得很好。如果我不说,他永远不会过问。”

  “什么人啊?还不如浩子呢!”吕真气恼不过,“你不想想停电那晚,他被你打成那样都没吭声,疯了似地找你,警察都被他烦死了。”

  “他一直都有表现欲。”

  “姐,那叫关心则乱。”

  是的,吕真说的没错,不关心就不会乱。

  这时,平凡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扫了一眼,是俞浩扬。

  “你跟浩子说了?”她问。

  吕真答:“嗯,你的朋友就四个,他、瑶瑶姐、姜培东、裴习远。后面两位大神昨天不在本市,我只能找他和瑶瑶姐帮忙。”

  平凡微微蹙眉,手机响过一轮便停了下来,没有再响起的迹象。这一厢,吕真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吕真一看,又是俞浩扬。

  她接起,开了扬声器,“浩子,我姐……”

  “你姐回来了?”俞浩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旁边吗?”

  “你要和她说话?”

  俞浩扬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她回来就好,我回去睡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浩子,你不过来看看她?”吕真看了平凡一眼,“她在家。”

  “不了,爷就不过去招人烦了,爷一夜没睡,回去好好睡一觉。”俞浩扬自嘲地说,“爷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让钟遥好好照顾她。”

  俞浩扬挂上电话,面色一松,捂着右手臂坐在雪地里,身后是金碧辉煌的甘露四季。他没有想到,他爸还真的下得手,这么多年没见,脾气还是这么犟。

  俞殊礼沉着脸把车开到他旁边,低吼一声:“上车。”

  俞浩扬艰难地拉开车门,“开快点,爷的手快残了。”

  “你他妈到底图什么呀?人家都要嫁人了。”俞殊礼油门一踩,车子猛地冲出去,吓坏了酒店门口替客人泊车的小弟,“我跟你说过,我没绑她就是没绑,你偏不信,竟然跑去老头跟前闹,他不废了你一条胳膊才怪。这么多年,你还是不长记性,老头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我好歹是他儿子呀。”俞浩扬陷进座椅,脸色白得像纸。

  俞殊礼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你说你打都被打了,还不上医院,非得在酒店门口守着,真的以为我们骗你?你都会说你是他儿子,那我还是你哥呢,你连我的话都不信?那女人有那么好吗?”

  “有啊,她就是那么好。”俞浩扬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了,可还是咬着牙袒护平凡。

  “既然如此,你把她抢回来啊!”俞殊礼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俞浩扬,就像是一心护主的忠犬,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怎么打他都不还手,眼睛里的孤注一掷让他这个当哥哥的感到害怕。想当初,他选择画画时也是如此,认定了就不会改变。

  “切,庸俗。”俞浩扬开始冒冷汗,“她只要知道爷是喜欢她的,就行了。她要不要爷,那是她的事情。”

  “你不会是被人拒绝了吧?”

  俞浩扬侧身望着车窗外面,“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过了圣诞,又到了新年。元旦的三天假期,平凡和钟遥说好去拍婚纱,挑婚纱的时候却没挑到一件合适的。平凡的眼里只有黑与白,白色的婚纱挑起来容易,可在中式礼服上,她却是一愁莫展,在一堆艳丽色泽的中式礼服面前,她完全败下阵可。

  “你帮我挑吧,随便挑几套就好。”

  “我觉得都挺好的。”钟遥仔细地看了一遍,“哪件都行。”

  平凡抚额,“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

  “都好看。”

  这是女人最喜欢听到的话,“要不都穿一遍?”

  “既然都好看,穿哪件都行啊,就随便抓几套呗。”

  平凡哭笑不得,“钟遥,你是不是觉得我穿什么都一样,穿哪件都无所谓呢?”

  “不过就是衣服,你要是不喜欢就换呗。”

  “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是不喜欢就能换的吗?”平凡摔门而出,对钟遥总是冷静理智的态度表示出从未有过的愤怒。

  “人是你挑的,现在有什么可抱怨的?”于瑶瑶扔给她一杯用塑料杯装的水,“结婚对象而已,大家心知肚明。而且吧,男人对衣服什么都没概念,在他们眼里,女人不穿衣服是最好的。”

  “浩子就不这样,他挑衣服……”

  “闭嘴吧你!”于瑶瑶瞪她,“你要嫁的男人叫钟遥,不叫浩子。”

  平凡趴在吧台上,眼光黯淡,“最近看见浩子没?”

  “呃……没有!”于瑶瑶目光闪烁,“听说他回家了,回俞家。”

  平凡却是不信,“怎么可能?”

  “我还听说他要封笔不画了。”

  “怎么可能?”平凡更是不信,“他什么都不会,不画画不做陶,他能干什么?”

  “他有甘露四季啊,怕什么?”

  平凡仍是摇头,“我不信,我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干了件蠢事,把耳机线跟衣服一起洗了。

  等捞出来,我跟我表弟哭诉,我手机是三防的(以前掉进过马桶,被我捞起来冲了半天水,啥事没有,现在没事我都会拿水里洗洗,很方便呐),这耳机线是不是也防水啊?我弟被我整无语了,让我把耳机吹干,不能通电测试防水性能。结果,我找了半天,跟他说,这耳机没孔可以吹啊。他又无语了。后来,我表妹听说这事更无语,对我说,对耳朵的那不是孔吗?我:……

  


  ☆、第二十三章


  

  平凡不是第一次到甘露四季,心情却第一次感到无比的忐忑。她坐在大堂西侧的咖啡厅,看着华服美衣的客人穿梭而过,大堂经理迎来送往,态度谦恭。她突然想起,甘宇成结婚那天,也是这个人向她介绍酒店大堂正中间的那个摆设。后来东远周年庆,正是他的出现,让俞浩扬水涨船高,当场卖出去不少的瓷器。

  她一直以为是俞浩扬手腕了得,现在一想,也没有那么神乎神技。这就是他的地盘,他想横着走都行。

  “小凡,你终于想着来看我了?”俞浩扬神清气爽地出现,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跟个棕子似的。

  “你回家了?”平凡眯着眼,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是刚洗过的,胡子也像是刚刚才刮过,像是为了见她而特地梳洗打扮。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俞浩扬却没有脱掉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嗯,总是要回家的,不能一直在外面漂。”

  他说的有道理,平凡又问:“你爸没打你?”

  俞浩扬鼻头一皱,“他哪舍得啊,就是装装样子。”

  平凡想起那天也是在甘露四季的大堂,俞家华挥舞的拐杖一点都不像是装装样子,可到底是血肉至亲……

  她突然想到平原,她何尝不是他的血肉至亲。

  “这么说,你还会继续画画继续做陶?”她问,似乎又想到什么。

  俞浩扬迟疑半晌,神情复杂,俊秀的眉眼像是蒙了层雾气,看不太真切,他说:“不一定,又不能画一辈子,难道要像你父亲一样,穷困潦倒一生,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吗?”

  “可是你说过,如果我不爱你,你就继续画画继续做陶。”

  “人,总是善变的。像爷这种大好青年,才华横溢,不能一辈子窝在暗无天日的画室。”

  这时,侍者送来咖啡,热气氤氲,一时竟谁也没有说话。

  “浩子,如果我爱你,你要如何?”

  俞浩扬愣住了,隔着升腾的热气望向平凡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她的眸光仍旧澄澈,却像是隔着远山暮蔼。

  “我知道你爱我,只是你不想和爷在一起。既然你不能和爷在一起,做这些假设又有什么意义?我可以不画画,但是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不想为这些茫茫未知的侥幸,而再次害你遭受伤害。如果说,这些伤害和疼痛都是可以避免的,我情愿离你远远的。”

  平凡失语,面对他不加修饰的揭穿,她竟无法反驳。

  “如果不爱,你为何要远离我,如果不爱,你何必对我说起那些你不愿提及的过往。但是,我想请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婚姻……太草率,太轻易了,你甚至不了解钟遥是什么样的人。”

  平凡走了,纤瘦孤独的背影显得分外单薄。俞浩扬还记得那天也是在甘露四季,她就坐在喷水池边,夕阳映红天际,孤单的背影一下子掳去他全部的呼吸。

  “还看呢?”俞殊礼在办公室的监控画面早就看到他们,“人都走远了,要不要去追回来?”

  俞浩扬懒懒地剜了他一眼,用左手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没想到你是个情圣。”俞殊礼也不管他,在刚才平凡的位置坐了下来,侍者很快就跑了过来,被他挥手打发了,“干嘛不告诉她,为了找她,你被老头子打断了手,说不定下半辈子就是个残废。”

  “你还是我哥吗?”

  “咱家不幸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去争取,不要顾忌太多。”俞殊礼轻叹一口气,“妈那么疼你,一定不舍得你难过。”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也别再给大嫂希望,不,是于瑶瑶。”俞浩扬从前就看不起他哥哥,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还谈什么爱情。

  裴习远要订婚了,在吕真出国之前突然宣布,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吕真支离破碎。

  “这算什么?让我彻底地死心,无牵无挂地出国吗?”吕真拿着邀请函,狠狠地撕成碎片。

  平凡眼疾手快,把属于她的那张邀请函夺了过来,“你不去,我还想去呢。”

  “姐!”吕真气疯了,“为什么一定要和不爱的人结婚呢?”

  “无爱无伤,你懂吗?”平凡把邀请函放下抽屉,“再说了,裴师兄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他,他要是不喜欢那姑娘,也不会娶她。”

  “那我呢?我算什么?”

  平凡也不知道吕真算什么,只是她不能再用残忍的言语刺激她,于吕真这般是最好的,从此无牵无挂地离开,等她回来的时候,裴习远已经是儿女成群,她就算还有几份奢望也就慢慢地淡了。

  裴习远的告别单身派对也邀请了平凡,平凡一头雾水地赴约,还不忘调侃他,“师兄,万一我看到不好的东西,也没关系吗?”

  “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裴习远包下了甘露四季的总统套房,几个发小都没有携伴参加,怕闹得太过影响不好。

  裴习远的发小平凡差不多都认识,姜培东也是她的师兄,还有一个叫袁彻的,当初和她一个高中,学霸级的人物,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剩下的那个平凡以前没见过,可在不久之前,他们算是见过一面。

  俞殊礼端了两杯酒过来,“这杯酒是赔罪的。”

  平凡淡淡地接过,“哪里哪里。”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了?”裴习远把他俩分开,“这样不好,知道吗?小平凡是我学妹,是我罩着的人,俞殊礼你他妈怎么得罪她的,也不问问老子同意不?”

  “没办法,舍弟顽劣。”

  裴习远拧眉怒视,“你弟顽劣,关平凡什么事啊?你弟不乖就揍他呗,敢动小平凡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裴习远,你哪根筋不对,这么冲干嘛呀!”俞殊礼没见过裴习远这么不依不饶地,他那份狠劲缠劲都是用在法庭上和对手周旋,和自家兄弟从来都是笑脸相迎。

  裴习远似乎和他杠上了,“我还真不怕告诉你,平凡是我妹,你动她就是打我脸,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裴习远让人白打的。”

  “习远,自家兄弟,发什么疯!”袁彻坐在沙发上,声音虽轻,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仪,“殊礼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弟弟,你的妹妹也就是大家的妹妹,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难免误伤。现在都认识了,算是不打不相识。”

  “哼。”裴习远把平凡带得远远地,安置在姜培东边上,“照顾好小平凡。”

  裴习远把俞殊礼叫到走廊,“你家浩子怎么回事啊?干嘛让小平凡嫁给别人?他在哪里,把他给我叫出来。”

  “你想干嘛?”俞殊礼不耐烦地低吼,“她想嫁谁是她的事,不关浩子的事情。”

  “什么叫不关他的事情?和人家姑娘同居好些日子,拍拍屁股就走人,算什么男人啊?他还以为这是巴黎,做什么都不用负责任吗?之前是没认出他来,要是早认出来,我就算打瘸他一条腿,也绝对不会让平凡靠近他。”裴习远急得跳脚,“快,把这臭小子给我叫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已经回家了,我听说就住甘露四季呢。”

  “不用你打瘸他的腿,他已经残了。”俞浩扬残了,为了打听平凡的消息让俞家华给打了,俞家华打得并不重,但俞浩扬没能及时就医,小伤变成大病。整个胳膊因为长时间地画画做陶,已经有很严重的手部炎症,经不起风吹雨打。俞家华这一顿打,算是彻底地把他打残了。

  裴习远愣住了,“这算什么事啊?残了就不用负责吗?残了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吗?当初他冲进办公室,把我一顿暴揍的勇气呢?”

  “我说习远,你是不是也喜欢人家?”俞殊礼总算是明白他如此反常的原因了。

  “那是以前,姜培东拉着我去看他喜欢的女生,没想到我也栽进去了。”裴习远自嘲地笑了,眼前浮现初见平时的情景,樱花树下只有她淡泊地走过,无瑕顾虑落英缤纷的美好,一个人是有多绝望才能置世间一切美好的事情于无顾。“那时候,他刚和甘宇成分手,你应该认识他,邹小慧和你妈是闺蜜。”

  “原来如此!”怪不得俞浩扬要远离平凡,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他是怕老妈甜知道有平凡这个人之后,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裴习远摩拳擦掌,“把俞浩扬给我叫出来,他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

  “他真的残了,不骗你。”俞殊礼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没等说完,裴习远已经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妈的,谁让你没事绑她的,你要是没绑过她,也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俞殊礼不敢还手,忍着剧痛,“别告诉平凡,浩子觉得这样挺好的。”

  “好毛!老子找他去。”

  裴习远也把俞浩扬也给揍了,反正俞浩扬也没有还手之力,只不过裴习远打的是脸,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打完了吗?”俞浩扬吐掉一口血水,扬起嚣张的眉眼,“我知道你早就想打我,现在打完舒坦了?”

  “老子还没打爽,不过看在你是残废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计较。”

  “爷要不是残了,你能近得了爷的身?”俞浩扬这话是不假,在巴黎留学的时候,他在广场画素描赚钱,经常和欧洲佬打架,也算是久经沙场。两个人之前也打过一架,势均力敌。他现在手臂上打着石膏,伸展不开,只能叫裴习远打个痛快。

  裴习远打累了,往沙发上一瘫,“小凡要结婚了,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我还能怎么样?”俞浩扬挠头,“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我之前答应过平凡她大姨,永远不先说爱她,一定要等到她先说爱我的时候,我才能表白。”

  裴习远想了想,“她大姨没说错,小凡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就算是逼她也没用。”

  “所以,大哥,你让我该有什么想法?是把钟遥暴打一顿,像你打我这样打一顿,还是抢亲啊?”

  “抢亲!”裴习远说。

  “然后呢?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跟着我这个残废吗?”俞浩扬指着自己的胳膊,“如果我这么做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会自己争取,即便再苦再难,她都不会放弃。可要是我让她没有选择,逼着她放弃她的坚守,那么她不会开心的。”

  裴习远拍拍他的肩膀,释然地说:“没想到还有一个比我更了解小平凡的人。”

  俞浩扬嫌弃地挥掉他的爪子,“我告诉你,只要平凡选的人是我,我会让你永远在她面前消失。跟爷抢女人,你趁早滚蛋。可是,我们都将成为过往,我就算打死我也没用。”

  “切,老子是她师兄,你算是毛线啊?”

  “那么,师兄,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回心转意吗?就算不是为我,起码找一个她真心喜欢的男人,也好过匆促地嫁掉。”

作者有话要说:  断了几天,没提前说,么么哒,恢复日更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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