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方若尔并没有理会陶颖二人,径直上楼。
陶颖气的深吸了一口,对着方若尔指着她手直抖: “你让我和这样的人和平相处,她就是个外星人你明白吗?正常人都理解不了她的思维!果然神经病是她不是我。”见方若华失神的在想什么事情不理她,陶颖气急 之后,眼珠转了转,笑着说,“若华,你不是喜欢叶慎之吗?喜欢就去追啊,闷骚成这样,不说出来……他又怎么知道?”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你这么优秀,而且他爸爸妈妈都喜欢你。”陶颖双手抱臂,笑盈盈的:“你可知道我在他妈面前说了你多少好话?这样你要是都输给方若尔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话下去,她知道以方若华的心高气傲,拿她和方若尔相比,就足够刺激到方若华的神经。更别说,中间还扯上了她喜欢的叶慎之。
对于女人来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忍让,唯独男人不能共享,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好姐妹,最后都为了个男人,就撕破脸皮绝交了?
方若华这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似的,唇角只是浅浅地向上扬了一下,礼貌而优雅地笑了笑,笑容很快隐没在脸上。
陶 颖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你呀,就是太矜持了,才如今还是一个老处女,如果我是男人,知道有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女人为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早感 动死了。若华,男人都那德性,你得告诉他明白吗?他要联姻,和谁联不是联?就凭你喜欢他这么多年为他守身如玉,就超过和颜佑之同居过十三年的方若尔百倍不 止。”
方若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如果他们真的已经领证结婚了呢?”
陶颖神情现实呆愣,再是啼笑皆非,长大了嘴巴十分无语地说:“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他要是喜欢她,早八百年就追她去了,还容得个颜佑之和她好了这么多年?”说着她面色有些阴沉下来,“别人不了解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那些新闻是怎么回事吗?”
她就不信,当初黑方若尔的时候,她就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初炒作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正是她,当时只是为了黑方若尔而已,却没有想到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给方家带来灭顶之灾。
想到这她神情黯然了一下,覆巢之下无完卵,即使再讨厌方若尔,她也没想过抹黑方家,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身上流着一半方家的血,即使不姓方,她也一直把自己当做方家人。
方若华依然那样光风霁月的表情,脸色丝毫不变道:“不论那场风暴怎么来的,那张照片却是真实的。”
陶 颖因为这个猜测一时有些震惊,她要是有些难以接受地摇了摇头:“若华,方家如今这样,外公也辞职在家,现在能靠的,只有叶家。”陶颖收敛了之前那尖酸的笑 容,竟是别样的诚恳,“我知道你喜欢了叶慎之很多年,你的性格我了解,如果是你嫁到叶家,一定不会看着方家这样。”说到这她厌恶地撇了撇嘴,“如果是方若 尔,她是巴不得方家倒了吧!”
“你要是真有疑虑,方若尔就在楼上,一会儿她下来你问问她不就知道。”
方若华听到她的话,只是笑了笑,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
但陶颖知道,她肯定听进去了,她或许矜持,但绝不是不努力就放手的人。
如果最终结果是她一定得不到,倒是不介意推方若华一把,只有方家这条船能继续顺利航行,她们才有争的价值。
方若尔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来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方老爷子的书房还是和她记忆中一样,古色古香,而方老爷子正坐在书房屏风前的红木桌上的茶具前,用茶镊洗着杯子。
若尔进来的时候,他正好用茶镊从热水中夹起一只小小的空茶杯,平稳地放在红木桌的对面,拿起光泽平润如玉一样的紫砂壶,给方若尔倒了一杯茶,“尝尝我泡的茶。”
方若尔不懂茶,望着那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茶杯,还有里面如清兰色泽的茶汤,没有犹豫,直接端起来就喝了。
方老爷子道:“真是浪费我的好茶,这茶要慢慢品。”他又倒了一杯,“你先闻闻,有没有一股淡淡的兰花味。”
方若尔拈起茶杯细细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幽的香味,再度一口何干,“原来兰花是这个味!”
方老爷子难得地吹胡子瞪眼道:“这是茶,不是酒,得放在舌尖细细品味才能体会个中妙处,牛嚼牡丹!”
“茶不就是用来喝的嘛。”
方老爷子被她一句话堵的瞪了她一眼:“朽木不可雕!”
他道:“这茶,就如我们的人生一样。先不说这茶,就说这壶。”他把玩着手中的紫砂壶,神情略带得意:“这壶从大师手中做出来之后,需要用活水冲刷七天,所谓开壶。”
方若尔实在不懂一个壶,不就是用来喝水的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讲究,不过她知道这世上讲究的东西多了去,她不懂,但会尊重,所以也安安静静地听方老爷子说。
“开壶之后,一把壶,只能泡一种茶,你泡过了红茶之后,就不能再泡白茶、绿茶,不然就会串了味,而你专一地泡一种茶,总有一天,这壶会带给你惊喜,壶中即使不放茶叶,光是清水,就能闻到茶香。”
好复杂,不懂。
方若尔纠结地看着方老爷子,眼里竟是蚊香圈。
“再看这壶。”方老爷子单手拿壶,放到方若尔面前,让她仔细观看,“可看出什么不同来?”
方若尔摇头。
方老爷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一把未开过壶的新的紫砂壶来,“再看看,有没有瞧出什么差别来?”
方若尔指着他手中的两只颜色不同的紫砂壶,“一只新的。”指着另外一把,“一只旧的。”
方老爷子以前没有和方若尔聊过天,还不知道自家孙女是这么一个……妙人。
好吧,估计算是她妙吧。
他失笑道:“是,它是一只新的,一只旧的。可这把旧壶它不是旧,它是每日被拿在手中把玩,精心呵护,所以它已经有了灵韵,你看它身上的光泽。”
方若尔仔细地瞅了瞅,“不亮!”
“谁问你亮不亮了!”真是不能一起愉快的聊下去了,“这人和壶一样,哪怕它是一把新壶,陪伴久了,你时时去触摸它,把玩它,即便它原本只是个石头,也会被暖成一块玉!”
如此浅白的方式,就是头猪也听懂了,可方若尔认真地瞅着那把壶,怎么看……“它都是紫砂,紫砂和玉的成分不一样,玉是具链状结构的含水钙镁硅酸盐。”方若尔一指他手中的紫砂壶:“它的成分是粘土、石英和云母。”
方老爷子:“……”
朽木不可雕也,和她说这些,哪怕说的再浅白,也是对牛弹琴么?
方老爷子放弃了这种迂回的方法,直接问:“你和……叶慎之怎么样?”
“很好。”
“他对你怎么样?”
“很好。”
听了半天,方若尔还是没有听懂老爷子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方老爷子觉得,有这样一个孙女,果然是很心塞的一件事,“听说颜佑之去找过你?”
“嗯。”
“他都和你说了什么?”不等她回答,方老爷子就严肃地打断她,斩钉截铁地说:“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你现在已经结婚,你要做的就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这已经是方老爷子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了。
方若尔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很轻,语气却很笃定,“爷爷,你知道柚子当年为什么离开是吗?”
“不论他当年为什么离开,你都已经结婚了。”方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不要为了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你不欠他,即使曾经他给过你什么,四年前你已经用一条命去还了。”顿了顿,方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太复杂,离开也好。”
对于这句话,方若尔却不认同。
就像人会护短一样,方若尔也不例外。或许颜佑之在她心中一直是那个保护她照顾了她很多年的那个人,即使他们因为一些事情分开,可她依然不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他不好的消息。
“爷爷,你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不需要为我做决定,你们只需要建议,而如何判断,我自己心里有数。”她难得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你们都把事情瞒着我,以为做对我最好的决定,爸……外公如此,柚子如此,你也如此。”
“但是做了决定就是做了决定了,你说为了我好,选择瞒着我,让我好好生活;柚子想必也是为了我好,默不吭声就走了;爸爸当年说是为了我好,让我回到方家;你们都没有问过我,这些是不是我想要的。”她语气十分平静,平静到带着挥散不去的无力和隐隐的哀伤。
方老爷子到底是个个性强硬的人,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方家被人这样弃如敝履,脸色也沉了下来。
“让你回到方家?方家就让你这么看不上?你不喜欢方家,可你还是姓方!这么多年你想做的事,哪件我勉强你了?就是你拿绳子倒挂你表姐那次,也没人说过你什么!这方家要真那么对不起你,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自由么?”
方若尔看着这样的方老爷子,从骨子里到外都透着无力和悲哀。
是啊,就因为她姓方。
谈到这里,接下来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这趟回来是为了什么。
就如爷爷所说,方家没有亏欠她什么,爸爸的选择没错,方家没错,谁都没错,错的是她姓方。
不,连她姓方都没有错,若不是她姓方,她又是否能遇到慎之,是否拥有现如今的一切?
她不知道。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而她的思想又太过简单。
她想不通,可心中又隐隐觉得不服,却无从反驳。
她走下楼,一直沉浸在这个对她来说很复杂的问题里面。
若是她语文好,或许别人一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见方若尔下来,陶颖看了方若华一眼,意思很明显,有问题就问!
见 方若尔完全无视两人,直愣愣的就从两人面前经过,方若华也没有要开口的样子,陶颖心中恨了一声,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方若尔,你是怎么做到这样目 中无人的?我们怎么说也是你姐姐,看到我们打个招呼叫声姐姐会死么?”像是自己也被自己给乐到了似的,脸上笑容不由地拉开,还和贵妇一样,捻起一粒樱桃放 在口中,又轻笑了一声说:“所以我这么讨厌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方若尔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望着陶颖,面无表情道:“你说谎。”
“哟。”难得方若尔肯搭理她,陶颖脸上倒是露出些意外和兴味的表情来,感兴趣地问:“我怎么说谎了?”
方若尔表情认真的像对待实验室的数据:“你讨厌我不是因为我目中无人。”
陶颖瞪大了眼睛,像是啼笑皆非,又像是无语:“你还挺了解啊,也是,讨厌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嘛。不过你知道吗?现在和闹绯闻的人,可是若华喜欢的人呢,姐姐喜欢的人和妹妹玩暧昧什么的,啧啧啧,可真是一场狗血。”
一旁神情高冷的方若华脸上闪过一丝羞恼,眉尖轻蹙道:“阿颖,你们斗嘴别把我拖进去,还当自己是十五六岁吗?”
“我可是为你抱不平,不知道是谁和我说喜欢叶慎之的,天天给我打电话,姐姐,你要知道,你那边白天,我这边可是三更半夜呢,扰了我多少美容觉。”说着又像看戏一样,细致勃勃地看了方若尔一眼。
方若尔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突然说了一句:“不是绯闻。”
☆、第64章
“什么?”陶颖一时受不了方若尔跳跃的思维,没听明白。
方若尔突然恶意地笑了起来,笑眯眯地对陶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绯!闻!”
原本心情一般的她,看着陶颖脸上目瞪口呆的表情,心情忽然就好了。
方若华也有几分呆滞,不过她呆滞之后立刻端起桌上的红茶,优雅地喝了一口,却不知怎么,从来淡定从容的她手像握不住杯柄似的,茶水忽然漾了出来,洒到她价格不菲的裙摆上。
她立即抽出纸巾,一边擦着裙摆上的茶汁,一边抬头扯着唇角僵硬地笑着问方若尔,“不是绯闻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
结婚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知为何,她忽然就想起,上次那个宴会的晚上,叶慎之把若尔的脚放在手中,细心珍重地揉着的一幕。
她心蓦然一痛。
若尔看着她难掩的失态,以及她以为自己掩饰很好,脸上肌肉却分明在微微抽搐的方若华。
她正要说什么,玄关处忽然一暗。
方若尔抬头,欣喜地笑道:“慎之!”
叶慎之已经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握住扑到他身边来的若尔的手,朝陶颖和方若华点了点头,对方若尔说:“事情谈完了吗?”
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满脸的笑容:“谈完了!”
“那我们走吧。”他牵着她往外走,“晚上想吃什么?”
小张从厨房倒了茶出来给叶慎之,听说两人这么快就要走,连忙问:“若尔小姐,你不留下来吃晚饭再走吗?”
若尔正要说不了,就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既然慎之也在,就留下来一道吃晚饭吧。”
若尔抬头,就见方老爷子站在楼上的楼梯口,缓缓下楼。
叶慎之也朝方老爷子礼貌地点头问好。
方老爷子先是看了一眼他紧紧牵着她的手,然后才满意地打量起了叶慎之,似乎对他极为满意:“你们难得回来一趟,不介意陪我这个老头子吃个晚饭吧?”
若尔很想说介意,但叶慎之捏了捏她的手,朝方老爷子点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方老爷子看着叶慎之,真是越看越满意,脸上也不禁带了出来,笑问他:“会下棋吗?走,陪我老头子下会儿棋!”
叶慎之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对他说,笑了一下,也不推辞,谦虚道:“略懂。”
他拍了拍若尔的手,“我和爷爷谈点事情,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方若尔:……不开心!
她满是不乐意地瞅着方老爷子,眼里满满都是对他打扰她和叶慎之二人世界的怨念。
看她这模样,方老爷子之前被她气的郁闷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脸上表情也是柔和了许多,和叶慎之一起上楼,留下她一个人对着方若华和陶颖两个人。
方若华在叶慎之进来那一刻,满怀喜悦,却在叶慎之握住若尔手的刹那,脸上笑容整个僵在脸上,垂着眼睫毛,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她掀起眼帘,忽而朝若尔一笑,似不经意般的问:“以前一直见你身边有个少年,天天过来接你,那时候风雨无阻的,我看着一直在内心暗暗羡慕你,对了,那少年呢?怎么不见他?”
若尔看看楼上,又看看沙发上坐着的两位。
这两位一个满脸兴奋如看好戏,一个姿态优雅闲谈随意。
但是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
方若尔道:“柚子工作忙。”
“那 时候我们都以为你们将来一定会在一起呢。”方若华微笑着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你们分开,但我听说,爱情经历坎坷会使两人关系更加亲密、也会让爱情更 加唯美。”她怅惘地叹道:“而青春时期的爱情恰恰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纯粹的感情,你们那么多年呢!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吗?若尔问自己。
丢掉的东西,再捡回来,总归是和当初不一样了。
况且被丢到的那个人,是她。
当年爸爸丢了她,后来柚子丢了她。她甚至不能去恨,不能去怨,只能被动承受。
她缓缓摇头道:“花落了,就放弃,花开了,就欢喜。可惜也没用。我有慎之,我不可惜。”
“怎么会没用?”方若华像一个知心姐姐般笑了起来,像笑一个不懂爱的孩子,“两个相爱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在一起,不论他们之间有什么阻力都会一起走下去!就看你们是否都真的珍惜这段感情了。”
方若尔一个人坐在那里思索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来,“谢谢你,我懂了!”
方若华欣慰点头。
陶颖看着她那认真严肃的表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问她:“你懂什么了?”
方若尔:“我要好好珍惜慎之!”斩钉截铁!小眼神格外坚定:“不论我们之间有什么阻力,我都会一直走下去!”
陶颖睁大了眼睛,想笑,觉得不合适,不笑吧,这事儿又太好笑了,“你确定你懂了?”
方若尔白了她一眼,不想理她。
方若华这个时候突然特别能理解陶颖说的话,方若尔的大脑和正常人不一样,她就是个外星人,听不懂人话!
面对这样的方若尔,她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深深无力感。
“我失陪一下。”她失态地站起身,匆匆往后花园走去。
或许爸爸的话是对的。
方咏建早就想让女儿放下自尊去勾引窦慎之,妄图在订婚前夕拍下他们暧昧照片,报告媒体,如若媒体报道出来,方家为了面子,也会让方若华和窦慎之订婚;之前在网上扇了那么多风,谁知会出现方家没落的事情。
以方若华的骄傲,自然不会答应方咏健的提议,只是终究心有不甘,尤其是在看到叶慎之这样的男人,也会对女朋友这么好时,心中难免会出现,方若尔哪里值得,明明我比方若尔优秀百倍。
她比方若尔体贴,有手腕,可以帮叶慎之应酬外面事情,将他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他无后顾之忧。
方若尔会什么?她除了会泡在实验室里,连和人说话都说不清,更别说在外面和人勾心斗角打机锋,帮他应酬。
她甚至连家务都不会做。
即使他们这样的人家,家里都有佣人打理,可为丈夫做顿饭,丈夫出差时为丈夫收拾下行李,偶尔为丈夫准备一顿浪漫的晚餐,这些不是可以为生活更添情趣吗?
说到情趣,方若尔有这东西吗?
说实话,在方若华看来,方若尔除了运气好,遗传了那张来自她爸妈的一张好脸之外,一无是处。
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脸,即使没有先天的,还有后天的呢,更别说方若华本身条件这样优秀。
像叶慎之这样的男人,不应该配她这样优秀的女人吗?为什么这世上偏偏都是A男配了D女,她这样的A女最后只能配D男?
方若尔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了方若华眼中的D女,决心要对叶慎之更加好,两人共同面对今后人生当中的风雨。
叶慎之和方老爷子下着棋。
方老爷子棋风凌厉,叶慎之阳谋倍出。
从一个人的棋路,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大致性格,像叶慎之这样的人,性格再怎么歪,都歪不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是问:“什么时候来方家提亲?婚礼总要办了。”
叶慎之道:“这些爷爷无需担心,既然和若尔结婚,就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你心里有数就好,她看着不聪明,实际是个再剔透不过的。若她有什么不懂的,你好好教。”
叶慎之表情骄傲如在夸自己:“若尔自然处处都是好的。”
最好的爱情,就和对方在一起时,也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在叶慎之眼里,方若尔无一处不好,即使她在别人眼里存在的缺点,在他眼里都是难得的闪光的品质。
或许这就是一个人爱与不爱的体现。
一个人不爱你,你哪里都是问题,一个人爱你,什么都不是问题。
方老爷子觉得,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你说个开头,人家就知道你想问什么,马上就给你答案。哪像方若尔,和她说话,能被气死!
知道像叶慎之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全在掌握之中,放心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专心下棋,心中知道,方家倒不掉。
一老一少该说的事情都聊的差不多,一盘棋下完,叶慎之就扔下棋子,“爷爷若无事,我下去看看若尔。”
方老爷子看他脸上神情明明沉稳的不疾不徐,偏偏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和他神情半点不搭,不等方老爷子点头,叶慎之就已经下楼。
刚被方若华的心灵鸡汤教育过的方若尔一见到叶慎之,就开心的更向日葵似的,摇着尾巴朝他奔了过去,抬起脸仰望他:“慎之!我要加倍对你好!”~\\(≧▽≦)/~
叶慎之心都融化成了暖暖的岩浆,滚烫滚烫的,凑到她耳边,声音缠绵悱恻:“好,回去我们加倍。”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