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跳舞粉
克洛克达尔怕水
说搬就搬, 叶黎冲回自己住宿区,将本就不多的行李准备打包扔进沙鳄鱼的大house里,
中途遇见达兹, 达兹见叶黎怒气冲冲朝着老板大别墅走去,以为是叶黎跟老板克洛克达尔打架又打输了,现在要拿沙鳄鱼的财产不动产出气, “利也小姐。”
叶黎见着拦住她的达兹, 将身前的包袱甩在背后, 打招呼道“hi,人机。”
“您这是?”达兹听见叶黎称呼, 短暂沉默一下, 问道。
“你老板把他自己卖给我了,记住了, 以后我也是你老板,”叶黎微笑道,将木愣住的达兹挪开。
轻巧翻进沙鳄鱼院子, 打开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干燥,空气中带着一种陈年雪茄和细微沙尘混合的独特气味。
厚重的暗金色绒布窗帘严密地拉拢着,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
空间极其宽敞,装饰风格充满了阿拉巴斯坦当地元素, 地面铺着深暗、近乎黑色的昂贵绒毯。
看着就十分闷热,
叶黎将自己破包袱扔进沙鳄鱼昂贵的四柱床里,一把将窗帘拉开, 让外面热烈的阳光照射进来,
房间内无风起沙浪, 沙子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克洛克达尔道“收拾好了?”
叶黎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差不多吧。”
克洛克达尔扫过叶黎的包袱与她的穿着,脸上就差没写上没品位的东西,“啧。”
叶黎被气得额间直冒井字,
克洛克达尔将叶黎扔床上的行李拿起丢进垃圾桶,“垃圾该让它回到它该待的地方。”
克洛克达尔用颇为挑剔眼光看着沙发上的叶黎,“衣服也该换。”
叶黎咬着牙道,“当然,我的品位怎么比得上大热天穿大衣的您呢。”
见叶黎被气得受不了表情,克洛克达尔呵笑一声,显然叶黎的表情取悦到他了。
能动手,绝不bb,两人又打了起来,叶黎故意将沙鳄鱼房间内不少看着昂贵的收藏打碎。
最终叶黎捂着腹部气喘吁吁,克洛克达尔也不见得好,嘴角流下一丝血液,被叶黎揍的。
克洛克达尔擦掉嘴边血液,一点没有被伤后的愤怒,甚至还笑出声夸道,“你的武装色越发好了。”
见克洛克达尔被揍后还夸奖她,叶黎表情在恶心与不适间来回变换,甚是复杂。
就像是一巴掌扇过去,被扇的人反过来用舌头舔她手一样。
克洛克达尔心情越发愉悦,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尤其是能轻易撩拨起对方情绪的感觉。
“出去给我办件事,”克洛克达尔金钩点了点身旁残缺桌面道。
叶黎强忍着一巴掌拍在沙鳄鱼那张得意脸上的冲动,坐在房间内为数不多完好家具沙发上,脸色不好道“什么事儿?杀人,还是放火?”
“比这简单,”克洛克达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一批重要的货物即将抵达阿拉巴斯坦,走的是特殊运输路线,我需要你亲自去接手。”
“护送货物?”叶黎挑眉,觉得沙鳄鱼不安好心,“什么货物这么重要,需要我亲自去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Miss April Fools Day,”克洛克达尔坐在叶黎身旁沙发上,两人间隔1个手臂距离,是随时可以用手可以搂过去的距离,是过于暧昧距离。
叶黎蹭地一下站起身,好好说话,坐那么近做什么,“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做,”
叶黎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从窗子外翻出去,房间内传来克洛克达尔愉悦的低笑声。
我一定要弄死这只鳄鱼。
几天后,此时带着狗头面具的叶黎身处一艘大型货船上,人蹲在船最高处,身下尸横遍野,血液浸满整个甲板,都是世界政府的人,
要再次说明一下,我一定要亲手弄死这条鳄鱼,
叶黎她算是明白特殊运输路线是什么了,合着走的世界政府专用路线,难怪需要她护送,
世界政府专用的航海路线,优点,速度快,缺点,容易被世界政府路过船只揍。
不远处就要到达阿拉巴斯坦王国,叶黎翻下身,向货船内部走去,她要看看,克洛克达尔不惜走世界政府路线的加急快递到底是什么。
船舱内是一箱箱标注着特产精油的货物,叶黎直接动手将一个较小的箱子撬开,内里不是液体精油,
而是一箱颜色奇怪的粉末,叶黎用手指沾起一点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闻到一种非常奇特,像是混合着某种矿物质和人工香料的味道。
这是什么?
叶黎摩挲了下手里的粉末,使用系统鉴定,
【跳舞粉:又名呼唤雨的粉,是一种人造的、能够强制性地在局部区域召唤降雨的粉末。
缺点,使用后,周围环境雨水会被强制聚集,导致其他地区不能按时降雨。】
克洛克达尔要这么多跳舞粉做什么?叶黎可不信他能有什么好心肠。
货船停泊港口巨大的震动唤醒沉思的叶黎,叶黎从船舱走出去,便看见披着大衣的克洛克达尔。
夜色渐晚,克洛克达尔站在码头上,披着那身标志性的毛领大衣,身后站着达兹,嘴里叼着雪茄,似乎早已料到船上的惨状,对甲板上的血迹和尸体视若无睹。
见叶黎从船舱里走出来,脸上还戴着可笑的狗头面具,身上沾着血迹,克洛克达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心情很不错,
克洛克达尔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迎接的姿态,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辛苦了,Miss April Fools Day,任务完成得不错,要来一个庆祝的拥抱吗 ?”
叶黎站在船舷边,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对她张开双臂的沙鳄鱼,将指尖残余跳舞粉粉末擦干净,对着克洛克达尔微笑道,“当然,老板。”
叶黎猛地从高高的船沿上一跃而下,克洛克达尔在叶黎落下的瞬间,张开的手臂微调,金钩巧妙地避开,稳稳将叶黎接在怀中。
两人的身体短暂地贴近,在旁人看来,这像极了久别重逢后亲密无间的拥抱。
克洛克达尔单手将叶黎抱在手上后,便离开了港口,似乎是专门来接叶黎一样,
克洛克达尔身后的达兹脸都木了,我是谁,我在那儿,为什么他俩搞到一起去了。
人机许久,达兹唤来小兵们上货船将上面的货物运下来。
叶黎懒散地靠在克洛克达尔肩上,打了个哈欠,
“玩得开心吗?”抱着叶黎的克洛克达尔笑道。
“当然开心,老板”叶黎在他脖颈间甜甜笑道,
就在这看似耳鬓厮磨的极近距离下,叶黎的笑声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老板,搞出这么大阵仗,死了这么多世界政府的人,你要我运送的货物到底是要做什么?”
叶黎一直感觉到克洛克达尔在防备着她什么事情,联想到阿拉巴斯坦近1个多月,除雨地与首都外,都没有要降雨的迹象,短时间还好,长时间下来,这个沙漠王国注定民不聊生。
克洛克达尔心情极好,甚至屈尊将叶黎抱得更高了些,“具体作用,很快你就知道了。”
见从沙鳄鱼嘴里撬不出有效信息,叶黎啧一声,随后心安理得靠在克洛克达尔肩上,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让沙鳄鱼当人肉搬运工。
回到沙鳄鱼老巢,叶黎两人还遇见几日没见的妮可罗宾,
叶黎明显见到迎面走来妮可罗宾瞳孔微缩,连忙从坐直身,对罗宾尔康手,试图解释,“不是 ……”
克洛克达尔将叶黎手扒拉下来,对罗宾问道,“Miss All Sunday ,心情调整好了吗?”
“当然,克洛克达尔先生。”似乎将身心状态调整好的罗宾,对克洛克达尔笑着生疏道,“只是没想到,你与利也小姐是这种关系。”
克洛克达尔恶劣笑着将叶黎抱得离得更近几分,“当然,毕竟是她要求的,对我陷入深深爱河。”
“??”叶黎震惊克洛克达尔不要脸,双手染上黑色的武装色,死死捏住克洛克达尔的肩膀。
被捏住部分克洛克达尔无法元素化,咬着牙对罗宾笑道,“那么,接下来好好工作,Miss All Sunday 。”
罗宾一离开视线,两人又打起来。
“你是狗吗?克洛克达尔”叶黎卡住沙鳄鱼腰,
被叶黎卡住的克洛克达尔回笑道,“这不是你要求的男色吗?”
“行,你有种,”叶黎手一用劲,想将克洛克达尔捏碎,然而握住的是一把子沙。
克洛克达尔化作一滩沙子,又在叶黎不远处迅速凝聚成人形,对叶黎道“明明不久前还一窍不通,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
“怎么,怕了?”叶黎呸了呸嘴里的沙子,每次克洛克达尔元素化后,总是容易糊她一嘴沙,叶黎严重怀疑沙鳄鱼他是故意的。
“怕?”克洛克达尔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利也,我为什么要怕我手里的刀?”
“恐惧源于不确定性,源于无法掌控。”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而我,克洛克达尔,从不会失去掌控。”
克洛克达尔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自傲,认定能百分百掌握叶黎。
叶黎从地上站起来,“你说得对,老板。”沙鳄鱼你铁定会翻个跟头,叶黎改主意了,她不仅要干掉克洛克达尔,她还要在他面前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两人的战斗又归于平静,天色渐晚,叶黎转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几日屠杀,让她根本没睡好。
“去哪儿?”
“睡觉,老板,这你也管?”
“你方向错了。”
叶黎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她房间就是这个方向,等等,她好像记起了什么。
叶黎一转身,就见沙鳄鱼双手抱胸,不是吧,真来?
“走吧,Miss April Fools Day,”沙鳄鱼心情极好,
叶黎捂住脸,“都说了,不要叫我愚人节!”
克洛克达尔再次对叶黎张开双臂,毛毛大衣早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叶黎一爪子捏碎,现在独留内里那套剪裁考究的昂贵西装,
克洛克达尔肩膀宽阔,骨架宏大,胸膛厚实,靠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其下壁垒分明的胸肌,
比库赞侵略性还要强。
被架在火上烤的叶黎,“.......”
最终还是来到那套熟悉的房间,内里原本被损坏的家具装潢又重新换成一模一样的装饰,连那些昂贵的收藏都换成长相差不多的物件。
叶黎抽了抽嘴角,怀疑克洛克达尔是有什么强迫症。
克洛克达尔姿态慵懒地陷进那张崭新的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豪华沙发里,甚至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看着很是放松。
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
叶黎翻了个白眼,死装,随后看着自己身上沾染沙尘和干涸的血迹的衣服,径直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就在叶黎的手快要碰到浴室门把手时,克洛克达尔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慢悠悠地响起:“这么着急?”
金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需要我的帮忙吗?”
叶黎露出甜美笑容,手搭在浴室门把手上,“当然,要一起吗?老板,我可以给你搓背哦。”叶黎热情邀请克洛克达尔共浴,正好让他验证下自己的猜测。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深深看了眼叶黎,
叶黎无辜歪头,见着鲜少沉默的沙鳄鱼,笑着拧开浴室房门,得出结论,果然沙沙果实能力者怕水。
这些日子待在沙鳄鱼老巢,叶黎发现很有意思的一点,明明这里是地下,却完全没有关于水或者潮湿一点的地方。
就好像有人故意避免出现一样。
当然让叶黎产生这种想法的是在与沙鳄鱼一次次打斗中,那些抓不住的流动沙子。
最基础的常识,沙子遇到水会结块,失去流动性。
冲着澡的叶黎差点没笑出声,离弄死克洛克达尔好像更近一步,
浴室内传来女人清脆的哼曲儿。
心情颇好沐浴完,叶黎站在沐浴室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换洗衣物上次好像被克洛克达尔当垃圾丢了。
叶黎看着脚下被污垢与血迹玷污得看不清原有样貌的衣衫,
双手撑在沐浴台上,叶黎沉默了,
这次轮到外面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