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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117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她再手腕一转,轻点似的手势就变成了轻挑,来演示两样奖励的不同:“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一件对我来说不算很难做的事,我会为你做到,你自己选。”

  选择不算难做,有的问题早就在无情的思绪里走了千百遍,迟迟找不到线索,更无从谈起头绪,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奖励,不如就问出来。他断然问道:“我选第一样——‘云梦仙子’王云梦,是否还活着?”

  刚说出口,他就看见了谢怀灵有些奇怪的眼神,这个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转成了一句话:“她曾经还活着,但是现在已经死了。”

  得到这个答案,无情便明白谢怀灵眼神奇怪的原因。他浪费了一个问题,柴玉关假死后到如今,应该也真死了,那王云梦活着的可能也不会高到哪儿去,他该再严谨些的。

  看出了他神色的微妙变化,谢怀灵稍一摇头,好像是心软了,放他一马,对他说:“大捕头,我好心帮帮你吧,你再说一遍,你要问什么。”

  这番的循循善诱,哪哪都写尽了善解人意,但无情知道,她与这个词不太有关系,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可这又太像了,真就耐心地等着他,等着他思考后再说:“我要问,‘云梦仙子’的下落。”

  这回谢怀灵满意了,再喝了几口酒,声音和酒气在一处:“这个呀,说来也就话长了,大捕头是知道,王云梦九年前并没有死的,她与柴玉关携手,共同谋划了衡山之祸,图谋共得武林秘籍。她的下落,也要先从这里说起。

  “大捕头也许注意到了,王云梦,柴玉关,两人心性虽然相仿,但以王云梦的性格和霸道,又怎么会愿意与柴玉关共得呢?这个疑问的回答也很简单,她早就爱上了柴玉关,她已是柴玉关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子,到今年也有十来岁二十岁了。这个沉浸在爱里的女人,就信了柴玉关话,与他同谋。

  “然后,她就被背叛了,柴玉关试图杀了她,她用尽了假死的手段,才活了下来。自那以后,仇恨滋养着她,她为了复仇隐姓埋名,就藏在那座城中。功夫不负有心人,九年过去了,她还是等到了柴玉关,但她等到的也不止是柴玉关。

  “只以复仇而论,她的愿望达成了,柴玉关死了,虽然不是死在她手里;以其野心更蓬勃的愿望而论,她失败了。”

  无情似有所感,去望谢怀灵的眼睛,她的眼睛有一层雾,唯有在暗光飞逝的时候,他能见到一瞬间的明亮,就像无论事情延展出多少的谜团,最后都会绕回到她身上,她站在迷雾中心,面纱安静的垂下:“我杀了她。”

  袖子划了下去,谢怀灵的手腕毕露,还有她手腕上的镯子,华光璀璨,夺目而辉:“这就是,‘天云五花绵’。”

  作为精通暗器之人,无情不可能没听说过‘天云五花绵’,他也看见过谢怀灵袖下露出来的镯子几回,这次她挑明了,他才惊觉这也是一件暗器,至此,就以足够他确信它的身份,天下第一暗器,名不虚传。

  “好了,接下来是游戏时间。”无情看清楚了,谢怀灵就收回了手,“先简单的介绍规则吧,我抛出线索,你追查案件的真相,应当是你很擅长的事,可不能算我为难你。”

  真是严阵以待,无情问道:“具体是什么案子,也需要我根据线索自己寻找,对吗?”

  “对呀,不然怎么能叫‘大捕头’。不过也大可放心,我一路上,还是会做不少安排的。”谢怀灵说道。

  她越说安排无情其实越不放心,但还是听下去。

  谢怀灵又说:“应当是有三局游戏的,嗯……应该是三局,每一局结束后,你都可以来问我一个问题,没有限制,我不会说谎,你可以直接问我傅宗书是怎么死的,或者他为什么要去那座城中,只要你想。”

  无情眼皮一跳,更摸不清她的打算是什么,像是被吹了一面的云雾,方显望眼难穿,但也因为更近了,总好过云雾飘摇山头。

  不管无情的惊骇,谢怀灵只顾着自己,算了起来:“让我想想要第一局玩什么,哦,想起来了,大捕头爱听戏吗?”

  她也不需要无情回答,合掌:“我请大捕头听吧。”

  无情自然不能拒绝,想等她再说点什么,她却不提了,她的线索就只给了这么多,已经说完,摆明了剩下的都在那出戏里,等他自己去看。

  问也无用,无情无言,船外好像也知道他们聊完了正事,更悠长的乐声飘了进来,接着忽然中断,再然后飘来的,就是一阵阵的笑声。这笑声是有意的,男男女女都在调笑着什么,谢怀灵听花满楼提过,约莫是有些事发生了,不免就要起哄,陆小凤乃是这样场景的常客,是以花满楼听得不少。

  想到这儿,就想起来和他俩的船上夜游,也算有些相似,谢怀灵又去问无情:“下次请我,也会是这样的场面的吗?”

  天地良心,她没有无情以为的意思,但无情确确实实是那么以为了,谢怀灵说的是热闹,无情却想到了他本来便不太想细思的部分,开口想说什么,先“我”了一声,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解释:“不会了。”

  顿了顿,再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里有如此多的……年轻男女。”

  “猜到了。”谢怀灵调了调位置,想换个地方坐。

  不换还好,这一换,她好像碰到了什么,紧接着就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听起来像本书,书页的摩擦声飞到了耳中来。无情于是浑身一僵,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身上像被卡住了似的,明明才解释过,这下又拿不出法子了。

  他只能看着谢怀灵将书捡了起来。她挑剔地拍去书上的灰尘,看一眼书,再看一眼无情,也不说话,将书放在木桌上,翻了两页。

  无情不得已,再说道:“……这是一位公子的谢礼。我来时看卖花的老人可怜,便买了些花,又见那公子正好急于用花,索性送给了他。”

  “难怪。”谢怀灵真就这么看起来这本写满穷酸情诗的书籍,理解了小丫头为什么要那么说,“难怪人家小姑娘走前还要告诉我,说你买了花又送人,送了还不补买,对我不好,让我不要和你出来了。虽然是个误会,你也没必要送花给我,但小姑娘的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无情哑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即使谢怀灵已经说明白了是误会,蚂蚁也还是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谢怀灵还在看,看得津津有味,毕竟是烂俗小说第一品鉴师,这点穷酸量还打不倒她,边看边问无情:“待会儿想吃什么?”

  猝不及防的被蚂蚁咬了一口,无情的目光移开,只觉得哪里又烧了起来,苦于摆脱。

第174章 戏楼留影

  最后饭也还是吃了,在汴河上面吃完的。菜上齐后谢怀灵是一口未动,就坐在无情对面盯着那本诗集看,看到让她意外的地方就是点点头,一派恍然大悟“还能这么写”的样子(贬义),还有船外的喧哗,反复提醒着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叫无情一顿饭吃得食如嚼蜡,但凡她的视线偶尔过来了,就愈发的不自在。

  到了吃完饭、船舫快停回岸边的时候,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谢怀灵估摸了一下时间,说道:“似乎该回去了,楼里还有事情等着我,今日就此做别吧。”

  这约莫是谢怀灵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无情不可能不同意,说:“天色也不早了,如此正好。”

  船舫停好后,二人同下了船,岸上的人已是少了许多,剩下的那些,也是在往街巷里走着,女儿家都怀抱着花,笑语低了些,只剩得江风风势,还在成群结队、呼朋唤友,潇洒地掠过奔走,将谢怀灵的衣衫吹得动如飞绸,几有白鹤意。

  也要这样的时候,天光云影浅淡了,她袖上裙裾上的丹青,才能在天地间呼之而出。衫上丹顶似有生气欲动非动,再配得袖里霞红,自由乾坤落日之景,遍晓其身:“大捕头腿脚不便,也不必相送,各自回去就好了,至于戏楼,我明日会派人去请大捕头。”

  乍一眼看去,她好像还真是这河岸上,唯一一个没有花的姑娘,仿佛江风再猛烈些,她就会被吹到天边去。无情心中微动,但也不知能说什么。

  的确用不着送花,没那么亲近,送了反而难做,道理是这样的。

  侍女一直在等候,见谢怀灵下了船,快步走到她身旁,同她耳语,就是些楼里的事情,谢怀灵吩咐了两句,便再往前边走。

  她并不是向着马车走去的,也许还要买些东西,无情还没有同她告别,她就和侍女一言一句地走远了。他没有选择打扰,涌动浮游的落霞,到了百花深处去,身有清香不是花。

  这一瞬间,在风中,无情忽然感觉风穿过了他的身体继续往外吹,他在一霎那那么短暂的时间里,空落了一块,好像他真的欠了什么,少做了什么。

  .

  谢怀灵回去后,金风细雨楼就针对她被迷天七圣盟刺杀的事,狠狠发作了一回。一开始有些人还以为,苏梦枕重病后该由别人代任,金风细雨楼的手段应该是不肖从前了,至少会有些变化,却没想到这变化并不是软下去。

  无他,谢怀灵大部分关键的事都会交给白飞飞出面或出手,而白飞飞实在是太吓人了。

  毒辣狠戾这两个词好像就是专门为她生的一般,在江湖道义所能接受的范围内,她也能达成一种让人不忍多听不忍多看的效果,叫人忍不住怀疑,雷滚为什么只是半废,而不是少了点什么或者活不成,能在白道中干出这种效果,只能说是天赋。

  无情看得更长远,从谢怀灵的手段中看出来了更多的东西,金风细雨楼的刀刃将挥向迷天七圣盟。这就是有她的好处了,不同于仍在修生养息中的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能做的事显然更多,几乎没有受到苏梦枕重病的影响,此时要对迷天七圣盟下手,也没有什么劣势可说,要看的也不过就是个六分半堂的意向。

  如果六分半堂也愿意,让此后的汴京舞台只留给它们两个,那么事情就会简单许多,正好现在的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也都需要再补充自己。

  养战最好的东西,就是战本身。

  虽然看出来了,神侯府也不打算做什么。说起来有点伤迷天七圣盟的心,除了关七之外,如今迷天七圣盟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何况是与谢怀灵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也不方便再插手,她要是翻脸了,才是真正的麻烦,无情也就专心准备去听戏了。

  谢怀灵派来请他去听戏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沙曼。她与无情在来往中也算十成十的熟人了,客气将无情送到了地方,说今日谢怀灵已经出钱点好了戏,他只管听就行,去包厢还是大堂都可以。

  说完后沙曼就回去了,留下无情在戏楼中。这不是间多繁华的戏楼,在汴京如蒸腾般的富贵中,雅致古朴得格格不入,因此即使台上的戏唱得是有模有样、可圈可点,也依旧是来客不多,能赏者少,他见到戏楼中的装修陈设,就不为离满座尚有距离的大堂惊讶了。

  小二侍候在旁,等沙曼走后就上来了,笑道:“这位客人,您就是谢小姐请的那位吧,是去大堂里听个热闹,还是上包厢?可不是小的想多赚您的钱,今日谢小姐点的这出飘零记呀,就是要细细听才好,人吵了就不美了,不过小的也就这么一说,还是您自个儿拿主意。”

  无情肯定是要去包厢里的,他要做推理,在大堂难免易分心:“安排间安静些的包厢。”

  “好嘞!”小二一声应下,乐呵呵的,“那我就给您安排谢小姐常去的那间了。”

  “谢小姐以前常来?”听到后,无情趁小二还没走,立刻追问了。

  小二哪里能知道这些江湖朝堂的曲曲绕绕,想着那位谢小姐都帮眼前的公子点戏了,还说了人家腿脚不好多照顾些,那关系必然是好的,没什么不能说的:“也不能说常来,去年秋日里常来吧,来过好几回,今年就不怎么来了,只有上回一位公子请她的时候来了。”

  无情将准备好的银子拿了出来。谢怀灵如果不想他知道,那她有的是手段处理掉这个小二,而他既然还活着,被安排来接待他,就说明这是案子的一部分,是他要自己深挖的内容,他将银子送到了小二掌心,问:“可否详细说说谢小姐的事?”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小二还是败给了白花花的银子,别的也不管了,看了看两旁没人,把无情带到了角落里。

  他笑得也灿烂了些,想起来狄飞惊,以为又是什么捉奸或儿女情长的事,倒是诡异地和小丫头的思路撞到了一起:“这谢小姐的事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她有时候自己来,常听的也就飘零记一折戏,别的时候楼里唱什么听什么,也不挑,另外的一些时候。她和后来请她的那位公子一块来,两人还挺有缘,自己单独来的时候也会碰上。”

  “那位公子姓什么,名字有听说吗,相貌如何?”

  小二无需回忆,狄飞惊长得实在是太好,一想就能想起来,说:“我不是记账的,不知道他留的名字是什么,但听谢小姐喊过,好像是姓狄,长得跟个姑娘似的俊,就是脖子不太好,总是抬不起头来。”

  无情如何还能不认识,瞬间便怔了神,盯住小二的脸,目光却一点点放空。

  谢怀灵与狄飞惊会有交集,他们天天你死我活,不可能没有交集。但是在戏楼里碰到了一起听戏的交集、约着一起听戏的交集、请对方听戏的交集,恐怕是不大对劲的。

  台面上才你一刀我一刀的捅完,到了背地里又成了这般融洽的好友关系,换了谁来都猜不到,苏梦枕是否知道,雷损又对此了解多少……雷损?!

  想到了雷损的死和狄飞惊七日的失踪,无情不由得心中一跳。

  他只觉得一个问题实在太少,下次见面时他要问谢怀灵的,何止是一个问题。

  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小二更以为自己心中的猜想成真了,看着无情的脸,想着狄飞惊的脸,实在是瞧不出来哪个才是正宫,还是说都在追着,没一个成功了。他回忆着谢怀灵的脸,虽然没见过真容,但也看得出是难得的美人,只能感慨一番,有钱人的世界真乱啊。

  感慨完,钱也还是要赚的,自以为贴心地和无情说:“谢小姐和狄公子,瞧起来关系是不错的,具体怎么样小的就不知道了。哦对了,再跟您说一嘴,今年谢小姐不是只来了狄公子请她的那一次吗,那次狄公子是点好了戏的,点的是长相恨,只点了这一出。”

  无情真不怎么听戏,问道:“长相恨唱得是什么?”

  小二嘿嘿地笑着:“也没什么,就是唱的一位江湖客,爱上了一户人家的大小姐,大小姐也跟他看对眼了,但这江湖客身上还有恩情未还,终身不得自由,与大小姐修不成正果。”

  略有些哑然,无情顿时意识到,自己触摸到了什么。

  谢怀灵的面容就被想起,他忽闪了眼睛忘过,但这也不能意味着什么,真正的可能也太小了,比狄飞惊单纯爱听还像天方夜谭,倒不如往其中更有深意的方向去想,这才是谢怀灵的做派。再说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谢怀灵是传出来过有婚约的,且没有退婚的迹象的。

  ……对啊,她是有婚约的。

  无情竟然也这时才想起。那消息来得没头没尾,在苏梦枕的确认后飞快地沉寂了下去,他潜意识知道这件事,到了现在才清晰地回忆。

  小二看见眼前的公子,出神出得越来越厉害,不知想什么去了,喊了他两声:“客人,客人?您是要要去谢小姐常去的那间吧?”

  “是。”无情回神,应了下来。

第175章 再翻旧案

  “就是这儿了,去年谢小姐每次来的时候,都要的是这间包厢,她大概是觉得这安静,不过我也就一猜,您别忘心里记啊。哦对了,我忘跟您说了,谢小姐还在我们这楼里买过飘零记的原迹,不过只有下半册,上半册在哪,您要是想知道,我去问问班主。”

  小二说完后,送了壶茶上来,就贴心带上了门,一溜烟地下楼跑了。他说的这些话,句句都在无情心里留了个印记,也句句都是他要回去再细细与师弟们还有诸葛正我再商量一番的,但今日既然在此,他也只能将狄飞惊之类的都放一放,先去思考谢怀灵的用意,她让他来听这一出飘零记,是让他查什么案子。

  无论如何,暂且没有别的头绪,那无情也只能从第一折开始听起。

  前头说过了,他不常听戏,不看话本,这也算一种坏处。在没有经历过才子佳人荼毒的情况下,无情自然不能知道物以稀为贵,更不能在前面就听出来,飘零记避开烂俗情节设计后的不同凡响。他是在过了两折之后,看到了主人公中举之后的变化,才恍然开悟,模糊间明白了为何要点这一出。

  这般的戏码,他不用在戏中听、书中看,在神侯府的多年里,无情亲眼目睹的案例不在少数。他惊叹于戏文入木三分的刻画,也颇有些默然,默然是不能多言的默然。

  他已洞悉故事的走向,以及所有的结局。

  落花随流水,自入沉泥中,再多的所谓身不由己、再多的难处,到后头也都是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迷失。

  无情脑海中已想起了些人,然而他不知道这些人和谢怀灵有什么关系,她在用飘零记影射谁,其中又究竟哪一个才与她要交给他的案子有关。

  想不出来头绪,正在头疼时,拿了他的银子去找了班主的小二,敲响了门。他也不进来,就把脑袋伸进来,很是喜气的笑着,毕竟像他们这些干这类行当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张笑脸:“这位客人,飘零记上半册的事,小的去帮您问了,您要是想知道,就说一声。”

  没有可以深挖的线索,也不差再多听这一句,无情便让他进来了。

  小二搓着自己的手,也没有走太近,他是在无情身上赚了点钱,但他也有别的活要干,说:“班主说,早几年飘零记刚被人写出来没多久,卖了几十本还没编出来戏的时候,就有个看官把原迹上半册买走了,本来是都要买的,是班主要编戏,一合计,就跟人商量了一人买半册。后来戏楼开起来了,班主就惦记着再去把上半册买回来,结果一打听,您猜怎么着?”

  他做了个故弄玄虚的表情,道:“上半册也不知道怎的,左转右转,到无争山庄的原老庄主手里去了,班主一想,这怎么还买得回来,就没想过了。现在原老庄主也死了,无争山庄都没了,上半册去哪儿了就更不知道了。”

  “谁?”无情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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