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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不可摧 第69章 送簪:一辈子不喜欢也无妨。

作者:旅者的斗篷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69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5

第69章 送簪:一辈子不喜欢也无妨。

  戏台的角激切高昂,绘声绘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渐入佳境。

  演到地府还魂那场戏时,伙计适时将阁楼的四面的幔布拢得更紧些,多熄了几盏蜡烛,密密敲着雨点般的小锣,以渲染台子上哭抢地的阴森氛围。

  谢探微亦散漫起来,黑暗中他揽着咸秋的臂却略过咸秋,径直来到甜沁光洁的颈间,轻轻滑逝她素黑如瀑的长发,小巧的耳垂,以至于耳垂下一双小明珠,呼吸清晰荡开,浮浪轻薄,极尽肆无忌惮地玩弄,静静耽于比戏文更美妙的时光里。

  甜沁要命地一躲,耳环发出叮当脆响,讳莫如深,仍正襟危坐。

  谢探微明显感到了她缱绻的唇,落拍的心跳,乱得要命还装作没事人。他起了心思,低低的笑回荡,愈加给予了制裁。

  甜沁脊背倏地凛直,咸秋近在眼前,他居然也敢。

  台上吆喝叫场之声炸雷,热烈的气氛,反倒给暗处的龌龊以很好掩护。

  台上姹紫嫣红花开遍,生生死死矢志不渝的高尚爱情;台下病态偏执的冰冷禁锢,如此鲜明的对比,不得不说是一剂令人兴奋的药。

  甜沁艰难坚持了一盏茶,终于在这场无声对决中败下阵,被谢探微扣住五指,看戏的兴致毁得一干二净。

  他骨节分明的手染了戏园子的暮色,悄无声息凑在她唇间,指腹捻着她的红唇,一点点突破底线,驾轻就熟地令她不适、烦躁,乃至于忍无可忍。

  他太懂如何调动她喜怒了,榻上是,榻下也是。他洁白如玉石的长指,撑开她的唇,大幅度扩大,试图钻进她温热的口中。

  五指连心,手的动作也是心的写照。碍于身份他们没法挨着坐,他只能这种方式与她交流。她应该懂,他教过好多次的。

  甜沁迫不得已,为了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扫吻了下他的掌心,快得像蜻蜓点水。

  痒意落在掌心,很快被吞没。谢探微眯着长目,细细揣摩,痒意似丝丝缕缕的钩子,钩得心湖一片涟漪。

  他忍不住索求更多,越过僵木的咸秋,白净的长指直往甜沁喉咙钻,叫她咬住。

  甜沁是可忍孰不可忍,断然拒绝了他,呲着白齿,隐隐有掀桌子翻脸的架势。

  谢探微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冷意撒在黑暗中,自不会善罢甘休。俄顷之间,情蛊发作了,甜沁脑袋在轰鸣,顿感有东西狠狠攥她心脏,抽搐,麻意如蚁啃一层层袭上小腿。同时,她浑身燥痛难当,淌出热泪,竟不受控制握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当作救命稻草。

  他说到做到,不会丝毫手软。

  她若不听话,他就催动情蛊用鞭子请她,让她跪在面前,哪怕是在戏楼。

  她是他的奴隶,玩物,该有俯首帖耳的样子,任何时候都不该摆出清高。

  甜沁阖目落泪,认命地张开了嘴,咬住了他的手指,以换取情蛊的宽释。

  初时只咬一点点,后来完全吞没,谢探微犹嫌不足,教训得她下巴直疼。

  谢探微享受其中,动作越发出格。甜沁感到极大侮辱,做出反击,狠狠咬他的手指,狠劲儿跟要咬断似的。

  他轻嘶了声,疼痛激起了快乐,戏台子上唱词一字没听进去。

  “咳,咳……”

  昏暗中,甜沁不受控制地咳嗽,眼角溅出了泪,表情模糊不清。

  谢探微意犹未尽,慢条斯理擦着手指,残余着甜沁亮晶晶的涎,如林间的蛛丝网。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他的胜利告终。

  咸秋置若罔闻,一直靠在谢探微肩头,没说话,也没叫好,似乎被戏中悲喜深深吸引。

  台上是角色,台下亦是,每个人固守在自己的角色上,持续的折磨长达两个时辰,戏才堪堪结束。

  “好啊,好!”

  “再来一场!”

  ……

  阁楼里充斥着意犹未尽的高调笑声,达官贵人们加戏的加戏,打赏的打赏,舞妓卖弄风姿,叼花饮酒,人人面上洋溢喜色。

  散场了,咸秋以帕擦面,为戏本子的结局黯然神伤。

  谢探微象征性安慰:“我叫他们改戏本子好不好?”

  咸秋破涕为笑:“那就假了。”

  谢探微分了一分神,见他的宁馨儿已避之不及离了席,小虫似的一个劲儿往灯火照不见的暗处躲,可爱之态难以描摹。

  起身,谢探微使咸秋走在狭窄的木阶前,顺便快步牵了准备逃走的甜沁,手掌紧紧包裹,不容置喙的绝对占有欲。

  甜沁狠狠瞪他,却徒劳无功。他软硬不吃,甜沁越抵触,他越要她贴近。她是一枚鲜美的果子,长在自家果园的树上,他想何时摘下就何时摘下。

  甜沁脚下趔趄,险些踩在裙摆上被木阶绊倒。

  谢探微及时扶了把,嗔怪“妹妹小心”,没事人似的,宽容呵护的姐夫。

  甜沁却知道,他扶她腰的姿势多么特殊,几乎别具意味的掐,背地里在耳畔“不准走得比我快”,走路都要贴着他。

  ……

  这一整日的踏春完全流连于市井之中,耽于戏台,在人群中摩肩接踵,未曾看到郊外春河解冻大雁北归的好风光。

  甜沁回去赌气搓洗着手,洗掉了一层皮也不罢休,眼睛擦得猩红。

  朝露和晚翠从没见过甜沁这个样子,为她担忧:“小姐别洗了,很干净了,让奴婢用热毛巾给您敷敷眼睛吧。”

  甜沁呜呜咽咽了会儿,气得想砸东西,怕惊动了画园之外的人引来更可怕的后果,强行抑住怒火,锤着褥榻。

  至铜镜前卸钗梳洗,见桌台赫然躺着一枚簪,卵青的簪体,蜻蜓蓝的点翠,灵秀而小巧,沉甸甸精致得不像话,正是她在奇货斋多看了眼的碧落簪。

  甜沁捏起簪子,警铃大作:“谁放这里的?”

  晚翠如实答道:“一个时辰前,主君院子的下人送来的。”

  甜沁五味杂陈,似乎更恼怒了些,这枚貌不惊人却比咸秋所有簪饰加起来都贵重的素簪,谢探微居然给她买了。

  当初许君正给她的那支仅仅是赝品,便已十足惊艳,真品远远精致了十倍。

  细看之下,碧落簪每寸细节经过岁月沉淀,仿佛把横亘烟雨雾气的墨色群山横插鬓间,美不胜收。

  她中意的东西不一定最亮眼,却一定适合她。尤其这簪承载了一段回忆,那段她和许君正相亲相爱、最充满的希望的一段时光,代表了希冀,意义非凡。

  铜镜中的她淡眉大眼,翘嘴两酒涡,韶龄正年少。

  甜沁将那只细细的碧落簪压于鬓间,比划了下,美啊,是真的美,贵重也是真贵重。她内心充满了懊恼,难以将这支簪像锁其他东西那样锁进库房。

  她忍不住憎恶自己被富贵迷眼,既爱慕这美丽,又恨美丽背后的控制;既无法做到完全沉堕,又不能对诱惑无动于衷。因为这点可怜的奖赏,忘记了他近乎残忍的玩弄。

  “漂亮吗?”

  耳畔乍然一声。

  甜沁吓得险些跌了簪子,回头,谢探微不知何时立在半开的雕花门边,衣袂翩翩灌满了夜风,清月流水一般平淡,身后的窗外是一逝不返的天色。

  她本能掩藏碧落簪,不愿让他发现她中意这些俗物。簪子歪了,匆忙之中勾住一绺头发,痛得她倒抽冷气。

  谢探微恰到好处将簪子扶正,不偏不倚插回她墨黑的发髻中。铜镜映出他低垂如峰峦攒聚的眉眼,缭绕着沉水香气。

  “要试戴就光明正大的,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他潮湿的呼吸洒在她耳畔,长睫如密扇,“喜欢吗?”

  “还喜欢什么尽管说,都买给你。”

  甜沁闷闷将碧落簪取下,声音也似被棉被捂住了,“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她在奇货斋驻足良久的。

  “那是你的钱。”

  她强调,偏要留着那层暧然的窗户纸,红红的眼圈像兔子,“我自己买不起便不买,你的东西我不要,不欠你的。”

  谢探微未教训她的莽撞无礼,出奇的耐心,“我的钱便是你的,有什么区别。”

  甜沁硬声反驳,“不一样,多花你一个铜板,意味着被你名正言顺多攥紧一分。”

  欠得越多,她越习惯于奢靡日子,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不许闹脾气。”

  谢探微温温警告了句。

  “这些东西是让他们知道,你在谢家过得很好,让你被人羡慕。你姐姐挑的那些,我也叫人给你打包了份。”

  他边说边拉开了她的妆奁的小暗格,里面规规整整码着碎银,是她费力攒的逃跑本儿,“妹妹不是想要钱吗?比碎银多多了。”

  甜沁眼睁睁见他顺理成章不带一丝迟疑地抽开暗格,几乎是震惊,心攀到了嗓子眼儿——她绞尽脑汁藏起来的秘密,被他光明正大摊开,稀疏寻常。

  她本能扑上护住暗格,像护住逃生希望,万分厌恶地剜着他。

  “你做什么?”

  谢探微笑了笑,剐剐她脸蛋,安抚小活物。银子而已,这样紧张作甚,她怕是把他想得太坏了,谁在乎这点钱。

  “不做什么。你乖乖接受我的馈赠,就把这些碎银留给你。否则——”

  坚壁清野。

  碎银也是他的钱,她若不要他就全部收走,一个子不留。

  甜沁一声不吭,没答应,也没说不要碧落簪的事,显然又被拿捏。

  谢探微懒得和她多说,一时赏赐而已。

  听她喃喃:“……你究竟为什么给我,施舍我?证明你和姐姐的恩爱?”

  他见她灰黯的模样,认真道:“如果我说,只因为你多看了眼呢?”

  “我不喜欢。”甜沁打断,“今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

  不喜欢的似乎不止是簪子。

  指他吗?谢探微清讽一笑,心里泛起些不舒坦,确实答应过腻了放她出嫁,可他现在还没腻。非但没腻,反而食髓知味。既然如此,如何放她出嫁。

  “你慢慢会喜欢。”

  他掐起她的下颌,“一天不喜欢就一年,一年不喜欢就三年。”

  “……若一辈子不喜欢,也无妨。”

  他追求的从不是爱情,她的人陪在身畔就行了。他索求的,仅仅是她的身体,这最简单原始的要求,爱情从不是必需品。

  甜沁被松开,失魂落魄。

  温柔示好,珍宝拉拢。在他的规则里,只要甜枣足够甜,就能抵消鞭子软禁带来的伤害。

  可无论掌控还是温情,都是软禁的一种手段,改变不了她囚徒的身份。他给的,她才能要;他不给的,她甚至没资格奢想。

  她当真活成了菟丝花,靠汲取别人养分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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