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喉结滚动,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慕婉婷却朝着他走过来。
“把衣服脱下来烘烘吧,不然生病可就不好弄了。”
沈星澜看了她一眼,没有动,慕婉婷知道他固执,她可不想照顾一个病人,便决定帮他脱了。
哪知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身体时,就觉得他身体烫的惊人。
她一愣。
“你发烧了?”
“没有。”
沈星澜耳根通红,他现在确实热的厉害。
他将外套脱去,衣服晾晒在火堆旁。
然后慕婉婷又借着去打猎的名头,从空间中拿出了几只野兔来,之后串好放在了火上烤着,还不忘撒上调料。
沈星澜道:“我来翻动吧。”
慕婉婷教了他技巧,然后就到一边坐下休息了。
她来月事了,又被水这么一泡,身体确实不太舒服。
她本以为,这一次生病的人会是沈星澜,哪知竟然是自己,大概还是穿着湿了的亵衣的缘故。
半夜,她只觉得很热,伸手将亵衣给解开了,然后感到身边的体温比自己低,于是朝着沈星澜怀里拱。
沈星澜本来已经熟睡,下意识地将慕婉婷揽在怀中,哪知触手便是一片滚烫的细腻。
他睁开眼,便看到了衣衫半解,脸颊红扑扑的慕婉婷。
她看上去像是一道可口的美味佳肴,他喉结滚动几下,掌心也变得滚烫。
他勉强压下燥意,这才注意到慕婉婷体温过高。
他低声叫了她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
第46章
他只得将衣服布料撕下,然后爬着去到了慕婉婷过滤出来的水旁边,将布料打湿,又爬过来给慕婉婷敷上。
可是她的体温依旧降不下来。
沈星澜知道,若是一个人高烧不退,那是非常危险的。
他并不是大夫,对于退烧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又拿了一些布料来,想弄湿贴在慕婉婷身上。
她本来就衣裳半褪,此刻他也顾不得许多,将她的亵衣脱去,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这肚兜不能脱,但是那湿了的布料若是不贴身,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他指尖滚烫,拿着湿透的布料伸进了她肚兜中,触手的柔软细嫩,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热得很。
好不容易将布料贴好,细腻柔软的触感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一样,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他一定会对慕婉婷负责的。
慕婉婷又这么喜欢他,他也不可能和她和离了。
这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妻子。
在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时候,慕婉婷却并不老实,那些布料很快就被她弄掉了,他只得给她撕布条绑上。
期间又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团柔软。
慕婉婷总算不动弹了。
可还是老往他怀里钻。
他嘴角不自知地勾起。
他想,她可真黏人啊。
他都有些庆幸,此刻跟在慕婉婷身边的人是自己,若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得往别人怀里钻。
光是想着,他就感到一阵烦躁。
这一夜,沈星澜都记不清自己给慕婉婷换了多少次的布了,她的体温总算是降了下来。
天亮时分,慕婉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沈星澜正低眸看着她。
“你醒了?”
如此近距离的美颜暴击,慕婉婷还是红了脸。
“嗯。”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也哑的特别厉害。
沈星澜递给了慕婉婷一杯水,慕婉婷接过喝了,感觉嗓子火辣辣的感觉才好了些。
“多谢。”
沈星澜道:“你没事就好。”
慕婉婷软绵绵的,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沈星澜也睡了,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朝着慕婉婷移动。
手搭在了熟睡的慕婉婷腰间,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慕婉婷是被香醒的,是烤肉的香味。
沈星澜将昨夜她抓来的野兔杀好烤了,他需要什么东西,都是爬着去拿的,将身残志坚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慕婉婷觉得,要不将他另一条不太严重的腿治好得了,这样他行动好歹没什么阻碍。
至于另一条腿,至少要经过多次手术才行,到时候即便要谈条件,也会有很多机会。
至于母亲的下落,也已经问了他手下了。到时候到了西北,他也算是一大助力。
吃完烤肉后,她吃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慕婉婷睡醒,这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她拿出医书来翻看,然后假意惊喜道。
“沈星澜,你的腿有救了!”
沈星澜眼睛一亮,也凑过去看医书。
但是这字迹凌乱潦草的,看上去还缺胳膊少腿的,还真不是他能看得懂的。
慕婉婷道:“趁着现在我们得空,也没什么危险,我给你治疗一下你的双腿吧。”
沈星澜没有任何异议,现在都掉队了,而且这水患估计也得好几天,他这腿若是一直治不好,迟早都是个拖累。
慕婉婷给他的两条腿针灸,又掏出手术刀来做了个手术,耗时四个时辰,从天亮到天黑,总算是做完了。
“这手术虽然复杂,但是只要你恢复的好,一个月就能试着行走了。”
“两条腿都做了手术,但是你右腿伤势太过严重,目前能治好的只有左腿,右腿还需要再进行几次手术。”
沈星澜眼睛一亮,从他知道自己瘸了之后,就没想过能恢复的一天,虽然只是一条腿,但已经好很多了。
他感激地看着慕婉婷。
“多谢。”
慕婉婷摆手,直言不讳。
“若是你真的谢我,那你就帮我找到我母亲吧。”
她还是相信沈星澜的人品。
而且,她发烧的时候,确实也是沈星澜救了她,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这么凄惨,她心中也过意不去。
沈星澜嘴角带笑。
“好,你我是夫妻,我必定帮你找到岳母。”
慕婉婷暗地里撇嘴,也就是说,不是夫妻就不帮忙找了?
那这和离,果然还得找到母亲才行。
他们在这山洞里将养了足足一月,白天慕婉婷出门打猎捕鱼,做饭是两个人一起做的,沈星澜的手艺也被慕婉婷训练的越来越好了。
她懒得做饭的时候,沈星澜也会给她做饭。
山洞里光线昏暗又闷又潮湿,慕婉婷便将山洞又凿了几个洞。
同时找了些干稻草来,又假意说捡到了被褥,将被褥洗净铺在了她新凿出来的石床上。
她还想再凿一个石床,沈星澜道。
“别凿了,我们只有一床被褥,你总不可能运气那么好,再找到一床。”
慕婉婷愣了一下,确实,她若是再找到一床被褥,那就太过巧合了。
反正沈星澜左腿好了,他们就可以走了。
想了想,慕婉婷便将石床改成了石桌。
又凿了几个石凳。
慕婉婷会每天让沈星澜去推车上,带他去外面看看。
沈星澜的话比之前多了一些,眼里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阴鸷,反倒是充满了希望。
沈星澜就觉得,日子这样过,似乎也很好,即便不当什么王爷,也可以。
可他还有家里人在流放,他们夫妻若是不在,其他人还不知道如何欺负三房呢。
他会和她说起以往行军打仗的事情,慕婉婷都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做好一个合格的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