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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遥平时很听穆砚钦话,很少这样和他顶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躺在她身边的人给了她底气,她寸步不让。
霜见无奈听着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嘴,等穆遥哼了声扭过身子背对穆砚钦。
她才问:“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再给我拿床被子垫在下面,沙发床有点硬。”
霜见起身,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羽绒被才想递给穆砚钦,发现那人已经回去了。
她只得抱着被子去找穆砚钦。
书房里只有清冷的月光照亮一隅,漆黑昏暗。
霜见疑惑出声:“你怎么不开灯?”
她腾出一只手欲开灯,门突然被人关上,霜见吓一跳,才伸出去的手猛地缩回抱紧身前的被子。
旋即,一个宽厚的怀抱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第74章
他们的月下狂欢
霜见被穆砚钦紧紧圈在怀里, 颈侧处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
“穆砚钦,你干嘛?”
“闻一闻,看看我们诺诺到底有多香。”穆砚钦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卷起一片细密疙瘩。
霜见紧绷着身体提醒:“遥遥还没睡呢?你别......”
身前的被子悄然落地, 轻薄的绸缎睡衣被人从身后撩起, 男人濡/湿的吻从背/脊处碾转缠磨。
霜见接下去的话被强行中断,她紧抿唇瓣生怕从口中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
快到前面时, 穆砚钦趁着空当安抚霜见:“放心, 穆遥这点事还是懂的,她不会过来。”
“你, 别, 家里这么多人。”霜见被他弄得断续出声。
“你每天早出晚归, 想见你一面都难,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你不想吗?”
霜见双脚腾空,被穆砚钦抱了起来,她双腿攀在穆砚钦腰间,他一低头就能吃上。
霜见无力挂在穆砚钦身上, 感受着她温柔的爱/抚。
直到她被放到那张窄小的沙发床上, 霜见问:“有套吗?”
穆砚钦亲吻的动作一僵,他百密一疏, 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穆砚钦想死的心都有。
霜见见他急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笑出声,她直起身对着他支起的帐篷, 伸手轻拍,“你可不能怪我, 不是姐姐不帮你。”
穆砚钦咬牙切齿:“在这等着, 别跑, 我现在就去买。”
他转身就要走, 霜见叫住他,瞠目盯着他饱满的地方:“你就这样出去?”
穆砚钦低头看了眼:“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别跑,跑了你就完了。”说完匆匆出了书房。
大年三十很多店都关门,穆砚钦开车找了三十分钟才买到他想要的东西。
穆砚钦回来时,霜见卧室的灯已经熄灭。
她和穆遥睡得香甜,完全把穆砚钦的嘱咐忘了个干净。
穆砚钦蜷在小床上,一翻身床就会嘎吱一声响。
沙发床靠在窗边,窗帘大开,穆砚钦翻过身瞪着眼睛看向窗外高悬的弯月,憋屈得怎么也睡不着。
眼看着天边隐隐有了光亮,穆砚钦叹了声闭眼准备强行休息时,身侧轻微凹陷,腰侧多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
他睁开眼,霍然回头,对上霜见盈盈水眸,他惊喜不已。
月光如轻纱洒在两人身上,眼里的人朦胧梦幻,被镀上一层化不开的温柔。
床太窄,穆砚钦翻身都怕动作太大把霜见挤下去,索性伸手把霜见捞到自己身上。
“小没良心的,还知道过来。”
“不好意思,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
霜见手肘撑在他的胸膛,长发披散落在男人肩上,还有一绺在穆砚钦唇边骚动。
他微一侧头咬住那缕调皮的头发。
“今天还没机会问你,和楚川说清楚了?”
霜见把那簇头发从他嘴里抽出,手指捏着发尾在他人中处轻挠。
“嗯......说清楚了,应该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阮诺,我和他不一样,在我这你永远是唯一答案。”
他怕楚川仍是霜见解不开的心结,怕她因为楚川不敢再全身心的爱,也不敢完全释放出心底的那份信任。
霜见明白他的意思,她眉眼都是笑意,梨涡轻浅:“你也是我唯一的选择,我不会再让你爱我这件事继续辛苦下去。”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一阵热意直冲他的眼底,如今的一切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
或许以前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是辛苦的,可现在的一切早已给过去的那些年画上了最圆满的结局。
穆砚钦为了遮掩这一刻的脆弱仰头在霜见嘴巴上啄了一下。
他张开手臂把人压进自己怀里,不让她再继续直视自己隐有水光的眼睛。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每天这样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也行。”
霜见抬起脑袋在他下巴处咬了一下,“什么都不做?可以啊,今天你就别做。”
她身体下滑,舌头过于灵巧捉住穆砚钦上下滚动的喉结。
穆砚钦大掌锁住霜见细腰,勾起头,攫住她不老实的嘴巴。
“今天不做可不行,我东西不能白买。”
动作稍微一大,小床便断断续续吱吖个不停。
霜见坐在上面不敢再动,“不行,太吵了,让人听见。”
穆砚钦翻身抱起她,椅子上两人完成了第一次月下狂欢。
第二次是在霜见送来丢在地上的被子上。
第三次是在书桌上......
霜见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一觉睡醒心软过来看他。
酣畅淋漓的体验让她又羞赧又兴奋,每一次都是紧咬着唇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人在这方面异常和谐,是最合拍的剑与鞘。
霜见嘴上抱怨他痴缠得过于猛烈,可又在他一次次给予后餍足地绷/直脚趾,感受被冲到浪尖轻飘酥麻的舒爽。
穆砚钦时刻注意她的感受,他在这种事上总是粗中带细,生怕自己在情/欲高涨时忽略她的体验感。
他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好胜心,生怕被人比下去。
他想她以后只要想要,现实或梦境里的对象都只能是自己。
他想让她上瘾,只对他上瘾,勾着她色令智昏。
只要他喂得够好,她就只想粘着他。
穆砚钦的目的达到了。
和霜见告别这天,两人在机场久久相拥,霜见窝在穆砚钦怀里依恋不舍,抱着他不愿撒手。
“比赛要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得好好工作,还要帮我照看好外婆,我会想你的。”
穆砚钦下巴磕在霜见头顶,大掌轻柔抚摸她的后脑。
“等我这边忙完就去找你,要不了一个月就能见到我。”
霜见踮起脚尖亲了下他,“不用来找我,难觅,还有付勇的事就够你忙的,你安心在国内等着我的好消息,保证带个奖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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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钢琴大师赛的决赛总共三轮,断断续续要持续一个月。
霜见抛开上虞所有悬而未决的事,离开穆砚钦和陈芳妹,一个人赶赴利兹。
她到利兹当天就见到了许久没见的Fleur。
两人都很忙,匆匆约了顿下午茶便各自准备自己的事了。
霜见的第一轮比赛是在到达利兹的第三天开始的。
她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国度,时差还没完全调整好就来到了比赛现场。
坐在她对面的是十多个于她而言天神般存在的评委,每一个都是业界天花板,除了Fleur,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
这场比赛她准备的仓促,状态并不好,从头至尾整个人的情绪都是紧绷的,没有完全放开。
所幸她的实力还算硬,以小组第五的成绩挂车尾晋级了。
霜见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她没精打采出了音乐厅就看见了秦书棋。
“秦老师?”蔫哒哒的五官顿时有了神采,“您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特地赶过来看看你,我听Fleur说了你状态好像不是太好,没有发挥出正常水平,是怎么了?”
霜见垂下眼睫,“有点累,评委们又都是偶像级别的大佬,看见他们我既激动又紧张。”
“正常,你应该提前几天过来休息好,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水平,不过现在结果不算差,还来得及。”
秦书棋把霜见接到了自己在利兹的住处。
她每天陪霜见练琴,抽空还会通过Fleur约组委会的评委来家里聚会,一群演奏家在家里喝酒、弹琴、跳舞、分享钢琴演奏中的各种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