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旁边的物品被他摔得四处乱飞,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解西泽突然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陆晚枝。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口中喃喃道:“陆晚枝,你不是死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在房间里疯狂地破坏着。
过了一会儿,解西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慢慢地走向陆晚枝,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眼前?我送你一程,你先去死,再杀了江时瑾。”
“再杀了你爸爸,哈哈,陆氏还是我的!”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东西,向陆晚枝砸去......
得到有效线索后,警察那边就立马对“解西泽”这个人开始调查,虽然家庭破产,日子过得苦了些,但解西泽还是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的日子过得也很正常,也就最近变得不正常,陌生很多,经常自言自语,课题也不正常做了,还跟老师同学产生激烈的冲突,最终被退学回家。
精神病院里也有他的就诊记录,显示他具有幻想型人格,精神分裂成两个人,并具有暴力的倾向。
根据所得的解西泽的信息,江时瑾快速定位到他的手机位置,再和路线图合并,确认了陆晚枝的位置。
这下不用分开两拨人了,当然为防止意外,另一边的芯片定位也派了人去,只是人数不多。警队的主力还是跟着江时瑾往解西泽的定位地点去。
目的地是一片荒郊,附近只有一个废弃的工厂。
在离很远的地方,人员已经分散开来,小心的朝前进,并保持着联系。
相较于警察这边的严谨,绑匪就显得有些业务生疏了。
“孩子他爸,变声器弄好了没?快点找陆青川要钱啊,只要拿到钱,咱们就能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华国了。”
“这可是个新玩意儿,我还不太会用呢!不过很快就好了!”
“儿子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
“别管他了,他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整天神神叨叨的。”解父心里十分不满,觉得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对他说话也毫不客气,甚至经常使唤他。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有时候儿子的眼神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解母听了解父的话后,立刻表示反对:“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等这笔生意做成了,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跑到国外去,过上逍遥自在的好日子了。”
“那国外账户没问题吧?不记名的别搞不到钱!”
“你儿子联系的,保证行,不过要抽取三成的费用。”
“这么贵?”
“行情就这样。”解父无所谓的说说,反正能搞到钱就行,就他们现在这样,一辈子也攒不到一个亿了。
“......”
两夫妻还在畅想未来,幻想着得到巨额赎金后如何挥霍享受生活,却不知他们早已成为警方眼中的猎物。
就在他们给陆父打电话的时候,一群训练有素的特警突然出现,迅速将他们制服,并捂住他们的嘴巴,避免他们发出声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特警们动作敏捷而熟练,将解父和解母拖拽到一旁的角落里。
在拖拽的过程中,由于紧张和恐惧,解父和解母不自觉地尿了裤子,沿途留下了明显的黄色水迹。
他们如此胆小的表现让特警们感到十分无奈和无语。
就这点胆量,居然也敢玩绑架这种犯法的事?
等到拖到角落,解父和解母立刻被戴上手铐。
局长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冷冷地问道:"里面还有你们几个同伙?"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面对这样的质问,解父和解母瞬间崩溃,根本不需要进一步的拷问,便开始坦白交代。
"就我儿子一个了,在东边第一个房间里。"
解父颤抖着说道,他急于撇清自己与这件事的关系,甚至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推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警察同志,我就是一时没想开,这可都是我那精神病儿子提议的,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解父在旁边不断地忏悔,同时将一切过错归咎于解西泽,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责。
解母则在一旁瑟瑟发抖,一副吓傻了的模样,不开口,似乎认同了解父的开脱之词。
从解父那边得到有效信息,几人小心谨慎的朝东边那位置前进。
刚到墙边,透过玻璃,江时瑾就看见让人惶恐的一面。
他的心脏突然猛地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他看见解西泽手中的刀,那是一把锋利的刀,闪烁着寒光,朝陆晚枝刺去。
那一刻,他也看见了陆晚枝惊恐的面容,那是一种充满绝望和恐惧的表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透露出一种无助和脆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解西泽!”
那一瞬间,局长刚才说的要等最佳时机,他完全忘记了,眼里只有脆弱无助的女朋友的身影。
这一声大喊,也让解西泽转过头,看到来人是江时瑾,他眼神颤抖一番,又恢复正常。
这一刻,他的头脑又开始无比的清楚,又重新分得清现实与上辈子的事情。
“江时瑾,你来的时机挺合适!我可差点就没控制住杀了陆晚枝!”
第119章 :你不是医生吗,刺你自己啊!
听到这话,江时瑾颌骨微颤,咬紧了牙龈,“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啊?第一给我钱,10个亿,我那对无能的父母说了吗?”
看着江时瑾和警察在这,不见他父母踪影,想也知道要么被抓了,要么丢下他跑路了,被抓了也是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他的好父母,他可太了解了。
江时瑾点点头,“在准备。”
“第二,报仇!”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仇恨和决绝。
还不忘目光紧紧盯着江时瑾,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江时瑾,你一个过来。其他人,都给我后退,看到这地上的油了吗?都退出去,我只要能看到你们的身影,我就点燃它,大伙一起死。”
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做出要点火的姿势。
“张局长,你们先让开,这是我们的恩怨,可以先让我们解决吗?”
局长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这个位置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四周都是墙,只有一扇玻璃门,而且人质又在拐角处,远程狙击手都没有用处。
再加上这距离,确实无法保证人质的安全下,把人救出来。
更何况,眼前这位绑匪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情绪波动极大。
因此,在接收到江时瑾的暗示之后,他立刻向其他人发出了撤退的信号,并带着他们迅速撤离现场,寻找其他解决方案。
等到人都走了,只剩下江时瑾站在玻璃门外,眼神关切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陆晚枝被捆着手脚,蜷缩在角落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解西泽手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慢慢地靠近陆晚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刀晃来晃去,引得江时瑾的眸子都在泛红。
"大学霸,听说你又学医了?"解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又?"江时瑾心中一紧,虽然不明白这个"又"字从何而来,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顺着解西泽的话回答道:"是学医的。"
"这样啊?"解西泽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血的光芒。
“那你一定知道手术刀怎么捅人既疼又不会死喽?”
男人发出一阵桀骜的笑声,手中的刀在空中挥舞着。
江时瑾被这话扰了下心神,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大学霸,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不就是想救陆晚枝吗?”
他冷笑:“这样吧,大学霸,你插自己一刀,我就让你往前走一步怎么样?”
江时瑾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继续说道:“你要是能走到我面前,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这话当然是假的,江时瑾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没准备做。
这段距离百来米,也就捅个百八十次。
他一定要江时瑾尝尝他上辈子的痛苦。
陆晚枝在旁边拼命的摇头,脸上带着惊恐与绝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泪花。
"江时瑾,你不要信他!"她竭尽全力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无济于事。
眼神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担忧,生怕江时瑾会做出傻事。然而,这一举动却引来了解西泽反手的一巴掌。
"贱女人,再说话我就捅你,我可没有江学霸那么好的技术。"
解西泽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江时瑾心中一紧,他不知道解西泽这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激他?
就在这时,解西泽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还没考虑好吗?那我再给你个选择吧!你多考虑一秒,我就划陆晚枝一刀,放心,不会死的,就是有点痛留点血而已!"
说完,他将刀贴近陆晚枝的脸,锋利的刀刃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江时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紧紧盯着解西泽手中的刀,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从指尖滴落。
解西泽的目光斜视着江时瑾,观察着他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江时瑾的弱点。
"我要开始数了哦。"
解西泽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手中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