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瑾笑着扫了微信,添加了表弟。
“帅哥,我能加一个吗?”她就问问。
江时瑾坚定的摇了摇头,“你可以加枝枝的微信,有时找枝枝跟找我就是一样的。”
陆晚枝捂着嘴偷偷直笑,“表姐就是在逗逗你,我们已经有微信了啊!”
现在这场局面,让张明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旁观者,仿佛他们四个才是真正的亲戚,而他只是一个局外人。这种感觉令他感到无比尴尬和气愤。
张明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僵硬,凳子也跟着向后挪动。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生烦躁。他面色阴沉,仿佛带着一层寒霜,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玩吧!"
随后便转身朝着楼梯方向快步走去,表情也差的像个调色盘。
表姐看着张明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江时瑾说:"别理他,理他还自己生气,加你一个我们继续打!"
表弟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啊,姐夫,不用理会那个阴阳怪气的张明。不就考上了清大而已,还是通过复读的,一天到晚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对我学业指手画脚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似乎对他这个张明表哥不满很久了。
转头又谄媚的朝向江时瑾,“姐夫,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题,可以摇你吗?”
江时瑾:“行的,有空就能回你。”
“姐夫,你是想跟我姐一起高考吗?才不保送的!”
这话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初是为了那一丁点的可能性,才迟迟未答应数学竞赛保送后,清大的保送。
年前的生物竞赛后也是,自我心里挣扎了很久,才决定接受保送。
江时瑾望着对面笑着的陆晚枝,“我答应了保送,京医大。”
“什么?”这声是表姐惊叹的。
“清大不选,选京医大?”平凡人都已经不能理解学霸的脑子了吗?
“学医的话,京医大更有实力些。”虽说清大里面也有医学类专业,但他要做一定要做最好的。
“所以,我梦寐以求的清大就这么败了吗?”
“姐夫,请告诉我等凡人,您这样的想法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前有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下有《学神的想法是怎么产生的?》,下一个文坛大家就是我了!”
“我没成神也就差了那么点想法......”
第95章 :睡前撩一撩江时瑾
相比较刚才4人的麻将氛围,张明走了,江时瑾加入后,氛围更融洽。
几人话题也更有的聊。
尤其是当江时瑾简单的回答了为什么要学医后,更是赢得了表弟和表姐的双份认同。
豪爽表姐:“太羡慕了。结婚一定要喊我。”
谄媚表弟:“姐夫,有没有什么学霸姐姐可以介绍介绍给我。”
陆晚枝:“白嫖补习吗?”
表弟一本正经:“怎么算的了白嫖补习呢?对象给我补习,我可以给她买礼物呀!”
“不给补习,你也得给对象买礼物!”
“你们两姐弟说的还真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对象在哪呢?”表姐边摸着牌,边翻着白眼打趣着。
瞬间两道目光,四只眼睛转向江时瑾的脸上。
江时瑾面无表情,淡定的把牌放下来,“自摸清一色。”
表弟:“我去。”
表姐:“牛牛牛。”
陆晚枝:“男朋友真棒!”
江时瑾:“钱都转给我女朋友。”
“......”
空气都寂静了几秒。
“姐夫,这操作骚断腿呀!”
“有对象的自我修养。哦,还有,我不认识学习厉害的女生,我连我们学校第二名是男是女都不记得,这件事我就帮不了你了。”
“行吧。”
几人边打着牌,边聊着趣事,氛围非常的友好。
就是这不知怎么滴,表弟和表姐抽开抽屉,看着寥寥无几的压岁钱,陷入了人生怀疑中。
明明刚开始,他们的压岁钱是塞满抽屉的。
江时瑾没上场的时候,赢得压岁钱都堆放在桌角,抽屉里是一点都塞不下了。
结果,现在呢?
他们的钱去哪里了?
就剩这寥寥几张薄纸?
好像就从江时瑾上位开始,陆晚枝的牌就好了很多,能碰能胡,数钱数到手抽筋。
江时瑾出牌除了能放陆晚枝的冲,他们两个是一把没胡到江时瑾的牌,除了偶尔自摸能赢回一点。
而江时瑾牌运就更好了,胡的牌又多又大。
“没钱了,不玩了。”
豪爽表姐率先举着几张薄薄的纸票投降着,利落的起身关抽屉。
谄媚表弟现在也谄媚不起来了,哭丧着脸,“本来还想着从你这里赢点钱,买我的限量版球鞋。现在输的球鞋毛都看不见了。”
而陆晚枝开心的抱着脚下的酒盒子,里面塞得都是钱。因为她的抽屉也塞满了,钱多了正好看见桌角边有个白酒盒子,想都没想就把钱扔盒子里。
现在一看,空荡荡的盒子沉甸甸的,那都是金钱的味道啊!
“表弟啊,你要坚强。以后我跟我男朋友会每年来找你打麻将的。明年记得多多的存点压岁钱哈~”说完,笑嘻嘻的拉着江时瑾一起上楼,独留表弟在楼下怀疑人生。
陆晚枝和江时瑾的房都在二楼,两个房间连着,把陆晚枝送到房门口后,江时瑾也打开房门进去了。
过了一会,江时瑾才给陆晚枝发消息。
江时瑾:【在干嘛呢?】
陆晚枝:【数钱。。。】
【这么开心吗?】
【又不会嫌钱多,何况这可是我们赢得钱,数着更香了。】
【你猜,我们赢了多少?】陆晚枝问。
江时瑾看着信息,微微浅笑,【赢多少都是你的。】
【男朋友真好!】
陆晚枝又问:【习不习惯!】
江时瑾:【还行,有你在就习惯。】
【那你靠近墙壁。】
咚咚咚,清脆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陆晚枝:【听得到吗?】
江时瑾回应的也敲了两下墙壁。
江时瑾:【你的床在这边?】
陆晚枝:【对呀!这两个卧室的床就隔了一堵墙。所以,男朋友,别孤单,我就在你的身边,不超过10厘米。】
【嗯。】
【那么,男朋友,现在把耳机带上,打开通话,我们连线吧!像不像同床共枕,不到10厘米的距离,听着彼此的呼吸。】
【晚安,男朋友!】
陆晚枝睡前撩完男朋友,忍不住的睡了过去,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睡着了,也就今晚赢钱带来的精神亢奋,多巴胺分泌让她还有精力,这不,一回去要是没收到男朋友信息,她可能整理完压岁钱就睡了。
看男朋友让她这么开心,她就哄一下孤独寂寞冷的男朋友吧!
墙的另一边,江时瑾无奈的摇晃下脖子,低声性感的说了声,“小撩精,撩完就睡。”
然后,人也躺在床上,可陆晚枝同一个方向,耳边通过耳机听着对面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晚安,我的小玫瑰!”
小声的轻笑一声,带着笑意缓缓地进入梦的故乡。
第二天,吃完饭后,陆父就带着陆晚枝和江时瑾回陆家了。一路上,陆晚枝一直靠在江时瑾的肩膀上,显得有些疲惫。回到家后,陆父便让他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准备晚饭。
看望过她姨奶奶,剩下的几天就在家里,等着别人去她家串门,因为他爸就是家族里最大的了。而往年,大家也习惯性的在陆家家庭聚餐。
在家的几天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亲戚来家里拜年,陆晚枝和江时瑾也会礼貌地接待他们,而这些亲戚基本都知道了江时瑾这个人,聊了几句后直夸江时瑾优秀。江时瑾则表现得非常谦逊和有礼貌。
但他们也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客气。而他们也只需要表面的客道而已,在陆父心里,这些满肚子算计的所谓亲戚还不如小江。
初七,年假结束,许多企业陆续开始上班。陆氏集团也不例外,正式开启新一年的工作。
开工第一天,陆晚枝就恋恋不舍要和江时瑾分开,她有些娇嗔地对父亲说:“爸爸,你是不是也太压榨我男朋友了?开工第一天就让他去公司。”
陆父瞪了自家女儿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吗?培养小江可比培养你容易多了。也许你妈妈在天之灵看不得我这么辛苦,所以才特意派了小江来帮我的忙。”
听到这话,陆晚枝可不乐意了,撅起小嘴反驳道:“明明是我找的好对象!不行,我也要去公司。”
陆父皱起眉头问:“你去干什么?”
陆晚枝理直气壮地说:“我要去视察一下你的公司嘛!”
陆父没好气的瞥了眼自家女儿,“那陆领导可得好好视察,你看哪里不行,提出来,我好整改!”
雪后的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清冽而新鲜,泛着白雪的反光,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