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除了解西泽也没有外人了,所以真的是他又救了她?
“谢谢,不好意思,说了去看你比赛的,结果还影响你了!”陆晚枝乖巧的道歉,然后看向陆父,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解母见状赶紧说:“枝枝应该累了,有话我们出去说,别打扰她睡觉了。”
刚才说的话都恰到好处,有些话说到这里就行了,说的多了反而可能会暴露更多。
陆父把门轻轻带上,带着他们走到家属陪客厅,高级病房的好处就是像家一样,有好几个陪护的房间。
这次再看向解西泽的目光就有那么一丝慈爱了,刚才自家女儿的话,他可听到了,是约好了要去看解家小子的比赛的。
女儿到了这个年纪,有些事他不由的会多想。
再加上这解家小子还不错,又救了他家枝枝一次,这可能就是年轻人的缘分。
反正陆父现在跟解家母子说话是亲近了很多。
解西泽心中窃喜,又出了一股怨气。
江时瑾可真会给他做嫁衣,想到现在他也想明白了。
这江时瑾八成是喜欢陆晚枝的,虽然平时没看的出来,但这一晕,什么都暴露出来了。
陆父看他的眼光也让他很受用,就像他爸爸一样。
想到江时瑾喜欢的女孩子要是喜欢他,真是一件能令人愉快的事!
为此,他以后多哄着点陆晚枝,把人娶回家。
钱有了,权有了,势也有了,再把江时瑾爱而不得的姑娘娶回家,他的人生不要太爽。
解西泽急忙表态:“陆伯父你放心,在学校我一定会照顾好陆晚枝的!”
陆父赞声道:“好好好!”
等在陆父这边得到想要的回应后,解母带着解西泽就告辞离开了。
离开之前,解西泽还去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江时瑾,交代好安排后就跟解母一起回家了。
路上在车里,解母开心的说:“你看到陆父那种态度了吗?看起来还蛮喜欢你的,你加把劲把陆晚枝追到手,以后解家就不愁了。”
“知道了,妈妈!”解西泽答应的非常快,语调里再也没有往日的不愿意。
平日里都是允诺他这般那般的要求,他才愿意按照她的指示去做的,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解母摸摸自家儿子额头,也没发烧啊,语调就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就是能追到陆晚枝会让我快乐而已!”
所有能让江时瑾吃瘪伤心的事,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江时瑾喜欢陆晚枝,那就让江时瑾尝尝爱而不得的痛苦滋味吧!
江时瑾醒后,就立马自己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头,由于操作不规范,鲜血回流,将一整个手背都染红。
但他似乎没感到,踉踉跄跄的就朝病房外走去。
一出病房门就被两个黑衣壮汉拦住:“小同学,你要去哪里?”
江时瑾警惕的盯着他们:“你们是谁?陆晚枝在哪?”
其中一个黑衣壮汉开口道:“陆家小姐在单独的高级病房里,那里不仅有保镖把守,而且戒备森严,你就算去了也是白搭,还不如多休息会养精蓄锐呢!”
说完便要把人往里送,但江时瑾哪里肯干,只见他率先一脚踹出,犹如疾风骤雨般凶猛,直接将其中一个黑衣壮汉踹倒在地。
另一个壮汉见状,连忙跟上前来,江时瑾毫不畏惧,抬手,手肘狠狠一击,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砸向了对方。那壮汉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几步。
江时瑾趁着这个时机就往外冲,一路冲到陆晚枝病房外,被一群身强体壮的专业保镖挡住。
“你是谁?这里禁止入内!”
审视的目光不断地扫在眼前狼狈的少年身上。
面对眼前这群人,江时瑾并没有强力突击,因为他知道这群人看起来更训练有素,更何况人数也占多数,远不是他一个人能闯入的。
而且陆晚枝就在里面,可能还会有她的家人,强闯打斗也不适合。
江时瑾低下了眼眸,轻声说道:“我是陆晚枝的同学,想来看一下她!”
“她现在情况还好吗?”
保镖看向这少年虽然一身狼狈,但确实不像来找茬的,穿的蓝白相间的衣服也跟他家小姐一样,确实应该是一个学校的。
思考完,一位保镖和气的说:“你等一下,我进去问问。”
等保镖再出来,江时瑾的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我能进去吗?”
保镖讪讪地笑笑:“我家小姐已经睡着休息了,今天是不方便了,我们老板说非常感谢你。”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他加的,他看这个少年还挺客气,所以他也把话润色了下再转达。
江时瑾:“那她情况怎么样?”
“已经很平稳了,只是睡了而已。”
江时瑾失神的颌下首,感谢过对方的答复之后,就神色凝重的回身走了。
第56章 :知道陆晚枝有心脏病
江时瑾神色失措的走下楼,就遇到来找他的护士。
护士责怪的开口:“醒了怎么能乱跑?还有你看看你这手,快跟我去处理下!”
说完就把江时瑾带回原来的单间病房,当初解母为了更好的看住江时瑾,早早就把江时瑾从急诊转到单间病房。
这时,门口的保镖已经撤了,护士疑惑又唠唠叨叨的说:“跟你一起来那姑娘已经转危为安了,别太担心。”
“已经前前后后来过很多专家会诊了,那姑娘有福气,送来的及时。”
“你多注意下自己,我还第一次见到能脱水脱到你这么严重。”
“你怎么能坚持那么久?”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情况危险程度也不亚于那个小姑娘?”
就在这时,当时的那个医生也进来了,看了下江时瑾的情况:“没事了,可以离开了。以后感觉有脱水的情况记得早点来,别等到这么严重。”
等医生要走的时候,江时瑾拦在医生身前,小心又急切的问道:“我送来的那个同学,她怎么会忽然就晕倒了?”
医生看了看这个当时慌张顾不上自己的少年,又想想口袋里的封口费。
有钱人家的事,他真不想参与,便冷漠的说道:“心脏方面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专门的医生会诊了,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你也早点回家吧,医药费已经有人帮你付过了。”
说完,良心不安的拍拍江时瑾的肩膀,他在医院也是人言威轻,即使在陆父面前说救了他女儿的人是眼前这个少年又有何用?
门第的差距又不是靠一次施以援手就能打破的?
后来来的那个小伙子,明显看起来跟那个女孩更像同阶层的人。
而且,总不能因为正义同情,就把他自己陷入困境,他也很需要这份在医院的工作,赌不起得罪那对母子的风险。
所以,对眼前这个少年只能爱莫能助。
江时瑾听完医生说出“心脏问题”这四个字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慌张不安。
今天的场景可差点把他吓得心脏骤停,尤其把她抱在他怀里,叫她晃她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感觉仿若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信仰一般,让他完全靠着本能将人送往了医院。
医生护士确认病人符合离院条件后,就收拾离开了,徒留江时瑾似被打击般的站在原地。
过了良久,江时瑾眼神空洞,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只身默默离开医院。
漆黑静寂的夜晚,空中见不到一丝星辰月光,老旧的无名巷内,各家各户已熄灯而睡。
满目黑静,唯有一处微弱的灯光亮起,少年伏案在桌前,键盘的敲击声时起时消,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
偶尔紧皱眉头,偶尔又疏松,桌上的笔记本也慢慢更新完一页页,全是关于心脏病方向知识。
有居家的注意事项,有治疗的方案,有医院的介绍,有心内科的专家介绍,有数不清的期刊论文.....
碰到这些,该记笔记的记笔记,该收藏的收藏。
直到清晨的曦光亮起,少年才放下笔,伏在桌子上趴睡了会。
等闹钟响起,急匆匆的早早就去了学校等待,一直到中午心不在焉的上完课,陆晚枝都没有出现在班级。
下午,江时瑾找了(1)班的班主任老翁,问了陆晚枝的情况。
被回答请假了一段时间,居家休养。
翁老师:“运动会已经结束了,接下来重要的是准备好物理的竞赛,为班级争光,为学校争光。”
江时瑾疏离的说:“老师,我不会参加物理竞赛了,我要报生物!”
在班主任不满的目光下,江时瑾走出办公室。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陆晚枝,这次江时瑾鼓起勇气准备上门拜访。
门铃声响起,江时瑾无措的站在门外。
“你找哪位?”中年女人客气的声音传来。
江时瑾礼貌的答复:“我叫江时瑾,是陆晚枝的同班同学,想看望下她!”
过了会,中年女人的声音再次通过门外的屏幕传来:“不好意思,我家小姐不见客,小同学你回去吧!”
刚才她询问小姐的时候,小姐说不熟,就不麻烦别人来看她了。
江时瑾落寞的站在门外,没有再按门铃,因为按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但也没有选择离开,好像离她更近一些,他的心里也会安定些。
几刻钟后,解西泽跟他妈妈带着果篮也来到陆家门外。
解西泽挑眉讽刺道:“这不是江学霸吧?怎么也要去看望陆晚枝?”
刚才他在他家楼上就看到江时瑾在门前说了什么,害怕暴露就准备跟他妈一起过来,不让江时瑾单独见陆晚枝。
哪想江时瑾连门都没进的去,乐的他在楼上看了很久,直到他妈说该去了,他才慢悠悠的下楼。
没想到近距离看,果然是丧家犬的模样,这让他心里无比畅快。
解西泽上前一步,路过江时瑾身旁停顿了一下,低声嘲讽:“知道我们的地位差距吗?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