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娇:“这是真的吗?老班可是会跟你爸打电话的。”
秦娇娇调节气氛的说道。
“真的真的,我出去了哈!”
陆晚枝逃出教室,给大家一点时间消化。
她顺道去了趟办公室,跟张非说了这件事。
张非:“行,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也准备打电话跟你父亲说一下你的学习的,这次考的不错,继续保持!”
张非等陆晚枝出去后,找到那个曾经让他头疼的号码,拨了过去,可惜没人接。
等陆晚枝再次回到班级座位的时候,江时瑾他们表情正常了很多。
陆晚枝笑意的问道:“同桌,你报的什么名?”
“三千米。”江时瑾兴致不高的回道。
“好厉害,想想我都坚持不下的。”
“还行,去年跑了第一。”
“真棒!这很需要耐力跟爆发力的。”
“该持续的时候持续输出,该用力的时候用力。”
陆晚枝发自内心的夸赞。
很快,课堂的铃声让两人都端坐好,开始听课。
只可惜,江时瑾一节课都在走神,这是他少见的一点没听见老师在教什么。
他的小姑娘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如明月蒙上了尘埃。
江时瑾放学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查找心脏问题的帖子、论文、信息。
一连查了、研究了几日。
越查越害怕,越想越心疼。
有这个病的人生就像踩钢丝,可能一路平平稳稳的走过,也可能中途随时跌下万丈深渊。
生活上,方方面面都得注意,饮食、情绪、压力、运动,任何一个都可能变成导火索。
最差的境地就是要换心脏。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他的玫瑰真走到这一步,她该有多害怕,多惶恐。
门外慌张无措的父亲,门内洁白的手术室,医生严肃冷漠的表情。
这一闭眼,不知道有没有再次睁开的可能。
那种场面,想想他就揪心的痛得喘不过气。
又是一天晴空万里,秋风拂面的秋日,空气中都浸满了桂花玉兰的香甜。
但这一天,江时瑾又挂着一副沉重的黑眼圈来上学了。
这次倒不是做了一夜荒唐的梦。
而是做了一场痛入骨髓的梦。
梦中的陆晚枝昏迷的被送入手术室,而梦中的他似乎穿着白大褂,正跟门口的保卫冲突着。
“江医生虽年少成名,但细数起来才当医生几年啊,就妄想要自荐枕席来主刀我妻子的手术。”
“况且,我的妻子也并不认识你!”
一位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讽刺道,那张脸略像长大后的一班的解西泽。
而他在梦中,也被后来来的特警制止住,带回警局关押。
等他再出来,回到医院的时候,听到的就是陆晚枝手术失败的噩耗。
梦里的他好像哭到眼泪再也流不下来!
倒在堆满酒瓶子的客厅里,醉生梦死!
最终他脱去一身圣洁的白衣,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行尸走肉般走出家门。
这梦真实的仿若发生过一样。
让他窒息又绝望。
所以,他梦醒后再也没能睡着,就这样等到该上学的时候从家出发。
“同桌,你眼睛......”陆晚枝欲言又止,的没问下去,好吧,她不想再问这个问题了。
可能是“运”前焦虑!!!
怕三千米跑步跑不到第一。
她都懂他要说什么。
江时瑾:“你要问什么?”
陆晚枝:“没有,啥都没想问。”
江时瑾点点头:“我去找趟班主任。”
江时瑾从昨夜噩梦惊醒后,睡不着就一直在沉思。
他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对未来的预警?
不是有研究说,人类脑中的海马体很奇妙,是有存在“预知梦”的可能。
人类是可能提前做梦,梦里的场景在未来可能变成事实。
他不敢赌这一丝的可能性。
只要想到,他都快要坚持不下去。
第34章 又走上学医的道路
所以,他决定这辈子他要学医,未来的方向一定是心内科。
并不是想重复在梦中的职业,而是他慎重思考过的,并且这个梦,让他特别的害怕,只要一想到就怕的颤抖。
第一,他人生的首要目标,一定肯定必须要成为合法站在陆晚枝身边的人。成为有权签字的家属。而不是那么无力的站在外人的角度,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第二,如果如果如果,他最后真的没能和陆晚枝在一起,那他也绝不允许让梦中那个酷似解西泽的人成为陆晚枝的丈夫,决定她的生死!
虽然这个可能性有点小,因为他是能感觉到陆晚枝对他有意的。
绝不像梦中那样连认识都不认识,陌生人的样子。
能拦住他们未来在一起的只能是家庭的干预,所以他一定要更优秀更有能力,才能得到她家庭的认可。
第三,他学医可以更好的照顾好陆晚枝的日常,避免最坏的情况出现。当即使真要面临,主刀的权利要在他的手上。
生便同生。
死亦随死。
不会让他的玫瑰孤独。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得到里面的允许后,江时瑾进了办公室。
“老张,我来找你报名竞赛,报生物吧!”
“什么?我没听清楚?”张非诧异的问,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张非示意的抬了下手,让江时瑾稍等,等他接完个电话再谈。
张非:“陆晚枝爸爸,你好!”
陆父:“张老师好。昨天那电话没接到,后来看时间太迟了,就没给你回。所以我这现在打来了,枝枝是在学校有什么事吗?”
“陆晚枝同学一切都好这次月考还考了545,年级220名。”
“都是老师们辛勤教导的好,你推荐的那个家庭老师也好,我都听枝枝说过好几次了。”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这边想问您一下,陆晚枝同学的心脏有什么问题吗?她找我说不能参加学校的运动会?”
“没什么意思哈,就是如果陆同学真的有这方面,日常我们做老师的就多注意多关照些。”
陆父叹口气:“是有这么一回事,先天性的不太好搞。我们在家日常都很注意的,运动会这种事,她不参加就不参加吧!”
“但老师也别太区别对待,你知道这年纪的孩子心思都有点敏感的,就如果她情绪压力很大对身体也是有影响的。”
“懂懂懂,放心吧陆爸爸!”张非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郑重,他听懂了陆晚枝爸爸的言外之意。
“我就求这孩子开心,学习适度就行,不逼她,她想学就学,不想学老师您也别给她压力。”
陆父语重心长的交待着。
张非:“陆爸爸你放心,陆同学是自己想学的,不会有人逼她。”
和陆晚枝爸爸通过电话后,张非的心是悬了又放,放了又悬,但也苦于没找到解决办法,就只能把这事先放放。
转头,正视江时瑾,疑惑的问:“你刚才是说要报生物吗?”
“是的。”
“你咋想的?你还没参加过生物竞赛吧?数理化那么有把握的捷径你不走,想磕生物?”
江时瑾语气淡定的回道:“想挑战下自己,我未来想当医生。”
张非的眉头夹了又夹,这下苍蝇都飞不进去:“你想挑战自己,老师也不是不能支持,一次竞赛也不是有那么重要。”
“但你要想学医,老师一百个不建议。”
“你知道学医这条路多难走吗?别人都说骗人学医,天打雷劈,不是没有道理的。”
“学医这条路,披满荆棘,你这样的家庭环境真的不建议,想熬出头太难了。”
“我个人更建议你未来走那些容易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