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瑾:“现在能吃一点点辣了。”说完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点。
都说辣味是痛觉,而疼痛是可以习惯的。
虽说他目前不喜欢,但他知道未来一定会适应、喜欢。
在家做菜的时候,也会适当当给一点点辣,刚开始也会面露囧色,五官各干各的。
但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吃下微微辣了。
就希望这店里的微微辣跟他想象中的微微辣是一种辣度。
两人找到一张较为干净的桌子坐下,在等米线端上来之前。
江时瑾将餐具筷子、勺、小婉这些又用开水消毒了一遍,摆放好。
陆晚枝也从冰柜里拿了两瓶饮料。
把牛奶递给江时瑾。
江时瑾顺着牛奶,眼睛疑惑的向上望,陆晚枝为什么把牛奶递给他?
他看起来像喜欢喝牛奶的人?
陆晚枝噗嗤一笑:“牛奶,很解辣的。你要是觉得辣就喝两口。”
江时瑾脸红的接过来,视线下垂,感觉有点丢人。
但手中却紧紧的握住牛奶。
幸运的事,这家的微微辣真的只是微微辣。
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不用当场喝牛奶。
吃完饭后,陆晚枝跟江时瑾打好招呼就走了,回家去预习下明天的考试。
“同桌,晚上有时间记得还给押题哦~”
陆晚枝调笑的说道,说完挥挥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视线看不见人影的时候,江时瑾也转身走向自己的归处。
“江哥,你还喝牛奶啊?正好我这辣子鸡有点辣,牛奶给我喝一口。”
江时瑾路过谢随家的时候,谢随正在院子里吃着辣子鸡,嘴巴一吸溜一吸溜的吃着,额头的汗直往下淌。
但脸上却一脸喜意,爽到了的表情。
江时瑾那身影,谢随一眼就认出来,随即目光转到他江哥手中拿着在的饮料。
细细一看,还是罐牛奶。
虽然他没见过他江哥喝过奶,但很适用他啊!
他这嘴都快要辣肿了一圈,口腔里呲里吧啦的,口水也不断地分泌,胃里火烧似的翻滚着。
这解辣的牛奶快给他嘬一口。
手上的动作也快速的朝牛奶伸去。
江时瑾把手往后一收,瞪了谢随一眼:“等着。”
说完快速到小卖店给谢随买了一瓶牛奶回来。
“不是啊,江哥,有奶干嘛又重买?”
江时瑾晃了晃手中的牛奶,郑重的说:“这个,我的。”
谢随整个大无语的表情看着他江哥,幼稚,说三岁都不能再多了。
“非得吃那么辣,至于吗?”
“爽呀!”
“真有那么爽?”
问完,江时瑾拎了一块小鸡肉,拂去表面的辣椒籽跟辣椒油。
放入嘴巴里。
陆晚枝给的牛奶这时候用上了。
江时瑾紧皱着眉头把牛奶咕噜咕噜的往嗓子里灌,温凉的奶顺过喉道流入胃里,带来一股凉意,浇灭了那冉冉升起的火热。
吃辣这件事上,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30章 嘴巴怎么肿了?
晚上,视频刚打开的一瞬。
陆晚枝的目光不由的就落在了江时瑾的唇上。
那唇鲜艳欲滴,宛如盛开的红玫。
“同桌,你嘴巴怎么又红又肿?”
原本的淡红色的唇色变得鲜红,薄薄的唇肉好像涨大了一圈。
“不小心磕的。”
就吃那么一小块辣子鸡丁就辣成这样,他怎么能说出口。
陆晚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像是认同了这个理由:“但你别说,你嘴巴这样还挺好看的。”
“跟电视上男女主那被亲肿了的嘴巴一模一样的。”
“同桌,你有看过【玫瑰热恋】吗?男女主每集都有吻戏,吻的那叫难舍难分,给我看的姨母笑一脸。”
......
就着江时瑾看起来很欲的嘴唇,陆晚枝一连发表了很多感想。
顺便欲盖弥彰的撩两句。
“没看过。你,你可以少看些这种。”
江时瑾支吾的说,脸上一脸不自在。
陆晚枝无所谓的说:“别呀,又不是十八禁。它能播,我为啥不能看?”
“同桌,你有没有看过?”接着她又好奇的问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就是颊上挂着两抹红晕烧红了脸。
“没,没看过。”
“你也不要看。”
江时瑾也红着脸,郑重的叮嘱。
“可听说,你们这个年龄的男生已经开始看了。”
“我没有。”
江时瑾急忙打断,深怕陆晚枝再爆出什么其它奇怪的问题。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做题了,我找了几种题型,考到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完,提示陆晚枝把辅导材料翻到某一页,开始讲题。
这辅导材料,是他们老师推荐的,几乎人手一份,所以陆晚枝也是有的。
指针滴答滴答的走着,江时瑾看到陆晚枝双眼慢慢变得迷离,手遮掩式的打了个哈欠。
江时瑾:“今天就做到这吧!养足精神明天备考。”
“好的,江老师!”
“江老师,晚上做个好梦!”
陆晚枝调侃完就挂了视频。
而江时瑾洗漱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闭上眼睛,脑子里就走马观花般闪过昨晚视频时的对话。
夸他嘴唇好看~
像亲肿了一样~
聊些85禁的话题~
好不容易,困意来袭。
竟还沉沦在梦中起起伏伏。
梦中的她任他予取予求,而他就像失了控般的野兽,圈住自己的所有物,把她好奇的85禁的事全部做给她看。
清晨,一股燥意传来,江时瑾无奈的探口气,手腕遮住眉眼,遮挡住眸光中无尽的春意。
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暗示着主人的不平静。
脸上红云遍布,炽热的温度怎么也消不下去。
为什么他会做这种梦?
亵渎他的明月?
将神明拉下浮世间?
江时瑾待眼角的微红褪去,立马起身把床单被套换下,铺上新的。
抱着这些冲进浴室,洗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温划过肌肤,带走阵阵滚烫,也能让他的情绪变得柔和。
等再出来时,已然又是往常的样子。
抱着洗好的床单裤子,江时瑾走到院子里,骨节分明的长指勾起衣架,将衣物挂晾起来。
“小江,起这么早啊!”
“阿婆,早上好!您起的也早。”
“哎,人老了就睡不了多觉了,谢随那小子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