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羽对他们的设想极其感兴趣,还帮助指导了以后整个团体的运营模式,福利模式等等。
谢昭昭笑说:“你是不是拿我们在练手?”
“不闻治大国如烹小鲜?治国和你们治一个航海商行一样道理。”
顾少羽说,“如果你们运转得好,我想在大干推行。所有的官员、小吏,若一生没有大的过错,那么朝廷给他们养老,给他们的孩子提供教育机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很投机,只不过一个是商业规划,一个是治国良策。
谈完正事,谢昭昭说起来带回来的荔枝。
“他们从南海带来,一路用冰煨着的,我们肯定吃不了那么多,我想着你拿去送同僚怎么样?”
“我现在想……”
顾少羽看着她的一张小嘴,心猿意马。
脸庞贴近了她的脸,鼻翼里的呼吸越发浓重,带着某种危险的讯息,逼视着她说:“→#”
迅速压过来,在唇上点了一点,低低地说了两个字。
粗俗的两个字儿一入耳朵,谢昭昭的脸不由自主涨成了两团儿红云。
心跳狂乱,浅浅啜上一口气,压下来从胸口升腾而起的羞臊,眉儿弯弯,一双大眼睛微微低垂下来。
阁老大人现在熟门熟路,憋了28年的纯良心肝肺,在两人庚帖交换后,就开始黑化。
下聘后,他拿出考状元的那个劲头,研读古今男女大百科,连医书都涉猎很多,外面要是缺少接生婆,他都能指点一二。
劲儿上来,就开始不管不顾了。
谢昭昭看着眉眼从朝堂冷厉到迅速潋滟开放的男人,心肝儿发颤了!
“阁老大人,天还亮着!”
“嗯?怕了?”
‘嗯’字儿,压得低低的,意味儿格外悠长!
随着这个字儿出口,他的身体也随即往下压去,眸子深深地盯着她,眼神儿深邃。
许久,唇舌交织,院子里只有两人的喘息。
“能不能别……大白天!”
“可我,得寸,想进尺!”
“……”
卧室隔音效果堪忧,俩人转移阵地。
她挣扎不动,被他抱到浴室里去了。
一路哄着亲着往秋千那边走,她急着低呼:“不去秋千……”
“乖”
……
一句比一句娇娇软软的称呼,字字落在阁老大人的心里。那娇,那软,黏稠着,泛滥在他的心窝儿处,戳得他心狠狠抽抽。
什么治国,什么烹小鲜,都化为饿狼扑食。
日落夕阳残。
谢昭昭不想说话,只懒懒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他捏着她瓷白的手腕儿,轻轻地亲吻被弄红的一片,只有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一直想要吧。
谢昭昭忽然觉得肚子有些疼,下坠得厉害,很熟悉的感觉,她对顾少羽说:“你快放下我……”
急急忙忙扶着墙溜进盥洗室,果然,布巾上星星点点。
她洗了澡,系了月事带,换了衣衫,微微皱眉出来。
顾少羽知道她腿软,在门口一直等着她。
他披着薄绸衫,结实的胸膛露着,白皙又宽厚,真的是……
“怎么啦?”看她微微皱眉,顾少羽还以为自己把她又弄坏了。
“我怎么怀不上?”
这都大婚两个月了,顾少羽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腾,怎么肚子就没动静?
顾少羽眼眸躲闪一下,说:“着什么急?没动静就没动静,这不是好事吗?你年纪太小,生孩子太早对身体肯定不利。”
“可……”
你不小了啊,和你一般大的,比如太子,连妻加妾,都生了四个孩子了。
“好了,孩子迟早都会有,着急什么?”顾少羽知道她来了月事儿,说,“回头叫满满给你烧红糖水,养一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很难吗?我去找宫里的温太医问过啊,他家里世代专攻妇科。”
“你,怎么什么都问?”谢昭昭有些羞还有些吃惊。
他一个阁老是怎么厚着脸皮去问这些的?
“这有什么?”顾少羽很无所谓地说,“我还问过他了,女子最佳生育年龄是多少,他说最好18岁之后。”
“那你准备让我18岁之后生?”
“不行吗?”
“行是行,你怎么做到?”
你是阁老,也不能命令那些个东西不要爬过来变成孩子吧?
“这你别管了,我有办法!”顾少羽附耳小声说,“你放心,我指定元阳不会弄到墙上去。”
“你……”
一向端方威严的顾阁老,怎么会这样啊!
第103章
次日一早,顾阁老去上朝,谢昭昭在家里写帖子,叫墨砚和观言送帖子到各府。
内容是:南方有小核荔枝,肉厚味甜,阁老让人带回一些,将于今日午时左右送到贵府。
帖子一部分是给自己的几个闺蜜,另外就是前段时间生病时,各个府里来探病的大臣家眷。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说的就是这个理儿,人情就是讲个来往。
云阳这几日随着船回来了,许立赶着马车去庄子上,让云阳安排马车。
眼下,荔枝是稀罕物,能顺船上来,还覆满冰,又甜又新鲜,可不多见。
满满眨巴一下眼,立即就明白了,小姐不用府里的马车,就是不想府里一帮白眼狼把荔枝都给黑去。
顾少羽一大早就跑去找太仆寺少卿秦朗。
“秦大人,你给我调几辆大马车。”
“阁老要几辆?”
“大概十石的货物,用篓子装的,要几辆马车能装下?”
秦朗说篓子装货,不能堆栈,至少三辆马车。
脚下跑得可快,立即就去调集马车。
可巧了,正好遇见太子,听着秦朗吩咐太仆寺的人:“顾阁老需要四辆马车载货,你们要全力配合,不得出错……”
太子听了一会儿,没说话,离开了。
刚好走到金銮殿外面的台阶上,又看见顾少羽与花子胜低声细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避着人的地方,他对户部尚书裴坤富说:“你去给御史大人说一声,顾阁老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皇家的马车说用就用,朝堂的臣子随意差遣。”
又指着花子胜说:“与父皇的身边人走这么近,意欲何为?”
父皇这些年太纵着顾少羽了,以至于他忘记自己只是个奴才!
裴坤富双手拱了拱,低声说了一声“是”,便悄悄去联系其他人,准备弹劾顾少羽僭越。
云阳办事利索,派了10辆大马车去码头,把荔枝拉来,许立按照谢昭昭的要求,把荔枝都拉到了月湖的湖心岛冰室里。
秦朗派的四辆皇家马车来月湖边时,他们把皇家马车装得满满的。
按照谢昭昭的要求,皇家马车上至少装了十五石左右,比顾阁老说的还多。
朝堂上议事结束,天南海北的政事讲完了,花子胜吆喊:“退~朝~”
御史大夫站出来道:“臣有事要奏。”
惠帝:“讲。”
“臣要参顾阁老。”
惠帝和顾少羽都看了他一眼。
“哦,他怎么啦?”
“顾阁老仗着陛下荣宠,不思君恩,却骄傲自大,僭越违规。”
“这么严重?他做了什么事?”
“随意遣令朝廷命官。今日早朝前,他命令太仆寺少卿秦朗,挪用皇家马车,为他运输什么东西。”
说完,他便问太仆寺少卿秦朗:“秦大人,有没有这回事?”
秦朗认真地回答:“有。”
御史大人很满意。
他又看看花子胜,花子胜心里一跳,他娘的你不会咬老子一口吧?老子可是大大的清官,从来不和谁勾结。
“臣还发现,顾阁老与花总管私相往来,臣以为他无论是想窃取陛下秘密,还是腐蚀陛下身边人,都动机可疑,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