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一看这个满脸烂泡疤瘌的老头,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喊叫:“娘,爹,救我......”
“喊爷爷也没用!”
狂人楚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熊孩子,依着他看,不可爱的孩子,尤其熊孩子,都该死。
昨儿简直是他最屈辱的一次,一世英名都栽在这个小胖子身上。
二话不说,下毒,下的正是石竹穿心猪笼草。
小胖子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声,脸上、手上、脖子上,迅速长出一颗颗比红枣还大的水泡。
疼得小胖子打滚,结果打滚的时候压破水泡,“啪啪”声中,积液迸出,疼得小胖子恨不能立即死了。
马尚书因为腿疾,从朝中辞官归乡养病,平时根本没人敢惹他。
他跟着下人一起到了小胖子的院子,看到小胖子的惨状,又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狂人楚,大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小儿的院子?”
“我是何人?问问你的好夫人、好女儿、好儿子吧!”
狂人楚看小胖子翻滚,不嫌事大,走到他跟前,问道:“疼吗?”
“疼,疼,疼,快救救我呀!”
“昨儿我也很疼。”
“你个老叫花子,也配和爷爷相提并论?疼死你活该。”
小胖子横惯了,根本就不会共情,也看不清形势。
狂人楚顶着一张烂脸对马尚书说:“昨儿我也长了这么一身水泡,你儿子,不仅不救我,还把我衣服扒了,把我身上的水泡一个个踩破。”
马尚书拱手求道:“这位大侠,你别和小儿一般见识,他被惯坏了,求求你放过他。”
“不原谅!不放过!”狂人楚的脚,悬在小胖子脸上大水泡上方,戏谑地喊道,“我可踩了,踩了哦,三二一——踩!”
“啪”一个大水泡破了。
小胖子快要吓死、哭死。
马尚书一挥手,一群人都来攻击狂人楚,狂人楚哪里会客气,片刻毒倒一片。
他给马尚书下了软筋散,马尚书无力地靠着院里的大水缸,眼睁睁看着狂人楚把小胖子的衣服都扒了,踩水泡。
更可恶的是,没有水泡的地方,他还专门再下毒,让水泡都鼓出来。
水泡一个个啪啪作响,狂人楚说:“声音确实清脆悦耳,你喊呀,喊得再惨一点,我喜欢听!”
小胖子已经昏死过去。
马夫人头疼得受不了,直接一头撞在石墙上,死了!
终于,在一片惨叫声中,肇事的罪魁祸首马四小姐终于出现了。
马尚书有气无力,但还是要保护自己的女儿,怒喝道:“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快滚?”
狂人楚指着马四小姐对马尚书说:“老子要把马府的人都弄死,就因为你这个女儿无缘无故骂我,说我非礼,说我登徒子!!”
马府没有好东西,尤其这个马四小姐。貌丑,心恶,嘴臭。
狂人楚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一眨眼,狂人楚给马四小姐下了媚毒,最霸道,亦无解的那种。
下完毒,他立即去把郭伟提过来,把他与马尚书并排放在一起,叫他们观看活春宫。
很快,马四小姐全身发热,脑子昏昏地拉住个两个小厮在院子里就行苟且之事。
“马尚书,看看,这才是非礼,这才是登徒子哟。”
狂人楚把马尚书和郭伟的脸扳向大战现场,甚至马尚书闭眼,他还把马尚书眼皮强行扒开。
“这位大侠,你尊姓大名?”马尚书恨不能凌迟狂人楚,只可惜形势比人强。
“老子就是狂人楚!告诉你也不惧,老子发誓要把马府灭绝,猫狗都不放过。”
第485章
马尚书说:“大侠,你只要放过本官,本官愿意补偿。”
“那你现在把库房位置告诉我,否则,立即把你毒死。”
狂人楚去看库房,马尚书的暗卫立即提起他,往外跑。
到了前院,马尚书才看见,前院里竟然躺了上百的人。
他无力地问:“这都是谁?”
“都是罗大公子带来的人,罗大公子也死了。”暗卫道,“是夫人写信给罗知州,叫他们替马府出口恶气。”
“蠢妇,愚蠢透顶!”马尚书怒道,“马府已经没了退路,如今只把一切都推到狂人楚身上。”
对外声称狂人楚胡乱杀人,反正狂人楚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杀人从来只凭喜好。
狂人楚去了马家的库房。
库房里堆了无数个铆钉大木箱,随便打开一个,都比土匪窝的强百倍千倍。
“他娘的,这么多,老子也拿不走,心烦。”
他在里面抓了一把银票,又摸了几块银元宝,各个院子都转了一圈,只要看见活人,一律毒死。
整个马府,除了马四小姐和大战三百回合的小厮,其余的都死了,包括小胖子。
狂人楚一边走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我发过誓,欺负我狂人楚,马府鸡犬不留。讨人厌的熊孩子,长大也不是好东西,早死早干净。”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马尚书,这老小子跑了。
天亮,马尚书府已经成为一座超级大坟墓。
狂人楚根本不怕,手里拿着银票和银子,在街上大吃大喝,今儿杀的人有点多,他要吃点好的压压惊。
另外,他要找个地方制药。
从马家拿那么大一把银票,他要去买最好的药材,好几味昂贵的药材他终于有银子买了,瞧好吧,又有厉害的新毒药面世。
九天和殷槿安在客栈里收拾好,准备离开客栈。
他们在临县只是临时落个脚,目标是京都。
只是,大街上咋咋呼呼,无数的官兵,在大街上挨家挨户地搜人,城门已经关起来。
客栈自然是首批被搜查的。
士卒冲进来,挨个房间找。
官兵大声喊道:“大家莫要惊慌,我等奉命捉拿杀人凶手狂人楚。”
殷槿安和九天已经下楼,看见掌柜的气得直跺脚:“完了,又要好几天断了生意。”
九天小手掐掐,震惊地瞪大眼睛。
扯扯殷槿安的袖子,小手勾勾,殷槿安弯下腰来。
“二舅,狂人楚把马府灭了。除了马尚书,都毒死了。连来救援的罗大公子也被杀了。”
“!”殷槿安眼睛往四周看了看。
“二舅,狂人楚赖不上我们。”
是啊,全部是下毒死的,殷槿安又不会下毒。
午时,县衙、州府的衙役已经把县城翻个底朝天,王粲随着捕头来客栈餐堂查找狂人楚。
看到殷槿安还在,他脸都白了:“锦衣,你怎么还没走?”
殷槿安说:“原是要走的,但是城门关了。”
王粲此时已经无法。
罗大公子带去马府的五百人,一百多人被狂人楚毒死,剩下三百多人在大将的带领下,撤回到州监军司衙门。
监军使禀报了罗知州,罗知州这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既恨女儿害了儿子,也恨儿子是个蠢货。
但是不管恨谁,他的嫡子嫡女都是狂人楚害死的。
立即知会监军使李振,集合一州军司之兵力,全部杀向临县,捉拿狂人楚。
从临县出去的各个交通要道,严查,因狂人楚极重名声,不可能去乡下讨饭,所以他派人在城里挨家挨户地搜查。
王粲心里忐忑,对殷槿安说:“原本我打算让你们立即离开,如今城外各个路口都有甘州军司的人把守,我做不了主了……”
殷槿安说:“无妨,你且忙自己的,我和九天在客栈里多住几日。”
冬日天冷,今日城门关着,街上连个摆摊的也没有,殷槿安想带九天出去玩都没法玩。
九天在山上宅惯了,倒也不觉得无趣,笑嘻嘻地说:“二舅,我给你背太玄真经,你练武吧?”
“不用,我自己练。你背医书吧,空了,我帮你找个神医师父。”
今天太乱,殷槿安不放心九天一个人在客栈,不敢叫她离开自己视线,所以他决定在客栈院子里练功,守着九天。
练武不到一个时辰,客栈再次闹哄哄地来了一大群人。
罗知州带着王粲、监军使李振来了。
“你叫项霁空?”殷槿安在客栈留的路引名字叫项霁空。
罗知州看着他大冬天穿着单衣,脸上还滴汗,心道果然是个练家子,怪不得马家人来求援。
王粲不知道马家人给罗知州告了黑状,不知道罗大公子私自调动军司士卒,他一直纳闷为什么马府死了那么多驻军。
“项公子,”王粲装作不认识殷槿安,指着罗知州说,“这是甘州知州罗大人,来调查马家人被狂人楚杀害一案。”
他给殷槿安提示眼前是什么人,叫殷槿安回话小心一些。
殷槿安收了势,把手里的器具放下,一边擦汗一边回答:“罗大人找我什么事?”
“项公子口音不似本地人。”罗知州听他自称我,有些不悦,问道,“项公子府上哪里?”
“无府无宅,无父无母,孤儿!”殷槿安利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