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没有意外,太子和管莹莹迟早弄一块。
“你去告诉东钦,叫他把京城的硝石全部收购。”
东钦派人跟踪顾承彦,合适的时机放出低息印子,引诱顾承彦打印子。
打了印子,顾承彦和管莹莹肯定急于接大订单尽快还款。
大干没有硝石矿,靠着从土壤里提取少量医用,吐蕃有硝石矿,大干每年会从吐蕃购买一批硝石矿,提纯硝石。
东钦如果把全城的硝石都收了,管莹莹一时半会想弄到硝石,简直是做梦。
……
管莹莹在铺子的后面院子里歇息,顾承彦偷偷地从后门来了。
“莹莹,这几天的收入还行吗?”
顾承彦进门就抱着她,在她这里,他毫无顾忌。
管莹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赚钱上,对他释放雄性激素倒是没和往常那样积极响应。
账本递给他:“你看,这才开业十天,每天净利润都有几百两银子。”
顾承彦很是震惊。
管莹莹的账本和别人不同,那种小蝌蚪一样的计数方式又简单又快捷。
他看了几日的收入,扣除本钱,竟是每天都有二百两以上的收入。
按照这个势头,从五月卖到九月底,甚至卖到十月底,按照150天计算,少说也有三万两的纯收入。
更何况六七八三个月,大暑天每天不止赚二百两。
三叔一个月只有31贯钱,也就是31两银子,他们一天就能赚三叔半年的俸银。
“莹莹,你真是大干第一才女。”顾承彦由衷地恭维。
管莹莹还是有些发愁:“这样赚还是有些慢了,欠银庄的银子,要尽快还,不然就白给他们打工了。”
向银庄借的高利贷,十日内,日息二厘,十日后日息三厘。
俗语云:印子钱,一还三;利滚利,年年翻;一年借,十年还;几辈子,还不完!
若非顾伯聿逼得紧,这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
顾承彦说:“再等一个月,谢氏就嫁进门了,她的嫁妆先去还印子钱。”
“那不行,等到那时候,利滚利就太庞大了。”
管莹莹心里不想靠谢湘湘,可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看她发愁,顾承彦抚摸她的眉心,说:“实在不行,我去找太子入股?”
“能行吗?”
“能行,我们每天给太子府送冰,他已经问了好几次售冰收入情况了。”
“那太好了,只要有太子加入,我们直接起飞。”
管莹莹高兴坏了,若太子加盟,印子钱都能免了。
两人心里高兴,大战三百回合,顾承彦洗刷一遍,管莹莹在身上嗅来嗅去:“好大的s味。”
“哈哈哈,”顾承彦捏捏她的腰,“喝最烈的酒,逗最野的狗!”
去太子府,找太子入伙。
第35章
顾承彦在太子府求见太子,等了两盏茶的功夫,里面来人叫他进去。
他低头随着领路小太监见到太子,下跪请安。
太子说:“你还有脸见孤?”
牡丹花会,丢尽了脸面。
顾承彦噗噗磕头,趴在地上,先道歉,然后说了来意。
“微臣和人合伙开了售卖冰砖的铺子,生意极好,想与殿下合作。”
“噢,那铺子背后的人竟然是你?”太子淡淡地说,“那是金铺,为何要与孤分一杯羹?”
“臣自幼就仰望殿下,终于有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便想孝敬殿下。”
石秀用公鸭嗓子提醒道:“顾世子空口白牙地要和殿下合作,万一你那方子有毒,殿下一世的名声不是毁了?”
毕竟你办事不靠谱。
“殿下,这方子是臣表妹家的祖传秘方,臣可以向她要来,献给殿下。”
石秀笑着提点:“你那个表妹倒是个能干的,多大了?”
顾承彦心里警铃大作,什么意思?太子看上管莹莹了?
恭敬地说:“臣这个表妹是瓯阳三舅的女儿,早年被拐子拐走,不久前才找回来,是个乡下女子,什么规矩都不懂。”
太子嗯了一声。
石秀又道:“只要世子当面证明无毒,太子府愿意与世子合作,就是不知世子想怎么合作?”
顾承彦心里暗骂石秀,还能怎么合作?你们投钱呗!
“臣想请殿下做铺子的幕后主人,遇事,借殿下的声望抵挡一二。”
太子慢吞吞地说:“孤若接了你们的铺子,自然会为你们撑腰。这样吧,把你那表妹叫来,当场给孤做一遍冰,若成功了,孤就与你合作,如何?”
顾承彦顿时汗出来了,他笑着说:“表妹是乡下人,只怕冲撞了殿下。”
“无妨,孤不在意,乡下人怎么啦?乡下人朴实无华,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叫她来。”
太子说到现在,石秀是彻底明白了,太子看上什么冰铺,什么银子,他只是想见顾世子的表妹。
难道太子看上那个站街的疯女人了?
他急忙笑着出口:“殿下,奴才把人接过来?”
顾承彦立即说:“让臣去吧,臣把表妹接回来。”
“石秀这个奴才整日闲着嗑牙,让他去,顾世子,你来陪孤下一盘棋,孤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顾承彦此时后悔的呀,恨不能时光倒流。
很快石秀把管莹莹接到了太子府。
管莹莹进了太子府,脚步轻快,东张西望,一点眼下小姐的样子也没有。
太子心里微微奇怪。
管莹莹走到他跟前,笑得很大方,福了一福:“民女屠浅月,拜见太子殿下。”
那不伦不类的行礼,石秀都没眼看了。
忍不住说:“你应该跪下回话。”
管莹莹道:“殿下圣明,他才不会逼着民女下跪呢!”
太子笑了,夸她说得好,他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殿下让民女实验制冰过程?殿下,这可是民女独自发明的,全天下独一份。”
“孤信你。”
管莹莹看看太子,也是美男一枚,比殷槿安差些,但这可是太子。殷槿安,她迟早要叫他臣服。
叫太子屏退他人,只留下石秀和太子,她开始实验。
一大缸水,里面放一盆水,然后硝石放外面水里,盖起来,放阴凉处。
太子眨巴几下眼,就这?
就这!
等待结冰的过程中,太子原本想喊太子妃出来陪一陪管莹莹,但是管莹莹自来熟。
看着太子与顾承彦下的围棋,她指着棋盘说她来和太子下一盘?
石秀皱眉:“大胆,殿下也是你能对弈的?”
管莹莹奇怪地说:“切磋一下怎么了?下个棋,哪有那么多的话?”
“你,太狂了!”
顾承彦提醒:“表妹,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太子却指着自己对面,对她说:“来,孤见识一下屠小姐的棋艺。”
管莹莹大方坐下,与太子厮杀起来,杀着杀着,她有些忘记这是古代了,高兴地说:“哎呀,大哥,你人还怪厉害的嘞!”
“浅月……”顾承彦提醒。
“无妨,不要计较细枝末节,尽兴最当紧。”太子宽厚地说。
管莹莹使出浑身解数,把22世纪学的围棋课技巧都用上,果真把太子杀得招架不住。
太子丢下棋子,笑道:“孤输了。”
棋下到傍黑,掌灯时分,冰也结差不多了。
太子摸着快要完全冻起来的冰水,痛快地说:“那个铺子,孤也加入。”
顾承彦和管莹莹离开太子府,石秀把他们送上马车,帮管莹莹打开车帘说:“屠小姐空了来府里玩吧!”
车帘放下,管莹莹就感觉手心里留下一个什么东西。
顾承彦和管莹莹走后,石秀问太子:“殿下为何要抬举顾世子和那个女子?”
在石秀看来,顾承彦就是个草包,上次在牡丹花会上差点让太子无法收场。
太子笑着说:“他背后是顾阁老,只要他在孤这条船上,侯府就与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个屠小姐?”石秀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