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爸爸走到大阳台,扶着雕花栏杆往下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视野真好,能瞅见小区那片大花园。依依你看,这栏杆多厚实,以后知遥明轩在这儿晒太阳、看风景,咱也放心。”
“不止客厅呢,你们看房间去。”柳依依笑着往走廊走,推开主卧室那扇门,“这间带大飘窗,窗帘一拉啥也挡得住,给爸妈住正好,窗台能摆花盆,阳台晒被子也方便。”
张母走进去,瞅着嵌入式衣柜上的镜面,忍不住理了理鬓角:“这柜子深不见底的,我厚薄被子、衣服,总算有地方搁了空间大。”
“姐姐!姐姐!”知遥突然从斜对门的房间窜出来,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拽着柳依依的衣角大声喊,“那个房间有小阳台!能坐着看天呢!”
众人跟着跑过去,果然,两个并排的儿童房里各带个小巧的观景台,台上摆着卡通造型的小凳子,一个是粉嘟嘟的兔子,一个是蓝盈盈的小熊。明轩已经踩着小凳爬上去了,小手指着外面兴奋地喊:“能看见滑梯!小区里有彩色的滑梯!比幼儿园的还大!”
“这俩房间就给知遥明轩住。”柳依依摸着知遥软乎乎的头发,“墙上能贴你们喜欢的贴纸,衣柜里能挂满花裙子、玩具车,想咋折腾咋折腾。”两个房间装修得几乎一模一样,就靠床单颜色区分,贴心得很。
知遥明轩乐得在地板上转圈,小皮鞋“哒哒哒”敲着地面,像两只撒欢的小马驹,嘴里还念叨着“我的房间”“我的小凳子”,快活的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裹在每个人耳边。
这时,柳爸爸走进厨房,拉开橱柜门“啧啧”称奇:“这灶台是天然气的吧?开关一拧就着,比咱租房那煤气罐方便十倍!以后在家炒菜、烙饼,再也不用惦记着换气了。”
柳爸爸瞅着冰箱预留位,笑得开心:“这地儿尺寸正好,双开门冰箱塞进去严丝合缝,以后夏天囤冰棍、冬天鲜肉疏菜,啥都不愁放不下。”
柳依依看他们越看越入迷,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调子:“爸妈,还有更惊喜的呢!”
她走到客厅中央,对着空气一挥手,两套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唰”地落在地毯上,扶手弧度圆润,旁边还立着个带抽屉的小巧茶几。紧接着,墙边“冒”出一台电视,待机画面映着碧海蓝天,把整个客厅衬得更亮堂了。
“我的乖乖!”柳爸爸吓了一跳,伸手按按沙发靠背,软乎乎的回弹带着劲儿,“这皮子摸着真舒服,比镇上家具店那样品强多了!”
张母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柳依依又溜进厨房,照样“挥”了挥手,双开门冰箱稳稳嵌进预留位,银色门面上映出她的影子;嵌入式烤箱也落进橱柜,按钮亮着柔和的暖光,像眨着眼睛打招呼。
“这……这是变魔术吗?”张母捂住嘴,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系统额外送的呀,”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床品也有呢。”
她转身进主卧,手一扬,两套素雅的四件套轻轻落在床上,被角绣着淡青色的兰草;儿童四件套二套床品,粉色兔子、蓝色汽车图案的卡通四件套也铺得整整齐齐,正是知遥明轩平日里念叨的样式。
“妈妈!姐姐!在哪里!”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喊。柳依依笑着应:“在主卧室!”知遥明轩走进房间,知遥扑上大床上抱着兔子枕头打滚,奶声奶气地喊:“是长耳朵兔子!跟我绘本上的一模一样!”明轩也爬上的大床,摸着汽车图案直咂嘴:“这被子软乎乎的,比幼儿园的小褥子舒服一百倍!”
张母柳依依走出房间看见柳爸爸在客厅绕着沙发转了两圈,又去厨房拉开冰箱门瞅了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太周到了!沙发垫、家电、床品全给配齐了,简直是拎包就能住啊!”
“可不是嘛,”张母走到大阳台,望着外面修剪整齐的花园,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以后下雨不用慌慌张张跑出去收衣服,孩子们上下学方便,我省多少心。”
“妈,这才刚开始呢。”柳依依走过去搂住她的胳膊,声音甜甜地,“等回去,晚上就给你和爸吃养元丹,保准干活不费劲;给知遥明轩吃慧心丹,念书准能开窍;果园里用上生长剂,结的果子又大又甜,咱家铺子指定能越开越大,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分店呢!”
柳爸爸从包里拿出水杯喝口水,喝完放回去,搓着手笑道:“啥也不说了,明天就开始收拾租房的东西,一点点往这边搬,争取这几天就住进来!”
“先别急,”张母拍拍他的胳膊,心里的盘算打得明明白白,“得先请人来瞅瞅煤气灶通不通气,再去买两盆花摆在阳台,添点生气才像个家。”
“买花我去!”柳依依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状元街那家‘花香铺’,新进的玫瑰开得跟小太阳似的,还有茉莉,香得能飘出三条街!”
知遥明轩从主卧室房间里跑出来,手里举着卡通四件套上的小挂牌,牌牌上还系着流苏:“我们要把被子搬过来,放进自己房间的柜子里!”
“好啊,”张母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暖乎乎的,“等搬过来,明轩负责倒垃圾,知遥负责擦桌子,咱娘仨分工,让你爸帮忙,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齐声喊,清脆的童声在宽敞的客厅里荡开,像撒了把甜甜的糖粒子,落到每个人心里都甜丝丝的。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屋子,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暖暖的。柳依依望着爸妈眼角眉梢的笑意,看着弟弟妹妹蹦蹦跳跳的身影,突然懂了——所谓的幸福,就是有这么一间宽敞的屋子遮风挡雨,有家人围在一起盘算着柴米油盐,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在前面招手。
她悄悄在心里跟666说:“小六,真谢谢你啊。“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宿主开心就好呀,以后还有更多惊喜等着呢。”
柳依依忍不住笑了,抬头望向窗外。小区花园里,有白发老人慢悠悠地打太极,有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追着蝴蝶跑,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一切都像奶奶刚蒸好的枣糕,暖乎乎、甜丝丝的,熨帖得人心头发烫。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走啦走啦,”张母看了看腕表,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店里这时候指定忙得脚不沾地,等有空了再来打扫卫生、添置东西。”
一行人锁好门下楼,柳爸爸发动三轮车,“突突”的引擎声里,知遥明轩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我的兔子床”“滑梯什么时候能去玩”。
刚到状元街的铺子门口,就见排队的顾客买东西。“柳记卤味水果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卤锅的香气混着水果的清甜飘出老远,小王正扯着嗓子喊:“草莓最后两筐了啊,要的抓紧!”小李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称卤猪蹄,油亮的肉皮上还挂着卤汁,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
“可算回来了!”张母一掀帘子就扎进铺子,麻利地系上围裙,“小李,我来称卤味,”你赶紧去切猪耳朵用那盆要调味和配料拌好,那边顾客等着呢!”
“哎好嘞张姐!”小李脆生生应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洗刀。亮闪闪的菜刀“哐当”一声搁在案板上,他抓起一块油亮的猪耳朵,刀刃贴着肉皮细细切下去,薄如纸片的耳片落进白瓷盆里,搭配配菜带着卤料的油香“滋滋”冒气。
柳依依也赶紧洗手,帮着把新摘的草莓往水架上摆,红玛瑙似的果子刚摆好,就有顾客笑着喊:“这草莓真新鲜,给我来五斤!”
柳爸爸把三轮车停稳,撸起袖子就加入战局:“来了来了!都别急,保证人人有份!”
知遥明轩也没闲着,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帮着把零钱分类,虽然偶尔会把五毛当成一块,但那认真的小模样,引得排队的顾客都笑:“这俩娃真能干,是爸妈的小帮手!”
铺子里瞬间热闹起来,称东西的“砰砰”声、收钱的“叮当”声、顾客的笑语声混在一起,裹着卤味香、水果甜,酿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柳依依一边给草莓套网套,一边望着眼前忙碌又温馨的景象,心里的甜比刚摘的草莓还甚——新家在等着,好日子也在往前跑着呢。
第110章 叙家常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铺子里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懒洋洋的光斑。顾客渐渐稀了小雅小玲正在摆水果上货架,小伟阿强拿着抹布慢悠悠地擦着柜台边角,卤锅的余温混着水果的清香,在空气里酿出股安逸的味道。
柳依依从书包里摸出个白瓷小瓶,瓶身上描着圈浅青的花纹,看着就透着股雅致。她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放,瓷瓶与玻璃碰撞发出“叮”的轻响,引得正在算账的张母和整理空筐的柳爸爸都抬了头。
“爸,妈,来尝尝这个。”柳依依拧开瓶塞,“啪”的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漫出来,瓶里的丹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浸了晨露的玉石,“养元丹您俩各来一颗,慧心丹给知遥明轩分着吃,就当是甜甜的糖豆豆。”
张母捏起一颗养元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眉梢微微扬起:“这味儿跟上次的一样,淡淡的药香里还带着点草木甜。”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把瓶身转了转,“系统说这是保质量,效果跟之前一样好。您忘了?上次果园用了生长剂,那草莓甜得能流蜜,顾客抢着买呢。”
柳爸爸拿起一颗慧心丹,朝着正在角落里搭积木的俩孩子喊:“知遥明轩,快过来,姐姐给你们带糖豆豆了!”
明轩耳朵尖,丢下积木就往柜台跑,小皮鞋“哒哒”敲着地板,跑到柳爸爸跟前仰着脖子问:“糖豆豆好吃不?比草莓干甜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柳爸爸把丹药递到他嘴边,明轩张嘴含进去,小眉头先是一皱,嚼了两下又舒展开,咂咂小嘴说:“有点点苦……但后面甜甜的!像含了颗巧力糖!”
知遥欢快地走过来,学着弟弟的样子吃,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跟奶奶做的甘草糖一个味儿!就是没那么苦有甜甜的,清清爽爽的。”
“还有吗还有吗?”明轩拉着柳爸爸的衣角晃,“我还想吃一颗!”
知遥也跟着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我也想再吃点。”
柳爸爸把瓷瓶往柳依依手里一递,笑着摆手:“没啦,这糖豆豆金贵着呢,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多了该腻啦。”
俩孩子虽有点小失落,但也没耍赖,乖乖地跑回角落继续搭积木,只是嘴里还念叨着“糖豆豆甜甜的”。
柳爸爸和张母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颗养元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就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像喝了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熨帖得从心口暖到四肢百骸。柳爸爸活动了下肩膀,忍不住“嘿”了一声:“还真跟上次一样管用!改善体质、具有滋补气血,浑身都轻快。”
张母也笑着揉了揉腰:“滋养气息,看来这系统送的东西是真靠谱,比镇上药房买的保健药还管用。”
柳依依把瓷瓶仔细盖好,放进书包里:“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爸,咱差不多能走了,再晚怕赶不上家里的晚饭。”
柳爸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四点:“成,秀梅,我送依依回去,店里你多照看会儿。”
“放心去吧,”张母挥挥手,“路上慢点,别赶时间。”
“姐姐要回去了吗?”知遥听见动静,丢下积木跑过来,小手紧紧攥着柳依依的衣角,眼里闪着点不舍。
柳依依蹲下身,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绳:“姐姐要上学呀,等周末就来看你们,到时候带新摘的草莓,给你和明轩做草莓酱,抹在馒头上吃,香得很。”
明轩也跑过来,把手里的铁皮青蛙往柳依依手里塞:“姐姐带着这个,想我的时候就拧一下,青蛙会跳哦。”
柳依依笑着收下青蛙,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一定带着,想你们了就看青蛙跳。”
柳爸爸发动了运输车,“突突”的引擎声里,柳依依摇下车窗朝铺子里挥手:“妈,知遥明轩,周末见!”
“路上慢点!”张母的声音混着知遥明轩的“姐姐再见”飘出来,像裹了层蜜糖,甜丝丝的。
运输车驶离状元街,两旁的店铺渐渐变成了田埂,风里的烟火气也换成了青草香。柳依依把铁皮青蛙放在腿上,时不时拧一下发条,青蛙“哒哒”跳着,逗得她直笑。
“爸,明天新家的窗户都打开透气了?”她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麦田,金色的稻浪在风里起伏,像片流动的海。
“放心吧,明早就开窗户透透气,”柳爸爸转着方向盘,“你妈说明天打扫卫生,把墙角的灰都擦干净,等你周末来,保准亮堂得能照见人影。”
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的事——带知遥明轩去小区的滑梯玩,给爸妈的新花盆里种上从家里带的薄荷,再用果园的新草莓做一大罐草莓酱……想着想着,嘴角就弯成了月牙,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盼头。
运输车在田埂上颠簸着,载着满车的阳光和期待,朝着青山村的方向慢慢驶去。远处的炊烟已经升起,像条柔软的丝带,系着家的方向,也系着越来越甜的日子。
运输车刚在大门口停稳,柳奶奶就踩着布鞋从屋里迎出来了,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青布鞋底,银针在布面上别着,线头垂下来晃悠。“你俩可算回来了,”她眼角的皱纹笑成了花,“灶上的玉米排骨汤刚炖好,还冒着热气呢。”
柳爸爸跳下车,挠了挠头笑:“妈,我们这回来得还挺是时候,正赶上饭点。”
“奶奶!”柳依依早蹦到柳奶奶跟前,伸手抱住她的胳膊,鼻尖蹭过老人家袖口的粗棉布,一股阳光晒透的皂角味混着草木香钻进鼻腔。她献宝似的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我给您带了安市老字号的糖糕,上面撒满了白芝麻,酥得掉渣,您快尝尝。”
“就你心眼多,总惦记着我这老婆子。”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过依依的皮肤,有点痒却格外踏实,“快进屋,外面风大。”
刚进堂屋,油纸包还没拆开,大门口就传来三轮车“突突突”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沈岚三婶挎着个竹篮走在头里,藏蓝色的布衫上沾着点葡萄计,身后跟着三叔柳景光,还有蹦蹦跳跳的小然和小远,俩孩子手里各攥着颗野山楂,腮帮子鼓鼓的。
“二哥、依依,可算着你们回来了!”三婶把竹篮往八仙桌上一放,掀开盖布,里面是一串串野葡萄,颗颗饱满得像要裂开,“山上的刚摘紫葡萄,甜得很,快尝尝鲜。”
小远扑到柳依依跟前,举着手里的野山楂:“依依姐,这是我和小然姐摘的,酸溜溜的,可提神了!”
小然也仰着小脸笑:“大伯说野葡萄比山楂甜十倍,让你先吃葡萄。”
话音刚落,院门口又响起脚步声,柳大伯扛着袋新碾的小米走进来,大伯母拎着个布包跟在后面,燕姐和辰哥也跟着,辰哥手里还提着刚从树上摘的脆枣。
“二弟回来啦?”大伯把米袋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听景光说依依今儿回,我和你嫂子特意从镇上赶过来的。”
“二叔!依依!”燕姐脆生生地喊,拉着辰哥就坐在石凳子上,“我们带了镇上张记的酱菜,配玉米粥吃绝了!”
辰哥也举了举手里的脆枣:“刚摘的,还带着叶呢,甜得很。”
柳依依正帮着柳奶奶往厨房端菜,听见动静探出头笑:“燕姐辰哥快来,我正愁碗筷摆不过来呢。”
厨房里热气腾腾,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玉米的甜香混着肉香漫出来。柳依依趁众人不注意,悄悄从布包里摸出两颗养元丹,快速掰碎了丢进汤里,丹药遇热就化,融进奶白色的汤里没了踪影。
“依依,我来端盘子!”燕姐挽着袖子走进来,看见灶台上的红烧茄子,眼睛一亮,“奶奶做的茄子就是香,比我妈做的多放了半勺糖。”
辰哥也跟着进来,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刚要往嘴里送,被燕姐拍了下手背:“洗手去!刚摘完枣子,手上都是灰。”
“知道啦姐。”辰哥笑着跑出去,水龙头“哗哗”流着水,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柳依依摆好碗筷,朝外面喊:“爸,大伯、大伯母、三婶三叔,吃饭啦!”
八仙桌被擦得锃亮,摆上红烧茄子、凉拌黄瓜、玉米排骨汤,还有柳大伯带的酱菜,满满一桌子,冒着热气和香气。柳奶奶坐在上首,看着儿孙满堂,笑得合不拢嘴,给这个夹块排骨,给那个舀勺汤,忙得不停歇。
“尝尝这排骨汤,”柳依依给大伯母盛了一碗,“奶奶炖了俩钟头,可香了。”
大伯母喝了一口,咂咂嘴:“还是妈炖的汤地道,我咋就炖不出这味儿?”
“多炖会儿就有了。”柳奶奶笑着说,“火候到了,味儿自然就出来了。”
饭桌上叽叽喳喳的,大伯说镇上的卤味水果生意好,三叔讲果园事情,燕姐说镇上店铺趣事,辰哥插话说要跟柳爸爸去安市的铺子帮忙,小然和小远则抢着说谁摘的葡萄更甜,人多热闹欢喜。
吃完饭,柳依依和燕姐收拾碗筷,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里,柳爸爸和大伯、三叔坐在院里的竹凳上喝水,聊着庄稼和生意。柳奶奶和大伯母、三婶坐在一旁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的蝉鸣,格外安逸。
柳依依端着盘洗好的野葡萄出来,又从布包里摸出个小瓷瓶,朝燕姐、辰哥和小然、小远招手:“燕姐、辰哥,小然、小远,过来,给你们吃点好东西。”
四个孩子围过来,柳依依倒出四颗慧心丹,分发给他们:“这是‘糖豆豆’给你们留的。”
燕姐捏着丹药看了看,是淡金色的,带着点草木香,笑着放进嘴里:“这糖豆豆还挺特别,不像水果糖那么甜,有点清清爽爽的。”
辰哥也嚼了嚼,点头说:“是不错,比镇上卖的薄荷糖还提神。”
小然和小远早把丹药嚼了嚼咽下去,小远咂着嘴:“甜甜的,像大伯母家的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