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分这么清?”他笑着把她的卡推回去,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下,“就当……提前给你庆功,祝军训顺利通关。”
“那我请你喝奶茶。”柳依依也不扭捏,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宿舍时已过八点,37楼的楼道里依旧热闹,柳依依四人拖着买的用品来来往往,柳依依刚把东西搬进宿舍,同宿舍的刘丹丹就从椅子上蹦起来,手里还举着手机:“你们可算回来了!徐薇刚说,辅导员在群里发通知,九点要去德智教学楼开班会呢!”
“这么晚还开班会?”季枫吟往椅子上一瘫,哀嚎出声,“我还想舒舒服服洗个澡,早点睡呢,明天就要军训了啊!”
“没办法,新生第一次班会,准是要强调军训纪律。”柳依依把刚买的青枣倒进盆里洗,水珠溅在手腕上凉凉的,“先吃点垫垫,收拾完东西就走,别迟到了。”
三人手忙脚乱地铺被子、摆脸盆,刚用湿毛巾擦了把脸,就听见王娟在走廊里喊:“依依!!快点!许媛杨若兮在楼下等得脚都酸了!”
“来啦!”柳依依抓起背包就往外冲,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得亮起来,映着她们雀跃又慌张的影子。
到了宿舍楼下柳依依许媛王娟杨若兮四人分开,回自己科系教学楼,德智教学楼里灯火通明,金融系一班的新生们已经来了不少,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话。柳依依她们刚找了第三排的位置坐下,辅导员李老师就抱着笔记本走了进来。
她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隔壁学姐:“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辅导员李娜,接下来四年,学习上、生活上有任何事,都能来找我。”
她先点开投影仪,屏幕上跳出军训注意事项,一帧帧念下来:“不能迟到早退,教官的指令要立刻执行,每天的被子得叠成豆腐块,内务要按标准收拾……”听得底下一片小声的“呜呼”,有人悄悄吐舌头,有人赶紧掏出手机记重点。
“军训是累,但也是最快熟起来的机会,”李老师合上笔记本,语气轻快,“你们现在可能叫不出彼此的名字,两周后说不定大家都相互熟悉了。”
接着又说了开学后的课程安排,选课系统怎么用,最后话锋一转:“大家应该都有社交软件吧?我把号码写在黑板上,你们加我好友,我拉你们进班级群。”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以后通知都发群里,有问题也能在群里问,宿舍最好留个人盯着消息,别错过了重要事。”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按手机的“哒哒”声,柳依依刚加了李老师,就被拉进“金融一班大家庭”的群里。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发“大家好我是张某某”,有人甩个搞怪表情包,还有人问“军训鞋磨脚不”,热闹得像菜市场。
“看来以后每天都得盯着群了。”徐薇戳着手机屏幕笑,“幸好我妈给我换了新手机,不然流量都不够用。”
“我妈更夸张,特意给我办了校园套餐,说流量无限用,”刘丹丹晃了晃手机,“以后能天天跟我家狗视频了。”
班会散时快十点了,一行人往宿舍走,月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洒下来,地上落满星星点点的光斑。“明天听说要五点半起,出早操呢,”徐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圈都红了,“想想站军姿站到腿抖,就觉得可怕。”
“别想了,”柳依依往她手里塞了颗青枣,“赶紧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才有力气跟太阳较劲。”
回到宿舍,四人已经洗漱完了,季枫吟正坐在书桌前翻军训手册:“我刚在群里看到,明天得穿统一发的军训服,还得熨烫平整,不能皱巴巴的。”
“啊?还要熨烫?”刘丹丹哀嚎一声,往椅子上一倒,“我最烦熨衣服了,烫一下手能抖半天。”
“我帮你吧,”柳依依拿起刚买的小熨斗,插电试了试,“我妈教过我,很快就好,保证熨得跟新的一样。”
宿舍里姑娘们的笑闹——刘丹丹说自己叠被子准能叠成“豆腐渣”,徐薇担心踢正步顺拐,季枫吟则在念叨要带够防晒霜。窗外的月光静静淌进来,柳依依这样热热闹闹的军训,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快睡吧,”徐薇关掉台灯,“明天得起大早呢。”
黑暗中,柳依依躺在床上,听着屋里三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沈修瑾发来的消息:【早点睡,明天军训加油。要是累了,中午找个阴凉地儿歇会儿。】
她回了个“晚安”的小熊表情包,把手机放在枕边,很快就坠入梦乡。梦里,她穿着笔挺的军训服,和大家一起站在操场上,阳光金灿灿的,沈修瑾站在对面的队伍里,偷偷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风里飘着青枣的甜香。
第209章 新生集结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刚爬上37楼的窗台,402宿舍里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动。柳依依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徐薇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季枫吟在叠被子,刘丹丹则举着梳子跟打结的头发较劲:我的头发有点难梳。
丹丹你头发用热毛巾敷一下好梳,徐薇转过身,声音柔柔的像浸了水,“我们也是刚起,正要叫你呢。依依,我们一起去洗漱房?”
柳依依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赶紧掀开被子:“等我两分钟!”她抓过脸盆,踩着拖鞋跟上三人的脚步,楼道里已经挤满了端着脸盆的女生,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里,夹杂着“你的洗面奶借我挤点”“我忘带梳子了”的念叨。
四个姑娘凑在水龙头前,徐薇的薄荷牙膏泡沫沾了点在鼻尖,季枫吟在洗脸,刘丹丹则在抱怨自己的刘海总往下掉。“你这刘海太长了,”柳依依拧干毛巾递给她,“去剪短点,不然出汗总贴在额头上。”
“说得是,”刘丹丹抹了把脸,“回头找个理发店修修。”
回到宿舍换衣服时,柳依依选了件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随手把长发高高扎成马尾,碎发用发卡别在耳后,整个人清爽得像晨露。刘丹丹看着她,眼睛一亮:“依依,你这样扎头发真好看!又利落又凉快,比我这乱糟糟的强多了。”
她正对着镜子跟自己的头发较劲,柳依依走过去笑着说:“我教你啊。”手指穿过刘丹丹的发丝,轻轻拽起头顶的头发拧了个小揪,再把马尾扎高些,特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你看,这样既蓬松又不贴头皮,额前的碎发还能挡挡太阳。”
刘丹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乐得合不拢嘴:“学会了学会了!谢谢依依!你这手艺能去开理发店了!”
“客气啥,”柳依依帮季枫吟也把头发扎成同款马尾,“你们看,这样多方便,跑步、站军姿都不碍事。”
季枫吟摸了摸新扎的马尾,清爽的感觉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确实凉快多了,以前总把头发披着,一到天热就捂得慌。”
“我也觉得好看,”徐薇轻声说,她的头发天生柔软,柳依依帮她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末端用粉色皮筋系着,“这样跑步的时候,头发就不会糊一脸了。”
“我还会几种编发呢,”柳依依笑着收拾东西,“下午训练完回宿舍没事的话,我教你们鱼骨辫和蜈蚣辫,又好看又结实。”
四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晨光透过银杏树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食堂里早就飘起了豆浆和油条的香气,柳依依端了碗小米粥,夹了个茶叶蛋,刚找好位置坐下,刘丹丹就端着一碟小笼包凑过来:“尝尝这个,猪肉大葱馅的,香得很!”
“我妈说早上要吃点咸的才有力气,”季枫吟推过来半盘咸菜,“这个萝卜干配粥绝了。”
徐薇则默默把自己碟里的糖糕分了一半给柳依依:“你尝尝,甜而不腻。”
一顿早餐吃得热热闹闹,姑娘们聊着各自家乡的早点,你一口我一筷,原本还带着点陌生的氛围,不知不觉就变得亲近起来。柳依依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三人,忽然觉得,有这样的舍友也挺好。
吃完早餐,四人结伴往体育场走。路上到处都是穿着各色衣服的新生,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涌,像汇成了一条彩色的河。“听说今天要开动员大会,还得选军训负责人呢,”刘丹丹踮着脚往前看,“不知道会不会很严格。”
“应该就是站站队,讲讲话吧,”季枫吟推了推眼镜,“我哥说他们当年开了俩小时大会,站得腿都麻了。”
到了体育场,各班的牌子已经插在指定位置。金融系一班的牌子旁,两个男生正举着名单核对人数,看样子是昨晚临时选的负责人。“大家按身高排好队!从矮到高!”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喊道,声音有点发紧,显然也是第一次干这事。
402宿舍的四人站到队伍旁,互相看了看身高——徐薇和刘丹丹差不多一米六,季枫吟一米六五,柳依依最高,快一米七了。“看来咱们得分开站了,”徐薇笑着往队伍前面走,“我和丹丹去前面,你们俩在后面。”
柳依依和季枫吟站到队伍末尾,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后脑勺,忍不住相视一笑。“没想到咱俩还是‘高人区’的,”季枫吟小声说,“以前在高中总坐最后一排。”
“我也是,”柳依依笑了,“每次排座位都得往后排。”
没过多久,体育场就站满了人,各个系的队伍像整齐的方块,五颜六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晃眼。主席台上,校领导和军训教官们依次入座,扩音器里传来试音的“喂喂”声,带着点电流的杂音。
动员大会果然如季枫吟说的那样,先是校长讲话,说军训是“开学第一课”,是“锻炼意志的熔炉”;然后是教官代表发言,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说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最后是新生代表表决心,说得慷慨激昂。
柳依依站在队伍里,起初还认真听着,后来太阳渐渐升高,晒得后颈发烫,她就开始偷偷数前面同学的头发旋。忽然听见身边的季枫吟轻轻“嘶”了一声,低头一看,原来她的鞋带松了,正想弯腰系,又怕被教官说乱动。
柳依依趁主席台换人的空档,悄悄用脚尖勾了勾季枫吟的脚踝,示意她别动,自己则假装整理裤脚,飞快地帮她把鞋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谢了,”季枫吟小声说,眼里满是感激。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主席台上的人说“我宣布,新生军训正式开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柳依依才猛地回过神,赶紧跟着拍手,手掌都拍红了。
“终于结束了!”刘丹丹从前面跑过来,揉着腰哀嚎,“站得我脚后跟都疼了。”
“接下来该去领军训服了,”徐薇指着不远处的仓库,“听说衣服又大又丑,还得自己洗了晒。”
四人跟着队伍往仓库走,领军训服的地方早已排起长队。柳依依领到自己的那套,展开一看,果然是宽大的绿色迷彩,裤子能装下两个她。“这也太大了吧,”她哭笑不得,“估计得系根腰带才行。”
“我的也是,”季枫吟拎着裤腿,“袖子能盖住手,裤脚能踩到脚下。”
“忍忍吧,”刘丹丹已经开始往宿舍走,“赶紧回去洗了晾上,明天还得穿呢。听说这布料硬得很,不洗一下能磨破皮。”
往宿舍走的路上,新生们都拎着鼓鼓囊囊的军训服,像一群刚领到新玩具的孩子,互相调侃着对方衣服的尺寸。柳依依看着手里这套带着点浆糊味的迷彩服,忽然觉得,这场让人既期待又忐忑的军训,是真的要开始了。
“回去先泡盆里,倒温水泡,”她对舍友们说,“我妈说的,能软化布料。”
“真的?那我得赶紧试试,”刘丹丹加快了脚步,“可别明天站军姿,被衣服磨得满胳膊红印子。”
阳光越升越高,把姑娘们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402宿舍的四人拎着军训服,说说笑笑地往宿舍走。
第210章 树荫闲谈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柳依依就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目光扫过阳台——昨天洗的军训服正挂在晾衣绳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早已干透,绿色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朴素的光泽。
“醒啦?”徐微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拍防晒霜,声音软软的,“我刚摸了摸衣服,干得透透的,这布料变的有点软,估计穿起不怎么伤皮肤。”
柳依依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顿时被外面的景象晃了眼——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泼洒在楼下的银杏树上,连叶子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空气里仿佛能看见跳动的热浪。她忍不住沉默了——这哪是晴天,分明是要把人晒化的节奏。
“我的天,”刘丹丹刚套上一只军训鞋,探头往窗外一看就哀嚎起来,“这么大的太阳,是要给我们办‘日光浴特训’吗?这晒一天,不得褪层皮?”
“赶紧多涂点防晒霜吧,”季枫吟一边往胳膊上挤防晒霜,一边叹气,“我妈给我带的这瓶还是超强防晒指数的,希望能顶住。”
徐微已经把自己涂得像个“白面馒头”,连脚踝都没放过:“我听学姐说,去年有个女生没涂防晒,军训完黑得亲妈都认不出,咱们可不能大意。”
柳依依也拿起自己的小蓝瓶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往脸上抹,冰凉的乳液在皮肤上化开,稍微驱散了点燥热。她的头发长,为了能顺利戴上军训帽,特意扎了个紧紧的高马尾,碎发都用发胶固定住了。
“哟,咱们依依穿这身还挺精神!”刘丹丹刚系好腰带,回头看见柳依依,眼睛顿时亮了,“这迷彩服穿在你身上,愣是穿出了点飒爽劲儿,比穿裙子好看!”
“确实好看,”徐微认真点头,“显得特别利落。”
季枫吟也笑:“主要是气质撑起来了,换我穿就是松松垮垮的麻袋。”
“打住打住,”柳依依笑着推了刘丹丹一把,“再夸下去,早饭都赶不上了。赶紧的,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糖馒头,去晚了就没了。”
四人说说笑笑地往食堂跑,楼道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脚步声、说笑声混在一起,像一支热闹的晨曲。
吃完早餐往军训场地走时,柳依依才知道,金融系的军训场地被安排在医学部附近的西湖边空地上。这里临着湖,岸边栽着一排垂柳,风一吹,柳条就像绿帘子似的晃荡,倒比光秃秃的操场凉快些。
“这地方选得还行啊,”刘丹丹走到柳树下,伸手够了够垂下来的枝条,“至少有树荫能躲躲。”
“就是蚊子多,”季枫吟刚站定,就被叮了个包,赶紧往腿上喷花露水,“看来得备点驱蚊贴。”
教官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子,姓赵,说话带着点山东口音,嗓门洪亮得像敲锣。“都给我站好了!”他往队伍前一站,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军训第一天,先站半小时军姿!抬头、挺胸、收腹!谁要是动一下,加罚十分钟!”
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晒得迷彩服发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痒得人想挠,却只能硬生生忍着。柳依依站在队伍里,腰背挺得笔直——她从小练武,这点站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甚至还能悄悄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些。
旁边的刘丹丹已经开始晃悠,嘴唇抿得发白,显然快撑不住了。柳依依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她,示意她调整站姿:“把重心放脚后跟,交替着来,能省点力。”刘丹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悄悄调整了姿势,果然舒服了些。
“原地休息十五分钟!”赵教官的声音终于响起时,队伍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大家几乎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揉着腿。
“我的脚底板快废了,”刘丹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草地上,龇牙咧嘴地喊,“下午说啥也得再塞两片卫生巾进去,不然真扛不住。”
“我早上就垫了,”季枫吟捶着小腿,疼得抽气,“确实管用,至少没那么硌得慌。”
徐微也轻轻捏着小腿肌肉,声音有点发虚:“垫上之后,站久了脚底没那么酸,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让人知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柳依依刚从湖边接了水回来,递给她们每人一瓶,“实用就行。快喝点水,补充点电解质。”
休息时间成了新生们互相认识的好机会。403宿舍的赵雅和杨清柠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柳依依旁边的草地上。“你们系这场地不错啊,”赵雅扇着帽子给自己降温,“我们系在操场,连棵遮阳的树都没有,晒得头晕。”
“你们教官严不严?”杨请柠好奇地问,“我们教官跟个阎王似的,笑都不让笑。”
“我们赵教官还行,”刘丹丹抢着说,“就是嗓门大,站军姿要求特严,刚才有个男生动了下,直接被罚做俯卧撑了。”
正说着,旁边两个女生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梳着短发,性格看着挺爽朗:“你们是402宿舍的吧?我叫林茉婷,住401,就隔壁。”
“我叫张萌,跟林茉婷一个宿舍,”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笑着点头,“刚才站军姿,看你们宿舍那女生站得特直,是以前练过吗?”
“柳依依练过武术,”刘丹丹立刻“出卖”队友,“她站军姿跟钉在地上似的,稳得很!”
“真的假的?”林茉婷眼睛一亮,“那你肯定不怕踢正步吧?我最愁这个,总顺拐。”
“多练练就好了,”柳依依笑着说,“我刚开始也不协调,后来对着镜子练了好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从家乡聊到专业,从害怕军训聊到期待国庆假期,原本陌生的面孔,在树荫下的闲谈里渐渐变得亲切。柳依依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忽然觉得,这被烈日晒着的军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集合了!”赵教官的吼声再次响起,大家赶紧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互相整理着歪了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