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我那天送你两份礼,生辰礼,结婚纪念礼一起送,六月六太热了,礼服穿不住,”
农历六月份,就是阳历七月,正是夏家最热的时候,那么厚的礼服,他们穿着不热,人家看的人热啊,“四月,五月就没有好日子了?天气暖和又不会太热 ,“夏沅最后挣扎道。
顾元琛就去看华老,“四月初六,五月初十也都还行,但没有这三个日子旺你们,”
要定肯定是要最好的日子,“三月是不是有点仓促,总要给我们些时间预备嫁妆的,”夏奶奶道。
“奶奶,嫁妆童叔已经给预备好了,我放到楼上展示厅了,这是钥匙,”
“君翰回来过?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童老夫人都激动的要哭了。
“童奶奶,童叔没回来,这是他闭关前准备好的,从我和沅儿订婚那天,他就开始准备了,闭关前他怕赶不及回来参加婚礼,就由我代为保管,”
顾元琛这一解释,老太太眼泪真就止不住了,儿子待沅儿的心竟连父母都信不过,他们这爹妈做的可真失败。
“孩子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童爷爷劝道。
“我就是想儿子了……”是真想,她现在每天活着的希望就是见到儿子,现在告诉她夏沅结婚,她儿子不回来,心瞬间就空了一半。
“童奶奶,童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真不好叫他回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还得重新来过,”顾元琛生怕老太太搅了自己的好事,赶紧忽悠道,“等我和沅儿双修大典时,他肯定会出席的,”
夏沅心说,那可就有的等了。
五十年一百年都说不准,那场面也不是普通人能去得了的。
“那是不能叫他回来,让他专心练功,”童奶奶似又燃起了希望,接过顾元琛递的帕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那个,咱们继续,”肠子绞着难受,但还是硬憋住了眼泪。
不能坏了夏沅的好事,那真就罪过了。
她都这样了,还怎么继续,把日子定下后,后续的事明天再谈吧,最后还是选了三月三,两人八字太贵,这个与普通新人不宜选得单数吉日,与他们来说却是十分相契。
最重要的日子定下后,其他与顾元琛来说都是次要,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聘礼放在下面,安全吗?”顾奶奶问。
那么多箱笼,来的人又杂,大大小小的,别叫人顺走两箱。
虽然没看见实物,但厚厚的一叠礼单,就知道里面装的都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安全,有防护罩的,保管谁都靠近不了,”顾元琛保证道,“都安安心心地去睡吧,”
童奶奶一进到自己的客房,门一关,眼泪就跟洪水决堤似的,“怎么又哭上了,”童爷爷问。
“我想儿子了……“扑到床上,放开情绪痛哭出声。
真是太想儿子,撕心裂肺的想,她现在每一天都活在悔恨中,以前总觉得他们做父母的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孩子好,孩子就算一时不理解,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的苦心,会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才最重要,等他到了一定年龄就会理解他们当初的做法。
总觉得母子亲缘大过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做儿子的还真能怨恨他们一辈子?就算错了,也因为一些原因,拉不下脸去认错,道歉……总觉得时间会淡化一切,抚平伤痛。
可——时间带给她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等待。
她后悔啊,后悔以前太强势,太势力,管的太宽,以至于将儿子逼的远走他乡,母子两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
现在更是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每一天都忍受着思念的煎熬,她终于体会到了儿子当年的相思之苦。
心绞一样的痛,什么权势、地位、金钱,都不及儿孙绕膝来的幸福,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儿啊,你回来见见娘吧……娘知道错了。
“儿啊,娘的瀚瀚啊……”一声比一声悲戚痛苦。
童爷爷的心没比她好受多少,“咱们好好活着,终有一日能见到瀚瀚的,”
“真能么?真能再见到瀚瀚吗?”
“能的,今年不回来,五年十年还能不回么?咱们好好保养身体,五年十年总能活过的,瀚瀚没时间来看咱们,咱们可以去看他,沅儿的婚礼咱尽心给办,到时候见了儿子,咱不亏心……”
“好,咱好好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是想儿子想的没辙了。
门外,童砚拉住童佳佳,“别去……”
“奶哭了……哥,我从来没见过奶哭的这么伤心过,你不想知道什么原因么?”在童佳佳的记忆中,她奶从来都是高傲、矜贵的,从来没这么失控过。
“奶想爸了,”自打他爸走后,他奶就没少哭过,哭声承载着思念、自责、懊恼、悔恨……诸多情绪。
多哭哭也好,将情绪释放出来,心里也不会那么憋屈难受。
“我也想爸了,哥,我都十年没见过爸了,”童佳佳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她结婚,爸会回来吗?”
“不会,”童砚摇头,“要是回来的话,奶不会哭的这么伤心难过的,”
“为什么?他不是最疼夏沅的么?他最疼爱的女儿结婚,他都不回来?”
“爸修炼的功法正是关键时刻,回不来的,”这个答案必须要统一,能定他奶的心。
“那等你、我以后结婚,他是不是也不会回来?”
童砚看着她,想说,多半是不会回来的。
他们都不是人家孩子,人家回来干嘛……转世大神来参加他的婚礼,他没那么大的福气。
“咱们结婚且早着呢,到时候什么情况尚且不知,能回来肯定会回来的,”主要是不能回来,“睡觉去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将人打发回房间后,在门
上下了个禁制,修炼这么久,这点能力还是有的,然后进屋帮他爷一起哄他奶去了。
“砚砚……你怎么进来的?”童奶奶问,她记得自己明明有反锁房门。
“就这么直接穿门进来的,”童砚还给二老示范了一下,“爷奶,我这可不是魔术表演,是真正的法术,”
一脸泪花的童奶奶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他,都忘记哭了,这还是童砚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表演这个,“以前不会,从那边回来才突破的,练熟了才敢给你们表演,怕演砸了让你们笑话,还成吧,”
还给表演了一个隔空取物、瞬移、空中360°大旋转,“我这修为才小成,我爸修为可比我高多了,他资质非常好,据大姐说是千年难见的道体,负荆请罪时就被大姐外公的大师兄看上了,当即就收为真传入室弟子,还说若是大妈早将爸爸带回去,这会都能炼成半仙体了,不过仙门好东西多,可以弥补爸爸年龄上的不足,现在修为比我高多了,仅比大姐略低一些,爷奶你们不用担心爸爸在宗门过的不好,他也有师父撑腰呢?大姐说,只等爸爸闭关出来,就跟大妈重新举行双修大典,成为被天道庇佑的夫妻,你们好好的,看大姐结婚算什么?你们还能看到自个亲儿子再婚呢? ”
童奶奶就彻底忘了悲伤,忘了哭,“你爸资质真这么好?那个道体是什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修行看灵根,灵根有金木水火土五个基础系,有的是单灵根,比如我姐是单系木灵根,姐夫是土灵根,我是双灵根,爸爸是单系火灵根,还有三灵根、四灵根的,灵根之外又有变异灵根,雷、风、冰、暗系……然后爸爸除了是纯度很好的火灵根,还是天生道体,适合修道体质,人家是日行百里,他能达到日行千里,万里,听大姐那意思就是很厉害,”以上也不全是夏沅跟他说的。
有的是他自己看出总结的,宗门图书馆中都有介绍。
道体是夏沅有一次跟顾元琛聊天说漏嘴,他在一旁听到的。
就听大姐说,也不知老童现在修为如何?
然后大师兄说,天生道体,如果没有意外的,应该已经恢复转世前的修为了。
虽然不知童爸转世前的修为多高,但肯定低不了。
今个给爷奶说,也是为了安他们的心,天天被懊悔的情绪影响着,就是再好的补药也补不了他们的精气神。
“真的么?”
“我还能骗你们,大姐那照片你们也看到了,爸爸是不是返青到了状态最好的时候,”
那是,二十来岁青年样,一看就很精神,就很长寿的面相,二老张张嘴,只化为一句,“那就好,那就好,”
不敢问修行之人,是不是就得斩断俗缘,以后再不与父母儿女相见,他们不说,童砚也从他们欲言又止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情,“爷奶,修行之人要斩情断欲那都是误传,看我大姐就知道,真要斩情断欲,她干嘛还留在地球,还结婚成亲?但因为修炼,与父母少见是肯定的,”
“这没事,没事,只要你和你爸好,我们怎样都行?”
“所以,别总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应该跟夏奶奶顾奶奶她们一样,活的有点奔头,有点精气神,总哭伤眼睛,你们不好好照顾自己,等爸回来,受埋怨的就是我了,肯定怪我没照顾好你们,”拿了帕子用温水打湿给老太太擦脸,“其实大姐那人的性子跟爸特别像,都是顺毛捋的人,对谁都没怨,没恨,人真挺好的,”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他们一直抹不开脸去道歉而已。
“咱们都好好的,总有一天会一家人团聚的,”童砚给二老打鸡血道。
“好,咱们都好好的,砚砚,你真不怪你爸?”老太太拉着童砚的胳膊问。
她儿子当儿子不负责任,当爸更不负责任,小时候就没问过龙凤胎,现在干脆就直接不管了,真挺渣的!
佳佳那边判给妈妈,好歹有妈疼,砚砚这边,直接是爹不管,娘不问,心里不知多委屈。
“不恨,奶奶,人首先是一个个体,不是谁的附加,他得自己先活的高兴、痛快,才能让别人高兴,痛快,如果一个人自己活着憋屈难受,你让他怎么有能力负担别人的人生,爸爸现在过的很快乐,我能理解他,他没有对不起我和妹妹,”是他们妈妈对不起人家,误了人家半生。
“孩子长大了,他比我们看的通透,”童爷爷叹道。
“爷爷奶奶,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精彩的未来在等着我们,都开心点,爸爸都走出来了,你们为什么还活在愧疚中,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你们得做好他的后盾,让他安心修炼,我还等着爸爸炼成大神带我飞呢?”
一句俏皮话将二老逗乐了,将二老安抚好后,童砚就回屋修炼去了,他是有聚灵盘的,自然可以随时随地的修炼。
资质不算好的他,只能用勤奋来补了。
顶楼,最豪华的总统套包内,夏沅躺在超大浴缸内轻哼道,“这小子倒是个人会哄人的,”
到底是老童转世后的父母,有那么一份责任在,哭成这样瞧着是怪可怜的,就分出一份心神关注了下后续。
童砚是个脑瓜灵的孩子,这个弟弟没白扶持,省了她不少事儿。
一个空间波动,顾元琛闪了进来,“你回来了?忙完了?”还挺开心的,弹了几颗水珠在他脸上。
“调皮,”顾元琛滑入水中将她揽入怀中,“你倒是自在,一边泡澡,一边看现场直播,”神识一扫,真是全酒店的房间都尽在她眼前,可不就是现场直播,“别乱扫……人家都是有隐私的,”
“我也是有隐私的,你还不是想进就进,再说小卡片都没人发,哪来的隐私,限制级……”
“想看限制级?”顾元琛咬着她的耳尖尖问。
夏沅呵呵笑,十分鄙夷道,“跟我想看,你就敢演似的?”
“现在就演给你看,”顾元琛将她压进水中,这样那样一通揉啃,他想这样一下午了。
两人的修为在水中完全可以自由呼吸,真是想怎么闹怎么闹,浴室里设了结界,夏沅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水中一通大闹后,将软若团花的人抱起,用灵气蒸干两人身上的水,瞬移双双倒在三米宽超大超美大床上,“不想早点嫁给我?嗯?”
这是要算旧账的节奏,“人家还小呢?就不能多玩两年啊……”夏沅娇声控诉道。
“多大才是大,八百岁,一千岁?”
“你才是八百岁,一千岁?”夏沅气的欲咬他。
两人闹作一团,“又不能做那事,结婚没结婚有什么差别,”放才那么激烈都没做到最后一步,夏沅胆子就大了起来。
“结婚就是为了做那事的?”顾元琛啃着她脖颈处的软肉肉。
“不然呢?就为了多个本?”让她从美少女变成**?
什么人?良心大大的坏!
“为了能正大光明地跟你睡一床,不行么?”
“然后天天把我弄的水汪汪,却不满足我?”
顾元琛呼吸一窒,“不结婚?你就不水汪汪了?”
色胚,夏沅翻身将他反压,气势汹汹道,“我不想再这么隔靴搔痒了,”
“你想怎样?”顾元琛嗓子都哑了。
“想上全垒,”十分霸道的宣言从她粉嫩嫩的小嘴中说出,顾元琛都要炸了,扣住她乱动的小腰,“我的忍耐性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
“我也是,你松手,让我继续,”顾元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扣住她作乱的小手,在气人又祸人的小嘴上胡乱啃了一通,“想老公被你那便宜师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