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摇头,伸出一根指头:“就喝了一点点……”
陆惊渊想,难怪她身上没什么酒气。
陆惊渊叹了口气:“你分明一滴都不能沾。”
今日她喝酒,估计也记不清出征的事情。
他就好好陪她过个千灯宴,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
江渝嚷嚷道:“我以为我可以喝的……没想到酒劲来得那么快!”
陆惊渊无奈:“我背你。”
江渝心满意足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二人走在回陆府的路上。
一路上行人不少,摩肩擦踵。
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小声问:“你背我累不累?”
“小爷怎么会累?”
江渝指着天边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圆。”
陆惊渊:“小心割耳朵。”
江渝气鼓鼓地要去揪他的耳朵。
陆惊渊掐了一把她的腰:“安分点,小心我把你扔护城河喂鱼。”
江渝气得柳眉倒竖:“你敢把我扔下去喂鱼!”
陆惊渊有意逗她,低笑:“我怎么不敢?”
说完,故意道:“把江渝丢下去喂鱼咯——”
江渝抱紧了他的脖颈,不敢乱动了。
她气哼哼:“你把我丢下去,好娶第二个?”
陆惊渊挑眉:“不敢不敢,家有悍妻,我惧内啊。”
江渝满意了:“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敢的。”
陆惊渊趁机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她叫起来:“疼!你这个混账!”
陆惊渊逼问:“还敢不敢喝酒?敢不敢去花楼?”
“就敢就敢就敢!”
陆惊渊不高兴:“这么些天,都不给我赔罪!”
江渝拍他的脸:“就不给你赔罪!谁叫你晾着我?”
他咬她的手,“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你不会主动找我?”
“你咬我!你这只傻狗——”
二人说着说着又不对付,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终于到了陆府,一路进了卧房,陆惊渊把她往床榻上一扔。
江渝揉了揉后腰,骂道:“你扔那么重,还掐我,有病啊?”
陆惊渊阴沉沉地看着她。
这人醉了,不和她一般见识。
江渝委委屈屈地说:“手指都被咬出牙印了。”
陆惊渊哼道:“谁叫我生气了?”
“你也惹我生气了!”
说着,陆惊渊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他恶狠狠地说:“我今晚不想和你吵架。”
江渝蹙眉:“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一点事就生气了?”
灯火摇曳,光影暧昧。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伸,将她死死抵在床头。少年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呼吸又沉又烫,洒在她耳边。
两人挨得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
她望着他,眸光盈盈闪动。
好近。
可陆惊渊轻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了心偏过脸,就要转身离去。
“我去偏房。”
她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把他拽过来:“不许去!”
她咬唇:“你明日要出征了还去偏房!”
还未等他回过神,江渝已经抓住他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唔——”
陆惊渊骤然睁大了眼。
她醉了。
她主动亲他了。
江渝吻得很没有技巧,努力地撬开他的唇齿。
陆惊渊想推开她:“你喝醉了——”
“陆惊渊!”她不顾他的拒绝,起身,踮起脚。
少女的软唇贴上他的,二人呼吸骤然相缠。
他浑身猛地一僵,垂下眼眸。
她只亲了一口便松开,命令:“亲我。”
“你……”
江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主动点,亲我。”
快点。
快点把她按在床头狠狠地吻住,锁住她的手腕,落下一个个疯狂而肆虐的吻。
就像扬州那一夜,就像她日日梦到的那一夜。
终于,陆惊渊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轻啄了一下。
他嗓音低哑:“这下好了吗?”
“不好,”江渝说着又要去扯他的衣领,“我要你,像扬州那晚一
样。”
陆惊渊以为自己听岔了。
江渝疯了?
她居然喜欢这样?
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触间,尽数溃不成军。
他浑身燥热,再也忍不了了。
陆惊渊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死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等她有半分挣扎,便猛地将她按在床榻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江渝睁圆了眼。
十年夫妻,她从未见过陆惊渊这样。
前世知道她不太喜欢后,便尽力克制。
他从未如此偏执、强势、疯狂。
少年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侧,狠狠按住,不让她有半分扭动的余地。
紧接着,他长腿覆上她乱蹬的膝弯,膝盖稳稳抵着她的腿根。
这下,她再也动不了了。
陆惊渊眼底翻涌着沉沉的躁意,像躲在暗处的狼,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少女下意识地挣扎,手腕被锁得生疼,下半身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可这呜咽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火焰。不等她缓过神,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辗转厮磨、反复掠夺,滚烫的气息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上游走,又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微微仰头,方便他吻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不安与愠怒,全都借着这个吻,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吻到她气喘吁吁,吻到她情动。
他的吻从未停歇,从她的唇瓣一路吻到她的下颌,再到雪白的颈间,再到锁骨,再往下……落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血里,要让她从头到脚,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她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颤抖着说:“痒……”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惊叫。
“你——”
陆惊渊淡淡道:“我说了,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她的唇又被狠狠地堵住。
换上的新衣被丢在地上,房间里乱糟糟的。
他慢悠悠地问:“夫人这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