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招供出了幕后主使。
傅雪婷。
傅雪婷正在吃饭,她父亲傅曜天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二话没说就甩了她一巴掌。
这是傅雪婷从小到大第一次挨父亲的打。
她摔在地上,脸颊红肿,满脸的不可置信。
安澜站起身就要骂丈夫,警察和他侄子走了进来。
“傅雪婷,你涉嫌买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安澜看到安信,急忙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雪婷没想到表哥会被抓。
那她的事情岂不是败露了?
傅雪婷顾不上脸上的剧烈疼痛,急忙去求傅曜天。
“爸,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沈如枝道歉,我给他下跪道歉,你们帮帮我,我不要坐牢。”
傅雪婷被抓走,这一次安澜没有阻拦。
一句话也没说。
傅雪婷她不该连累安信的。
她弟弟就这么一个儿子。
安澜捂住脸,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她好像真的错了。
她亲手培养了一个恶人。
傅曜天冷嘲道:“现在知道哭,第一次是替她摆平事情时,怎么不哭一场?安澜,傅雪婷成今天这副样子,你这个做母亲的有很大责任,如果你没有偏袒,没有助纣为虐,她就不会一次次肆无忌惮。”
傅雪婷得知被伤害的人是霍梦怡,心中动然一喜。
伤的是表姐,那表姐一定会原谅她的
她不用坐牢了。
傅雪婷要求到医院见霍梦怡一面,碍于霍梦怡和她的关系,警方同意了。
傅雪婷跑进医院看到了病床上的霍梦怡。
她欣喜若狂,抓住她的手。
“表姐,表姐,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的关系最好了,我们可是亲姐妹,表姐,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表姐,我不要坐牢,我还要上大学呢。”
“表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快跟警察说接受调解,表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霍梦怡现在真是恨死傅雪婷这个蠢货。
都是她把自己害成这副样子。
还想要她原谅她,痴心妄想。
霍梦怡直接甩开她的手,语气冷漠。
“警察同事,我和他并不熟,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是霍家的亲生女儿,我只是养女,所以我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不选择原谅,我要让你们把傅雪婷绳之以法,她把我害成这副样子,把我的人生毁了!”
傅雪婷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霍梦怡。
明明两人的关系是那样好。
她把她当做亲人。
况且她会去报复沈如枝。
也都是因霍梦怡说自己的腿是沈如枝派人打断的。
傅雪婷彻底崩溃,彻底醒悟了。
从头到脚,她都在利用她。
利用她对付沈如枝!
“啊!霍梦怡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警察同志是她,是她告诉我,我的腿是被沈如枝派人打断的,我这才回去报复沈如枝。”
霍梦怡冷声道:“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事到如今,她还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傅雪婷握紧拳头,趁着警察不注意,朝她冲过去,狠狠的一拳砸在霍梦怡的双腿上。
“霍梦怡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啊!”霍梦怡发出剧烈的惨叫声。
傅雪婷快速被警方控制住,“傅雪婷你还敢伤人,马上跟我们回去警察局。”
傅雪婷哈哈大笑起来,她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自以为是。
一直把霍梦怡当做亲人,没想到她却把自己一步一步推向深渊。
哈哈,哈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想起来了是从她说沈如枝像姑姑时候,她就在布局。
一步步利用自己针对沈如枝。
要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霍梦怡我的一切都是霍梦怡指使的,是她是她让我去对沈如枝下黑手。”
“都是她。”
苏曼溪和霍政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傅雪婷做出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可这孩子虽然娇纵,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刻说出这样的话。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话是真的。
苏曼溪眸色深沉,脸色骤变。
她就是连这一点关系都猜测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
霍政无奈叹口气,“没有任何证据,我们说了我们说了也达不到任何效果。”
苏曼溪眼神危险的眯起,“那就由我来处理吧!”
霍梦怡以为自己这次受这么严重的伤,会引得全家人的关心。
可换来的却是苏曼溪要让她搬出霍家。
“小梦,这些年你陪在我身边,妈妈很感谢你,我已经帮你请了保姆,还有照顾你的护工,在外给你租了个房子,你长大了,总要学会独立。”
霍梦怡是彻底慌了,急忙拉住她的手。
“妈,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我不跟妹妹争任何东西,只要你们能让我继续陪在你们身边!”
“妈妈,是不是妹妹跟你们说了什么?”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们,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们继续让我留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
霍梦怡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苏曼溪终究是没有明说,直接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无情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病房。
霍梦怡也猜到了,可能是因为傅雪婷的那些话闯入了她们的耳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只是想要恢复以前的生活。
她只是想要他们眼里,只有她的位置。
现在她的一切都毁了。
一年多,她的大学梦停滞,又被赶出霍家,今后她的生活该怎么办?
不,她如今这么惨都败沈如枝所赐。
凭什么她能置身事外。
她还有最后一个筹码。
那个从农场上来的二流子,大毛线。
她已经联系到了人,也给了他路费,叫他马上上来京市一趟。
等着吧,沈如枝!
沈如枝回去之前租的房子内收拾东西,没想到会碰到大毛线。
当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
沈如枝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住了。
冷得发寒,僵硬得无法动弹。
巨大的恐惧从四面八方包围,将她紧紧的包裹住。
让她透不过呼吸来,深陷在了泥潭中。
怎么挣扎也无法逃离,她好像回到了上辈子。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就是因为不愿意,屈服于这个男人。
她就被他活活打死在农场里。
那年的冬天很冷,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沈如枝彻底陷入困境中,一辆车朝她逼近,她也毫无察觉。
宋祁天大步冲过来抱住她,往旁边靠去。
直到汽车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