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容,你这样装有意思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吗?”
李悦容大脑开始疯狂的转动,陈母这是什么意思?
她该怎么办?
真的挺着急!
陈母深深地看了一眼,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那上面可是密密麻麻手指印。
陈母只给李悦容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了。
李悦容……
就这样走了,可是她心里突突的,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不行,她得赶紧回家。
找王金菊想办法,妈妈肯定会有办法的!
回到家的李悦容将事情挑挑拣拣给王金菊说了。
王金菊:“你是不是去找你那个乡下的对象了?”
陈毅斌现在虽然是一个营长,但是在王金菊的心里,依然不是她心中女婿的人选。
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对于他们李家地位的提升一点助力都没有。
李悦容点了点头。
王金菊不悦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这事要是被刘成的爸妈知道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跟人家交代?”
李悦容辩解道:“我不想嫁给刘成,刘成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可是陈毅斌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军人,今年才二十五,现在已经是一个营长了,以后前途无量!”
王金菊:“那我问你,姓陈的那个小子人家理你吗?你现在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吗?去找人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起我来,现在出事了但是想起我来了!”
李悦容能怎么办,她现在可是要靠着王金菊帮他解决问题。
一会帮王金菊揉揉肩,一会又帮王金菊捶捶腿。
“这个事还得找你大哥,毕竟你大哥跟那个姓陈的不是战友吗?”
李悦容闻言面上一喜,她妈这个主意实在太好了。
不过她要是能够接近陈母就好了,要是能将那个有秦山大队众人手指印的纸拿来就最好不过了,这样陈母手里就没有她的把柄了。
“妈妈,那我去找我大哥了!”
王金菊摆了摆手:“快点去吧,事情解决以后,就给我乖乖回来,跟刘成好好谈,最好能够嫁进他们家!”
李悦容:她不愿意,她千万个不愿意,可是能怎么办,只能忍下来。
李悦容来到李永刚的宿舍楼下,给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李永刚闻言怒斥道:“我不去,谁惹的事谁自己去平,有本事惹事,就有本事平,我不去专门给你擦屁股的!”
李悦容闻言眼泪就流下来了:“大哥,他们冤枉我,你也相信秦山大队那些人的话吗?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在纠缠陈毅斌了,我保证!”
李永刚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后真的不在去找陈毅斌了!”
李永刚能怎么办,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还是决定去陈毅斌那里一趟。
不过他又想到什么,对着李悦容道:“想要我帮忙可以,那么将欠条拿出来!”
李悦容:“大哥,你说的欠条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李永刚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道:“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李悦容能怎么办,她的大哥那么聪明,早就知道这事是她干的了。
她无奈地从兜里拿出那张被自己藏起来的欠条,递了过去。
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前途更重要的了。
她千防万防,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陈母会来京都。而且这样豁得出去。
李永刚去找陈毅斌,先去部队,却被告知请假了。
又找了两个招待所才找到陈毅斌跟陈母。
陈母去找李悦容的时候,陈毅斌也没有闲着。
李悦容败坏自己的名声,想要逼着他娶她。
做梦。
他调查出来一些事,李悦容现在的工作,居然用的是李文静以前的学籍才得到的。
她想要毁掉他的前程,他还回去,没有什么不对吧!
他直接写了一封举报信,说明李悦容是怎么盗用别人的名字,学籍,到纺织厂工作的。
收到举报信的监管部门,一看到举报信,对这件事十分重视。
陈毅斌好奇地看着招待所门口的李永刚:“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李永刚故作轻松道:“我是你的战友,过来看看你不行啊?”
陈毅斌:“行,当然行了,你等会,我去叫我妈,我们一块去吃饭!”
李永刚见到陈母,又跟陈母打了一声招呼。
陈母对李永刚的印象还不错,在她心里,李永刚比他那对父母好多了。
三人一起来到国营饭店,不过他们做的不是包厢,而是大厅。
“老战友,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
三人点了一些菜,吃完以后,李永刚直截了当道:“容容今天来找过我了,她说她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她?”
陈毅斌:“她是因为我们找到了证据她才认错的,要是我们没有证据,她会认错吗?
我敢跟你打包票,她不会,她只会变本加厉!”
陈母:“这位毅斌的战友,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妹妹的阴谋得逞了,毅斌他怎么办?到时候他只有两条路,要么退伍回家,要么就娶她!
你妹妹做了这么多错事,你现在轻飘飘一句她做错了,就一笔带过了,那么这犯错的成本也太低了。
我们这次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下次她还敢做,甚至做得会更过分,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李永刚还要张口想要说什么,陈毅斌看着脸色阴沉的母亲,拉着他来到外面。
两人出来以后,李永刚将兜里那张欠条放到陈毅斌手里。
“东西我给你了,容容的事我不管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陈毅斌:“咋滴,那是你亲妹妹,你不维护了!”
李永刚:“大娘说得对,容容做错了事,也得受到惩罚,要不然还不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135章 这个姐姐我喜欢
“你要是给我了,那就相当于帮我了,你的亲妹妹了就没办法翻身了?”
“也不全是帮你,也是帮容容,我害怕容容再这样下去……”
李永刚心里有个怀疑,他妈以前绝对不会用死来威胁他,更加不会以身犯险。
这次会喝农药,跟李悦容脱不了关系……
再说李悦容也为自己的任意妄为还是付出了代价。
即使她是副厂长的女儿,可是纺织厂又不是只有一个副厂长,上面还有厂长,这件事影响恶劣,最终她还是被纺织厂给开除了。
李悦容来到厂里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恨得牙痒痒。
说她恨谁,她居然不恨陈毅斌,却恨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的李文静。
李文静:好想说一句脏话,真真滴柿子挑软的捏,远在千里之外,黑锅也能甩在她身上。
李悦容一边收拾东西,心里一边恨恨地想,李文静最好一辈子都待在那个犄角旮旯,不要再踏足京都,要是敢踏入京都,她一定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文静:我可一辈子不会待在青山大队,京都我一定会回来的,你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看看到时候是谁……
要问李悦容对李文静这滔天的恨意到底是哪里来的。
她觉得李文静能在京都顺风顺水地生活十六年,那都是偷她的人生,这些本应该是她的。
不管哪一边的父母,哥哥,那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李文静: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昔日的同事还过来挤兑她:“哎,李悦容,不对是李文静,还是不对,你到底叫什么?”
李悦容恨不能上去抽这个同事两巴掌,她是用了李文静的学籍,可是那本来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随便,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就是一个人名而已!”
“那你到底读了几年书?”
“我一天书都没有读过,怎么了?”
其实李悦容也是小学毕业,不是李树华跟夏玉兰不让她上了,是她自己死活不去,不愿意去学校。
此刻的李悦容再也不是那个未语先笑的小姑娘,她今天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李文静,你等着,今天你给我的耻辱,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李文静:她奶奶个大腿,我在远在千里的大山,怎么给你的耻辱。
李悦容自己该上班的时间回到家里,王金菊看到以后,“容容,你这个时间怎么回来了?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
李悦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挎着一张小脸道:“妈妈,我用了李文静学籍的事情,被人给举报了,所以我被厂里给开除了!”
王金菊大感诧异:“怎么可能?是谁举报的?”
这件事他们办得可是很小心,除了当事人,还有帮忙改学籍的人,基本上就没人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