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走吧。”魏清然再次推他上车,“再不走该迟到了。”
简伯尔尼上了车,摇下车窗,依依不舍:“你要记得想我。”
魏清然嗯嗯的应答,十分敷衍。
担心简伯尔尼还闹,魏清然吩咐乔特快点开车。
乔特对先生的墨迹不忍直视,驱车出了小区。
远离魏清然,先生恢复正常。
浑身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危险的开口:“你挺厉害啊。”
乔特一点不怕他,龇着牙透过后视镜冲他笑:“先生教的好。先生说过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魏小姐为主。”
“乔特谨记先生的话。”乔特说完,不忘讨赏:“先生,我做得好不?”
简伯尔尼:“……”
他不说话,乔特也不在意。
有了魏小姐后,他就飘了。
再说他严格按照先生的要求做,先生找不到他麻烦。
就在乔特得意洋洋的时候,简伯尔尼幽幽开口,“有个项目需要人出差一周。之前找不到人,现在就你吧。”
乔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地方到了,他停稳车子,试图挽回,“先生,我就是个会医术的保镖而已。你喊乔岸去,乔岸能力比我出众。。”
“正好需要会医书的人在场,乔岸医术没有你精。”下车前,简伯尔尼对他十分信任的说:“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乔特:“……”
呜呜……他不该飘的。
——
父母需要在这边按时复查,魏家兄弟商量过后,大哥回老家。
父母这边就由魏清名兄弟照顾着,负责监督他们吃药,按时间待他们去复查。
魏清然陪了父母两天,被他们赶回去上班。
小万怀二胎,老公又出事,公司只能她一个人处理。
前两天堆积着的工作,满满一堆,魏清然看到的时候只觉得窒息。
那么多工作,她得加班加点才能搞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魏清然从办公桌上抬头,工作见底,再加把劲儿就可以回家了。
最后一份处理完,助理站在她面前,“魏总,这是最后一份需要您签字的档。”
最后一笔签完,她丢开笔,只觉得往后好多天不想再拿笔了。
从公司出来,她带着助理去吃了晚饭,又送她回到家,才驱车回家。
一进屋,发现父母还没睡,“爹娘你们怎么还不睡?医生说了不能熬夜哦。”
魏家夫妇习惯了老家的生活,来到这边适应,失眠了。
见到她满脸疲惫,魏大壮问她吃了没?没吃就给她煮面条。
魏清然摆手,“我跟助理在外面吃的。你不用做了。”
换好鞋子,她催促魏大壮去休息,不要熬夜。
熬夜不健康。
柳月娥直接气笑了,“不许我们熬夜,你自己呢?”
啊这……
她语塞几秒,说道:“我这就回房休息,你们也快休息吧。”
躺在床上,魏清然瞪着天花板,想到刚刚父母的表情,她重重叹了一口气。
忙碌了大半辈子的父母忽然闲下来,说得好听是让他们享福,其实他们自己并不自在。
翌日起床,有柳月娥做的早餐,魏大壮正在拖地。
魏清然没有阻拦说不让他们来,吃了早餐,她给他们一张卡,“爹娘,这里面有钱,你们好不容易出来外面,去逛逛。看中什么买什么。”
第219章 谁要挖他墙角
夫妻俩想说他们有钱,不用她的。
魏清然严肃的开口:“这是我自己赚的钱,不是简伯尔尼的。你们放心花。”见他们还在犹豫,魏清然不开心的说:“我赚钱就是为了给你们花的。你们要是不花,我就失去了赚钱的意义。”
夫妻俩对视一眼,柳月娥还是接过了钱。
想着他们给她存着也行。
魏清然出门去公司。
小万一脸憔悴的出现在公司,魏清然皱眉,“你怎么来公司了?”
这两天因为孕吐,加上还操心老公生病的事,小万整个人心力交瘁,妆容都没有掩盖好她的憔悴。
她解释:“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来告诉你,我最近要休很长的假期。公司麻烦你了。”
“嗨呀没啥。你好好养胎,你老公的病肯定有办法治好的。别想太多。”魏清然安慰着她,“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小万来是告诉魏清然自己请假的事,心牵挂着医院的徐志卿,很快从公司离开。
魏清然走进公司,前台看到她,挥手:“魏总。”
魏清然不明所以,前台今日怎么这么开心?
下一秒,前台抱着一束花朝她跑来,“魏总,这里有你的鲜花。请你签收。”
“???给我的?”大早上的,谁给她买花?
简伯尔尼?
这人不是拍戏去了吗?
没有署名谁送的,魏清然拒收,“不知道送的,不收。”
前台茫然:“喊你签收。不是你未婚夫送的吗?”
“不清楚。”魏清然摇头。
前台建议她打个电话问问。
魏清然给简伯尔尼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简伯尔尼还没睡醒,声音懒懒的,还带着被吵醒的不愉快。
当然,这点不愉快在看到是魏清然的来电时消散,只剩下温柔:“乖乖?想我了?”
大早上的给他打电话可不是想他了。
越想,简伯尔尼嘴角微微翘起。
魏清然道了早安,问他送到公司的花是不是他送的?
“花?”简伯尔尼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谁要挖他墙角?
“不是我。”简伯尔尼冷静下来,带着哄骗孩子的语气,继续开口:“乖乖,不明来路的东西不要随便收哦。知道了吗?”
魏清然:“……”
这哄骗小孩的语气跟谁学的?
真当她是小孩子呢?
既然不是简伯尔尼送的,那就:“你找送来的快递员退回去。”
临走前他还说:“以后不明来路的东西不要乱收。”
前台了解的点头,“好的,魏总,我知道了。”
不是未婚夫送的,前台怀疑是魏总的追求者送的。
要是未婚夫送的,她还会羡慕嫉妒一下下。但要是追求者送的,她就觉得恶心了。
关于魏清然下个月要结婚的事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
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夫而且还要结婚了,还来插一脚,妥妥的可恶男小三。放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沉溏的。
因为魏清然的一通电话,简伯尔尼再睡不着。
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这能忍?
坚决不能忍。
简伯尔尼爬起来,第一时间是给魏清然订了一束鲜花。
并且着重跟快递小哥说:“拿着广播站在公司门口大声跟她说,务必让大家都听到。知道吗?”
他要让大家都知道魏清然心有所属,那个人就是他。
快递员:“……”
好丧心病狂。
但他莫名兴奋是怎么回事?
魏清然刚下会议,前台来电,语气凝重的让她下去。
她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前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魏清然怀揣着疑惑和不安下去了。
看到一名穿着黄袍的男人抱着一束花站在大堂中央,前台还有保安围在他四周,戒备十足。
前台看到她,惊喜的开口:“魏总。”
魏清然走过去,前台快速解释:“这位先生说有事找你。十分严肃,我只能找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