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她的视线陡然亮晶晶的。
随即委屈蔓延上来,“你怎么才来啊?”
简伯尔尼警惕的查看一圈,发现没有陷阱,他朝她走去。
他来到她身边,替她解开绑住手脚的绳子,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害你受累了。
芬恩和妮可是因为他才会找她麻烦的。
魏清然红着眼眶看他,“光是口头道谢有什么意义啊。来点实际的。”
魏清然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吻上他的唇。
刚刚他出现在门口,她就想这么做了。
随着他走近,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柔软又自带他独特气息的唇带着魔力,她好像醉了。
对于这种陌生的地方,还是芬恩这种人弄的,简伯尔尼一般都很警惕。
谁知道芬恩会不会留了后手给自己。
但是所有的焦虑和警惕在魏清然吻上来时悉数消失。
可以说,此时魏清然让他去死,他都愿意的地步。
气氛渐渐不对劲。
简伯尔尼费了好大的自控力才把就地正法这个危险的想法抛出脑后。
魏清然软着身子由他抱出去。
出到外面,魏清然才发现这里是地下车库。
从那间房子出来,周围都是车。
而她却被绑在这里,不知多了多久。
“我消失了多久?”
简伯尔尼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冷静自持道:“不久,也就五个半钟。”
从兴富城到南山谷的车程是两个钟,再到家需要一个钟的时间,加上他找人,花费了时间,仔细一算,不见了好久。
简伯尔尼将她抱上车,给乔岸打电话。
“先生。”乔岸正命人把芬恩和妮可带上船。
看到简伯尔尼的来电,赶紧接通。
“留他们一命。”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
但刚刚跟魏清然说到时间的问题,那么久只是将她绑着,没受苦,他可以留他们一命。
不是简伯尔尼圣父心,是他此时比较感恩。
要是他们没有那么蠢,绑了魏清然是直接动手,他跟魏清然此时应当是……
想到那个可能,简伯尔尼浑身在发抖。
魏清然就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异样,立马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怀疑那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毒,不然简伯尔尼怎么忽然发抖?
简伯尔尼抱紧她,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到他们要是再凶残一点,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魏清然明白他在害怕什么了。
搂着他,缓缓道:“那你喊人把他们打一顿丢得远远地。好不好?”
简伯尔尼说得没错,要是那人真的是个恶人,早在抓到她时就动手,她哪还有机会见到简伯尔尼啊。
简伯尔尼对着话筒那边的乔岸说:“听到了吗?”
电话没挂,乔岸自然是听到了。
“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乔岸说。
回家的路上,魏清然睡着了。
简伯尔尼抱孩子似的,一直抱着她,舍不得放下。
回到家也是,抱着人上楼。
魏清然失踪的事瞒得很好,除了魏清威猜到有些,其他人只当她在上班。
简伯尔尼刚把人放下,魏清然悠悠转醒,“回到家了?”
简伯尔尼见她醒了,问她:“要不先洗澡叫医生来给你看了再睡?”
刚刚他是打算把她放下来,自己去打水给她擦洗,再让医生进来给她检查身体的。
魏清然伸手要抱抱,“抱我进浴室。”
简伯尔尼依言行动,稳稳地抱着她进入浴室。
浴室里,她说,“你出去吧。”
简伯尔尼没动,眸色深深地看着她,语气正经,“你吓坏了,我帮你。”
第217章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魏清然还不知道此时脑海里想什么?不容置喙的把人赶出去,哐的一声,将门锁上。
门外,简伯尔尼低低的笑了,挺精神的样子,看来是没有事。
刚要出去,魏清威来电。
他接通,第一句是:“乖乖没事。”
魏清威不放心,“你让乖乖接电话。”
简伯尔尼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拒绝:“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不方便?
是真的出事了?
魏清威的心紧紧地提了起来,“是不是小妹出事了?”
简伯尔尼:“……”
他的话没信度?
不是他没信用,是关心则乱。
试问失踪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不方便接电话?
那肯定是受伤了。
简伯尔尼刚要说什么,浴室里传来魏清然的呼喊声:“简伯尔尼?”
简伯尔尼顾不上跟魏清威说话,来到浴室门口,“嗯,我在。怎么了?”
“你帮我拿件睡衣过来。”魏清然尴尬。
刚刚进来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简伯尔尼给她拿了睡衣,“开门。”
睡衣不厚,门缝就能拿进去。
浴室门重新关上,简伯尔尼才对那头的魏清威说:“现在信我的话了吧?”
刚刚大舅子可是听了全程。
魏清然没事了。
但此时的魏清威满脑子都是自家妹子被猪拱了的复杂滋味。
他很清楚他们订婚了,加上又在外面住,还是住一起,真的发生什么,无可厚非。
知道归知道,他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他软软糯糯的妹子被猪拱了。
“不许欺负我妹妹。”魏清威放话警告。
简伯尔尼:“……”
大舅子这个时候才放话,是不是迟了点?
但作为受益方,他就不计较了。
“好的,听大哥的。”简伯尔尼很是乖巧。
魏清然开门出来正好听到他后面这句话,问了句:“大哥的电话?”
简伯尔尼嗯了一声,解释她失踪后发生的事。
得知魏清威带着父母来兴富城,魏清然瞬间不困了。
她拉着简伯尔尼的手,“我要去看我爹娘。”
她要去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一路上,她都很不安。
简伯尔尼安慰她:“我已经安排了专家看,结果还没出来前,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医院,柳月娥和魏大壮一开始不以为然。
原本被大儿子连哄带骗的来兴富城,他们还挺开心。
被儿子送进医院,面对一堆专家的检查,两人才慌了。
更多的是对未知疾病的恐慌和害怕。
他们不会真的有什么治不好的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