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魏家闺女在兴富城有自己的公司呢。
家里兄弟上进,未婚夫有钱,闺女己也能赚钱,魏家在村里算是最好的人家了。
曾经想说亲魏家兄妹当儿媳当女婿的人家此时后悔莫及。
当初他们要是不嫌弃,一股脑嫁了娶了,现在富贵的不就是他们家了?
此时的夏家,夏大成从小弟口中得知魏清然的一切后,眼眸深沉。
要是他得到魏清然,这一切好处就都是他的了。
自从夏蔚然被抓,去向不明,没了她庇护的夏家因行事作风一点不讨喜,已陷入风雨飘零中。
越是想到这些,他越是心动。
心动即行动。
他目光阴沉地起身去了镇上。
中午时分,饭菜都做好。
节目组都做好啃馒头喝白水的打算,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被邀请上桌。
一问才知道这么丰盛的菜色是因为得知他们的到来才准备的。
节目组感激涕零。
他们不是没有拍过节目,每次都是自己准备食物,像这样被热情款待的还是头一次。
饭后,魏家人收拾残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吃人手短,帮忙收拾。
简伯尔尼领着魏清然去田边散步消食,跟拍他们的摄影师跟上。
第200章 我们会狠狠地幸福
田边小路,魏清然一步一个脚印,简伯尔尼跟在她身后,踩着她的脚印走。
好似这样,他们两人就会亲密地融为一体一样。
摄影师将镜头拉近他们脚下,将这一幕拍了进去。
魏清然旋身,看到他踩在自己的步子上,哭笑不得。
“简伯尔尼。”大概是田间气息宜人,又或者氛围刚好,魏清然喊他名字。
简伯尔尼轻轻地嗯了一声,柔声道:“我在。”
“简伯尔尼。”她看着他的眼睛,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才说:“感觉好像做梦啊。”
她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改变了亲人们的一生。
从不想恋爱到现在拥有一个帅气高大的未婚夫。
她停下脚步,微微仰头望进简伯尔尼宝蓝色的眸子里,里面清澈无垢,全是自己的倒影。
她十分笃定地对他说:“简伯尔尼,我们会幸福的。会狠狠幸福的。”
简伯尔尼笑出了声,抬手狠狠地揉乱她的发型,“当然。我们会狠狠地幸福。”
“简伯尔尼,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魏清然开始期待自己穿着漂亮的婚服嫁给他的画面了。
简伯尔尼神色认真郑重,“快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魏清然瞧着,笑得更加欢快,并表示:“你可要速度快些哦,不然我这个劲儿过了可能就不想那么快结婚了。”
“你敢不结试试。”简伯尔尼恶狠狠地出声,出手极快地把她拽进怀里,“不许后悔,我都在准备了。”
魏清然回抱着他精瘦的腰身,在他怀里蹭啊蹭,“那你可要快点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看到家人都在的缘故,她胸腔里全是幸福的感觉,那股嫁给他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大概是担心魏清然后悔不嫁给他的原因,第二天开始简伯尔尼领着几个哥哥早出晚归。
很多时候她睡着了还没见人回来,睡醒了也不见人。
电话询问,遮遮掩掩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有事瞒着。
魏清然怀疑他们是不是偷偷在准备婚礼现场,好奇占上风。
但她没有主动去问。
有些事,总归是惊喜出现那天才是惊喜,不是吗?
这天,魏清然在跟贾斯珀夫妇聊天,有个村里的孩童来找她,说是简伯尔尼让他带她去一个地方。
魏清然心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起身来,在贾斯珀夫妇打趣的眼神下,跟着那名孩童离开。
路上,那孩童递给她一颗糖。
魏清然拒绝,“你自己吃。”
孩子执意递给她,说:“这是那位哥哥喊我给你吃的。”
简伯尔尼给的?
那好吧。
她接过来,握在手心里,没有当即吃,而是问孩童:“这方向对吗?”
怎么越走越偏僻?
她虽然多年不回村,村里改变很多。
但这个方向过去可没有空地,都是山沟沟。
谁家男人会把惊喜放在山沟沟里的?
孩童茫然地挠头,“不知道呀,那位哥哥就是喊我带你走这条路的。”
魏清然啧了一声,这简伯尔尼到底想做什么啊?
怀揣着疑惑,魏清然跟着孩子走。
拐了个弯,孩童说:“那个哥哥喊你自己过去,那我走了哈。”
不等她说什么,孩童蹦蹦跳跳走了。
魏清然看了眼他无忧无虑的背影,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她倒要看看这个简伯尔尼到底在搞什么鬼。
刚走没几步,面前忽然袭来一把白色的粉末,紧接而来的还有一只气势汹汹的手。
意识到危险,魏清然本能地快速后退,手也捂上口鼻,远离那处白色烟雾两米之外。
对方大概没想到她如此警觉,愣了几秒。
紧接着眸色发狠,继续攻击魏清然。
魏清然此时已经看清楚刚刚朝自己丢白色粉末的人是谁。
竟然是夏大成。
再看他的阴狠模样,警惕地屏住呼吸。
这人本就不是好人,他丢过来的白色粉末谁知道会是什么。
眼见他不仅想用白色粉末攻击自己,还手脚并用,魏清然并不恋战。
原路跑回。
跑了没多远,她忽得手脚发软,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
在她心底疑惑之际,夏大成来到她身后,笑得得意又开怀,“哈哈哈,魏清然啊魏清然,你可终于栽在我手里了。”
魏清然还想反抗,那股窒息的晕眩感袭来,她陷入黑暗中。
等她醒来,不知过去了多久。
周身全是黑暗,除了自己的呼吸隐约还能听到别人的。
别人的……
想起昏迷前的事,魏清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醒了?”
前面传来夏大成的声音,四周还能听到回音。
魏清然才发觉不是周围黑,而是自己的眼睛被堵上了。连嘴巴也被胶布缝上。
她想问夏大成抓她要做什么?
但细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撕拉一声,黏在嘴巴上的胶布被撕掉,她疼得心底暗骂,面上生生忍住了。
“呵~还真挺能忍。”夏大成嘲讽:“我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疼痛感消散不少,她松松嘴,缓解嘴边肌肉,开口:“你想要什么?”
夏大成望着瘫坐在地,被黑色布条蒙住眼,只露出半张白皙得过分的精致脸蛋儿,唇边的红痕是刚刚撕胶布留下的。
望着白皙上留下的红痕,心底的暴虐银子不断上升。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听说她的男人是富家公子,她不干净了,谁还会要她。
到时候她再厉害不也还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此,夏大成浑身兴奋,直言不讳:“你。”
魏清然心底一沉,黑布下的双眸染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