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打自己。
隆邑公主一边走一边哭,看起来可怜坏了。
等魏王追出来的时候,隆邑公主已经上马车走了。
魏王皱起眉头,还是追了上去。
隆邑公主的马车被叫停。
隆邑公主正要发脾气,马车帘却被人掀了起来。
看到来人是魏王,隆邑公主更生气了。
“皇兄还来找我做什么?”
“方才不是要动手打我吗?”
魏王叹了口气,坐进了马车里。
“隆邑,皇兄怎么舍得打你。”
“只是方才的情况下,若是我不打断你,明日参我的折子就要满天飞了。”
听到魏王的解释,隆邑公主也反应过来了。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魏王抬手摸了摸隆邑公主的头发,“你是皇兄唯一的妹妹。”
“皇兄当然希望你能无拘无束。”
“可是如今有些话你还是需要斟酌一下再出口。否则容易酿成大祸。”
隆邑公主明白魏王的顾虑。
哪怕魏王是长子,也不一定能够继承大统被封为太子。
就算父皇真的有这个意思,这些话也不能从她的嘴里说出去。
“事以密成,隆邑,你再忍忍。”魏王劝道。
隆邑公主点点头,擦掉了自己的眼泪:“皇兄,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
魏王眯了眯眼:“你看到了今日那个穿着宝蓝色圆领袍的青年么?”
隆邑公主点头,“他好大的胆子,居然动手敢拦着本宫。”
魏王疑惑。
隆邑公主不服气的说道:“方才我打算给兰宁一个教训。”
“就是就是他与表兄一起拦住了我。”
魏王听到隆邑公主的话,面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常态。
“你觉得他如何?”
隆邑公主没明白魏王的意思,不解地看着魏王。
魏王说道:“他是礼部尚书虞汝奎的长子,若是让他给你当驸马,你可愿意?”
隆邑公主一愣,没想到魏王是这个意思。
她是说要帮皇兄做什么的。
可是没有想到皇兄居然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魏王察觉出隆邑公主的迟疑,他复又笑了笑,一副好兄长的样子。
“自然,我们隆邑若是不愿意,那当然是不成的。”
“皇兄会另想法子再拉拢虞尚书。”
隆邑公主也不傻,听得出来魏王的意图就是为了拉拢那个礼部尚书。
隆邑公主沉默了一会儿:“皇兄觉得只是这样就可以吗?”
魏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是说联姻。”隆邑公主认真的看向魏王:“只要我和虞家大公子成亲就能拉拢到礼部尚书吗?”
第395章 把正确答案排除了
吐蕃杂耍团的把戏,众人是一点儿都没看进去。
大家心思各异地坐着。
虞映水看了虞不凡一眼,没想到呀!
她还以为阿兄对兰宁郡主没这个意思呢。
谁知道阿兄藏的那么深。
隆邑公主要打郡主的时候,阿兄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虞映水可是注意了的。
阿兄当时可不是站在前排的。
这不就是现场版的怒发冲冠为红颜吗?
除了虞映水之外,姜执月和姜芙瑶也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同。
姜执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虞不凡,发觉自己漏掉了些什么。
按理说,不凡表兄性情活泼,喜欢的姑娘应该也是这样的性情。
兰宁郡主不就是这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吗?
为何她之前没有注意到呢?
看来就是有些人口是心非了。
姜执月悠悠地笑了笑,她就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如此活泼伶俐又大大方方的兰宁郡主。
眼下正好,隆邑公主闹这一出,恰好帮人看清自己的心意。
姜芙瑶拽了拽姜执月的衣袖,小声地说道:“你看。”
姜执月顺着姜芙瑶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兰宁郡主耳朵泛起粉色。
两人默契一笑。
虞映水也看到了姜执月的动作,顿时咳嗽了一声。
兰宁郡主却好像是被这一声咳嗽吓着了,有些惊慌的抬头。
虞映水对上兰宁郡主的目光显得十分无辜。
姜执月忍不住摇头,映水表姐这性子也是爱热闹的。
以后就有得热闹看喽。
兰宁郡主嗔了虞映水一眼:“就会作怪吓唬人。”
虞映水非常麻溜认错:“是我不好,是我吓着你了。”
“我给你道歉。”
兰宁郡主愣了愣,她和虞映水日常就是这么吵吵闹闹的。
哪里就真的需要道歉了?
兰宁郡主连忙扶住了虞映水的手,小脸涨得通红:“你真是偏爱作怪的。”
虞映水嘻嘻地笑个不停。
惹得几个姑娘们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姜执月对兰宁郡主拱了拱手,面上一脸敬佩:“今日多亏郡主了。”
虞映水也来凑热闹:“可不是。”
“郡主方才英姿飒爽,堪称京城第一美人。”
兰宁郡主没好气地看了虞映水一眼:“什么意思?我平日里就不美了吗?”
姜执月忍不住偷笑。
虞映水碰上兰宁郡主,总是很热闹。
而在屏风的另一侧,嬴煦也反应过来了。
方才隆邑公主要对妹妹动手,他本是想要冲上去的。
谁料有人冲的比自己还快,那一左一右的,他就没地方站了。
嬴煦这会儿把目光都落在虞不凡身上。
虞不凡面色如常,任凭嬴煦打量。
姜提玉幽幽地看了看虞不凡,这小子倒是进步了。
心里藏着人,这么久居然一声不吭。
姜提玉想,若是没记错的话,虞不凡这小子之前是跟兰宁郡主相看过的。
后来没了后续,他还以为这两人都没看对眼。
如今看来,难道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可姜提玉听到屏风对面姑娘们说的话,又觉得未必如此。
裴直笑眯眯的带着姜容卓选点心吃,好像发生什么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可实际目光在嬴煦和虞不凡之间转来转去,兴致盎然。
就连陆青骁也回头特地看了虞不凡一眼。
以他的经验来说,若不是时刻关注着某个人,也不会在隆邑公主要动手的时候那么及时地冲上来。
只是不知道兰宁郡主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