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今晚赶作业太晚了,更的少呜呜[爆哭]先交代一下小谢的身世
第67章 文案剧情
“当年主上死于战场上, 我们都被封印在万魔渊,而后有人才给我发了信说,世间还存在着主上的血脉, 我喜出望外,顾不得思考此事是真是假,只能将此事告知众魔——在那样的日子里, 他们真的需要一些精神寄托。”
这些信息量大得惊人, 谢怀砚从头至尾沉默着, 连金铃都停下了吃饭, 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容昭,怕一不小心漏听了什么。
这些信息也在时妤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照容昭的话, 天临宗圣女谢怀砚的母亲谢惟渡好似并非言而无信之人,那究竟是谁将他们封印在万魔渊呢?
“容先生,我有一事不明,究竟是何人将你们封印在万魔渊呢?又是谁将琅魔海变成干涸的魔域呢?”
时妤温声问。
容昭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轻叹道:“时姑娘这句话当真是问到了点上。”
他继续道:“当日主上牺牲,谢惟渡飞升成仙, 就此闭关, 我不知道此事谢惟渡是否知晓, 但毁约封印我们的却是临天宗的十大长老。”
金铃怒道:“怎会如此?!他们怎么这般不要脸, 一群老不死的, 竟敢毁约!”
容昭摸了摸金铃的头, 叹息道:“世人只知五大家族, 但说到底五大家族是凡人, 即便有修为也算不了什么, 但临天宗就不一样了,其间的长老大多是半仙,更别说后来还出了个谢惟渡……临天宗才是这个大陆上与我们势均力敌的对手。”
“那妖族和鬼族呢?”
时妤问道。
容昭轻声道:“妖族和鬼族在多年前就消失得差不多了,你看连鬼医那脉妖族都封锁在自己的领地,帮凡人治病,鬼族就更不用说了,像金铃这般的少之又少。”
时妤和金铃都齐齐点头,容昭就这么说了一晚上。
夜幕之下,时妤抱着金小鱼看了会医书,可她怎么都看不进去,脑海中频频响起容昭方才说的话,她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如此唏嘘,何况谢怀砚呢。
她打算去看看谢怀砚。
想着,她合起医书,把金小鱼放到它的窝里,出了房间。
“谢怀砚。”
时妤轻声唤道,还敲了敲门,但没有任何一丁点回声。
时妤只好再次敲了敲门:“谢怀砚,你在吗?”
只听得见夜风吹起院中林木发出的沙沙声。
时妤心中更加担忧,谢怀砚很少睡着,即使有时候睡着了,也很浅,一丁点声音就能把他吵醒。
今夜这是怎么了?
时妤管不了那么多,猛地一下子推开了门。
房中一片黑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待着会叫人更加窒息。
时妤心中的不安加深了些,她继续唤道:“谢怀砚,你在吗?”
就在这一刻,静得只能听见时妤自己那宛如鼓点般的心跳声的房间中忽的传来一声极轻的簌簌声。
时妤寒毛直起,她颤声唤道:“谢怀砚……”
等她心中恐惧消散了一些后,她才又鼓起勇气朝里边走了一步,这时候,时妤的眼睛有些适应房中的黑暗了,她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房中的大多数东西了。
“谢怀砚——”
时妤的呼唤戛然而止,黑暗中有一只手猛地拉住她的手臂,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谢怀砚抱得很紧,紧得时妤有些难受,她轻唤出声:“谢怀砚,你怎么了?”
谢怀砚顿了一刻,手下松了一瞬,下一刻,他将下巴靠在了时妤的肩膀上,时妤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不知何时一丝冰凉之感落到了时妤的脖颈上。
时妤愣住了,她可以感受到谢怀砚的泪水落在她的后脖颈上。
谢怀砚剑术第一,处理事情的能力也很强,平日里几乎所有的事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事,只要经过他手,他都能解决。
久而久之,连时妤也忽略了他也会有弱点。
时妤心疼得不行,她抬起手臂,搭上了谢怀砚横在她肩膀上的手,她的声音柔和得仿佛要沁出水来:“谢怀砚。”
谢怀砚缓缓松开了她,往后退去,坐在地毯上,泠泠月光自窗户中落入房中,给谢怀砚渡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芒,他低垂着头,细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叫时妤看不清他的神色。
时妤缓缓走近他,在他身旁蹲下,轻唤道:“谢怀砚。”
谢怀砚依旧低着头,时妤又唤:“阿砚……”
唤着,她探出身,抱住了谢怀砚,温声道:“阿砚,你若难受就抱着我哭一下吧。”
谢怀砚尖利的下巴抵着时妤的肩膀,他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抬起手,环住了时妤的腰。
时妤伸出手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柔声道:“阿砚,你别憋在心里……”
她希望,他能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谢怀砚半晌后忽然开口了,但他的声音很低,还很哑:“时妤,你说……”
他顿了顿,斟酌道:“玄枚和临天宗长老所做的一切,她可知情?”
时妤柔声道:“知不知情我不知道,但阿砚,我能看得出来她是爱着你的。”
谢怀砚陡然抬起了头,时妤感觉到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你看呀,若是不爱你的话,她为何要将你生下来,假设她对你父亲是利用,那她根本不用生下你。”
时妤温和而有力的话一字一句传入谢怀砚耳中:“阿砚,这个世界上爱你的人真的有很多。”
谢怀砚久久的沉默着,直至时妤蹲得腿有些麻了,她忍不住推了推谢怀砚,谢怀砚这才又开口:“你不要我抱着你么?”
不知为何,时妤觉得他现在的语气有点怪,但她没多想,只是道:“不是,是我腿有些麻了……”
“哦……”
谢怀砚这才慢慢悠悠地放开她,时妤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忍不住揉了揉腿,嘟囔道:“谢怀砚,要不要点个灯啊?”
虽然她现在有些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了,但她还是想看清楚他的神色。
谢怀砚没搭话。
时妤再次问:“谢怀砚,要不要点个灯?”
谢怀砚这才道:“……好。”
说着,一抹灵力自他指尖一闪而过,房间中的灯顿时亮了,屋内瞬间泛着暖暖的灯光。
时妤转头看向谢怀砚,却见谢怀砚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就这么盯着她,半晌不眨眼,时妤实在忍受不了这道炽热无比的视线,她直白问:“你为何这般盯着我?”
谢怀砚:“我在想……”
时妤疑惑:“你想做什么?”
谢怀砚摇了摇头,终究没说出口,时妤佯装生气了,再次问:“你想做什么?”
谢怀砚用很平淡而无辜的声音道:“我想让你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时妤心中一窒:“你、你说什么?”
谢怀砚认真道:“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也不想我离开你。”
时妤心中闪过一丝不妙,谢怀砚定是被今夜容昭所说的话刺激到了,但她又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问:
“然后呢?”
谢怀砚的目光十分专注,可时妤竟在其间看出了浓浓的偏执:“所以,我想出了一个极好的办法。”
“时妤,我把你制成傀儡,那样你就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了。”
时妤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谢怀砚认真道:“时妤,我死了,我的傀儡也会死的,而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夜风自窗中吹入房内,时妤只觉得遍体生寒,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谢怀砚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不解道:“时妤,你难道不想永远跟我在一起么?”
时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谢怀砚道:“时妤,你不愿意么?”
时妤:“谢怀砚,我最喜欢你啦,但是——”
她话还未说完,谢怀砚便打断了她:“我不要最喜欢,我要你只喜欢我。”
谢惟渡喜欢乌烬非,但也喜欢大道,也喜欢临天宗,所以他们生死相隔。
一个永远消散在世间,一个永生永世活在世间。
他想让时妤只喜欢他,那样他们就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谢怀砚想着,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时妤心尖一颤,她往后缩去,试图说服谢怀砚:“阿砚,这不行的,我、我、我不能成为傀儡……”
谢怀砚看见她眼中的戒备和她下意识往后缩的身体,他眸色一变,带着些许无措:“时妤,你在害怕我。”
时妤还没来得及说话,谢怀砚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他怀中,他们手腕上的同心锁叮当碰撞,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谢怀砚将她囚在怀中,他玉白修长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时妤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谢怀砚眼尾微微泛着红晕,连黑色的瞳孔都带上了些许赤色,他的声音偏执又委屈:
“时妤,你不能不要我。”
谢怀砚微微俯身,他微凉的嘴唇覆在了她脆弱而纤细的脖颈上,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阿妤,你别怕,很快的,你不会疼的……”
只要他咬下,她便可以没了疼痛,彻底成为他的傀儡,与他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时妤心跳如鼓,她脑子飞速的转动着,却怎么都想不到对策,想着想着,她感觉无边的委屈将她吞噬,叫她难以呼吸。
下一瞬,豆大的泪珠自她眼尾滑落而下,落到了谢怀砚的脸颊上,谢怀砚一顿。
时妤实在忍不住,抽泣着哭出声:“谢、谢怀砚……你怎么能这样……”
谢怀砚眸中的赤色渐渐消散,他顿在原地。
时妤越想越委屈,嚎啕大哭:“我不要成为五识消失、七情消散、没有温度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