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和我说啊……”程尔健有点委屈地提醒了一句。
“啊?你们私底下没有‘串’好口供的啊?”陈少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程尔健一眼,随后又给他找补道,“不过你们两个配合得好好啦,不说我都不知道这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一个迟钝得可以的兄弟!沟女都不会沟,难怪拍了三部电影又是师兄师妹时不时一起学习的,都硬是没能追到李思诗这个靓女!
陈少臻在心里暗暗把近水楼台都不懂得先捞月的程尔健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和你们说了,我有点饿,先找我表哥拿点吃的,一会我还有表演……”李思诗眼见陈少臻这个绝世好兄弟要帮迟钝大灰兔开动脑筋了,这就赶紧找借口回避——
才一转头,她就已经看到了手里稳稳地端着一个小塑料碟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背后的荣珏章。
“表哥你真是信守承诺!”李思诗笑容满面地夸了他一句,随后低头看清楚眼前碟子里的东西时,笑容顿时就是一僵。
“咦,这个甜柿为什么这么奇怪,切开中间加一块火腿……现在流行用甜柿来代替多士面包了吗?”陈少臻八卦地看了一眼,很是不解。
“这块火腿好像是我之前拆出来的那块……”程尔健看了看那块还在甜柿之间的、薄得能透光的火腿片,喃喃自语道。
张志辰无声地看了一眼旁边这俩没啥古典文化造诣的小伙伴,然后又在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后,方才是试探着开口问道:“Leser,你这个是?”
“我给很有想法的MayMay小姐准备的新菜式。”荣珏章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啊,把甜柿切开再在中间夹块火腿就叫新菜式了吗?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喝过洋墨水的人的想法……”陈少臻早年是苦出身没读多少书,性格又一向心直口快,一下子就是被荣珏章这操作给弄不会了,“不管怎么说,给女仔吃的东西总得弄好看又容易吃一点啊,我这种粗人都知道女仔涂了唇膏之后吃东西不方便,所以得用心弄小点弄薄点……”
“你少说两句吧。”张志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我又没说错!”以为张志辰是提醒自己随便不要得罪荣珏章这种大牌前辈,但陈少臻惯来是看不惯这种事,态度上自然就是不会相让。
先不说李思诗是他合作多次的好朋友,光是他那一向都很懂得“怜香惜玉”地喜欢讨好靓女的性格就足以让他先一步站到李思诗这边,更别说李思诗又是这种级别的靓女——所以他便瞬间生出了一种仿佛自己是不畏强权的真汉子的倔强,就差没上去护住脸色略显僵硬的李思诗了。
“这块火腿的厚薄程度就可以了,可惜大块了一点,还是有点不方便,至于这个甜柿切得是真的不行,在这块薄火腿的对比下就显得更加厚了,要不我去找把刀帮你切一下吧……”当然了,陈少臻脾气硬归脾气硬,人情世故倒也还懂,为了李思诗和荣珏章之间的“矛盾”不闹大,他这就是主动提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法。
“不用了不用了。”这下李思诗也动手拉住了他,“我表哥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少臻一头雾水。
“你看,这个甜柿那么厚,火腿又那么薄……”李思诗无奈地叹了一声,正要解释时,又被荣珏章给打断了。
“和别人跳舞就可以揽身揽势,和我跳舞就嫌三嫌四,你还不配享用这一份厚此(柿)薄彼(髀)吗?!”荣珏章用语气给这道意在谐音的新菜式添上了最后的酸味调料。
第338章
荣珏章这么酸溜溜的一句指责抛过来,陈少臻这下也不好再说点什么了,给了李思诗一个“你们两兄妹的事你们自己解决”的眼神之后,也连忙后退一步,缩回小伙伴们的队列之中安静吃瓜去了。
李思诗倒是看见程尔健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帮她解释,于是她赶紧摆手示意让这个语死早别出声,以免越帮越忙。
当然了,明面上肯定是不能把这个“嫌弃”心思说出来的,所以她给程尔健的意思传递乃是“你先别帮忙,我试试自己解决”……
毕竟荣珏章目前的仇恨列表除了她之下就是程尔健,而且光是看荣珏章的眼神,李思诗不用他开口说都能明白他此时的心里不平衡。
生拉硬扯地把撅着嘴的荣珏章拉到一边角落,李思诗这才是压低了声音和他说道:“你这又是想到哪里去了,还拿这个玩意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说我厚此薄彼啊?!”
看李思诗一边说话一边还十分自然地把他手里那个塑料碟子上的甜柿拿了一块来啃,荣珏章眼神里的不满都还要溢出来了:“你觉得我能想到哪里去?大家都是‘兄’,在你心里‘师兄’就是要比‘表兄’更亲近一点是不是?”
枉他还那么辛苦地在一群很能抢又很能吃的禽兽中给她抢下最后一只甜柿,结果甜柿揣怀里藏着都还没捂热呢,转头就看见李思诗这个前几天才嫌弃他编的舞太贴身太亲密、然后联合他的麻将搭子一起按着他修改的小混蛋反手就挂别人身上了……
“跳舞这个东西嘛,一时兴之所至,那么突然有点新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李思诗无视他的死亡凝视,继续扒拉着甜柿和火腿肉片,“我之前彩排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个啊,直到在舞台上看到我在这场表演里不太能吸引观众注意,所以才在最后的时候搞了点小心思抢一下镜嘛,你看我这个抢镜idea是不是非常有效呢?”
这还真的不是她自卖自夸,而是抢镜这种能力确实还有分等级的,要做到流畅自然不露痕迹也不影响大局的效果,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不过一旦这种抢镜功力大成,那么不止能在舞台上占到便宜,在拍戏等许多时候也十分有利——若非如此,在“抢C位”还未流行起来之前,港媒那边也不会有给某些抢镜功力高超的艺人封一个诸如“抢镜王”之类的称谓了。
当然,与“抢镜王”相对应的,还有抢镜功力不怎么样却硬是要挤去好位置抢镜头的黑称“摄石人”:这个称呼乃是指那些咖位暂时还不够、却没有自知之明地非要往好位置挤的小艺人,极其生动地形容他们如同“摄石”(磁石)一般,时时刻刻都想往好位置蹭一蹭贴一贴……
那个和萧榭早期出道时定位相似颇有竞争的小天王程晓聪,就是因为做活动拍大合照时经常姗姗来迟、然后来迟之后还不客气地直接往最中间的位置站,于是就背上了这个称呼好一段时间——据传他自己的解释是因为中间站的都是同公司很提携他的大前辈,所以他就下意识地往前辈这边靠近和前辈一起站台,并非存心占据中间位置……
不过,在这个圈子里除非是好朋友,否则惯例是抢镜比抢钱更惹人讨厌,因此不管他这个解释是真心还是假意,“摄石人”这个称呼也都是自他这里流传了开去。
和程晓聪那不知是年少轻狂还是年少无知的想法和做法不同,李思诗这次表演会在最后一幕动用小心机抢镜,其依靠也就是同场表演的主角她都认识、兼且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和她计较这点方才会动手。
“别想转移话题!”荣珏章哼了一声,然后又点评道,“想法的确还算不错——但这也不是你偏心的理由。”
在舞蹈之中和搭档来个互动以此抢镜的这种操作,他好些年前就已经玩过了。
李思诗无视他的碎碎念,无声又快速地把最后一小块甜柿也吃完了之后,就是拿了块手绢整理起了仪容:“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那边协助金燕姐的魔术表演节目了……”
眼看擦完嘴和手的李思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溜了,荣珏章看了一眼手里空空如也的塑料碟子,心里又是气又是恼。
其实他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而且程尔健这个名义上的“师兄”还看得出是对李思诗有那么点想法……
单纯只是合作表演的话,他也不至于那么气恼,偏偏李思诗也是应该知道这个师兄的那点想法的,却还是为了抢镜而和人家揽身揽势的,这无疑就让他生出一种担心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年轻时做风流浪子到处口花花撩女仔的报应,如今都还没有结婚呢,就提前先感受了老父亲式的担心……
不理会荣珏章在那边角落里满腹感怀,李思诗来到舞台下方的通道里,很快就看到开始表演魔术节目的施金燕从上面爬了下来。
在今晚的晚会里,两队队长都负责了一个魔术表演——当然,像他们这种非专业人士,要做这类魔术表演,肯定就是靠着那些道具机关和暗道来辅助帮忙。
所以施金燕这个《折叠美人》节目,表面上是让她从四个箱子一直折叠缩到一个箱子里,实际上就是在最后一个箱子下方有一条暗道,让她躲在暗道里和观众用演技说话,以此“证明”她将整个人折叠起来缩进了这一个只有长宽高大约只有成年人前臂长度的小箱子之中。
而李思诗要扮演的,就是在四个小箱子重新叠回去之后,释放出来的“美人”。
届时施金燕则是会换了一身魔术师装扮,从观众席里出现,附送大家一个“移形换影”魔术。
“小心点呀,我先去换衫了。”施金燕看到李思诗过来顶上她的位置了,叮嘱了她一句之后就赶紧去换装了。
李思诗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从探头伸进了小箱子里——殊不知一进去就感觉到一阵温热感觉袭来,目光顺着箱子的缝隙一转,立刻就能看到旁边的好几簇箭头燃着火的箭矢。
唉,果然之前彩排时不应该听玩火狂魔程尔健的建议,用片刀插箱子就算了,箱子插好几支火箭这玩意虽然看起来效果更瞩目,但热也是真的热啊!
小心翼翼地避开着这份热度缩在箱子里,又配合着工作人员调整完箱子之后,憋得小脸通红的李思诗总算是可以冒头出来了:“呼——里面真的好热啊!”
“咦,怎么是美丽你在里面呀?”郑百翔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眼前一黑我就来了这个箱子里面了,好在你们把我放出来了,不然我肯定好危险……”李思诗双手扒在箱子边缘,卖力地演绎着一个劫后余生的女仔形象,从神态到声音都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而她看向眼前这些对她施以援手的“救援者”的目光,更是无限的感激和感动。
安良局早年成立的原因除去缉拿匪徒和调解家庭纠纷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防止诱拐、保护无依妇孺;所以李思诗这个被救的形象,俨然就是在“重演”着安良局早年这一份最为重要的防拐与救援工作。
等到换上一身魔术师斗篷的施金燕从观众席里出现,并且还宣布她已经用“移形换影”大法将被拐骗的无知少女救出来了之后,现场顿时就是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以此表达对她们这个节目的编排心思的嘉奖。
循例在这个节目的最后又呼吁了一次捐款之后,李思诗从箱子里爬出来,然后赶紧又去后台准备起了接下来的舞蹈表演。
顺便还在路过接线区那边看了看魔术节目的情况——果然这种很有噱头的魔术表演最受家庭观众和小朋友的欢迎,李思诗走过去的几秒钟,就已经能听见好些电话机里传来了稚嫩的捐款声音。
“怎么跑得满头都是汗呀,快擦一擦。”李思诗急匆匆地跑回后台换衣服时,已经换好舞衣的荣珏章微笑着拉住她,从一旁拿出了一块手绢帮她擦汗。
用眼角余光瞄了瞄自己脸上没有留下什么奇奇怪怪的痕迹时,李思诗这才是放下了心让荣珏章帮她擦汗:还好,哎呀表哥虽然偶尔会小气计较,但也不是那种不在乎节目表演的人,没有幼稚到偷偷往手绢上涂墨水来捉弄她。
当然了,下一场他们两人是双人舞的搭档,把她弄成大花脸的话,他也讨不了好……
一边弄头发一边让荣珏章擦干净了额头上的细汗,李思诗飞速冲入换衣间换好了舞衣之后,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便是用手挽住了荣珏章的手臂以一副和谐融洽的姿态跟随着报幕出场。
为了配合《凤凰于飞》这个名字,两人这次的舞衣是点缀了羽毛和碎钻的宽袖大袍仿古舞衣,一作耀目金凤一作绚丽火凰,双双起舞之际便是演出了神鸟求偶之间的你来我往。
搭配着《摇晃情网》的歌词,从“愉快地凝望”到“愿意被情绑”,攻势激烈的金凤一次次的亲近讨好均被故作矜持的火凰推开又推开,看得现场观众在欢笑之余,也是纷纷为追不到“女朋友”的金凤加油鼓励起来。
“是真心的渴望,不必把美丽藏……”荣珏章的音色一向偏深沉柔和,中低音区这边极其靓丽,配合这类偏舞曲的伴奏再压低声音来唱时,往往就很有sexy的味道。
唱着这一句一语双关的歌词,百折不挠的金凤再度靠近,故作矜持的火凰便总算是露出了破绽,随后被一把攻陷,被缠绕周身执手共舞,再也无法躲藏。
最后“凤求凰”成功的结尾定格,按照舞蹈原稿的编排,李思诗便是往后仰倒身体,全身心地信任着抱拥住她的眼前人,任由他用力抱稳自己——同时亦是象征着两个独立的个体从此成为一体,互相信任互相爱慕,构建成一个新的家庭,开启新一轮的生命传承。
这也是安良局的另一份职责所在:维护家庭和谐,构建美好生活。
“心里乐园飘飘共往……”荣珏章轻声唱着最后一句歌词,垂头下来到李思诗的左脸旁边,然后就在她颈侧轻轻啄了一下。
看起来就像是在模拟着鸟类轻啄伴侣颈侧羽毛的表示亲近动作,但李思诗的颈侧没有羽毛只有皮肤,这么一啄下来,感觉便是更像一个带着故意报复意味的恶作剧之吻……
抬头看到李思诗因为惊诧而瞪大的眼睛,荣珏章微微一笑,便又是用麦克风收录不进的极低气声在她耳边提醒道:“跳舞这个东西嘛,一时兴之所至,那么突然有点新想法是很正常的事——你说对吧?”
第339章
他此番言行做得实在隐蔽,若非身处其中,李思诗自己都是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藏了这么一通“后手”。
回神过来对上荣珏章那双“计谋得逞”的含笑桃花眼,李思诗呼吸一急再一缓,心里那些波涛汹涌便强自暂时压下——她自问是个敬业的艺人,如今还在舞台之上、表演亦尚未结束之前,无论什么意外都不能阻止她坚持做完这一场节目。
好在荣珏章估计也是手下留情了,并没有出尽施展他的诱惑功力,这一下亲吻侧颈的小动作固然让她惊诧又颤栗,却也不至于让她被就此勾住,然后无意识地沉溺其中……
不得不说,风流浪子的性吸引力就是比没多少经验小年轻们强,哪怕只是这样故意作弄的坏心挑逗,也照样要比寻常的亲密更惹人遐想。
这种时刻,李思诗倒是有点庆幸她曾经遭遇过感情伤害了:正是因为曾经受过伤,所以哪怕面前是些明知其中真相的好选择,她也照样有点创伤后遗症地不太敢伸出试探的触角,继而也就能再度避免轻易陷入情感的漩涡。
荣珏章和她在拍《高台上的美丽》时曾经开过玩笑说,如果他“想”的话,她绝对飞不出他的五指山——当时她是很清醒地回怼道,这还需要看他的“想法”是出自于爱,还是出自于某种目的。
但事实上,真正面对上这样神功大成的风华绝代,正常人想要坚持住本心乃是十二万分的艰难。
强自压抑下那些被扰乱的思绪,聆听着观众席的掌声借着手腕间的拉扯力度而起,在站直身体之后,李思诗便是动作极其自然又优雅地用手把散落到胸前的一缕长发拨到耳后。
指尖不着痕迹地在颈侧掠过之时,似乎还能感受得到那点唇蜜残留的细微黏腻感——难怪荣珏章这家伙今晚在涂了透明唇蜜打底后,就没再多涂一层唇膏来显气色了。
先前她还以为是这家伙又在炫耀他最近休养得好所以“唇不点而朱”呢,结果原来是早就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了这个对她突然袭击的“复仇计划”!
心里大致想明白了荣珏章的想法,但目前两人还未正式谢幕下台之时,多少暗涌也都只得尽收眼底。
李思诗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如既往的弧度完美又温婉美丽,完完全全就是一派落落大方的淑女形象——当然了,在感谢观众掌声的同时,也不妨碍她在心里模拟计算着下台之后,要如何将荣珏章这个胆敢在舞台上捉弄她的家伙煎皮拆骨的无限构思……
不过有这个想法的,倒也不止是她一个:拿着家属票过来但为了支持宝贝女儿也照样是捐了好一笔钱的李锦豪,此时都快要从座位上跳起来预备杀入后台了:“岂有此理,这次真是捉了只老鼠入米缸——我让他帮忙照顾我们家阿May,他就这样‘照顾’我们家阿May!”
当然,顾忌着他们现在坐的桌子是前排的宴席大圆桌,李锦豪即使心里面再怎么生气这次一时大意导致引狼入室,明面上也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就连用词也都含糊不少。
“你冷静一点,我觉得没什么啊,舞台表演而已嘛,应该是预先有安排的了……”比起李锦豪的跳脚,李老夫人倒是相当的淡定。
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乐见其成——毕竟在目前的“真命天子”预备役人选里面,荣珏章这种身份背景无疑就是相当于“太后娘家侄女”的级别……
这个身份背景倘若换到那些宫斗文里,一出场就高低得是个太后懿旨特赐的贵妃起步!
“如果有安排的话,阿May不应该会是这个反应的……”作为母亲,周佳娴多少是隐约能看出李思诗那极力遮掩下的少许不自然之处。
“我就说这家伙居心叵测!”得到周佳娴的支持,李锦豪越发的有底气了。
“喂,人家怎么说也得叫你一声舅父仔,你做长辈的就不要跟晚辈这么计较好不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居然比你老母我还古板……”李老夫人就差没不顾形象地给他一个白眼了。
“我做他那么多年‘舅父’已经够忍辱负重了,别指望我还要做他‘外父’!”尽管当初病急乱投医之际还真的有过想法又动过手,但只要这件事不被宣扬开去,那么他就依然都还是那个很会打嘴仗的嘴强王者……
眼看自家儿子又和闺蜜儿子对上了,李老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也是懒得再管了:自从李思诗从中牵桥搭线之后,这两个一碰头就智商飞速下降的冤家充其量也就是打打嘴仗而已,当年的那些芥蒂倒是早已经说开了。
只要不动手打架,动嘴吵架这种“小事”……那就继续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