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之前港城球队的球衣都没有黑色主调的……”周惠畅把自己做的功课和雷胜麟说了一下。
雷胜麟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传统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奇志如果是遵守‘传统’的话,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全新模样了。”
有着作为奇志队长的雷胜麟认可,周惠畅似乎也鼓足了勇气,决心要把她这一幅黑金配色的设计图递交上去,作为本年度奇志的全新客场球衣。
说起来,这都有点“因祸得福”的意思了:比之海军领蓝白配色球衣的在跳脱之余的保守,这一套闪电纹黑金配色球衣是恍如平地炸起的惊雷,直接将港城一贯以来的球衣传统设计理念狠狠地踩到了地上……
按照周惠畅的原定推算,要让她这个踏破传统理念的、步子迈得太大的球衣能穿在雷胜麟等奇志队员的身上,起码是得要再熬好几年的资历。
中间的协商扯皮因为时间关系暂时未能展开细说,反正将新设计图交上去之后,商家那边就加紧速度印刷起了画册,并且还在隔天下午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这便是打算着让今年的设计师们好好出来展示一下各家球队的新球衣设计图、说说设计理念什么的,争取多吸引一些销量了。
作为甲组联赛最新的冠军队伍,南方是压轴倒数第二个出场,而且正好今年新升上来的奇志也是同一个设计师,所以最后留给黄教授三人的时间并不少。
黄教授简单地介绍完了两个队伍的主场球衣设计图之后,便是神色复杂地唤了一声黄嘉泽上来,让他介绍一下他为南方足球队设计的海军领蓝白色调客场球衣。
被现场的闪光灯迷得眩目,黄嘉泽深呼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勉力保持着平静模样,又把之前和黄教授所说的那番“设计灵感”重复了一遍。
“……当然了,我这次的设计能够成功,最需要多谢的人除了我的教授黄sir,还要多谢一直陪着我寻找灵感、做功课的师妹周惠畅。”黄嘉泽微笑着把沉着脸的周惠畅拉起来,“正好师妹也是下面奇志新客场球衣的设计者,她虽然只是一个才刚刚读大一的学生,但却也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黄嘉泽一边装出一副好师兄的样子把周惠畅拉到身边,一边也是主动地帮着翻起了画册,同时心里更是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要做出惊讶、不可置信、伤心、愤怒等复杂表情准备。
不但只是表情方面,他甚至还特意伸直手把画册递到前方,做好被人发现问题他再惊觉不对劲然后把背向自己的画册收回来、继而发现自己被师妹“抄袭”的反应预备了。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现场被爆出抄袭师兄作品,他倒要看看周惠畅以后还能不能再在港城设计界立足!
只要周惠畅不在,以后港城设计界便没有比他更强的新人了……
心里如是想着,黄嘉泽的翻页动作几乎都带上了一点狠劲,“我这个师妹可能是有点怕羞,不好意思主动介绍自己的作品,不过我跟你们说,她的设计真的是相当之有创新点——”
看到黄嘉泽此番言行,站在他身侧的黄教授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
画册翻过一页,黄嘉泽生怕记者们看不清楚内容,还尽可能地把手中已经放得很前面的画册再往前递了点,然后便是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前方如遭遇平地惊雷一般,炸起一片哗然之声。
“哗——这个黑金配色真是前所未见!”
“但是画得好靓好酷,我看到它,心里面仿佛是被一道雷劈过来一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心动?”
“这套‘黑金闪电’什么时候开卖?我想买!”
面对眼前一片惊艳惊喜之色,已经做出了惊讶模样的黄嘉泽瞬间就凝固了表情。
第243章
黄嘉泽不可置信地翻过画册一看, 这一页奇志新球衣介绍上,除去黄教授所画的那一幅靛蓝色主调的主场球衣之外,另一幅却不是自己故意放上去的“抄袭之作”, 而是前所未见的一套黑底金字配色为主、两肩搭配暗金闪电纹路的黑金色球衣!
这样极致得石破天惊式的搭配,较之先前的海军领球衣更颠覆传统、却又更为之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
惊惶又茫然地小退一步,对上周惠畅那在沉默中更显冷冽的模样,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满眼皆是失望之色的黄教授, 黄嘉泽仿佛就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啊”了一声, 猛地推开站在旁边的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
周惠畅一个大一学生不可能有力量暗中更换画册的设计图, 所以这一次——就是黄教授和周惠畅早就已经通了气,一直在现场看他如跳梁小丑一般的作为!
心里那些罪恶行为被挖掘出来的惊慌以及被人愚弄的恼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顿时就是网得他无法再承认得住,心里面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更是在此一刻完全崩溃……
但黄嘉泽所不知道的是, 因为他这样仿佛发狂发癫一般的现场闹事,原本看在黄老伯和黄教授面子上还打算对其留有一丝余地的周惠畅,亦是忍不住为其一声慨叹:看样子, 不需要她再做什么, 黄嘉泽这个曾经对她还算可以的师兄,便已经是再也无法在港城设计界立足了。
至于后来得知此事的李思诗, 倒是心中暗叹一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上辈子,小表妹周惠畅就是因为在比赛时被诬陷抄袭,最终无奈转系,放弃了钟爱的专业和事业;如今自己隔世重生而来,虽然在经过努力后蝴蝶掉了渣男前夫的暗施毒计,但却仍然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 小表妹周惠畅依然会因为天赋出色而遭到他人嫉恨,继而再次遇到被人偷设计稿然后反过来诬陷她抄袭的事。
不过庆幸的是,李思诗特意为她所寻的“业内知名大佬”领路人黄老伯,能够证实她的清白,并且还因为圈子里那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能妥善处理安排好后续措施。
唯一让人意想不到的,大概就只有是本来有机会逃过大惩罚的黄嘉泽,居然会那么崩溃了精神吧。
当然了,对于真正善恶到头终有报的结局,李思诗大概只会是拍手掌喊一声天有眼。
尤其是小表妹周惠畅所涉及的“黑金闪电”球衣一战成名,在港城球迷圈子里卖到脱销;然后心怀愧疚和顾忌的黄教授在谈判之后不仅作出了赔偿,也将周惠畅转交给了另一个朋友带着学习——
这样前途无量和前途无亮的对比,也不知道那个心理状态不怎么样的黄嘉泽会不会气得二度崩溃,最后得以召唤到绿水精神病院的车辆前来接人……
李思诗一边在心里暗爽这个结局真是善恶有报的最佳诠释,一边又是在锻炼的间隙中,翻阅起自己的随身笔记来:嗯,港城这边《人在江湖》正是播得如火如荼,而大陆那边据说不少电视台都向BL抛出了橄榄枝,从BL这边购入国语版《新版情侠人间》回去,并且还得不约而同地安排了放在农历新年的档期播放,争夺今年新春佳节的收视率。
接下来的日子,李思诗还是一如既往地兼顾业务练习、学业复习预习兼身体锻炼三位一体,偶尔有宣传活动的通告就按照着行程去做,然后就是坐看《人在江湖》在港城本土以本年度最强的票房黑马之姿,直冲上2000万票房大关。
此时,今年的1月份都尚未结束——但光看着《人在江湖》那还有两周多点的档期,即使会在最后一周碰上被周昇颐那放在新春档的贺岁片《新编三笑姻缘》,但光看这个势头和热度,《人在江湖》再往上冲个1000万票房已经是比较稳的未来事实了。
达到3000万票房成绩的话,《人在江湖》这部电影对李思诗来说,即使只算是锦上添花,那也是相当“画龙点睛”的一朵主花了。
而对于程尔健等一众主配来说,这部电影就更是雪中送炭一般的翻身仗,让他们纷纷从二三线的半红不黑状态,一跃飞升到近期最热最爆的大红人阶段。
最关键的是,这部电影红的还不止是程尔健这个男主角演员——继程尔健以“贺楠哥”这个角色的大爆热度一路直追四天王之时,主角团的演员陈少臻和佘轩华、甚至还有大反派“靓亨”的演员吴晋儒也同样都吃到了这部电影的红利,续集合约、广告邀请以及角色联动等邀约蜂拥而至,各人可接的资源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当然,他们也是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吃到了这么好的后续福利的,因此在面对“至佳拍档”公司那趁热打铁的续集拍摄邀约,亦是纷纷再度签订了续集的拍摄合同,只附加一个拍摄档期尽可能调整配合各自行程的“小”要求。
毕竟现时港城娱乐圈最赚钱的并不是做拿固定片酬的演员,而是做到处走穴的歌手,以及接一大堆广告和代言的艺人。
电影电视这个东西,除了拿来冲奖的文艺片,以及基于某些特殊目的例如纪念某某大事年份而拍摄的电影、电视剧之外,其它就都是一个赚取人气和热度的“平台”。
除非是做到龙胜大哥那个打出名字就是保证、所以能拿票房分成的地位,其他时间拍电影电视的收入都是远远比不过走穴巡演、拍广告以及接代言。
李思诗目前不缺钱,庄梦华和陆怡婷也觉得不能这么快地把李思诗这个潜力无穷的新宠大放送一般签出去,所以她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罗记电讯的广告以及晴天柠檬茶、“heme”品牌的小礼服线代言加身——哦,“heme”品牌的代言今年年初约满,过完年后就只剩两个合作对象了。
庄梦华和陆怡婷那边有心给她争奖,然后等提升“地位”之后再接大牌代言和广告,所以李思诗现在也不着急这方面的事。
趁着现在还能挤出那么一点点时间来,就再次申请了今年的“仁世星辉慈善晚会”的出场机会。
虽然进入了娱乐圈,但选美小姐出身的亲善大使习惯和思维仍在,再加上她现在也算是个“豪门千金”,前面去了年底的“欢乐满广华”,不去年初级别相差无几的“仁世星辉慈善晚会”的话也不太说得过去。
反正港城虽然一年之中的慈善活动不少,不过算得上大规模的组织和活动,也就是年初的“仁世星辉慈善晚会”、年中的“万众同心公益心”以及年底的“欢乐满广华”;至于级别同属“四大”的安良局则是因为活动晚会不定时不定量兼主题时常有变,所以各家艺人就都是有档期有邀请就去、没档期没邀请那么不去亦可的做派。
尽管在今年跨过了“新人”的行列,不过李思诗的档期不多也不怎么缺社会活动分了,所以这次就没再抢着队长职责来做,而是把队长之位让给了去年刚刚复出所以要多露面机会的荣珏章。
其实按他的级别和地位也不需要那么狠抓曝光,不过谁让他接下来又有电影要上、又有专辑要出呢——上慈善晚会搞点宣传顺带打歌,好看好听也得实惠。
像荣珏章这种一工作起来也特别沉浸和卖力的性子,自然是乐于受邀前来。
因为“仁世星辉慈善晚会”是分成两个队伍的对抗形式,在队员名单和表演节目表核对完毕后,荣珏章这就赶紧带着即将要在晚会上表演御马节目的李思诗去了马场,托关系找人借马给她练习了……
“有没有搞错呀你问我借马,你知不知道我是你敌对队伍的队长啊?!”郑百翔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爱马牵出来,然后又一边教导着一边帮李思诗上马,“好在是靓女借不是你借,否则你看我借不借!”
面对这个从小爱马并且还因为沉迷赌马而输掉两次身家、但最终又能四次从破产危机中站起的神奇老友,荣珏章嘻嘻笑着搭上他的肩膀,两人这就是勾肩搭背地去了一旁的休息椅上观看李思诗遛马:“阿Yeah你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有马和马场……”
从落难千金到豪门千金,李思诗的马术自然也是从小练起来的,三两下功夫便是稳稳地驯服了这匹温顺的小马,在马场里开始了纵马飞驰的练习。
眼看这位太过年轻的靓女纵马跑远,两个嘴皮子都相当利索的麻甩佬自然就是开展了更大尺度的互损:“传闻你最近拍的这部《忽男忽女2》会‘露点’是不是?露哪里的点啊?”
荣珏章嗯嗯两声挂掉电话,随后就是一脸理直气壮地哼哼起来:“切,你就听他们乱噏啦,骗人的,还‘露点’喔,哪里有这么多点露——”
“上面两点经常让人看的啦,下面那点又不可能给你看,所以完全没问题呀,你这把嘴可不要到处乱讲,容易教坏小朋友!”面对咸湿问题,荣珏章时刻都是能反过来用更咸湿大胆的话来作出回应。
眼看他一边摆着手说着如此不纯良的回答、一边却还作出了一副纯良小白兔般的表情,坐在旁边的郑百翔看得那是一阵无语:“我如果会教坏小朋友,那我还借出我心爱的小马给你们练习啊?”
“你借这么一匹小马不经用呀,有本事你就问人家借‘活跃先生’给我。”荣珏章手搭凉棚遥看一眼李思诗驾驭小马时那毫不费力的样子,眼珠一转,心里顿时就是有了打算。
“哇你真是够客气的,一开口就问我借马王,我告诉你,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它主人那里借到过一次——不得不说,它骑上去真的好过瘾!”郑百翔想起马会那匹最新过来服役的冠军马王,忍不住就是一阵心驰神往。
但下一秒,他立刻又换了一副不爽的面容:“大佬,‘活跃先生’今年的最新身价报价可是1500万,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你表妹借它过来配合表演?”
而且最重要的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情关系的辗转联系。
当郑百翔正想要用激将法来对付荣珏章,让他要么自己打消这个过分异想天开的想法,要么自己托人情拉关系去联系租借时,早有预备的荣珏章这便是轻笑一声:“1500万又有多贵啊,我们家MayMay还骑过更贵的坐骑呢!”
“还有能比‘活跃先生’更贵的?!难道阿May她还曾经有幸骑过‘清河’?”郑百翔一惊。
比今年马会最新马王“活跃先生”身价还要贵而且还在服役的马王,那就只能是港城马迷心中那永垂不朽的、港城赛马史上第一匹三冠马王“清河”了。
“‘清河’不也才值2000万?还能更贵!”荣珏章再次摆了摆手。
“莫非、莫非是世界级马王?!”爱马如痴的郑百翔闻言,几乎都忍不住要向远处的李思诗来一个肃然起敬了,“如果她的马术真是如此厉害,能驾驭比‘清河’身价更高的坐骑,我会努力给她借‘活跃先生’过来配合她演出的!”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荣珏章笑着冲电话通知完地址就立刻往这边赶过来的凌晨挥了挥手,随即又转脸看向此时仍处于一脸憧憬状态的郑百翔,“让我隆重为你介绍——前面这位就是即将在罗记电讯新一辑广告大片里被May Lee小姐驾驭的顶级坐骑‘凌晨先生’,他今年身价的最新报价是2600万!”
第244章
被荣珏章那么一说, 重点听到了“顶级坐骑”这四个字的郑百翔,还真就下意识地往荣珏章所指的方向满脸惊喜地望了过去——直到看清楚前面不是一匹靓马而是一个靓仔之后,他方才是猛地惊醒过来, 然后哭笑不得地追着荣珏章捶。
毕竟今年的最新冠军马王“活跃先生”实在出彩,以至于吸引了不少眼馋新一届马王的人把自己的马的名字也跟风改成了某某先生;而凌晨在圈子里惯例人称其英文名Leo,所以荣珏章这一下子还真的是把他给蒙到了……
“你们……是怎么了?”凌晨有些茫然地走过来这边,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 我在和阿Yeah讨论能不能给MayMay借一下今年来港服役的冠军马王‘活跃先生’过来, 配合她这次的表演而已。”荣珏章乐呵呵地招呼凌晨到他旁边坐下,然后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慈祥, “因为你,我已经说服阿Yeah帮忙了。”
“因为我?”凌晨脸上的神情便是越发迷茫了。
于是自觉被套路了的郑百翔,便是把刚才的事简单和他说了一下, 听得凌晨瞬间整张脸都红了。
“不是、那是……总之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被两个老司机如此调侃,饶是一向挺有主见到在外人面前往往金句频出的凌晨, 此时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那只是剧本要求的戏轨,我、我和阿May不是那种关系……”
虽然他心里挺想是的, 但按照眼前两个老司机的奇异笑容来看, 被女方占据上位的话必然会让他很没面子——哪怕现在的时代风气都不同了,不过他内心还是比较传统型的, 多少还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
看凌晨急得眼睛都直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荣珏章这才是再一次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探究李思诗这个便宜表妹和凌晨的关系也是没有意思,趁着李思诗还没驾马返程,他得赶紧把话题转到别的方向去。
毕竟这个便宜表妹多少有点“有异性同性却没有人性”, 上桌时经常会给靓仔靓女松章放炮,却总是不舍得给他这个靓靓表哥松章放炮——好好,不放水这都算了,老是盯着他诛他的章有意思么?
他的牌技就这么差,以至于李思诗专门盯着他一个人薅?!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牌技和算术一样惨不忍睹的荣珏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是换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从座椅上站起前去迎接驾马归来的李思诗。
“呼——好久没骑马了,感觉技艺最开始都有点生疏了……”李思诗一边整理着身上的骑马装一边摇头,“还好现在面前溜开了,我感觉我还可以继续换一些脾气烈一点的马匹。”
郑百翔的温顺小马漂亮归漂亮、温顺也是真温顺,但想要到时节目效果更精彩的话,还得是换一些更高大、性格更烈一点的悍马。
真正意义上的悍马烈马,不是某个汽车品牌名字的那种。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荣珏章点点头,“你确认可以的话,阿Yeah说会尽量帮你借一下今年来港服役的冠军马王‘活跃先生’过来配合表演……”
“喂喂别想得那么美好,事先声明啊,我只是尽力而已,不担保一定成功的!”郑百翔连忙补充解释道。
“多谢Yeah哥。”李思诗冲他甜甜一笑,笑得自认是不喜欢李思诗这个太年轻的妹妹仔款型的郑百翔都要被这个甜美笑容而闪耀到。
于是他再度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会尽力而为而已——毕竟我们很快就是对手了的。”
“没关系,你能帮我们,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荣珏章这又是搂上他的肩膀,三言两语就把这份人情给分担去了大半。
李思诗暗地里也冲荣珏章微微一笑,而接受到了眼神示意的荣珏章倒是举起手伸出一只食指,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坐在旁边角落的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