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小坏蛋抓住了这个话题, 李思诗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无从下手。
说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然后上次见面纯粹就是正好有共同要去的颁奖典礼,所以才会撞上一起——这个理由肯定就是不行。
因为周惠畅早就已经在家里的电视机看完了今年的劲歌金曲颁奖典礼直播不说,还很有心思地录了下来反复播放重温舔屏, 甚至就连庆功宴的部分录像, 她也是通过fans后援会的渠道看了不少……
至于说两人的关系还算挺亲近的话——那就更加的不行了!
毕竟眼前这个小坏蛋就是凌晨的fans兼“晨诗”的狂热忠实CP粉,她本人这边要是一个不注意说漏嘴或者说错那么一两句,周惠畅这个小坏蛋估计就能像那些很懂得自行发挥脑洞、然后脑补一出完整故事的恋爱脑CP粉一样, 转头又给“晨诗”CP后援会增添一个“来自真人透露的甜蜜全新爱情故事”了……
前面已经有一个CP粉“造谣”式卖安利卖到了外国友人那处,有着这么一个前车之鉴, 李思诗可就不想再看到又或者听到什么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的CP甜蜜细节呀、爱情小故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还那么年轻,还想尽可能地专心追求事业,不想就这么快地踩进婚姻的坟墓里。
看李思诗严肃着一张脸思考了起来, 周惠畅心里顿时就是又紧张又激动:既是紧张李思诗接下来会说出什么回应, 激动也是因为李思诗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在相当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复——
怎么办?
要是表姐说她和Leo没有什么联系,我应该怎么反驳?
如果表姐又是大方地承认了她最近和Leo经常联系的话,我是不是要提前做好一下心理准备, 然后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所有CP同好报喜?
就在周惠畅已经开始让脑海飞速运转进行计算之时,李思诗便是终于都开口了:“其实吧, 我们是朋友, 偶尔有联系是很正常的事。”
“啊啊啊你不能这样, 我是你亲表妹呀!你给我的回答也这么行货的吗?”周惠畅鼓满了一口气满怀期待,结果却只换来这么一个比官方还官方的没营养答复,顿时就是嚷嚷着要闹起来了。
“好了好了, 三分颜色就想上大红, 懂不懂尊重一下长辈的!”必要时候也只能是摆一下长辈架子了,李思诗板起脸,整个人瞬间就从暖春去到了凛冬。
周惠畅下意识地一缩脖子:“我、我只是对这个答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意嘛……”
李思诗静静地看着她这个样子一眼, 然后轻浅又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来:“其实我也想给你不是那么行货的答复,但问题就是,我现在自己都无法看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是我不想回答你,而是我连回答别人的‘勇气’和‘决心’都没有,那又更何况是你了呢?”
周惠畅听到李思诗的话先是一喜,随后想了想前几日看的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便又是苦起一张小脸来:“表姐呀,这个回答别人的部分——你能跟我说一下只有一个吗?”
“我说只有一个,你会信吗?”李思诗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
周惠畅回忆了一下李思诗从一回港,就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寮街之花、曾丁宝素的公认校花以及后面那一系列的选美奖项;再想一下早些年那群宁愿绕路也要来好运茶餐厅看她一眼的外校男生、那些追着她从选美开始一直到进入娱乐圈都络绎不绝的公子哥儿……
“表姐,我似乎有少少明白到你的烦恼了……”周惠畅最终便是感叹着拍了一下李思诗的肩膀,“就像是突然有好多好多材料摆到我面前,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才好的感觉……”
“你明白,那就最好了。”李思诗想了想,决定还是敲完一棒子后再给一颗糖,“不过怎么说呢——Leo算是在那些‘烦恼’之中,第一个同时也是特别郑重地表示尊重我的想法的一个吧……”
话音未落,李思诗就已经看到眼前人一洗阴霾,露出了一副“好的磕到了”的磕糖表情。
唉,小朋友就是好哄。
李思诗在心里如是感叹一声,低头看看日程,便是吩咐司机先送她和周惠畅一起去寮街舅父舅妈处吃晚饭,然后等吃完晚饭再去录音室录歌。
尽管她没能拿下《新编三笑姻缘》的女主角,但这部电影的片尾曲正是又一个新版改编的《求神》,先前她和荣珏章一起设局宴请周昇颐和孔薇解开心结,周昇颐后来便是投桃报李地返还给了两人这一首买了版权的改编歌曲的演唱邀请。
回到好运茶餐厅这边正逢舅父舅妈准备打烊,李思诗冲两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紧接着就上前拥抱了一下许久没见的两位长辈。
难得李思诗有空回来寮街一趟,舅父周佳运和舅妈梁少娥都是分外的高兴,连声问她想吃些什么,马上就做给她吃,那亲热的劲头看得周惠畅都有点“吃醋”了。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表姐工作忙,难得回来一趟,肯定是看她的意思嘛。”梁少娥虎摸了周惠畅一把。
考虑到李思诗一会还要去录音,梁少娥和周佳运就听取了李思诗的意见,做了几个清淡的家常菜,不过厨房里倒是还煲上了一盅养声茶,俨然是准备着给李思诗一会带去录音室的了。
温馨的一顿晚饭吃完,顺带问清楚舅父一家明天都会去支持表弟周惠广的晋级赛之后,李思诗抱起满满一大杯养声茶,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舅父一家,上车前往夜晚的录音室。
来到录音室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李思诗今天没有带助理,于是就是自己利落地动手摆放好了东西,然后坐到一边的沙发里对着歌词轻声练唱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拍戏出了点小问题,刚刚才赶完工,一收工我就已经即刻飞车过来了,没等多久吧?”荣珏章匆匆赶过来的时候,脸上尽是风尘仆仆之色,看得李思诗倒是第一时间担心起他来。
“没有等多久,你也不用赶得太急,注意安全啊。”其实更想说得是让他注意注意身体,不过看他这一副虽然疲色尽显但双眼却又格外明亮的样子,李思诗大概便是能猜到他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左不过就是碰上了特别喜欢的工作,于是就整个人都特别亢奋地加班加点燃烧自己——不止是荣珏章现在会出现这个样子,前几天考前突击的她,比起现在的他来只会更亢奋更精神焕发。
“放心,我有分寸的了。”荣珏章摆了摆手,一边从随手的挎包里拿歌词,一边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他最近做副导演做得虽然很手忙脚乱但却很充实的事情,“我发觉,能够自己掌控着一切,最终把它们捏合成一部电影,那真的是一种有别于做演员时的痛快!”
“以后你做出点成绩了,说不定有机会呢。”李思诗笑了一下,“俗语都有话啦,演而优则导。”
“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荣珏章乐呵呵地拿出歌词轻声唱了两句,这便是勾勾手指示意李思诗跟上。
面对这种“挑衅”,李思诗自然是不甘示弱,清了清嗓子运气开腔,宛如出谷黄鹂的声音便流转在了昏暗的小房间里。
紧随而后那低沉醇厚的歌声,俏皮鬼马地唱着调戏人的唱词,两者此起彼伏交汇之间,便是格外有一番诗情画意的趣味。
大抵是因为在影坛上也造诣颇深,荣珏章在唱歌这一途里几乎是圈中最是懂得“以情带歌”此番奥妙的歌手之一,兼之又自带三分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气韵,一首歌词更贴近现代用词的新编《求神》这般唱来,仿佛便是带着人走进了那烟雾萦绕的寺庙之中,教人看到那古曲中你来我往的对唱纠缠。
李思诗惯是最懂得在竞争中学习的一类人,眼看荣珏章重返乐坛一段时间之后似乎要比从前更有一番心得了,当即就是运足了气紧紧跟上,端的是一派分毫不让的斗志满满。
“哇,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你们今晚也定了这家录音室啊……”走廊外面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看过去正是明明长得一副偏东方式混血儿好模样、但却又总是喜欢不顾形象地玩颜艺的伦永楠。
“你今晚也定了这里吗?”看到这个在上一个十年渊源颇深的对手兼朋友,荣珏章冲他挥了挥手以作招呼。
“是呀,最近得了几首新歌,我和得文一起合唱。”伦永楠指了一下走廊尽头往这边过来的身影,然后又是看了回来,“你们也在录新歌啊?”
“不算是新歌了。”荣珏章把歌词曲谱亮了亮,转头又和李思诗说道,“对了,你今晚大概能录多久?”
“我应该不能录到很晚,因为明天我要去看我表弟的比赛,他的球队明天打最后一场晋级赛……”李思诗话音未落,就已经看见了伦永楠和李得文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神。
“是之前和我们明星队踢的那个‘奇志’吗?哎呀那群后生仔真是不得了,我看好他们以后不止能回甲组,直接复刻当年‘精英’足球队那样,升班第二年直接拿联赛冠军也说不定!”作为圈中知名两大球迷,伦永楠这就是和李得文感叹了起来。
眉飞色舞地感叹完,这两人突然又是齐齐转身看向了李思诗这边。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被两道这样的目光看着,李思诗很是疑惑。
不等伦永楠发言,旁边的荣珏章直接就从李思诗的挎包里掏了两张门票递过去:“喏,拿去吧——叫你和我打麻将就不来,看球倒是热衷得不得了!”
“你打麻将输不起的,谁想和你打呀!”最熟悉的人往往就是对手,伦永楠接过门票,顺口还给李思诗爆了一个但凡是和荣珏章打过麻将的人都心照不宣的“猛料”。
第231章
“我哪有输不起!”虽然自己人菜瘾大已经是圈中许多人都心照不宣的公认事实, 但荣珏章始终都是对他那一手烂得可以的牌技拥有着谜一般的自信。
他这么一反驳,这下就连本来不想拆穿他的李思诗都忍不住了,侧眸就对他投去了一种相当难以言喻的似笑非笑目光。
“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你回忆一下好不,我哪次输牌不给钱了?!”他还理直气壮了起来。
“钱你当然是给了,但你好像一直都不怎么服气啊……”李思诗轻声吐槽道。
只要不是以这一道赌钱的,玩麻将其实也和寻常的唱K、打球之类跟朋友呆一起时的消遣耍乐差不多, 小小玩点彩头无伤大雅——而他们这些人基本也是不会缺这点小钱的, 所以荣珏章打麻将输不起这种事, 还真的就是对自己牌技谜之自信,然后又总是被残酷现实的反差给打击到, 所以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当然, 对于打击这个东西的反应, 有些人是一蹶不振,有些人则是越挫越勇。
很明显,荣珏章这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 就是后一类人的典型案例……
“还别说,要不是你是他表妹又要读书,他肯定得时时刻刻拉着你打牌, 企图用数量攻势反击……”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取其辱, 不过只要有那么一两次能赢回去的话, 他就能挂在嘴边吹好久说是自己和某某某打牌打赢了。
“哦, 对了, 你之前是不是赢过他一把九子连环?”伦永楠问完看到李思诗下意识地点头承认之后, 笑得就是更开怀了,伸手又是指了荣珏章一下,“他打完之后气得大半夜睡不着, 打电话打到三藩和Danny仔诉苦,结果被Danny仔笑他一句不用结婚就儿孙满堂——”
“嚯,当晚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然后第二日又吓得再度往三藩那边打夺命追魂call,控诉Danny仔害他做了个亲上加亲一胎九子的大噩梦……”
未等李思诗对此作出什么反应,糗事被爆的荣珏章就已经是气得一张瓜子脸都快鼓成包子脸了:他为了不被人知道这事,故意是找了远在三藩的这小子“哭诉”,就是图他现在住得山长水又远,跟他说再多八卦都不会传回到港城来。
结果倒好,人算不如天算,长途电话这个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
“原来这就是你当时在台庆舞台上揭我红盖头又盖回去的原因?”李思诗一脸无语地看向荣珏章这边。
“做什么这副表情,像我这种单身贵族,会害怕这种梦又有什么奇怪的?”荣珏章这次则是理不直气也壮地叉着腰瞪了回来。
“行,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李思诗摆了摆手。
的确,像荣珏章这种半只脚踩在现代西式思想的人,让他养狗估计都比让他养人容易,更别说是还叠加上一个“封建古板”的亲上加亲,以及听起来连她都觉得害怕的一胎九宝了……
“所以我才喜欢你嘛,和我一个样,合我胃口。”荣珏章一手搭上李思诗的肩膀,又是一派亲亲热热的密友姿态。
“可别,我还是对完美爱情抱有憧憬的,不像你那样无牵又无挂。”虽然现在并没有下定决心踏进婚姻的坟墓,但李思诗倒还是仍然怀抱着希望的幻想。
等她年龄再长一些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亦不是不能开始考虑尝试一下恋爱——她的演技还是更偏向于亲身体验去感悟滋味这一类,没有足够的体验经验,也许有些时候就会遇到某个类型的瓶颈。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李思诗这便是开始招呼起了荣珏章:“继续吧,不然一会可能赶不及了。”
荣珏章闻言便是点了一下头,再和伦永楠聊了两句有的没的,然后就是和李思诗一起回了录音室里面。
一首歌录到夜深,确认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可以交货之后,李思诗开始收拾起了随身物品:“我要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荣珏章冲她挥挥手,然后又溜溜达达地去了隔壁的录音室,和伦永楠、李得文两人一起继续之前没说完的话题了。
李思诗收拾好东西,坐车回到家里后好好休息了一下,第二日一大早便是自己开车出门去接人了。
李锦豪开车载着李老夫人和周佳娴一起直接去了旺拓大球场,而李思诗则是转道去了寮街,将舅父舅妈以及表妹接上车,然后大家一起在球场门口集合。
虽然这次只是乙组的比赛,不过因为算得上是乙组今年打到最后的最强两队的对抗,再加上奇志拥有着雷胜麟这个明星选手以及之前还在电视上露过脸,所以今天球场的上座率差不多也到了七成,放眼望去,差不多亦有着几分熙熙攘攘的热闹味道。
李思诗一行人手里的票都是稀有的贵宾席票,而旺拓大球场因为贵宾席只有50个座位,因此他们坐在这边无疑是隔绝了不少被认出来的烦恼,坐下之后相当的宽敞舒适。
等待开赛时发现李老夫人这位老人家对比赛规则一知半解的,伦永楠这便是主动承担起了解说员的责任:“像这种联赛性质的比赛呢,通常就会采用积分制,赢一场有3分,平局就各得1分,你看,那边就是积分记分牌,现在奇志输香岛球会2分……嗯,有点被动。”
作为老牌球迷,伦永楠自然也是对香岛球会这个球队有点印象的:说起来这个球队也算是港城足球俱乐部球队中的一个奇葩了,实力在甲组和乙组之间浮动,基本上就是这一年从乙组打赢晋级赛拿到积分第一升上甲组,然后第二年又被甲组球队打回乙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以至于圈中人送称号“升降机球队”……
但升降机归升降机,能从乙组几十支球队里打到积分第一的成绩,即使一去甲组就会被强队打回来,那也是乙组实打实的最强队伍。
奇志虽然曾经也是甲组退下来的,但现在队内成员大换血,一群新人还未能完全磨合成功,全靠雷胜麟这个明星选手既当核心又当指挥的——伦永楠之前在李思诗面前夸奇志,多少也是有点客气成分了。
当然,也不是说奇志实力不够好,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奇志就是典型的“未来强队”,现在正处于一个转型磨合的过渡期,过渡得好,未来是绝对能有一争甲组冠军的实力。
但一旦过渡不好或者过渡缓慢,那么就很容易在某个阶段留待太久,然后就像那些过不了发育关的小运动员一样,错过了最好的发展时机最终导致泯然众人。
之前伦永楠按照印象对奇志的潜力夸了一通,后来回去做了做功课,这才发现奇志今年的比赛运气不怎么样:抽签总是碰到乙组有实力的队伍,虽然一直都勉强坚持了过来,但老将前锋万一柏在比赛中后期已经因为旧伤复发和体力问题,无奈退出了首发位置。
所以目前奇志现在是采用了三个前锋的阵容,由李思诗的表弟周惠广、唯一的明星选手兼队长雷胜麟以及那个状态相当飘忽的朱裕充当这场比赛的前锋,形成尖刀模式对香岛球会开展强攻。
现在香岛球会比奇志刚刚好多了2分,因此这一场比赛香岛球会甚至都不需要打赢,只需要保住平局结束就能稳保队伍晋级;倒是奇志则必须要赢下这一场比赛,拿下胜局的3分,才能是反败为胜在今年重新晋级回甲组联赛。
同样一知半解的李思诗凑在旁边听着伦永楠的讲解,脸色有些凝重:原本还以为有着雷胜麟的带领以及一群实力新人的努力,奇志今年晋级应当是挺稳的了,没想到原来足球比赛还有那么多她所不清楚的规则和弯弯绕绕,让她低估了其他队伍、也高估了奇志的当前实力。
“其实也不算高估,奇志还是很有潜力的,这次实在是运气不好,而且主力队员又在中后期少了一个,要重新设计阵型和磨合,能坚持到现在,绝对是相当可以的了。”李得文也跟着讲解道。
哪怕今年不走运未能晋级,下一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唉,能今年上去,谁又想等到明年呢?”荣珏章虽然不如伦永楠和李得文这两个爱球如痴的超级球迷,但他也算得上是对足球比较感兴趣的普通球迷了,听到这话恍惚间联想他早年在娱乐圈里爬摸打滚的岁月,不禁就是一阵惋惜。
有时候,运气真的比实力重要。
热烈动感的音乐逐渐散去,双方球队出现在绿茵场上,上半场比赛即将开始。
“有没有搞错,分一队‘篮球队’去守人家奇志的核心啊,过分了吧?!”一开局就看到香岛球会这次居然派了五个人去盯雷胜麟,荣珏章第一时间喊出了声。
“奇志最近有个‘一人球队’的称号,指的就是整个队现在都靠雷胜麟一个人带着,香岛球会现在采用了死守稳保晋级的计划,肯定是将力气大部分放在最有可能得分的雷胜麟身上。”伦永楠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