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屏住呼吸,不敢直视谷雨林。
一年未见,他成熟了不少,满身的杀伐之气愈加强烈。
甚至盔甲上也有暗红色的血迹。
男人冷冷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把她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男人甲胄齐全,享受着身下的美人。
程丽白皙有些晃眼的肌肤微微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完美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目眩神迷。
男人很快结束。
程丽还没有来得及喘息,片刻后,再次。。
“嘶……”因为冰凉刺骨的盔甲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男人抱着她将她抵在衣柜上,强迫瑟瑟发抖的美人与他对视。
“你和姓陆的那小子睡了?”
程丽拒绝回答,咬唇偏开头。
这反应,基本算是默认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她亲自承认,谷雨林还是愤怒的想杀人。
先把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杀了,再连夜赶回偃月城,杀了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可是,此刻,她低低吟哦。
无力的扶着自己的手臂。
“啊…”脱力的女人双眼迷离,有气无力的挂在他身上。
他眼神幽暗,想象着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
女人力气早已用尽,气若游丝道,“大人,去床上吧。”
男人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屏风后,再次。。。。
三次过后,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谷雨林一手抱着她细腰,单手解除了厚重的甲胄。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成熟男人的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她被他禁锢在身边,无处可逃。
她小憩一会已是恢复了过来。
身侧的男人却陷入了沉睡。
他眼底青黑一片,好似是许久不曾好好睡过,下巴上有青黑胡茬,把她娇嫩的肌肤都蹭红了。
男人的手放在她臀上,占有意味十足。
想起曾听闻的谷雨林和烟霞姑娘的故事,那么个让偃月城公子哥都竞相追捧哟才高八斗的姑娘,和谷雨林在一起后不过半年就被弃如敝履。
她又有什么能耐让谷雨林惦记了这么久?
难不成因为她不够顺从不够小意?
若她像别的女人一样,对他曲意逢迎,事事顺从,是不是不出半年,他也会厌倦她?
两具赤裸的身体肌肤相亲,屋子里春意盎然。
谷雨林拔吊无情,睡醒后,随手推开程丽就要离开。
程丽可不愿意被困在屋里当他的禁脔,立刻抱着谷雨林的胳膊可怜巴巴道,“大人,都怪我不好,都是因为我才害的大人在这里吃苦,大人你罚我吧。”
谷雨林毫不留情的抽出胳膊,一扬手将她摔在床上,“闭嘴,我不会再信你任何一句话。”
而后,他昂首挺胸的离去。
房门再次被锁上。
出师不利,程丽没有气馁,她一件件穿上衣服,继续想对策。
疏勒与偃月城隔了千山万水,路途遥远,武艺高强又识得官路的徐霖走了将近两个月才把她带到西北。
若是只凭她一人,且不说别的,只说那曲折离奇的各项小路,就能把她折腾的晕头转向。
更别说路上万一出了别的状况,她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难道只能等十年期限一到随着谷雨林回偃月城吗?
还有马上快过年了,等过了年,她才十九。
她还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呆到二十多岁吗?
这种可怕的日子只想一想就几乎让她窒息。
石头,石头…你在哪儿…你快来救我…
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会满世界找她,担心她,那个人只会是石头。
满肚子的苦闷和委屈再也忍不住,她趴在桌子上哭了个痛快。
谷雨林这个神经病,这个疯子!!!
她真是倒了血霉来到这破世界,破朝代,遇到谷雨林这个神经病!
发配边疆还要把她也掳来,谁想来啊!!!
就算在心里把谷雨林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无济于事。
事实就是她被锁在了这个小屋子里,除了被睡,别无他法。
谷雨林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每次见了她一句话不说就是睡。
不过他好似在打仗似的,有时一两个月不过来一趟,有时甚至半年都不见踪影。
第124章 色衰爱弛
时间最久的那次,有将近半年都未看到谷雨林,程丽心里慌的没底。
她夜夜都睡不好,生怕谷雨林把她遗忘在这个小院里,再也不来看她。
万幸后来谷雨林又来了,程丽一改往日的被动承受,热情如火的响应他。
事毕,她哭的不能自抑,温热的泪水顺着娇嫩的脸颊低落在男人颈间,“我以为大人不要我了……我以为大人厌烦我了……”
男人沉默良久,替她拭泪,“我还没有厌烦你。”
“那太好了…”程丽喜极而泣,她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大人,我好担心你,若你有个什么万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每日都寝食难安,想找个人问问大人近况都无人理睬我…”赤裸雪白的女人泪如雨下,引人垂涎。
她越说越伤心,伏在男人肩头哀哀哭泣。
谷雨林感受着怀内女人哭泣着一抽一抽的身体。
再次。
程丽猝不及防被他放倒。
雨打海棠的芙蓉面咬唇承受,声声娇啼。
这次的她格外动人格外迷人。
鬼迷心窍的谷雨林松口,“明日就搬出去吧。”
程丽得偿所愿,含住他耳垂,“多谢大人疼我。”
四年的监禁生活终于结束,这晚程丽分外主动。
这一年,程丽已经二十三了。
这个岁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能算作是少女了,所以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她真的怕她年老色衰了,谷雨林让她自生自灭。
然后,她就留在那个无人在意的小院子里发霉腐烂,直至死去。
终于搬出了困住她多年的小院子,程丽喜极而泣,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多谢大人。”
谷雨林看着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有一瞬间的错愕。
印象中,她从不曾哭的如此凄惨如此真实。
在她面前,她的喜怒哀乐皆是戴了面具,都是做戏给他看的。
这些年来,他并非故意冷待她,只是实在太忙了,但每次回到府衙,他都会第一时间来见她,这点从不曾改变。
从此,她谨小慎微的开始做一个合格的后院女人,对着谷雨林万般温柔,千般小心,生怕谷雨林哪天一个不高兴,又把她关了起来。
可是她如此曲意逢迎,谷雨林在她面前却越来越沉默,连一开始的愤怒和不甘都消失无踪了。
两人连房事也越发少了。
她越来越害怕,开始主动求欢,想把男人留在自己屋里。
可是谷雨林对着她越来越冷漠。
两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流,除了男欢女爱,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连最基本的男欢女爱都没有了,那她和谷雨林之间的关系该怎么维系?
她会不会像谷雨林被贬做县太爷的后院女人一样,被他抛弃在被贬之地?
会不会谷雨林走后,把她一个人留在西北,留在疏勒?
这种无边的恐惧让她窒息,她不要留在这里,她要回去,这个世界还有人在等她,石头在等她,她的石头一定还在等她。
她开始向谷雨林身边人探听谷雨林的去向,学着收买人心,拿银子撬开那些人的嘴。
打听到的消息让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身边真的有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