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自然全部答允,低头松口气的吻她额头。
“好,我会一辈子对鸮儿好,只希望鸮儿一直跟我在一起。”
晚上用完晚膳,魏鸮便在院子中当着男人的面演示如何召唤鸮鸟,如何与它交流,让它传递信息,又如何让他听自己的话,飞到既定的地点。
高大挺拔的男人见女人轻轻一挥手,半人高的鸮鸟便飞到远处树杈上,手指一勾,鸟儿便扑腾翅膀重新飞回,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抬手鼓掌。
“鸮儿好厉害。”
他将女人搂到怀中,吻她脸颊。
“原来我娶到的是那么厉害的女人,真是三生有幸,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我幸运。”
魏鸮也回抱着男人的腰,蹭着他胸口,询问。
“那是你的乌鸦控制术厉害还是我的夜鸮控制术厉害?”
“自然是鸮儿的厉害。”江临夜肯定的夸赞,“我那些雕虫小技,只能在鸮儿面前班门弄斧,哪能比得上鸮儿的一根汗毛。”
魏鸮被他夸得很开心,点点他的脸颊。
“算你识相。”
“江临夜,我若想离开你有一万种办法,但我没这么做,因为我也喜欢你。”
“所以你要对我好,让我们忘记那些糟糕的过去。”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患得患失,既然选择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轻易跑掉,你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比想象中坚固。”
挺拔的男人听她这样说,只觉得一股暖流划过。
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轻轻点头。
“嗯。”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嗯,江临夜,我也爱你。”
接下来三日,因为江临夜要准备登基,一行人要从摄政王府搬去皇宫,所以全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收拾行李细软的收拾行李细软,准备轿厢的准备轿厢,魏鸮什么也不用干,只顾带着孩子同爹娘聊天。
第135章 正文完
江临夜登基后偶尔会住在宫中, 中宫自然是魏鸮的,但偌大的皇宫,江临夜只要她一人,其余的嫔妃东西院全部推倒改成花园, 难免空荡, 魏鸮又喜外面的热闹, 所以他们以后大部分时间还待在摄政王府,只偶尔才在宫里住。
她抱着雨儿,叮嘱钟管家不要太大张旗鼓, 随便带点儿东西就行, 反正该有的中宫都有, 丝毫不差, 没必要多此一举,更何况他们也不会常住。
但钟管家还是细心吩咐的收拾他们的常用品, 尤其是雨儿的生活用品, 小被子小枕头用惯了的,生怕他住到宫里不习惯。
这府上的人明显把入宫当成头等大事看, 以前伺候的是摄政王、王妃、小世子, 以后就改为九五至尊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档次又高一级, 自然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魏鸮并没觉得与之前有多少不同, 但见大家都情绪激动、欢天喜地的,也就不再劝。
她跟爹娘在正厅吃茶。
额娘居婉春早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完全接受了未来国夫人的身份, 叮嘱她几日后的封后大典,如何走路姿态优雅,如何祭告天地保持虔诚又不失威仪, 让下人既尊又怕。
一旁的爹爹则静默不语,文商被兼并,旧主被杀,他一个前朝出名的清流之臣,却成了新朝的国丈……虽说为女儿找到真爱而开心,但到底感觉不对。
于是,做不到开怀大笑,只能沉默着听妻子与女儿聊天。
“你呀,可别把你爹那死鱼脸当回事。”
居婉春烦丈夫是个闷葫芦,天大的喜事一个好屁都崩不出,干脆挥手让他出去,别在这碍她们母女的眼。
“你爹在家时,听说临夜为了你把后宫都清空了,高兴的直拍手说你找对人了呢。”等丈夫掀帘走了出去,居婉春毫不留情拆他的台。
“这会儿装蒜,我看他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名节,这般忠心,干脆以后给左家那帮亡魂天天守灵好了。”
魏鸮噗嗤一声笑出来。
知道爹爹的性格,心里自然不在意。
“爹爹就那样,娘也别老说他。”
“对了,我前两天刚在摄政王府旁边给你们买了座大宅院,以后我封了皇后,宫里也会给你们另封一块地和宅子,我看爹娘就一直住在这边好了,没必要再回文商,反正这边有吃有喝,也少了回去的颠簸之苦,岂不两便。”
居婉春倒没想到女儿还给自己买了宅子。
“何时买的,怕是不便宜吧?”
本来说要养身体,居婉春跟魏盛才在东洲多待了一段时间,结果没成想没多久,两人便复合,东洲与文商也合并,不放心女儿和小外孙,两口子才留到现在。
“便宜与否,爹娘来住,岂有用银两计算的道理。”
魏鸮狡黠一笑,“而且,现在江临夜把家中财政大权交给了我……”
她说着偏头伏在母亲耳边说了个数字,居婉春听完眼睛瞪得如铜铃。
这……这么多钱别说买幢宅子,怕是整个国家都能买下来吧!!
想想江临夜权势滔天,打拼奋斗了那么多年,积攒这么多家业也正常。
他没钱才奇怪!
她女儿这回可真嫁了个金龟婿。
后半辈子绝对衣食无忧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娘肯定答应啊。”本来还想着拗不过丈夫,随他一同回文商老宅生活的居婉春果断变卦。
跟着自己从小就偏爱的女儿享清福,还是回文商过想女儿想外孙,可能时不时还要操心伺候一家老小的生活,居婉春果断选择前者。
“你放心,你爹爹要是非要回去,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打道回府,我可不跟着他在路上受罪!这清福我可就一个人享了!你爹不享是他没福气!”
魏鸮看母亲紧握拳头信誓旦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好,以后我也要在宫里给娘置个宅子,到时候想住哪都请便,娘也顺便能逛逛东洲皇宫的景致,看看与咱们文商有何不同。”
“行,娘可托你的福了。”
母女俩对了下拳头,一拍即合,别提有多默契。
过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居婉春转移话题道:“对了,眼看要恢复夫妻关系,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雨儿认父?”
“总不能一直不认就这么叫叔叔吧?”
这事魏鸮也一直盘算着。
“这事我一直在想呢,上次问他想不想认爹爹,他摇头,说不要爹爹,只要江叔叔。”
沉吟片刻,摸了摸一旁吃凤梨的儿子的头。
“雨儿自小没有爹爹的概念,轻易灌输给他,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反正血缘永远不会变。不急,还是等他再大些,再慢慢告诉他吧,再大些,说不定自然而然就懂了。”
居婉春听她这么说也就放了心。
“那临夜那边怎么看?”
“他更不急,雨儿自小缺少父爱,江临夜一直想弥补他,自然尊重他的选择。”
“眼下还不是认父的好时机,再等两年,说不定他自己就明白了。”
“那也行,反正以后封了太子,他知道太子什么意思,也就明白与对方的关系。”
居婉春说完,本来在一旁吃梨的抬起头,忽然信誓旦旦的道。
“雨儿知道的!”
魏鸮偏头,料不到他人小鬼大,居然偷听。
点了点他肉乎乎的小脸蛋。
“你知道什么?”
“雨儿知道雨儿是太子!江叔叔对雨儿特别好!还有娘!娘对雨儿也特别好!”
魏鸮噗哧一声笑出来,亲了亲他脸颊。
“嗯,阿娘和江叔叔对雨儿都特别好,你开不开心呀?”
魏雨重重的点点头。
“开心!”
“乖宝,不着急,你慢慢长大吧,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魏鸮温柔的摸着他的脸,眼中柔光尽现,居婉春也在一旁认真的点点下巴,一脸肯定她的想法。
居婉春回自家宅院后,魏鸮也带着雨儿回了后院。
江临夜也已下朝回府,正在书房看密信。
信中暗卫表示,已经成功抓到在外奔逃的大世子江边风,对方身受重伤,在冉丹北境躲避,此处冰天雪地,对方病情危急,询问陛下如何处理。
窗外夕阳照进窗内,将信封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江临夜自诩不是善人,可这一次却迟疑了很久。
恰逢房门敲响,江临夜抬头,只见身穿艳红纱裙的女人牵着孩子走进来。
一看到他便目露惊喜。
“你下朝了?有打扰到你吗?”
魏小雨被矮几上的会走的西域鼠貂木偶吸引,很快松开娘亲的手,小跑过去欣赏。
江临夜直接将靠过来的女人扯到腿上,鼻子贴近她胸口,迷恋的她嗅闻她身上好闻的气息,一边圈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怎会打扰?”
“鸮儿来我这里,从没有打扰一说。”
“原本一直等不到,还想过去找鸮儿呢,正好你来了。”
魏鸮觉得他今天好像格外黏人,回搂住他,头贴在他肩头,有些不放心。
“怎么了?刚才看什么呢?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江临夜不露声色的将信纸反盖在桌面上,假装什么也没收到,“只是想到再过两日鸮儿就会正式成为我的皇后,就有些感慨。”
“我们走了很久才走到一起,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