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到处走动找我?”
江边风见她对自己好奇,很是高兴。
“苏哈娅有自己的心上人,我于她不过是个摆件,后来江临夜掌权东洲,苏哈娅知道我们两人关系不好,怕得罪他,就放了我自由,虽说我名义上还是她的驸马,但我们已好几年没见面,她知道我在找你,我也知道她娶了心上人。我们一直各过各的。”
魏鸮听这话,倒是有些好笑。
“所以你个有妇之夫,想拿我怎么样?想让我成为你的外室?还是婚姻的第三者?”
江边风脸色一僵,摇摇头。
“等我们回去后,我就与苏哈娅和离,我会明媒正娶娶你为妻。”
“鸮儿……”他拉着她的手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失踪后,我彻夜不眠,只后悔当初没有及早将你救出,还好,我的线人顺着江临夜手下的动向摸到这里,发现了你的踪迹。”
“鸮儿,等回去,我们就成亲,以后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魏鸮见他眼眶泛红,眉宇间时有魔意,不好驳斥他,没说话。就这么放任他异想天开。
江边风发泄了一会儿感情,很快注意到角落昏睡的魏小雨。
小家伙中了迷药,还未苏醒。
江边风眼中闪过一抹妒意,探手触着他小脸儿,深情的望着她。
“鸮儿,这是你跟江临夜的孩子吗?”
魏鸮心立刻打起鼓,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是。”
“哼。”
江边风轻笑出声。
“别骗我,他眉宇间有江临夜的影子,一看就是他的种。”
江边风皱眉厌恶道。
“我们上辈子成婚三年,都没有一个孩子,他跟你大半年就有了,运气真好。”
“你之前说是他努力,做的够多,才怀上的,以后我也努力一些,多做一些,早点生个我们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魏鸮倒吸口凉气,心里泛起股反胃。
就在他的手移上魏小雨的脖颈时,再绷不住。
厉声道。
“住手,别碰他。”
第102章
江边风手僵在原地, 回头瞧见她脸上的紧张。
心里的妒意更浓的攀上来。
“鸮儿,你好维护他。”
他睫毛染上些许哀伤,手再次落下去,但只是轻轻抚摸。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 声音又恢复到以前的温柔。
“鸮儿, 放心,我不会伤他。”
他理智地看向她。
“我知道一旦害了他,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那么傻。”
“我会养他在身边, 只要你好好跟我在一起, 我就不动他一根汗毛。”
“好不好?”
这话的意思是拿雨儿逼她就犯。
魏鸮眼中蒙上一层阴霾, 看向他依旧冷淡。
望着他手下的孩子,问:“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江边风收回了手, 轻轻拍了拍, 回到她身边。
“可能晚上吧,我给你们屋里下了迷药, 依照大人的剂量, 几个时辰就能醒, 他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不过小孩毕竟难伺候, 江边风怕他哭闹耽误行程, 打算等他醒了,再让侍卫封住他的穴道,以免给自己惹麻烦。
车子继续晃晃悠悠往前行, 到了晚间,停在一处客栈。
江边风将魏鸮抱去最好的上房,其余人等则在另一间房休息。
魏鸮不放心, 刚被放到床上,就失声尖叫。
“把雨儿跟我放在一起,江边风,他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她母虎护崽的架势让江边风挑了挑眉,满是新鲜的看着她。
以前的鸮儿最爱撒娇,遇到困难动不动掉眼泪,如今当了母亲,也强势起来。
江边风新鲜了一会儿,又开始嫉妒。
如果鸮儿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们才是一家三口……如今……
如今,孩子已经出生……再嫉妒也没办法。
江边风平淡的笑了笑,眼睛又开始变红。
“鸮儿,我保证会留他一命,绝不骗你。”
“不要再让他来打扰我们,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一副已经够容忍的架势,魏鸮怕真的得罪他,也就不再多言。
江边风放下她后,不一会儿找来一点米粥,亲自喂她,随后又去外面跟随从嘀嘀咕咕说些话。
再回来,天色已经黑透,江边风笑着跟她说,休息一晚,第二天他们就一路向北,越过黎安的国境线。
黎安原本就在东州北边,比苒丹还要靠北一些,再向北便是极寒之地,常年飘雪,冰封不化。
魏鸮睫毛颤抖起来,有些紧张。
“江边风,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如果江边风要带她去黎安以北生活,那就彻底逃不出来了。
那里是不毛之地,一旦逃跑就会活活冻死。
江边风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鸮儿,你只管跟着我便好。”
“我不会亏待你的。”
晚上,江边风给魏鸮解了绳子,让她睡里边,自己则睡外边,侧身搂着她丰满芬芳的身体。
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江边风餍足的叹息。
“鸮儿,我做过无数这样的梦。”
“今日终于成真了。”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白皙的脖颈,不时吻着她脖颈的肌肤,仿佛一个濒临病死又获得解药的病人。
这样亲密的动作,上辈子他不屑于做,魏鸮求着他,他也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
如今居然两极反转,成了他的奢望。
感受到身下人的紧绷,江边风顿了顿。
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侧身在她耳边轻轻吐息。
“鸮儿我是舍不得你受苦,才放开了你,但你不要想着逃跑,那个孩子还在我手里,你知道后果。”
魏鸮想拍开他手的动作止住,握紧拳头。
“江边风,你个大男人,一直拿我的孩子威胁我,有意思吗?”
江边风温柔一笑,眼中染着哀伤。
“毕竟我没办法拿别的威胁你了。”
江边风附身又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低低道。
“好了,别生我的气了,好好休息吧。”
这一晚,江边风睡得很沉,似乎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抱着魏鸮睡得很死,魏鸮却担心雨儿,死活睡不着。
可能是母亲的身份让她耳朵更灵,及至半夜,她很快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啜泣。
知道是谁发出的,魏鸮心立时揪起来,几乎瞬间就坐起身,手从江边风怀里抽开,下床。
孩童的低泣声很快转换成男人的咒骂,只听一声尖利的“啪”,孩子停止了哭泣,一声沉闷的咚响,似乎是被打到了地上。
紧接着便是哇一声,更剧烈的哭泣,伴随着恐惧的呻吟,男人的咒骂声再次响起。
魏鸮听得心都要碎了,顾不得穿鞋,抄起桌上摆着的花瓶,打开房门,大步朝哭泣的方向走去。
推开房门,入目的便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将魏雨小小的身体提溜起来,男人的肥厚的巴掌一下打在魏雨脸上。
“叫你不要吵人,没听见!再吭一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魏雨挨了一巴掌,头发都乱了,脸上布满泪水,恐惧的挣扎扭动。
声音像小猫似的。
“娘,娘,救我……娘……”
眼看第二个巴掌又要落下,魏鸮再经受不住,发狠扬起花瓶,直接砸在来人头上。
花瓶被砸个稀巴烂,那人脑子一懵,当场摔倒在地,鲜血顿时从后脑哗啦啦流出。
那人看到她,捂着头踉跄站起,从内袋中掏出匕首,魏鸮又抄起门口的花瓶,哗啦一声又砸在他脸上。
对方顿时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匕首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