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别说了,把这套房子卖了,能有七八十万,送他去住养老院吧。小鑫不用服侍也不用出钱,有空就买点水果去看看,怎么不算孝顺呢。”
这话像点了马蜂窝,像吃了林家和亲家的心肝肉。
他们夸张地叫嚷:我们谈复婚的事,你扯房子做什么。
李美霞讲林家的无情、因果;这些人振振有词地讲亲情、讲责任。她要一走了之,被拽着胳膊拉回来,要求她别耍脾气,心平气和地解决好问题……
林小鑫见他妈妈软硬不吃,突然暴躁起来。
把煤气罐从厨房硬拽出来,拧开阀门,虚按着打火机凑上滋滋冒气的出气口,嚷着:不答应复婚,就一起死!
屋子里迅速弥漫起难闻的瓦斯味。
林苏南半截身子动不了又被儿子挡着路,哭着求李美霞发发慈悲别逼孩子,赶紧答应复婚!
复婚?哈!做梦去吧!
她李美霞这辈子是输了,可不是懦夫!
转身就把防盗门反锁上,挡在那里不让任何人出去,谁说话都不好使!
想往外逃的曾金菱被她一脚踹回屋里!
不就是作戏吓唬人吗?谁不敢似的!
“妈,你别逼我!”
“你从小就是个虚张声势的玩意儿,没本事的窝囊废!按下去!你今天要是不炸死我们,就不是林家的种!废物,按呀!”
砰砰!
剧烈的爆炸声让整个屋子火光冲天。
随着灵魂脱离,李美霞突然觉得自己多年酸痛的身子变轻松了。
真好,这倒霉又苦命的一辈子总算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
亲点个收藏吧,请赐予我日更的力量吧!
另外想厚颜推荐一下咱同类型的完结文《重返2001》。原名(八零后重生在2001)
文案如下:
女主版:
李永乐终于奋斗成“小康”,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被命运之神扔回2001年!
面对“淳朴”“善良”的前夫一家,她果断表示:拒绝一切形式的精准扶贫。
掌握先机,比别人多了二十年阅历,逐渐财迷的李永乐致力于“买!买!买!”
在别人眼中李永乐妥妥的一根筋:工作就是为赚钱,赚钱就是为买房...装修好再高价卖!
高龄未嫁又好说话还跟娘家有点不和,有自以为是的人动了心思,上赶着让儿子认她当干妈,说他们一家都是吃素行善之辈,不能见着李永乐一个人孤孤单单受人欺侮。
虚岁刚28的李永乐一面假笑推辞一面盯着那十二岁的“干儿子”,只见他大咧咧地跑上跳下还摸东扔西……忍啥啊!
拿起电话按下三个数。
随着警笛声远去,周瑾羽故作潇洒地说:“今儿天气不错,走吧。”
李永乐疑惑:“去哪?”
周瑾羽理直气不壮地说:“结婚登记处呀。”
李永乐摇摇头:“今天不行,XXX嘉园的房子装修好要去挂中介呢。”
周瑾羽拉着她边走边说:“那先去领证,完事了我陪你去中介!”
男主版:
周瑾羽是公认的神童天子骄子,李永乐只是万千北漂中一员,还是低学历挣扎在生存线上那种。
一场为躲避相亲参加的同学聚会,让两个本无交集的人认识。
同乡聚会中两人再次同桌吃饭,一场劝酒差点导致命案发生,让周瑾羽觉得泥鳅姑娘有点意思,交个朋友呗。
而她开口借钱。
好吧,卡里真有这数!话赶话地竟就应下了。
再后来周瑾羽觉得泥鳅姑娘不光会吃会欺侮人还是个奋发向上的财女!
恐婚族的泥鳅姑娘一直念叨:不会恋爱结婚的,不会恋爱不会结婚...
可这有什么用呢?
周瑾羽想要的从没脱过手!泥鳅姑娘再滑也不行!
阅读指南:慢文,小门小户。
第2章
她眼皮子很重,耳边有人呱噪不停,还在解说曾让她做无数次噩梦的数学题。
“李美霞!站起来!”
梦里还能叫站就站?就不!她回了一句:“滚!”
突然,她耳朵狠狠吃痛,四周迸发哄堂大笑声!气死了,梦魇了!李美霞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双臂乱打乱挥。
“停!停!上课睡觉还敢打老师!真真的倒反天罡了!”
老师?上课?
李美霞人是醒了,也懵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四周,更加不知所措。
眼前穿白衬衫的男老师,教室里青涩的少男少女们……视线回到老师的黑边镜框,里头的眼珠正在冒火。
这老头咋变年轻了?不对,他死了啊。她去葬礼上磕过头,包过200块白事包。
“哼!站好!睡懵了还抽风!”
李美霞认为自己撞鬼了,心里害怕,老实地垂手站着。
“都静一静,我话还没讲完!”
“今天最后一天课,明天正式放暑假。”
“静!一讲放假都有劲了?嗷嗷叫,狼嚎啊!初二就这样了,放假期间好好复习,没事多帮家里干些事,不要当个甩手街溜子。双抢多出点劲,累不死你们!自古以来人都是懒死的,没有累死的!大人汗流浃背地烈日头插秧,你们心安理得在家躺着吹风扇,还是个人吗?”
“……男生少往湖边去,不要仗着会几手狗爬招数就往深水游,年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下课!”
雷鸣般的动静中,李美霞无意识地跟着喊:“老师再见。”
同桌女生推推她,“哎,你家板凳不带回去?”
李美霞认出她是少女版张小红,此时嫩萌的脸蛋全然没有20年后同学聚会时的疲惫沧桑感。
“啊?板凳?哦,带回去呢,谢谢你提醒啊。”
李美霞扯起嘴角尴尬地笑笑,和记不起名字的同学们点头再见。
她故意慢吞吞落在最后,站在比腰还粗的梧桐树下,心脏突突跳,右手无意识地抠起裂开的树皮。
白墙黛瓦马头墙,三进“张氏祠堂”改造成的“张家村学校”,是她九年,不对是八年义务教育的地方。
学校,门口池塘,七颗梧桐树,岸边小树林拴着的水牛……全是记忆中的模样。
李美霞眼里涌出泪水,喃喃自语:老天爷啊,我竟然重生了!难道,糟心的一辈子还要再来一次?
树影婆娑的梧桐树叶子摇曳起来,像是在回应她。
此时她的心情有迷茫有愤恨,还有对上辈子亲情的纠结、烦躁。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不求回报奉献的那些年,他们对自己的哄骗、压榨、瞧不起。
她恨自己,恨自己心软,恨自己太把亲情当一回事,恨自己的软弱!
如果还要重复一遍上辈子走过的路,她情愿现在就死。
李美霞抬起手想掐死自己,突然,她看到自己光滑的胳膊,上面没有那两道烫伤疤痕!
她浑身无力地蹲下来,捂着胳膊哭起来。
上辈子的这个夏天,她被后妈用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红烧鸡,骗回李家帮忙“双抢”。
她永远记得那天的情景,天刚蒙蒙亮,她被李天赐叫去李家帮忙杀鸡。因为太害怕,她一刀就把鸡头砍了下来,那只断头鸡跳起来满院子跑。
继姐刘红霞在灶台烧火,看她抓不到鸡就跑出来帮忙,手里的火钳子没砸到鸡,反而砸到李美霞胳膊上。
通红的火钳子瞬间就把皮肉烫出肉香味,带走两条皮才掉在地上。
李美霞疼啊,不敢碰伤口,又疼又急地掉眼泪。继姐比她哭得还大声还惨,好像受伤的是她!
结果,她怕继姐被后妈毒打一顿,忍着痛隐瞒这事。哪怕舅妈问起,她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烫的。后来化脓结痂,留下了两道狰狞的疤痕。
现在回忆起来,她觉得后妈黄书秀当时是知道这事的,可她装傻,依然让继女下田插秧。
她记得自己怕水田里的蚂蝗,胆怯地问:能不能不插秧,只割旱地的稻?
后妈当时鼻孔冷笑,筷子指着菜盘说:总共两个鸡腿,你吃一个,你弟吃一个,我亲生的女儿都没份。你吃菜挑好的,插秧割稻的活也要挑?我们是农村人,皮糙肉厚不怕蚂蝗叮,你是城里人,皮肉金贵啊?呵,是你爸怕你学懒,让你帮忙双抢的。不是我要求你干活,要是不想来,自己给他打电报去讲!
刚十四岁的女孩敏感又嘴笨,哪经得住成年人冷酷又拿捏的酸话。
她就像一坨软面,被黄书秀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双抢的二十天,她的腿被蚂蝗叮的血淋淋的也不敢哭,哆嗦着手一个个地拔下来。胳膊上的伤口也发炎,让她夜里疼的睡不着觉。
后妈说她长头发干活碍事,抓起镰刀就给她割了,在镇上卖了五十块钱,买肉又买布料。
回来在巷子里大声炫耀:我二女儿孝顺,剪了辫子来孝敬我的。
舅妈气外甥女懦弱还分不清好赖,黄书秀故意挑事气她,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地冲出门,叉着腰叫骂。
李美霞怕她们打起来,当众承认是自己嫌热,主动让后妈剪的......
二表哥骂她是喂不熟白眼狼,推搡她,让滚回自己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