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昨晚非要吃屎,我拉都拉不住
大脑宕机十秒后,开始脑补画面。
一定是昨晚梁秀兰趁他喝醉,馋他身子,然后强行征用他的身体。
这个女人,看似对自已冷淡无情,没想到,还是要被自已魅力折服。
哼哼哼!!!女人,你逃不掉的。
可他不知道,他昨晚的醉态,让梁秀兰对他提不起一点儿邪念。
他正得意,梁秀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第一眼,立刻甩过来一个巴掌。
打的江锦舟顿时僵硬。
捂着脸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干啥?一睁眼就打我!”
梁秀兰不悦的斜睨着他:“看你不爽。”
“什么不爽,明明昨晚你就很爽!”
话音刚落,梁秀兰又伸手过来,狠狠朝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爽你大爷!”
江锦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挑眉看着方才梁秀兰手拧过的地方,红到发烫。
他愣住了,原来,这些青紫都是这么来的,他还以为……
过度自信了……
伸手一捞将人揽进怀里,随后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按着她的手质问:“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梁秀兰戳着他手臂上的痕迹,没好气道:“你看不到吗?”
“打了你一晚上,累的要死!滚!”
江锦舟蹙眉,生气又不解:“你为啥打我?”
“因为你骂我!骂了我一晚上,我没把你嘴撕烂,舌头剪了,都是轻的!”
江锦舟石化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有吗?”
梁秀兰一把将他推开,翻身而上,拽着他胳肢窝下的汗毛。
咬着牙道:“有吗?你还好意思问有吗?”
吭哧!狠狠薅下来两根。
“要不是昨晚送你回来,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怨气这么大!”
嚓!又是三根毛离开他的身体。
江锦舟疼的用力夹着胳肢窝。
“没没没……没有怨气的其实。”
梁秀兰转而又抓住他另一个胳肢窝的毛:“没有怨气?”
“没有怨气你骂我一晚上!”
一把下去,三根又没了。
江锦舟赶紧把两个胳肢窝全都夹起来。
“真没有,可能是骂别人,你听错了。”
“大张嘴喊梁秀兰三个字,还说我听错了?江锦舟,敢做不敢认吗?”
江锦舟担心她又过来薅自已的毛,赶紧将人推开,后退到床边。
“我那是喝醉了,再说了,你伤我那么多次,我骂你两句,过过嘴瘾怎么了?我又没打你!”
梁秀兰一把坐起,朝他逼近:“你还想打我?”
“来啊!”
她突然盯上了江锦舟那处,他还以为她对他起了兴趣。
结果下一刻,梁秀兰又伸手狠狠抓了一把。
七八根毛顿时脱离,疼的江锦舟捂着尖叫。
一个翻身,咚的一声滚到床下。
一时不知该搓哪里才好,屁股,脑袋,还有那些长毛的地方,全都是疼的。
“梁秀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卑鄙!”
“我卑鄙?我还有更卑鄙的你要不要尝尝?”
梁秀兰趴在床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让江锦舟浑身汗毛直立。
江锦舟亢奋的蜷缩身体,好怕梁秀兰把他的毛都拔光。
“不要不要不要,我错了!”
看着他一脸娇夫相,可怜又卑微,梁秀兰有点儿下不去手了。
念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满意的起身,下床,伸着懒腰去了厕所。
等她出来时,又看到江锦舟躺在床上,屈腿躺着,一副等待临幸的样子。
他这是在勾引她?嘶……好骚啊……
当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她又有点想笑。
但她忍住了,还翻了个白眼:“我对你现在这个样子没兴趣,赶紧穿衣服滚起来,送我走!”
江锦舟心里一阵失落,这么快就对自已没兴趣了吗?
唉……女人啊……
穿上裤子走进厕所,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已时,突然怒吼。
“梁秀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肿了啊!”
梁秀兰穿好衣服,拿着梳子走过来,看着他左边脸上的淤青,一脸无辜。
“你脸上可不是我弄的,是你自已摔的!”
“我、我摔的、我摔哪儿了?”
梁秀兰指了指蹲便坑:“喏,一头扎进去了!”
江锦舟猛然瞪大了眼睛:“你胡说,我喝的再醉,也不可能往里面扎!”
梁秀兰耸肩:“你不信算了,唉……真遗憾这里没有相机,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昨晚吃屎的样子拍下来,留作证据。”
“吃、吃屎?”江锦舟脑袋陡然炸裂,他怎么会吃屎?
梁秀兰却是一脸正经的点头:“对啊,你昨晚非要吃屎,我拉都拉不住。”
江锦舟的胃,在翻涌,他强迫自已不要相信梁秀兰的话,他才不会吃屎!
但是胃里就是莫名涌上一股臭气。
干呕几下,颤抖着问:“真、真的吗?我有吃到吗?”
期待梁秀兰会说一句:我开玩笑的。
可她就是很认真的告诉他:“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话刚说完,江锦舟猛然冲向蹲便,开始用力呕。
“呃……呃呃……”
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我怎么没拉,我要是没拉,你能骂我一晚上?”
江锦舟疯狂的刷牙,刷了足足五分钟,但他还是恶心。
漱口漱了三杯水,还非要嚷嚷着去医院洗胃。
医生听完他的情况,一脸淡定:“没事,那玩意儿是软的,很好消化的,昨天晚上吃的,估计今天早上就消化完了。
就算没消化,也会拉出来的,放心,你自已的屎,吃了又不会中毒!”
连着三天,江锦舟都食欲不振,看见茅坑就恶心,闻到屎味儿也恶心。
尤其是自已拉的时候,边拉边恶心。
只是喝多了而已,为什么会蠢到去吃屎呢?而且吃的到底是谁的屎?
杨金宝看他从厕所出来,又开始干呕,好奇的问:“你丫的不会被谁搞怀孕了吧?”
江锦舟无奈扶额:“滚!我只是胃难受。”
“好好的咋会难受啊?”
江锦舟紧抿着唇,不敢说,但一想起来,又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