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下棺钉,泼狗血
红薯捡完,他又去了新庄子上。
刚走过去,便看到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工人,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拉着他神神秘秘的走到一边。
“我说建国啊,你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梁建国被他问他一头雾水:“没有啊,咋了?”
“那咋有人要害你家啊!要害你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啊!”
梁建国听的心里一惊,“咋回事儿啊叔,你这话啥意思?。”
那个工人拉着他快步来到地基的其中一角,两人蹲下,他手扒开下面的土,赫然发现一枚大铁钉!
那铁钉看着十分熟悉,他见过,却想不起来是从哪里见过。
工人说道:“知道这是什么不?”
“这是棺材钉啊!从横死的人的棺材上面取下来,然后扎进你家地基里。”
“你家地基四面角都有,这是要诅咒你们全家啊!”
梁建国一听,汗毛瞬间竖起,赶忙站起来,去地基四个角全都看了一遍。
果然,四个棺材钉,他爹死的时候他见过!
工人走过来一脸担忧道:“据我所知,四个可不够,这东西一般都是七个。
可我只看到了四个,剩下的三个得找出来,不然这房子可不能住活人!”
老一辈人盖房子,都有很多讲究,这个工人,也是从十几岁就开始当泥瓦匠,见到的稀奇古怪的事自然很多。
他说有七个,那就必然有七个!
梁建国想不通,他到底是得罪了谁,要对他们家赶尽杀绝?
他自认为为人厚道,从不与人红脸,刘桂芝也和村里人相处的很好,为什么会有人要害他呢?
他带着愤怒和疑惑,拿着铁锨开始到处找。
找了足足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其他三个。
那个工人让他拿红将那棺材钉包住,埋在了离他们最远的山头上。
棺材钉的事解决了,可这好不容易打好的地基,也给毁了。
沾上棺材钉的土和砖都不能用,地基要挖了重新打。
梁建国心里憋屈啊,到底有谁要害他?
为了避免这种事再发生,梁建国决定,在庄子旁搭个棚子,晚上就住在这里,看谁还敢来捣鬼!
夜里,梁秀兰和梁秀娟,被胡大彪开车送了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梁建国背着东西打算出门。
“嗯?这是要干啥?”
“去看庄子!”
“看庄子?看什么庄子?”
梁秀兰疑惑的眼神看向梁建国,梁建国没理她,直接背着东西出门。
很生气,不想说话。
刘桂芝走过来,刚要跟她说,却见身后跟着胡大彪,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大彪来了,快进来坐。”
“嗯,婶子。”
将人请进门,带到堂屋,拿出水果招待。
胡大彪道了谢,拿了一个橘子剥好递给梁秀娟。
这么正大光明的独宠,梁秀娟担心被刘桂芝看出来,毕竟她年龄还小,对这种事还存在羞耻心,所以没接,自已去拿了苹果。
胡大彪见送不出去,顺手递给了梁秀兰。
梁秀兰白了他一眼:“没人要了给我,我也不要!”
嘿……得罪人了不是。
掰开塞自已嘴里。
刘桂芝将水果往他跟前推了推,随口问了些他在林县的情况。
胡大彪坐了一会儿,梁秀娟早已回了自已房间,他觉得没意思,便开车离开。
胡大彪前脚刚走,刘桂芝拉着梁秀兰,开始说庄子上出现棺材钉的事。
梁秀兰和梁秀娟听了,全都震惊不已。
心中思索,这到底是得罪了谁?竟如此狠毒,想用这种方式害死他们全家。
将认识的人在心里全都捋了一遍,也没找出可疑对象。
梁建国连着在庄子上睡了好几个晚上,夜里都没发生什么异常,想来对方应该不会再出手了。
天气越来越热,刘桂芝怕红薯放坏,着急给红薯磨粉,便让梁建国在家帮忙磨粉。
下午四点多,一家人开始张罗着磨红薯粉,一直忙碌到夜里十点多才收工。
刘桂芝最后还是不放心庄子,便让梁建国收拾东西继续守着。
可梁建国还没走到庄子上,便迎见了正要往他家走的许冬梅和她邻居,行色匆匆。
一看到梁建国就慌忙迎上来,小声道:“建国哥,刚刚我看到有个人,往你家庄子上倒东西。
那样子看着可像你二叔家的老三啊!”
“也不知道泼啥,闻着腥臭腥臭的,你赶紧去看看吧!”
梁建国闻言,慌忙朝庄子上跑。
打开手电筒一看,大门的位置,黑红黑红的液体,撒了一地。
他凑近闻了闻,居然是血!!!
好不容易打起来的地基,居然又被人泼了血,梁建国气的差点没撅过去。
站在地基上就开始破口大骂。
他在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实,可这深更半夜,他的叫骂声几乎响彻了半个村子。
鸡鸣狗吠,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到底是谁?天打雷劈的玩意儿!不得好死!”
“往我家泼血,下棺钉,我诅咒他全家死绝!”
“诅咒他家断子绝孙!诅咒他一年之内横死野外!”
“操、你、八辈祖宗的黑心肝玩意儿!!!”
梁建国被气的狠了,方才听见许冬梅说,泼血的人是梁有才家的老三儿子。
他撂下行李,拿着铁锨骂骂咧咧的就朝梁有才的三儿子家去了。
许冬梅怕他惹祸,赶紧去找刘桂芝。
刘桂芝,梁秀兰和梁秀娟三人刚洗完脸,便听见大门被拍的咚咚响,声音很是急切。
刘桂芝赶紧披上衣服跑出去开门。
许冬梅气喘吁吁道:“嫂子,快去,你家建国要惹事儿啊!”
“咋回事?”
“哎呀,边走边说,快快快!”
刘桂芝被她拉着匆忙往梁有才的三儿子梁建生家跑,边跑边将事情的始末说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攒开店的钱,现在钱攒够了,想来和梁秀兰商量开店的事。
结果刚走到庄子那里,还没出胡同,便看到一个人影提着桶,往梁建国家的庄子上泼。
她还好奇,这是什么人,结果那个人走的时候路过那个胡同,还骂了一声。
她从身影和声音中判断,应该就是梁建生。
幸好她和邻居站在阴影处,对方没瞧见她俩,等那人走了,她俩赶紧从阴影里出来。
到那人泼东西的地方看了看,一股腥臭味传来,她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黑漆漆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便慌忙去报信,正好遇到往这边走的梁建国。
一路上许冬梅将所有的过程都给刘桂芝说了一遍,刘桂芝也是气的将对方八辈祖宗骂了个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