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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第27章 抗旨(双更合一)“殿下喜欢他什么?……

作者:树栖客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60 KB · 上传时间:2025-06-05

第27章 抗旨(双更合一)“殿下喜欢他什么?……

  初元殿里觥筹交错,宋怀章的仪仗却在殿前停下,有太监来禀:“太子殿下不好了,灵淮公主喝醉了,在……在……”

  “在什么?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

  是,太子殿下!灵淮公主带了喻待诏进宫来,方才喝了酒……当众亲了他。”

  “喻待诏?”宋定沅额头青筋直跳,他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宫里的待诏还有姓喻的?”

  “正是,前两日灵淮公主进宫,向皇上举荐了一人做待诏,皇上允了,便是这喻待诏。”

  待诏听起来好听,却无实权,只是个陪着玩乐的虚职,以父皇对灵淮的宠爱,不允才奇怪。

  若没记错,她府上得宠的那个伶人也姓喻。

  简直荒唐。

  宋怀章心思翻涌,开始后悔没插手,导致今日这种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步子,想要在宋定沅到之前进殿,收拾好残局,岂料刚踏入殿内,身后便传来一声:

  “太子,你就是这么照看妹妹的?”

  伴着唱喏声,和仪仗窸窣声而来的嗓音威严,遥遥在殿中扩开。

  宋怀章浑身一凛,来不及去看宋枝鸾的方向,携众人跪拜,“父皇恕罪,灵淮酒后失仪,是儿臣没有好生看顾她,儿臣这就带她离开……”

  宋定沅没有让他把话说完,眉心皱的死紧,扫了一眼宋枝鸾,“灵淮,公主府里还不够你胡闹,如今在初元殿也言行无状,还有没有公主的样子?”

  似有烛火在少女额前的金箔花钿跳动。

  宋枝鸾提裙起身,腰间蹀躞玉带垂下的香囊垂落,她挺直了背绕出长案,视线越过众人,迎上宋定沅的,“父皇,儿臣没有喝醉,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父皇说的元宵宴是家宴,儿臣有了心仪之人,带着心仪之人来赴家宴,怎能算的上是胡闹?”

  宋定沅沉着脸。

  想要当面斥责,两个女儿稚嫩的面容却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他脸色愈沉,但终是压下了那股暴涨的怒气。

  “一派胡言,跟朕出来。”

  宋枝鸾轻轻叹气,依言走下台阶。路过宋怀章时并未看他。

  这在宋怀章看来是心虚,他脸色难看的比起宋定沅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不成他会错意,小鸾当真不愿意同谢预劲定亲?只是将谢预劲当做障眼法,为的便是这种关键时刻闹开,好以此拒婚么。

  妹妹何时连他也不信了。

  ……

  待到宋枝鸾离开,殿内歌舞才重新振作,宫人往来倒酒,一切好似风平浪静。

  可众人心里都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得灵淮公主如此相待,也算不枉此生了。”

  “皇上将灵淮公主视为掌中珠,怎会将公主许配给一个梨园出身的乐伎!”

  “不论如何,恐怕日后不论灵淮公主招了哪位为驸马,这位棋待诏,都是她名副其实的裙下之臣啊。”

  声音渐大。

  谢预劲听不见他们所说的。

  他的视线黏着在宋枝鸾交给喻新词的红珊瑚珠上,久久移不开,心脏仿佛被一条细线扯紧,绵密的痛缓慢在骨肉里生长。

  未曾发觉时,手中的血玉裂开细缝。

  -

  屏退一众侍从,宋枝鸾跟着宋定沅来到殿外,他在栏杆外站定,她便在距他五步之遥的地方跪好。

  宋定沅把手放在栏上,恨铁不成钢道:“小鸾,你可知父皇为你的婚事费了多少心思?这便是你的回报吗?”

  “儿臣知道。儿臣也知道父皇向来偏爱儿臣,可儿臣也有儿臣的偏爱,这又该如何取舍?”

  “你喜欢那男子什么?除了会作曲,还有哪里值得你另眼相待?朕给你选的驸马,都是人中龙凤,家世背景人品都无可指摘,你就偏要与父皇作对?”

  “不知,但儿臣就是心悦他。”

  “你莫不是还想招他为驸马?”

  宋枝鸾眼睛明亮:“儿臣说是,父皇会同意吗?”

  “绝不可能!”宋定沅看她神色,不料她竟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气上心头:“我宋定沅的女儿,怎可下嫁给一个供人玩乐的男人!”

  “父皇明知他不是!喻新词的人品才学父皇该比儿臣更清楚才是。如今已是新朝,他为旧朝罪臣,沦落教坊司也是受奸人迫害,父皇当初不也是因为受人迫害,所以愤而起义吗?”

  “况且他还有官衔,还是父皇你亲封。若嫁不了他,那儿臣此生便不嫁了。”

  “胡闹!你可知你说的什么!”

  宋枝鸾身体颤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她低着脸道:“父皇……”

  “闭嘴!朕说一句你要回十句,朕看你真是醉了!回去醒了酒再来见朕!”

  “父皇……”

  “把她带回去!”

  “是!”

  宋枝鸾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到宋定沅起伏的胸膛,跪道:“是。”

  高公公搀着宋枝鸾起身,将她送走后,来到宋定沅身边道:“皇上消消气,灵淮公主一时糊涂,迟早会想通皇上的一番苦心的,皇后娘娘和文武百官都还在里头等着皇上呢。”

  宋定沅惊怒交加。

  他原想在元宵宴上为灵淮定下与许尧臣的亲事,如今灵淮这么一闹,若还赐婚,那便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吧。”

  -

  回到公主府,宋枝鸾在浴池里泡了许久,才将身上的酒味除去。上榻之后,她刚闭上眼,就想起了今日宫宴之上,谢预劲望着她的眼神。

  莫名有些心惊。

  宋枝鸾侧着身躺着,早在那日公主府前,谢预劲主动道歉,她便觉察到这一世的他似乎同从前有些不同。

  是什么让谢预劲有了转变。

  是因为,宋怀章觉察到她的异常,怕她事到临头变了主意,所以让谢预劲来挽回,给她点甜头吃吃?

  还是,她最不敢去想那种可能——

  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她尚且没有计划除去谢预劲,是因为在宋怀章登基之前,谢预劲还在养精蓄锐,没有表现出任何谋逆的意图,缺少证据。

  而不久之后,就有一场席卷北部的叛军需要他去平定,他死了,朝中少了一员大将,领邦虎视眈眈,变数太大。

  可若谢预劲也重生了,威胁到她。

  事情就得重新考量了。

  也许该找个机会,试探试探。

  宋枝鸾想着想着,眼皮逐渐沉重,睡了过去。

  -

  翌日,玉奴领着一名舞姬来到暖阁外等候。

  宋枝鸾昨夜睡得晚,日上枝头才醒,侍女为她挽了双环髻,用时行的墨字发带挽了个结,长条飘落后颈。

  见到舞姬,她端详她的装扮,恍惚间,这一身好似出现在那道朦胧的身影上,“你就是这次随西夷使臣来的舞姬?”

  那舞姬生的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说着不太熟练的中原话:“是,殿下。”

  “使臣说,你是西夷宫庭里派出来的,那你可有见过……”分明是显而易见的事,可宋枝鸾说到这,竟有些呼吸不畅,停了半息,方才道:“王后?”

  舞姬连连点头,道:“见过的,奴婢曾是西夷王宫的御前侍女,随时听候帝后召见的。”

  “王后,她过的可还好?”

  舞姬知道,如今的西夷王后是姜朝的大公主,朝阳公主,也清楚眼前的灵淮公主是她的妹妹,来之前便做足了准备:“好的,新王仁厚,愿意将王后肚子里的孩子视若己出,不日就要成婚了。”

  宋枝鸾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可每次听到,眼里都是一阵酸涩。

  舞姬出身西夷,早已接受了父死嫁子的野蛮习俗,甚至将此视作荣耀。

  可姐姐呢。

  “你再和本公主说说,王后在宫里的情况。”宋枝鸾拉过她的手,察觉到对方瑟缩了一下,她也没有放开,另一只手也覆盖住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大胆的说,本公主要听你看到的听到的,好的不好的,只要是有关我长姐的,你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舞姬的手被牵着,随她走进暖阁,地炕暖着鞋履,她无端想到王后嫁入宫庭的那日,安放在身前的,也是这样一双细嫩白皙的手。

  “你的名字?”灵淮公主在问她。

  “向葵。”

  “很好的名字。玉奴,让人拿些吃食进来。”

  ……

  宋枝鸾在暖阁待了许久。

  稚奴又唤人拿了一条毛巾过来,给宋枝鸾敷眼睛,“殿下,小心身子。”

  宋枝鸾敷完,望

  着敞开的窗,枝叶上未断的叶,魂不守舍。

  玉奴敲门进来,“殿下,高公公来了。”

  宋枝鸾没转身。

  高公公从门口进来,站在屏风的位置,笑着道:“殿下,皇上请殿下进宫一趟,还请殿下尽快动身。”

  宋枝鸾抹去眼泪,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知道了。稚奴,你同本公主一起去。”

  -

  刚下过雨,宫墙之内,地砖湿漉漉,掉落的花瓣被水打的沉重,宋枝鸾踏着长靴踏平了,曳地的裙子被两个宫女提起,伞面到了檐下,她在一旁站了会儿。

  高公公过去通禀了,她才走过去。

  宋定沅正对着玉阑干,手揉着眉心,没看她。

  “酒醒了没有?”

  宋枝鸾像往常一样,在一旁暖炕上坐下,案上还有热茶,她端起来,没喝,“儿臣没醉,说的话也都记得。”

  “还在说胡话,你当真以为朕不会罚你了?”

  上一世,宋枝鸾做出绑架谢预劲的事来,也只被罚跪了几个时辰,她知道,只要不触及到宋定沅的底线,就如同他所说的,她会是他最偏爱的女儿。

  “父皇,儿臣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为一个戏子顶撞朕,忤逆朕,宋枝鸾,你简直不可理喻!”

  宋枝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闷声道:“父皇恕罪,儿臣只是年少慕艾,不知何罪之有。”

  宋定沅怒气丛生,“你姐姐和烟,如今已经做了母亲,而你还像个小孩顽劣不堪,朕……”

  他话未说完,就看到殿内铺设的毯子上滴落一个黑点,少女轻轻抽着鼻子,她梳着高髻,缀着松绿色耳坠,抬袖擦泪的时候,腕间露出红珊瑚手钏。

  那手钏鲜红如血。

  宋定沅面色露出一丝僵硬,话堵在口中。

  半晌。

  他拂袖,不再看她:“朕给你两个选择,一,嫁许尧臣,二,嫁谢预劲,你选一个吧,三日后给朕答复。”

  “不用三日后,父皇,儿臣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只要您给儿臣选的驸马不介意儿臣豢养面首就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儿臣是一朝公主,让喻待诏跟在身侧服侍也不为过,未来驸马若不介意儿臣心有所属,那嫁他也无妨。”

  宋枝鸾语气里还染着哭腔,嗓音颤着,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

  宋定沅深吸一口气,“朕看你是疯了。”

  “从今日起,灵淮公主禁足公主府三个月,非诏不得出。”

  宋枝鸾曲膝,站起离开。

  她双手打开门,微红的眼睛对上谢预劲的。

  谢预劲站在殿外,头发被风吹散了些,落在他的肩上。

  宋枝鸾视线从他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上移开,就像看到了无关紧要的人,迈步出去。

  但被落在她身后的男人却叫住了她。

  “殿下喜欢他什么?”

  宋枝鸾没有停下脚步,身旁的侍女已经为她撑起了伞,她走入雨里,砰砰的雨珠大颗大颗砸在伞面。

  “这与谢将军有何关系?”

  -

  宋枝鸾没有走成。

  几盏茶的功夫,园内已是暴雨如注,花草被雨水打弯了茎叶,侍女前去换伞,徒留她与谢预劲站在檐下。

  这条廊道并不算宽敞,好在宋枝鸾穿的是一件襦裙,可以和谢预劲保持距离。正欲挪动步子站更远些时,她忽的皱眉。

  要让也是他让。

  她是公主,哪有她为他腾地的道理。

  于是宋枝鸾站在原地,抓着袖口道:“你去那站着。”

  谢预劲自宋枝鸾出来,目光就一直凝着在她红润的脸上,看她充满生气地朝他挑眉,开口,他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在她看向他时亢奋,无意识走近。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骨骼高挑挺拔,脖颈脉络明晰,几步就将宋枝鸾的光挡住,她莫名感受到了某种压迫感,“站住,不要再过来了。”

  谢预劲听见了这句话,踏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他一直低着头,逆着光,神情看不分明。

  “就站这里,记住这个距离,以后见到本公主,请不要越过这个距离,谢将军。”

  宋枝鸾说完,转头看着殿外的大雨。

  檐下雨落不熄,过了许久,谢预劲的嗓音混在雨声里,含着些笑,意味不明的响起。

  “殿下与微臣相识数年,牵过背过,如今却想起避嫌了?”

  “为了那个伶人?怕他生气?”

  谢预劲很少提起从前。即使是在成婚之后,她爱拉着他回忆年少时光,他的话也很少。

  如今却主动提及,宋枝鸾觉得稀奇,但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从前,的确对他做过不少一厢情愿的事,如今不妨将一切都说清了,“这不一样。喻新词醋了是有些难哄,可将军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不等谢预劲开口,宋枝鸾就说了下去:“真正喜欢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珍而重之,放在台面上的喜欢,算不得什么。没遇到喻新词之前,本公主觉得你也不错,遇到他之后,本公主才知道真正的心悦是什么滋味。”

  宫女去的很快,拿了新的雨具便赶来,提裙的提裙,撑伞的撑伞,确认雨丝沾不到宋枝鸾身上的任何一寸,一行人方才离开御花园。

  独留谢预劲。

  -

  夜里宋枝鸾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到了谢预劲,不知今世是何时,醒来时被吓的浑身是汗,摸到手上的珠串,熟悉的豁口,宋枝鸾才安下心。

  睁着眼到天亮。

  宋枝鸾眼下微微乌青。

  宋定沅只说了不准她出府,却没禁止旁人来探看。许尧臣知道消息后,早膳时分便来了,彼时宋枝鸾刚写了一封信,托向葵带给宋和烟,稚奴将人好生送走了,方才请许尧臣进来。

  他一进来,便看见身着白衣的男人正在为宋枝鸾倒酒。

  许尧臣来之前仔细打听过喻新词,他在人才济济的梨园里也相当出色,专司琴乐,为人风雅温和。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会儿,语气透着些难以察觉的勉强,“殿下挑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宋枝鸾戳了戳眼尾,托腮,“本公主选的自然是不会差的,新词,把他手上的酒拿过来满上,每猜错这应当是许相当成宝贝疙瘩的百花酿。”

  喻新词微微一笑,替两人倒了酒,视线同样不着痕迹地掠过许尧臣,带上门离开。

  许尧臣坐下来:“如今殿下与喻待诏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原想提些好东西来安慰殿下,可看殿下这闲致的模样,想来是不用了。”

  “用的,你能来看我,我心情舒畅不少。”

  朱窗半开,殿外梨树挑出新枝,枝枝上挂着半掉不掉的雨滴,落在湿润的泥土里,钻进窗缝的空气分外清新润肺。

  细雨斜飞,有些蒙扑在少女脸上,衬的她的五官更为夺目。宋枝鸾仰起头,向外呼吸了一口气,似是觉得头上步摇有些重,抬手将它取下,放在手上把玩。

  许尧臣平静道:“殿下不喜欢喻待诏吧。”

  用的是肯定句。

  如果说,谁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宋枝鸾觉得,便是眼前人了。

  她信任他,也怀疑过他的居心,甚至很久之前,还曾因为许清渠的缘故,迁怒过他。

  但生命的最后时刻,是许尧臣以命搏命,救下了她和稚奴。

  宋枝鸾没有隐藏的意思,“是啊。”

  “那殿下为何……”

  “小夫子。”她打断了许尧臣的话,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许尧臣不解其意,靠近了,和宋枝鸾一起低着头注视着她手里那只凤凰展翅步摇。

  凤凰通体金黄,在她拨动下翠羽流珠滚动,发出阵阵清鸣。

  他耳畔听到一声:“你瞧,这些玉珠是不是极好?父皇冠冕上的垂帘也是这种玉。”

  许尧臣犹如当头棒喝,环视四周。

  宋枝鸾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收敛,她在公主府总是自在松弛的。

  “殿下,”确认周围没有人,许尧臣方才皱起眉头道:“玉虽好,却要用对地方。”

  “是啊,好玉一琢便成器,坏了髓的即便雕出花来也不堪大用。”

  宋枝鸾语气随意的像是谈论今日的早膳。

  许尧臣知道宋枝鸾再胡闹也会有分寸,可她在他面前竟丝毫不掩饰野心,他都不知是该庆幸她的信任,还是担心她天真受骗。

  她就没有想过,万一他是居心叵测之辈呢。

  宋枝鸾重生后就没想过绕着弯行事,时间于她而言十分珍贵,许尧臣是注定会站在她这一边的人,他越早知道她要做什么,两人的处境就越安全。

  他们在意的人也会越安全。

  今日只是让他有些准备,并非让许尧臣给出回应。

  他的情况不像她。

  他有尊敬的父亲,和善的母亲,还有许家托付于他的重任。

  但宋枝鸾知道,即使许尧臣背负的再多,他也会帮她。

  因为他上辈子已经在他们之间做出过选择。

  唯一不牵连到他的法子,只有成事。

  哪怕是在建朝以来第一次殿试,金銮殿内,面对天子与百官,许尧臣也没有陷入过这样久的沉默。

  -

  宋枝鸾在宵禁前送走了许尧臣,随即将玉奴叫去书房,坐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查到可疑的人?”

  禁足虽是宋定沅的小惩大诫,但有些事也可以顺势为之。

  公主府里不干净,禁足了,有些事能进行的更隐蔽,也免得受人刺探。

  玉奴拿出一张信笺来,点头,沉声道:“有,这是照殿下的吩咐排查出的人。”

  宋枝鸾永远忘不了她临死前,隔着院墙的那遥遥一眼。

  忘不了那人身着公主府亲卫的夜行衣,蒙着脸,看上去正义凛然的眼神,手上那一柄弓。

  和贯穿了她与稚奴的箭。

  公主府上的亲卫,大都是从金吾卫调拨。而金吾卫里有近一半直接听令于宋怀章,宋枝鸾从前觉得,用着皇兄的人要更安全,毕竟如他所说,这座帝京,唯有他是她的血亲兄妹。

  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宋枝鸾接过,看向这份不算短的名单。

  比她想象中的还多。

  上辈子她的公主府,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只怕搬去国公府,有了谢预劲的人,她无形中还短暂的脱离了宋怀章的控制。

  只是不知上一世,那个刺杀她的人,是谢预劲派来的,还是宋怀章。

  亦或是二者都有?

  “殿下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宋枝鸾把名单上的名字记熟,卷成一筒,送入香炉里烧干净,连灰烬上隐约的轮廓也用铜勺压平了,方才道:“先不用动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日后再慢慢的,一个个派远,免得打草惊蛇。”

  玉奴:“是,殿下。”

  -

  禁足的日子并不无聊,昨日送走了许尧臣,今日,宋怀章便来了。

  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门口侍卫前来回禀的时候,宋枝鸾听了还有些诧异,微微凝神:“你说谁和谁?”

  “回殿下,是太子殿下和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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